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反间计

作者:阿船
  在楼梯间,姜山更加放肆,像个贪婪的孩子去吻去吸许静雅的脖子、胸口,和所有能直观看到的肌肤,她细细腰肢被他掴紧,生怕一放松她就跑了。

  “姜山!”许静雅喘着止住他,再下去就不好收场,“我要回去了。”

  姜山仿佛未从情动中抽离,茫然望着她。

  许静雅再次确定,她要走了,她公事公办要走了。

  “我不让你走。不许走,许静雅!”姜山急迫。

  他知道他们要去哪。许静雅西服内袋里装着房卡,那是她用来休息的客房。

  他去过,在那吃过饭,但还从未和她上过床,对他来说太新奇,太紧张,他的第一次,他预演过数遍,真的要来了吗?想想都刺激。

  他害怕被她嫌弃,她有过几段感情,差点谈婚论嫁,所以在她面前,他是生涩的,甚至幼稚的。

  可他好喜欢,对她着了迷,哪顾得上这些。

  客房刷开,廊灯微弱的光打下来,如剧院升起帷幕。

  许静雅说不要,不要,不要。她的脚勾上他大腿,她还在说“不要”。一遍一遍说。紧紧攥着领口。姜山的手摸到裙角,她又攥紧裙角。姜山只能继续吻她。

  她不让他脱衣服,只攀住肩膀和他接吻,她欲拒还迎,她脸红耳热,她怎么这么会啊!姜山不知道她要的是哪种体面,氛围烘托到这,身体起了反应,自己那颗扑通的心脏,快要蹦出胸腔。

  “静雅,静雅,我们……不要在这好吗?”他着急,着急上床,证明自己。

  喘息声交错,许静雅拢了拢头发,咬住下唇,撑住他胸口:“可以了,满意了吧?也算我们没白交往一场。”

  “什么?”姜山不懂。

  许静雅的手从他胸口探到腰间,衬衫挺立的轮廓,领带耷拉下来,年轻发热的躯体,她决绝:“我们到此为止吧!”

  “什么意思?”姜山瞬间清醒,握她的手:“静雅,不要这样好吗?我们就不能光明正大谈恋爱吗?你是在乎我爸吗?”

  许静雅推开他,叹气:“一方面吧,但更重要的,是你和我没结果。而且我也不打算结婚,这辈子都不会,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自己听听都说的什么,你自己信吗?”姜山激动,没想到意乱情迷后还能反悔。

  “信不信由你。”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交往?”

  “因为我可怜你。”

  “我不信。”姜山眼眶转泪。

  “那我先走了。”许静雅不墨迹,冷下脸来:“哦,你记得,以后别叫我‘静雅’,叫我‘许总’。”

  一腔热忱被浇灭,生平第一次,姜山感受到女人的冰冷,但还是不服气:“我不会放弃的。”

  许静雅开门的手滞住,年轻人心气高,哪那么容易低头?

  但她别无选择:“我没那么喜欢你,仅此而已。”

  姜山心碎。

  春节前一天。滕氏悦海国际酒店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保安部全体出动也没用,这些举着条幅的渔民已经嚷嚷一上午了,要求滕氏集团年前发放拆迁补偿款。

  南海烂尾楼那个项目占据了渔村的地,项目周转到滕德仁这里一拖再拖,房地产业年底亏损严重,滕氏不想掏钱。可到了年关,他坐得住,老百姓坐不住了,高低也要把钱要回来。

  总经理携部分员工又是送东西又是拿大喇叭苦口婆心劝,只说年底事情多,财务那边得单独做结算,但保证开春就能还款,跪求大伙把条幅先收一收。

  外面还在下大雪,很多客人出不了门就在大厅看热闹,拿手机录的不在少数,估计一会就能冲上热搜榜。

  今年真是个多事之秋,年初的时候昆仑大酒店上热搜,年底轮到滕氏悦海,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大年初一,姜河早早换上制服,特意配了喜庆的饰品,给依旧在酒店值班的员工发红包。

  其实年货早在年前就发了,但姜河觉得自己作为管理者给员工发红包有一种特别的仪式感,而且要求每个中层领导都要给部门员工发,钱是自己的钱,从工资扣。

  所以姜山在微信里抱怨半天姐姐无情,许静雅已经够致命了,还来个抢钱的,心里怨念,搞事业的女人都是悍妇。低落的情绪持续好几天,直到收到滕彧的万元大红包这才消停。忽然转念一想,这滕氏都该挺不住了,怎么他滕哥哥还有闲心管他这个‘线人’?

  确实,滕氏集团变天太快。不仅因为房地产亏损负债累累,还因为悦海酒店的餐饮业销售额降得不轻。

  从下半年开始,餐饮市场的低迷愈加显现,悦海的小火锅自助开了十几年,也终于快撑不住了。在昆仑找准本土菜市场,打响本土品牌后,这种以“吃到饱吃到撑”为目标的自助餐则相形见绌,除了海鲜还算个特色,其他什么日料、西餐、烧烤等菜式基本在糊弄,而且当地新兴好多有特色的海鲜馆子,价格比悦海便宜好多,吸引了众多食客。

  人们吃饭,尤其出来吃,已经不单纯追求“量”,更追求质,很显然,在这一点上,昆仑比悦海做得好。

  滕德仁无心管,房地产那边又持续亏损,从初一到初七,几乎每天都有来要钱的人。一家子把个年过得战战兢兢。

  昆仑大酒店春节客房不加价,假期天天满房。姜河特意嘱咐前厅的同事,时刻关注差评,春节是差评高峰期,一定要及时解决。

  另外,餐饮部订单多,厨房部这边提早备齐食材,保证每一顿团圆饭都要新鲜、好吃、量足。

  姜河的计划是,就算少赚甚至亏本,今年春节也要把昆仑大酒店的服务质量、餐饮质量顶上去。

  她还提前联系了林嘉楠,这朋友也是真仗义,赶在大年初一前把昆仑大酒店的宣传纪录片做好。

  姜河独辟蹊径,没有学其他酒店,从宏观上展现富丽堂皇,抑或看上去没什么实质内容的摆拍。而是从个体出发,讲我与酒店的故事。

  哲学上讲“我思故我在”,虽然从辩证唯物的角度是要对其进行批判,但是从主体性的角度看,这句话有巨大能量。思考的过程就是怀疑的过程,只要我保持思考,保持怀疑,就是保持对生活的热望,就不会成为行尸走肉,就是一个生动的人。摄制组在昆仑大酒店待了三天,对每个部门选出的员工代表进行私人化的录制,从他早起上班,换制服,服务客人,解决矛盾,吃饭休息,以及和同事如何相处,这些生活琐碎很珍贵,才不是无用的东西。视频剪辑出来,可谓处处见温馨。

  大家看到卓姨仔仔细细做房,尹善祖佝偻着腰指导徒弟做饭,许静雅如何穿梭在酒店的各个区域,马不停蹄解决难题,以及后勤人员在扫雪时遇上救兵,休假的同事也加入扫雪队伍中来……

  姜河把宣传片发给滕彧看,滕彧夸她:“你真是个有感情的‘资本家’!”

  姜河觉得好笑,回他:“因为我是个重感情的人啊!我得先做人,然后才做什么家。”

  姜河也关心他,问滕氏情况。尤其换届后,很多政策要施行,会不会对滕氏房地产有什么影响。

  滕彧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房地产负债已经快让滕德仁决定和他哥回美国躲躲了。他不想让她有负担,只分享好消息。

  由于在离岸赛中表现突出,又作为中国帆船帆板运动协会会员,职业帆船赛手滕彧接受国家队的邀请,成为国家帆船队教练,用来指导ILCA4级项目的青少年。这也是对他职业生涯最大的肯定,他以前总想以运动员身份为国争光,现在作为教练员,换一种方式实现梦想,未来可期。

  姜河为他高兴,正聊得起劲,忽然听见对面听筒一阵噪音。

  “发生什么事了?”姜河问。

  滕彧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南海项目要补偿款的渔民在悦海这里。”他站在前厅二楼露台往下看,楼下休息区坐满了人,站着的也不少,扯着大红条幅,气势很足。

  年后饭局多,他几乎一天两顿的应酬,酒精上头,两颊泛红。他见大堂经理正在和要钱的人掰扯,眼看有点震不住,便从楼梯走下来。

  有人认出他。滕彧也认出那个人。

  是石锅鱼店的老板,杨阿姨。

  “滕彧?你怎么在这里?”杨阿姨从沙发起身,面露惊诧,只见大堂经理匆忙过来,皱着眉向滕彧解释:“滕总,实在劝不住,要不一会让保安部来赶人吧,已经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了。”

  那边闹哄哄:“是你们不还钱的!”“不要脸!没德性!迟早破产!”

  “滕总?你是滕氏的董事长吗?那就好说了!”杨阿姨表情极为夸张,声音高八度,急急过来一把抓住滕彧胳膊,滕彧这才意识到还没挂电话,姜河肯定听见了,果然那边按灭,滕彧敲敲太阳穴,酒喝多了,脑子发昏,不出意料,她肯定一会就到现场了。

  “什么?董事长来了!乡亲们别放他走!”

  人群围过来,把滕彧架在里面,他个子高,大家仰着看他,一张张嘴喷出口水,快要把他淹死。

  任他怎么解释也不行,大堂经理打电话给总经理,总经理直接挂了。

  正巧看见从二楼包间出来的滕章,扯过来救场。

  不仅滕章来了,门外还涌进一批媒体,扛着大大小小的设备咔咔一顿乱照!

  “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来做什么?”大堂经理呐喊,眼看局面控制不住,向滕章求情。

  滕章不管,挤进人群救弟弟,滕彧抓住哥哥胳膊,委屈说:“爸要是还坐视不管,咱哥俩今天甭想活着回去了。”

  滕章不愧是当老师的人,安抚蛊惑很在行。

  他直接抢过渔民手里扩音喇叭,“喂喂”清嗓:“OK!Ladies and……乡亲们,各位媒体朋友,大家稍安勿躁,easy,easy,这件事情其实没那么难,我们滕氏不是不还钱,而是大家也看到了,今年下半年来房地产形势不好,集团部分员工的年终奖都没发,所以可否缓一缓,等年后经济形势好起来再连本带利还大家?”

  “你们滕氏就是撒谎精!开始说年前还,现在又拖到年后,一拖再拖,就是老赖!”

  “对!不要给自己找理由,你们家大业大,还差这几千万吗?”

  人声此起彼伏,滕章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站到沙发上,拿着扩音器对群众郑重宣誓:“既然大家质疑我们滕氏,那当着所有媒体朋友,当着悦海酒店所有在场员工,我滕章代表滕氏集团向各位父老乡亲保证,我们滕氏集团今天立即马上拿出1000万先行赔偿……”

  “你代表谁啊你!”

  声音从大门口传来,滕德仁健步如飞,周和韵和滕章妻子紧随其后。

  滕彧见机行事,指着滕德仁欢欣雀跃:“爸,您终于来了!我和哥就快被人抓走了!”

  大家一听是滕德仁,赶紧呼呼围过来,这机会真是千载难逢,竟然真的见到董事长本人了!

  媒体将话筒和镜头怼到滕德仁脸上,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滕德仁一开始气势蛮足,越说越泄气,眼看酒店前厅、大门围的人越来越多,自己也被人群淹没,只好高声呼救,俩儿子挤过来一人架一胳膊往外走,滕章在老爹耳边吹风:“爸,您看都这样了,你要这赔本丢人的项目做什么?现在就是倒贴钱也不能让它烂在咱手里啊!”

  滕彧也吹风:“是啊爸,而且哥说了1000万赔偿,这么多人都听见了,只能拿钱息事宁人,待会新闻放出去,对滕氏影响不好!”

  “1000万!1000万是大风刮来的吗?不行不行绝不行,我一分钱都不会出!”滕德仁快要疯了,怎么就生了这两个蠢货!

  说出的话是泼出的水,覆水难收。

  眼前的人群如海里的波涛,闪光灯和大红条幅是捕鱼的网,而滕德仁就是那垂死挣扎的鱼,镜头忽然变慢,人们张开的嘴一翕一合,老婆周和韵的泪纷纷扬扬……

  忽然,门口有个细薄身影,黑色大衣里,清丽面容咄咄逼人,污泥里的一点白雪。

  白雪落入儿子滕彧的怀抱。

  大庭广众下,两人就差抱着转圈。

  滕彧低头一亲,蜻蜓点水,很快直身往这边指了指,姜河的眼睛泛着水光。

  命里缺水的火命女孩。我女儿为什么叫姜河,乳名汪汪,因为火太旺,缺水啊!

  ……

  一种形而上的力量让滕德仁眼睛迷离,思绪翩飞,眼前的姜河不是姜河,不是普通女孩,更像是救世主!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有人拿矿泉水瓶砸到滕德仁的头上!

  彪形大汉怒目而视:“要么现金,要么转账!现在就要!快快快!”

  这么大数额谁能拿现金出来!滕德仁无奈,只好先安抚,说来说去就那些话,听得人不耐烦。

  焦灼之际,只听姜河扯过扩音喇叭说:“滕叔,用不了1000万,500万,500万就行!”

  她喘口气,继续对众人说:“我是昆仑大酒店的总经理姜河,之前在咱们凤口集村考察过,杨阿姨我认识,这位大叔也认识,我研究了咱们村的历史文化等人文因素,一直想因地制宜,做一个让各位村民满意的南海项目,所以一直在与滕氏集团谈合作,大家也都看见了,企业不好做,年底手头紧,知道大家有怨言,但滕董在登海商圈里是众人赞誉的诚信商人,他不可能欠着大家钱。”

  人群忽然静止,一百双眼睛直愣愣盯着姜河。

  她也不怵,径直走到滕德仁面前,商量的口吻:“滕叔,让我来做这个项目吧!您只需要还款500万,剩下的2500多万由昆仑大酒店来还。”

  滕德仁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有这种魄力,当机立断,手起刀落,听起来吃亏,却又不吃亏,虽然看上去是昆仑解了围,出了大头,但前提是他原本想在这个项目上回点本的,可如今众目睽睽下,他若是否认,就必须直接还清3000万才能把面子挣回来。

  “老公……你快答应汪汪呀,500万而已,卖房卖车就有了,孩子想做,为什么不让她做?”周和韵哭啼,走过来,一手拉着汪汪,一手拉着宁宁。

  滕德仁终于投降。

  让财务部的工作人员直接现场办公,在媒体和村民的注目下,走手续,签合同。

  凤口集村民拿到了500万补偿款。姜河也拿到了滕氏集团南海烂尾楼项目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协议书。

  人群散去,前厅人员在做现场清理。滕德仁和老婆先行回家,滕章和滕彧交代几句,又带着妻子离开,转身走几步折回,宁宁也热络和姜河问候。

  滕章再次和姜河握手,满眼佩服,只是夸赞的话无需多说,而是拍着弟弟肩膀,对姜河道:“我以前老觉得,我弟弟这么优秀,妥妥高富帅,得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呢?现在我改变想法了。”对滕彧皱皱眉,摇摇头:“这么厉害的汪汪,你要是不抓紧,就不是人家的必选项喽!”

  滕彧只是笑笑,没说什么。看着哥嫂背影,想到那天他们回来,大哥和爸爸吵架,爸爸气急败坏,大哥却不以为意,他知道大哥这人思想开放,见不得死守着什么发展什么,美利坚大熔炉锻造了他的实用主义和赌博精神,他是不可能回来当什么继承者的。

  所以,他那天和滕章好好聊了一通。商量了这个对策。

  “滕彧。”姜河扯扯滕彧衣角,黑色羊绒高领衫和她今天的大衣很配。

  “你是总导演,对不对?”她转到他面前,也不怕被人看见,直接环住滕彧的腰,这件修饰身形肌肉的羊绒衫,把他宽肩窄腰的优势凸显出来。

  滕彧虽然能猜到她会猜到,但依旧震惊于她的洞察力。双手插西裤口袋,头低低仔细瞧着这位伶俐女子。

  “怎么算出来的?这么神?”他饶有兴致。

  “你明知道人这么多,要钱的群众本就赌命似的,你还过来,而且这不是好事,你还不挂电话,故意让我听见!何况杨阿姨在这里,她认识你,她儿子崇拜你,不可能对你太苛刻。肯定是你事先和他们串通好了,从年前到现在,还找了媒体,把事情搞大,然后让你哥辅助,逼你爸还钱卖地!”

  这一通话,让滕彧惊掉下巴,这么厉害的小嘴,这么厉害大脑,这么厉害的汪汪啊!

  他心里软呼呼热腾腾,微微弯身,趁其不备,横抱在身上。

  “啊!你做什么?”姜河惊呼,这下知道怕了,怕人看见,头使劲往他怀里钻。

  “做什么?当然是抱我老婆回家咯!”滕彧大步往电梯走。

  “回什么家?我家不在这!”姜河踢踢腿,示意大门口。

  滕彧恍然大悟:“所以,有人承认是我老婆了?”

  就知道他惯会诓人,说话给人下陷阱。

  姜河揶揄:“这时候变聪明啦?那刚才怎么跟个傻子似的被人围着,一句俏皮话说不出?”

  滕彧眼尾挑着,嘴角勾着。

  有旁人看见直拍照,姜河不敢再吱声,闭了眼听天由命吧!

  滕彧打趣:“人家肯定在想,彧少女朋友什么人啊,怎么出门就得抱着?都被惯成什么样了啊!”

  姜河捂脸笑。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不仅出门要抱,吃饭还要喂,一般男人伺候不起。”

  姜河捶他。

  “因为惯坏了,宠坏了,她心气高,嘴又刁,就不会乱跑了,就不会离开我了。”

  所以我聪明吧,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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