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作者:一之舟
吃完饭,贺承泽争着洗碗。
姜雪怡没有和他抢,而是去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
等她出来,就见到贺承泽已经在客厅里坐着,手上还拿着一本书。
姜雪怡没有打扰他,而是进厨房切了一个香瓜。
“在看什么?”她用牙签插了一块香瓜凑到贺承泽嘴边。
贺承泽顺势吃下,冷水湃过的香瓜凉滋滋的,像喝了一包蜜一样。
他把书皮翻开给她看:“是一本科普读物。”
“怎么想起看这个了。”姜雪怡又喂了他一块香瓜。
这跟贺承泽那一柜子的书,完全不搭边呀。
贺承泽:“找战友借的,我看书挺杂,什么都会看点,我爷爷常跟我说,他小时候就是没赶上好时候,常常吃了没文化的亏,所以经常教育我们这些个小的,要多读书,多看报。”
“挺好,书中自有黄金屋嘛。”姜雪怡靠坐在椅子的扶手上,用指腹划过书页上的插图,笑道,“我也得多看些书,多学学文化,等将来小贺问我‘星星为什么会眨眼睛’,我也能翻着书告诉他,是因为星星在发光。”
贺承泽勾起嘴角:“好,我们一起看。”
满室静谧,只听得见轻翻书页的声音。
不知不觉,贺承泽的目光从书挪到了姜雪怡身上。
她一头乌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耳尖,浓密的睫毛随着翻页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振翅欲飞的蝴蝶。
她时而咬住下唇思索,唇色便在齿痕下晕开淡淡的粉,时而眉眼舒展,梨涡浅浅。
两人贴得极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这一段……”
姜雪怡一扭头,就这么猝不及防擦过他温热的唇。
两人都僵在了原地。
贺承泽喉结滚动两下,忽然伸手扣住姜雪怡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软的发丝,不等她反应,他已经俯身吻下来。
他撬开她紧咬的牙关,舌尖不容抗拒地攻城略地,贪婪地索取着属于她的每一丝气息。
细碎的呜咽混合着压抑的低喘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窗棂被风撞得哐当作响。
光影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烙下一片炽热的印记。
一吻毕,姜雪怡靠在他怀里,轻轻喘着粗气。
贺承泽环抱住她,下巴搭在她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嗓音低沉嘶哑:“你什么时候把孩子生下来,我快忍不住了。”
姜雪怡深呼吸几口空气,平复心情,嗔他一眼:“忍不住也得忍,又不是母猪下猪仔,你当说生就生啊。”
她道:“信不信我怀个哪吒,怀个三年零六个月再生。”
贺承泽乐了:“你要是真怀哪吒了,那我就是托塔天王李靖,我还不信治不了这小子。”
姜雪怡:……
她突然想起,原文中,她跟贺承泽生的这个大反派私生子,确实给了贺承泽这个男主不少苦头吃。
该不会,生出来还是个混世魔王吧?
她转身回屋,拉灯睡觉:“你慢慢做你的李靖,我这位殷夫人要和哪吒先睡了。”
翌日起床,姜雪怡拉开窗帘,看着屋外明媚的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晚又梦见在末世的时候的事了。
许是因为旁边躺着一个散发着阳刚之气的男人,梦里的结局还是好的,她躲过了丧尸的追捕,成功的活了下来。
早饭吃的很简单,只是烙了一碟面饼。
姜雪怡一边将面饼撕成小块往嘴里送,一边看向阳台:“等小葱再长高点,咱们就能做葱油饼了。”
“小葱要是知道你这么惦记它,肯定吓得都不敢长高了。”贺承泽道。
姜雪怡笑得眉眼弯弯:“它们又听不见。”
贺承泽挑眉:“上回是谁跟我说,植物也能听见人说话的声音的?”
姜雪怡噎了一下:“吃你的饼吧。”
吃完早饭,贺承泽换上军装,从挂衣架上取下帽子戴在头上:“我走了,你记得啊,可千万别忘了。”
姜雪怡一头雾水:“记得什么?”
贺承泽无语,指了指她的肚子:“数胎动啊,按医生说的做,要遵循医嘱。”
原来是这个啊。
姜雪怡敬了一个礼:“好的,贺团长,保证完成任务。”又摸摸肚子,“小贺,跟爸爸说再见。”
贺承泽勾起嘴角,大踏步朝屋外走。
想到家里的娘俩在等着他回来,连脚步都更加有劲了是怎么回事。
送走贺承泽,姜雪怡觉得刚才吃得太饱了,想散散步。
正好,昨晚借酸菜的碗没还,干脆溜达到赵家。
姜雪怡笑道:“刘璐,我来还碗了。”
刘璐走了出来:“你放桌上就行。”
赵小蕊跟在她身后,怀里还抱着那只小土松,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喊了声:“姜姨。”
“哎。”姜雪怡道,“这是上哪去?”
刘璐:“把狗还回去。”
赵小蕊心疼得不行:“不能还回去,还回去舅舅就把它送给其他人了。”
姜雪怡劝道:“小蕊,咱们这是楼房,给小狗的活动空间也不大,倒不如把它放回乡下,又能看家护院,也能撒欢了跑。”
赵小蕊“哎呀”一声:“姜姨,你不知道,我舅舅的朋友早就看上这只小狗了,我一把它还回去,那人立马就会要走,那人可是吃狗肉的,他家好几条大黑狗都被他宰了。”
小土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闷闷地呜咽了两声。
“这……”姜雪怡为难地看着刘璐。
刘璐皱眉:“那也不行。”
她倒没觉得有什么。
在这个粮食比命重的年代,狗的忠诚换不来一碗热饭,小狗就是活着的‘储肉罐’,是苦日子里的一点油星。
也许大人举起菜刀时会有一丝不忍,但那丝不忍,最终都会被炖进滚沸的汤里,连骨头都嚼得干干净净。
她催促:“行了,赶紧走,我都跟你舅舅约好了。”
赵小蕊抱着小狗,扒着门框不肯走,哭嚎道:“我不走,我不走。”
文文静静的一个小姑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鼻子都红了,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小土松在她怀里挣扎,跳了下来,转了一圈,跑到了姜雪怡身后,就地一趴。
赵小蕊不哭了,惊喜地道:“姜姨,它喜欢你呢。”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话,小土松用湿漉漉的鼻头蹭了蹭姜雪怡的裤脚。
姜雪怡低头看着这只白色的小土松,突然想起了她在末世养的一只大黄狗,虽然品种不一样,颜色也不一样,但是那双黑豆一般的眼睛如出一辙,十分地通人性。
那只大黄狗陪伴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一人一狗在末世相依为命,经常打配合偷物资,有肉一块吃,有水一起喝。
可惜的是,在一次她外出的时候,一群幸存者偷跑到她暂住的据点将大黄狗骗了出去,等她发现的时候,大黄狗已经变成了一堆骨头和狗毛。
如果这只小土松被还回去,那它的下场会和大黄狗一样,变成一锅狗肉。
姜雪怡看着小土松湿漉漉的黑豆眼,怎么也舍不得。
她想了想,道:*“刘璐,你把这只狗给我吧,我来养。”
“你养?”刘璐愣住了。
赵小蕊眼睛一亮:“姜姨,你要养啊,那太好了。”
两家就住隔壁,要是姜雪怡养了,她就能经常过去看小狗了。
姜雪怡“嗯”了一声:“这只小狗跟我有缘。”又说,“你等我一会。”
她回屋拿了一斤肉票,塞到刘璐手上:“我也不白拿你的,这肉票你帮我给你哥,跟他说这只狗我要了。”
刘璐捏着肉票,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还怀着孕呢,照顾得过来吗?”
姜雪怡是真心想养这只小土松。
有一种说法是孕期不应该养宠物,害怕宠物身上的细菌会影响到胎儿。
她一直觉得这种说法有些科学依据,但不多,平时只要细心,把宠物清理干净,这样的情况很难发生。
说来说去,养狗还是看主人。
而且这只小土松鼻子湿润没有肮脏的分泌物,眼睛明亮有神,看着很是健康,不像身上带菌的样子。
她摆摆手:“能成。”
小土松听话得很,见姜雪怡走了,连忙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跟上。
也不是第一次养狗了,姜雪怡打算先帮这只小土松做个窝,给它安个家。
做窝的材料就用给贺承泽做背心剩下的碎布条,拼拼剪剪就成了一个碎布做的垫子。
姜雪怡拍拍垫子:“上来。”
小土松很听话地往垫子上一趴,四脚朝天露出雪白的肚皮,喉咙里溢出奶狗般的小呼噜声。
姜雪怡拿了一个缺了一角的瓷碗,往里面倒了些水,下达简单的指令:“喝水。”
小土松听懂了,迈着小短腿走到碗跟前,前爪扒在碗边,粉嫩嫩的小舌头轻轻卷起水面,水珠顺着它的绒毛沾了一圈。
姜雪怡:“我出门一趟。”
小土松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跟着姜雪怡一块走。
姜雪怡回头一看,有小尾巴,哭笑不得:“我去趟菜市场买点菜,你在家乖乖呆着,我一会就回来。”
小土松呜咽一声,乖乖趴回了垫子。
姜雪怡揣上钱,去了菜市场。
因为家里有只小狗在,她也不敢多耽搁,很快买了些菜回来。
进屋一看,小土松仍乖乖趴在垫子上,跟她走到时候位置一分一毫不带差的。
真是一条好狗。
今天去菜市场晚了,没买到好肉,只买到了一根带肉的大筒骨。
姜雪怡用刀将大筒骨上面的肉刮下来,切成丁,加入豆瓣酱、生抽、盐和一点辣椒粉炒成臊子。
剩下的骨头还有些肉,丢了也是浪费,就扔给小土松吃。
小土松抱着大筒骨,啃得不亦乐乎。
再将胡萝卜、黄瓜切成丝,鸡蛋加入甜面酱炒成浓郁的鸡蛋酱,豆芽简单焯水,各装一碟。
贺承泽回到家,没闻到饭菜香气,觉得奇怪,这都饭点了。
又见到桌上摆着几个碟子,忍不住问:“做什么好吃的了?”
姜雪怡将臊子端出来:“你等会就知道了,快去洗手。”
贺承泽洗完手出来,扫了一眼桌面:“臊子,豆芽,胡萝卜丝,黄瓜丝,鸡蛋酱,哦,还有一碟早上吃剩下的烙饼。”
“不错,我们今天吃卷饼。”姜雪怡道。
早上一个不注意,烙饼烙多了,要是留到第二天吃,怕天气热放坏了,干脆晚上做卷饼吃好了。
贺承泽挑眉:“卷饼?”
这他还真没听说过。
姜雪怡:“你瞧好了。”
她一手拿着烙饼,一手用筷子夹了豆芽、胡萝卜丝、黄瓜丝放在上面,然后挖一勺鸡蛋酱,一勺臊子,最后再这么一卷,就大功告成了。
包好的卷饼先递给贺承泽:“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贺承泽接过卷饼,咬了一口。
外面的饼皮重新用猪油烙过,还泛着油亮的光,咬下去“咔嚓”一声,金黄酥脆。
清脆爽口的黄瓜丝配上胡萝卜丝还有解腻的豆芽,软嫩的鸡蛋酱混着浓郁的臊子在舌尖散开,越嚼越香,还没咽下就迫不及待咬下一口,直到整个卷饼下肚,手指还沾着酱汁,唇齿间满是意犹未尽的满足感。
贺承泽忍不住夸奖:“这卷饼好。”
姜雪怡连忙:“合你口味就行,我来帮你卷饼。”
贺承泽:“不用。”
在军营训练一天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也不用姜雪怡帮忙,他自己上手卷起了饼,三两下就卷了一个,两口能吃个干净。
见贺承泽吃的差不多了,姜雪怡笑眯眯地道:“吃得不错吧?”
贺承泽挑挑眉毛,这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他拿纸擦了擦手:“还成吧。”
姜雪怡眼睛忽扇几下:“跟你商量个事呗。”
贺承泽笑看她一眼,他俩之间,还用得上‘商量’这两个字。
行,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姜雪怡拉着他:“你跟我走。”
说着,便把他拉到了阳台。
贺承泽定睛一看,嚯,阳台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小狗,瞧这个头,估计还是刚满月的小奶狗。
见到姜雪怡,小土松兴奋的“汪”了一声,朝姜雪怡走了过来。
它毛茸茸的,走起路还摇摇晃晃,就像一团白色的棉花糖。
姜雪怡把手凑到它的爪子跟前:“握手。”
小土松伸出爪子搭在姜雪怡的手上,尾巴摇得飞快。
姜雪怡笑着扭头跟贺承泽说:“瞧,听话吧。”
“听话倒是听话。”贺承泽道,“不过,你不解释解释?”
姜雪怡轻咳一声:“是这样的,这只狗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赵家的狗。”
贺承泽:“然后呢,你怎么把它给带回来了。”
姜雪怡言简意赅:“小蕊想养,刘璐跟赵团长都不同意,今天早上就要送回去了,要是送回去,会被小蕊她舅舅送给一个爱吃狗肉的人,我瞧这小狗可怜,便领回来养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你不会不给我养吧?”
贺承泽嗯哼一声:“你说呢?”
姜雪怡高兴地抱住他:“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
贺承泽:“先别急,我还没说答应呢。”又道,“养狗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每天都得定时给它喂食、遛弯、清理粪便,这些事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费时了。”
懂的还挺多。
姜雪怡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养过狗啊?”
“小时候养过一条,后来生病走了。”
贺承泽:“别转移话题,真的想养?”
姜雪怡点头如捣蒜:“比珍珠还真。”努努下巴示意他看小土松,“瞧瞧,多可怜啊,还很可爱。”
她挽住贺承泽的胳膊,撒娇道:“你就给我养吧。”
贺承泽努力抑制住上扬的嘴角,食指点了点侧脸:“诚意呢?”
姜雪怡秒懂,凑到他的脸颊旁,亲了一大口,“啵”声十分响亮。
贺承泽耳根一下红了:“小点声。”
姜雪怡斜眼看他:“谁让我亲的。”
她弯腰抱起小土松:“我不管,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着,转身就进了屋。
贺承泽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垫子:“我又没说不让你养。如你所说,这狗确实也怪可怜的,咱要不救它,它就成狗肉煲了。”
他道:“我们部队也有军犬,是我们并肩作战的好伙伴,那些吃狗肉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老话说的好,吃狗烂□□。”
姜雪怡乐了:“那是骑狗烂□□。”
不过这话也确实说到她的心坎里了。
她进房间拿了样东西出来:“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什么东西。”贺承泽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接过来。
展开一看,是一条崭新的白背心。
姜雪怡微微侧过头,脖颈泛起薄红:“你那几条背心不是都穿烂了,我就给你做了一条,不过不大清楚你的尺寸,我瞧着赵团长跟你的身量差不多,就找刘璐要了赵团长的尺码,比着做了一件。”
贺承泽捏着白背心,怔怔站在原地。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给他做衣服。
他妈出自书香门第,十指不沾阳春水,他从小到大穿的衣服都是搁外边买的。
那些衣服精致归精致,用的也都是好布料,但是穿起来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现在一想,应该是少了家的温暖。
姜雪怡催促:“你快穿上试试。”
“好。”贺承泽勾起嘴角,“我现在就穿。”
他把衣服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将白背心套了进去。
“你瞧瞧看,好不好看。”
略微紧身的白色背心,勾勒出了他完美的肌肉线条,尤其是那粗壮的手臂,结实得如钢铁般坚硬。
姜雪怡不是没见过其他人穿白背心,唯独他穿出了不一样的气质。
硬要形容的话,只能用三个字来描述,那就是像个‘男人样’。
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看。”
贺承泽将背心脱下来,小心叠好,他暂时还舍不得穿。
将衣服妥善收好,他想起什么,挑了挑眉毛道:“要是我不答应养小狗,这条白背心,你该不会就不给我了吧。”
他可瞧见了,刚才是答应了养小狗,姜雪怡才回房间拿的白背心给他。
姜雪怡笑眯眯:“你猜?”
贺承泽勾了勾嘴角,俯身到她耳边:“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我的尺寸,今晚要不要丈量一下?”
姜雪怡被他吹出的热气弄得耳朵痒痒的:“讨厌,有人看着呢。”
贺承泽左右张望:“谁,哪有人?”
姜雪怡努努嘴:“喏。”
贺承泽低头一看,嚯,小土松正瞪着湿漉漉的黑豆眼看着他们呢,还歪了歪头。
这是养了个电灯泡啊。
贺承泽摸摸下巴:“要不咱们还是把它给老赵家送回去吧。”
姜雪怡连忙抱起小土松:“你敢。”
贺承泽:“我说笑的,对了,你给它取了名字没,总不能‘小狗’、‘小狗’的叫吧,还是叫汪汪?”
姜雪怡皱眉思索:“你们部队里的军犬都取的什么名?”
“那可就多了。”贺承泽道,“有叫‘雷霆’、‘暴风’的,还有叫‘霸王’和‘狂战士’的,有的甚至直接给取名叫‘哨兵’的,也有根据颜色体型取名叫‘黑豹’的。”
姜雪怡托着小土松的腋下将它举到贺承泽跟前:“你觉得这小玩意儿叫‘狂战士’合适吗?”
这一点儿也不狂啊。
贺承泽嫌弃地啧声道:“这小东西跟我们部队里的军犬比,差得忒远了。”
小土松似是不服气,嗷呜地叫了一声。
姜雪怡乐得点了点它粉嫩的小鼻子:“你这是学狼叫呢。”
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该给小土松取什么名,她干脆问贺承泽:“军犬都负责干啥呀?”
她只听说过警犬,这军犬还是头一回听说。
贺承泽面色略微严肃起来:“这也是跟国外学的,经过训练的军犬警惕性强,服从命令,能够很好的完成任务,比如斯大林格勒战役就用了五百只训练有素的携弹犬,组成了四个反坦克军犬连,带上炸药去和敌人拼命,共炸毁德军坦克三百多辆,对战役的胜利起到了重要作用。”
这些军犬,都是烈士。
跟它们一比,小土松确实不够看。
“那现在部队培育的军犬,也是用来做什么携弹犬的?”姜雪怡忍不住问。
贺承泽笑道:“那倒不会,现在训练的军犬主要是以侦察、警戒为主,像携弹犬那种是极少数。”
姜雪怡总算放心了。
她松了一口气:“对了,咱们还没给小狗取名呢。”
“叫旺财好了。”贺承泽道。
姜雪怡嗔他一眼:“这也太俗气了。”
贺承泽:“那你说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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