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程驰受伤

  梁铠凑过去，“不过什么啊？你倒是说啊，你是离职又不是退休，跟个老太太似的。”
  程驰说道:“如果有家长强烈要求，向学校施压或许能成。”
  梁铠一拍大腿，“这题我会啊。”
  这段时间，廖月的事情都是梁铠在跟踪，跟廖月家里人，都混得比较熟了。
  乔西却不赞同，“不行，程驰，你还记得去年廖月妈妈投诉我那件事吗？当时你还写了一篇论文，呼吁社会把教育管理权还给学校和老师。”
  梁铠一下子耷拉着脑袋，“那咋办？那孙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老程一走，更没人能压得住他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老师说道:“其实家长稍微表达一下意见，也是可以的。”
  梁铠一拍大腿，露着八颗牙，“就是就是，李老师说的没错，咱们不施压，只是略微的表达一下意见。”
  几人吃过饭，梁铠提议去酒吧坐坐，“走吧，再等几天开学就嗨不成了，让我们好好享受暑假最后的狂欢吧！”
  李老师不喜欢去酒吧，嫌吵得慌，大家也没勉强她。
  程驰同意去，乔西也不想扫了大家兴。
  如果可以未卜先知，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乔西一定不会让大家去酒吧。
  几人到酒吧，没喝两杯，乔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推了推旁边的程驰，“程驰，你看舞池里那个女孩，是不是何雨晴？”
  程驰推了推眼镜，顺着乔西指的方向看去，“好像是。”
  乔西和程驰之所以不敢认，是因为舞池里那个女孩的穿着打扮，跟他们认识的何雨晴完全判若两人！
  浓妆艳抹，超短裙，露脐装。
  乔西越看越来气，想直接冲过去抓人，程驰拉住她，“乔西，冷静一点！”
  程驰让梁铠去舞池把人带出来。
  乔西真是冷静不了一点，看着跟在梁铠后面，唯唯诺诺的人，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怎么进来的？谁让你来的？你父母知道吗？”
  何雨晴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捏着上衣衣角，往下扯。
  程驰拉着乔西坐下，“你一口气问那么多，让她怎么回答？”
  程驰让出一个位置，“何雨晴，来，坐下慢慢说。”
  乔西虎着脸，没再说话，她的火气都到嗓子眼了，一说话，准喷火。
  程驰循循善诱的问着何雨晴。
  何雨晴是借了她表姐的身份证，又化了浓妆，酒吧核实身份的，也没太较真，就混进来了。
  她是跟之前一起在金茵家跳舞的小姐妹们一起来的，金茵带她们来玩的，不是第一次了。
  乔西在旁边越听越火大，“现在马上跟我们一起回去。”
  何雨晴抬眼看了一眼乔西，又赶紧低头，“我……我过去跟她们说一声。”
  乔西没有说话，程驰推了推眼镜，“去吧。”
  在这地方见到何雨晴，让大家都没了兴致，梁铠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这何雨晴平时在班里，文文静静的，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吧！”
  乔西瞟了一眼梁铠，“她在学校就没有露出一点苗头？”
  “西姐，实在是她平时存在感太低，我没太注意。”
  程驰拍了拍梁铠肩膀，“没事，咱们是老师，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面面俱到？再说，现在还是寒假。”
  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环境嘈杂，乔西意识到自己不够冷静。
  “我去一趟洗手间！”
  女洗手间里，大多都是拿着化妆包补妆的，乔西是个另类，直接往脸上拍冷水，还使劲搓了两把。
  一个穿着粉色紧身连衣裙的年轻女子，凑近旁边穿吊带短裤的女子耳边，“你今晚嗨了吗？”
  吊带女子点头，“嗯，刚过劲，你呢？”
  粉色连衣裙女子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口红，“马上就去，金小姐说了，过年，量管够！”
  ……
  乔西从洗手间出来，何雨晴还没过来，程驰也没在，“人呢？”
  梁铠把玩着桌上的骰子，“何雨晴半天没过来，老程说过去看看。”
  “哦。”乔西往舞池那边看了一眼，没看见人。
  坐了一会儿，何雨晴和程驰还没过来，乔西莫名地有些心慌，她起身望着何雨晴去的方向。
  “梁铠，程驰去多久了？怎么还没过来？”
  梁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是啊，怎么还没过来，这都二十分钟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杀人了……杀人了……”
  梁铠电话还没拨通，有个服务员从那边一个包间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
  “啊……”
  人群中顿时骚乱起来，女生们都尖叫着往门口跑。
  乔西脑子没多想，几乎条件反射似的，拨开人群，往包厢那头去。
  “喂，西姐，你去哪儿？”程驰跟在乔西后面追着。
  乔西推开包厢门，杏眼圆睁，呆愣了几秒，才冲过去，脱下外套，使劲摁在程驰不停冒着鲜血的肚子上，冲着后面跟过来的梁铠，“打120，快打120！”
  梁铠瞳孔放大，掏着手机，“这啥情况？”
  乔西眼泪不自主地往下淌，“程驰，程驰……程驰，你醒醒。”
  七分钟后，救护车把程驰拉走了，乔西和程驰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手术室门口，乔西满手是血的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
  为什么会这样？
  李老师和程家人，先后脚赶到。
  梁铠把大致情况跟程家说了一下，“叔叔，阿姨，对不起，酒吧是我提议去的，如果不是我……”
  程母眼睛通红，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乔西，没说话。
  程父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梁铠肩膀，“这也是意料之外的，谁也无法预料！”
  李老师坐在乔西旁边，用湿纸巾擦着她手上的血，“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乔西双眼渐渐开始聚焦，猛地一亮，“何雨晴，对，何雨晴，何雨晴呢？”
  何雨晴当时就在包厢里，不过乔西当时只顾着受伤的程驰，没注意到何雨晴。
  梁铠挠了挠头，“好像在包厢里，当时场面过于混乱，哪里还顾得上她？
  不过，120和警察是先后脚到的，她应该没事。”
  乔西忽地起身，眼神坚定，“如果她当时在包厢，她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梁铠一拍脑袋，“对啊，老程就是去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