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妍妍，是不是你回来了？

  我的脸，埋在顾沉怀里。
  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我。
  我不禁想，是今晚看上的小姑娘没弄到手，还是表现不佳失恋了？
  我试图安慰：“顾先生？”
  顾沉却打断我的话：“你去宋氏娱乐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唔了一声：“是。在外面走了走，在大屏上看见你身边围绕着很多美女。”
  我说完，还将脸蛋，在顾沉肩上蹭了蹭。
  质地优良的羊绒大衣上，是女人的香水味。
  我并不在意。
  顾沉低头，黑眸深邃：“生气了？很在意？我看见你吃雪糕了，冬天怎么吃起雪糕了……不凉吗？”
  我头皮发麻，因为这样的对话，不该是顾沉与风月女子。
  更像，顾沉与妍妍。
  我不知道顾沉有没有怀疑我，但是首要的是，我不能自乱阵脚，我又柔顺地靠在他的肩头，声音小小，学着‘妍妍’的样子：“生气又吃醋，雪糕很冰，吃了一半就扔掉了。”
  顾沉低低一笑，揽着我纤瘦的肩头，低喃：“比妍妍还瘦。”
  后来，他没有再说话，要我陪他洗澡。
  浴室，氤氲的水汽。
  顾沉一手握着我的颈子，不许我掉过头来，他从后面拥着我头搁在我的薄肩上与我说话，嗓音低低的，更像是呜咽——
  “妍妍，说你生气了。”
  “说不许我再跟旁人在一起。”
  “妍妍，说你回来了。”
  ……
  我仰着头，眼角一直落泪，滚烫的液体滚滚落下。
  我恨极顾沉，这一刻，我又觉得他是可怜虫。
  做完，洗干净后，我与顾沉同床共枕。
  顾沉从背后抱着我。
  这一夜，我是他的妍妍。
  ……
  一早，顾沉的手机响了。
  一声声，如同催命。
  我伏在他怀里，小声唤他，“你妈妈的电话。”
  顾沉将我的小脑袋按下去，一手接起他母亲的来电。电话里隐约传来顾母的声音，很温和，大约是让顾沉早点带我回去，说顾笙一早就过去了。
  顾沉垂眸看我，点头，说待会就起床。
  那头的顾母踌躇一下，叫他节制一些，别把自己掏空了。
  顾沉低笑一声，挂上电话。
  他大概心情挺好，挂了电话后竟然还有心情与我玩闹：“我妈说，让你不要把我掏空了。”
  我软声讨好他：“三天了，我其实挺累的。”
  男人都爱听这个。
  顾沉也不会例外。
  果真，男人一高兴就有兴致，按着我又来了一回。
  ——顾沉激烈又尽兴。
  ……
  云散雨收。
  我服侍顾沉冲澡，结束后，我挑选去顾家的穿着。
  我想讨好顾沉的母亲。
  于是挑选了一件浅蓝色短款羽绒，下面穿着宽松的裙子，黑色长发用夹板夹成大卷，整体的搭配很乖顺，一点不像顾沉‘外头认识的女人’。
  我想，顾母会喜欢的。
  顾沉仍是精英的穿着，一袭经典的黑色，矜持贵气。
  他在外头沙发上等我，看见我出来，稍稍一怔，然后说：“看着像是从良了。”
  我小声说：“我没跟过别人。”
  顾沉没再接话，带着我下楼，楼下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顾沉率先上车。
  坐到车上后，就点上一根香烟，缓缓地吸着。
  我斟酌一下，坐进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