第五十三章 学生涉嫌

  乔西放下粥，“何雨晴可能被吓到了，警察同 志，你让我进去问问她！”
  年轻警察看了一眼周正野。
  周正野轻轻揽过乔西肩膀，“你现在进去，她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过来，我安排你见她。”
  天大亮了，周正野简单交代了一下，便送乔西回铂金府休息。
  车开到铂金府，乔西才问道:“怎么来这了？”
  “你在这休息一天，明天陪你去见何雨晴！”
  “嗯！”
  下车时，周正野把乔西那件沾了血外套扔进了垃圾桶。
  乔西洗了个热水澡，又喝了点周正野才煮好的粥。
  “正野哥哥，如果何雨晴真的吸毒了，我怀疑这事与金茵脱不了干系！”
  乔西把在酒吧听到的对话，跟周正野说了。
  周正野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乔西嘴边，“做笔录的时候，你跟警察说了吗？”
  “没有，我当时把注意力放在包厢里了，尽可能的想回忆起多一些包厢里的细节。”
  周正野揉了揉乔西头发，“好了，别想了，先去休息，养好精神，否则事情还没弄清楚，你自己先垮了。”
  “你不相信我说的？”
  “傻瓜，我自然是信你的，不过仅凭你听到的这两句对话，无法作为证据，你明天去公安局，再补录一下口供，剩下的事，就交给警察，好吗？”
  周正野哄着乔西入了睡，到客厅打了好几个电话。
  周正野眼底清明冷冽，他们居然把手伸向了未成年人，伸向了学生！
  “啊，不要……”
  “妈妈，快跑……”
  乔西做噩梦了，却还没醒，眉头紧锁，双手死死地拽着被子。
  周正野听见声音，跑进来，把人抱进怀里，轻拍后背，“小西，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乔西依然没醒，熟悉的怀抱，让她渐渐冷静了下来，眉眼渐渐舒展，呼吸也渐渐平稳。
  周正野望着怀里的人，轮廓分明的脸庞黑沉得紧。
  他轻轻握着乔西手腕，抚摸着那条如今已经不明显的疤痕。
  透过二十九岁的乔西，仿佛看到了十八岁的乔西，那时候的她，肯定比现在更害怕，更无助。
  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周正野从未后悔过，但此时此刻，他有些后悔。
  如果他当年没有不辞而别，乔西这条伤疤是不是就不会存在？
  周正野望着乔西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当年年少一走了之，如今他必能护住她！
  乔西一觉睡到下午，在周正野怀里醒来，抬眸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乔西抬手摸向他下巴的胡茬，有些扎手。
  怀里的人一有动静，周正野就醒了，“饿了没，我给你煮碗面条？”
  “不要，再抱会儿！”
  乔西双手环在周正野腰上，脑袋往他怀里使劲拱了拱，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周正野手掌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声音温柔，“怎么啦？”
  “没怎么，就想抱抱。”
  睡了一觉，乔西情绪稳定了许多，“一会儿我想去医院看看程驰。”
  “好，我陪你去！”
  乔西心里忐忑，“你说何雨晴真的会持刀伤人吗？伤的还是程驰？”
  警察一开始说何雨晴持刀伤人的时候，乔西是不信的。
  周正野知道乔西担心的是什么，乔西对毒品的危害，仅限于从书本和一些宣传。
  周正野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吸了毒的人，当时神智都有可能不清醒，能做出什么事来，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不要想那么多，等程驰醒了，问一问就知道了。”
  乔西抬头坐起身，“如果真是她，她会坐牢吗？”
  周正野抬手摸了摸她额头，“别皱眉，小心变成小老太太。”
  周正野顿了顿，“她已经满十四岁了，具体的法律条款，得去查一下才知道。”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也没煮面条，在外面随便买了点东西吃，就去医院了。
  刚停好车，周正野有电话进来，乔西就先上去了。
  程驰还没醒，乔西没看见程父，只看见程母一个人守在重症监护室外。
  程母看见乔西，憔悴的眼神里添了几分疏离，“你就是乔老师？”
  乔西不知道程驰有没有跟他父母提起过她。
  “是的，阿姨，我是乔西。”
  程母忽地起身，“请你离我儿子远一些，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就不会离职，不会吃什么散伙饭，更不会跟你们跑去什么酒吧……”
  程母步步往前，越说越激动，乔西步步后退，直到撞入坚实又熟悉的怀抱中。
  周正野搂着乔西腰间，“这位女士，请你控制一下自己情绪。”
  程父也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热水杯，“乔老师，对不起。”
  乔西摇头，“没事，叔叔。”
  程驰还没醒，程母对乔西又是那样敌对的态度，乔西也不便多留。
  周正野带乔西去问了程驰的主治医生，医生说他失血过多，大脑出现过短暂的休克，眼下虽没生命危险，但什么时候能醒，还说不清楚。
  程驰还没醒，只能去问何雨晴了。
  从医院出来，周正野轻扶着乔西肩膀，“小西，你看着我，程驰出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一个成年人，他离职也好，去酒吧也好，都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乔西抬眸，对上周正野满是担心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笑，
  “我知道，不用太担心我，有些事情，我早已想明白了，即使程驰离职有我的一部分原因，但发生这样的事，并不是我的错。”
  乔西停顿了一下，“正如十年前，妈妈出事可能有我的一部分原因，即使那天不是我生日，即使妈妈不去帮我买礼物，她可能也会出去，也会跟……跟周叔叔在一起。”
  周正野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是的，他们都是成年人，做出任何事，都是他们的选择。”
  两人第一次把十年前的伤疤揭开，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血淋淋，那么不可触碰，反倒是多了几分坦然！
  去公安局的路上，周正野跟局里打电话问了一下，何雨晴的毒瘾还不深，戒掉不难。
  何雨晴妈妈醒来之后，一直守在公安局，不肯离开。
  何雨晴情绪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仍然什么都不肯说，也不肯再见她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