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就是挨抽,也得喊好!
作者:情痴风月
包间内,空气如同凝固的铅块。
瘦猴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桥却并未在“骂人”这个由头上纠缠。
他如同巡视领地的狮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那张空着的、仅次于主位的椅子是上,迈步上前,姿态从容地坐下,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位置。
又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拿起桌上那套温润如玉的白瓷茶具。
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优雅而精准。
滚烫的沸水注入茶壶,茶叶在热水中舒展翻滚,氤氲起袅袅白雾,带着清冽的茶香。
张桥不疾不徐地为自己斟满一杯。澄澈的茶汤在杯中微微荡漾,映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直到茶水倒满,杯沿热气蒸腾,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最终定格在主位上面沉如水的毛蛋脸上。
“毛哥今天请我来,是给足了我面子。”张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在寂静的包间里回荡。“但是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有些人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话音未落!
瘦猴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张桥动了!
动作快如鬼魅,毫无征兆!
他左手如同铁钳般闪电探出!一把揪住瘦猴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油发!五指如钩!狠狠扣住头皮。
“呃啊——!”
瘦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的死鱼!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向前一拽!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瘦猴的脑袋被张桥死死按在坚硬冰冷的黄花梨桌面上,脸颊紧贴着光滑的木质纹理,巨大的力量让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张桥手臂发力,如同拧螺丝般,将瘦猴的脑袋狠狠拧转,强迫他面朝上。
唰——!
头顶,那盏巨大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水晶吊灯,如同正午的烈日,瞬间刺入瘦猴惊恐睁大的瞳孔。
“啊——!”瘦猴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张桥面无表情,右手端起桌上那杯刚刚斟满、滚烫得冒着白烟的热茶。
“唔……唔唔——!”
瘦猴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但那只按在他头上的手,如同泰山压顶,纹丝不动。
哗啦——!
滚烫的茶水,如同烧红的铁水,精准地、不容抗拒地,灌入瘦猴因惨叫而大张的嘴巴。
“嗤——!嗷嗷嗷——!”
一声撕心裂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瞬间撕裂了包间的死寂,瘦猴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剧烈地抽搐,弹跳。口腔、喉咙、食道,如同被烙铁灼烧,皮肉仿佛在滋滋作响,腥气混合着茶香,弥漫开来。
张桥这才松开手。
瘦猴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濒死的蠕虫,在地上疯狂翻滚,嗬嗬的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嘶哑。痛苦的呜咽,断断续续,令人毛骨悚然。
包间门被猛地推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眼神冷厉的打手,如同幽灵般闪了进来!他们目光扫过地上翻滚哀嚎的瘦猴,又看向主位上面沉如水的毛蛋。
毛蛋那张半黑半白的阴阳脸,此刻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极其轻微地摆了摆手。
两个打手心领神会。
如同拖死狗般,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还在抽搐的瘦猴。拖拽着,消失在门外,只留下地板上一道湿漉漉的、混合着茶水、唾液和血迹的污痕。
包间内,死寂一片!
刚才那几个还叽叽喳喳、义愤填膺的陪同人员,此刻脸色惨白,身体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看向张桥的眼神,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和敬畏!
毛蛋的沉默,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
狗仗人势?主人都没出声,他们这些狗,连吠叫的资格都没有!
张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拿起桌上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了茶水的手指,动作优雅得如同绅士。
他重新坐回椅子,目光平静地看向毛蛋:
“毛哥,你说你就带些嘴巴没把门的垃圾来,这不太好吧。”
毛蛋缓缓抬起头,那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里,怨毒的光芒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张桥脸上,他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和冰冷:
“桥哥,你上来就打人,你是狠狠抽我的脸呀。”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带着刻骨恨意的弧度:
“现在桥哥家大业大,钱多兄弟也多。我们这些人就是挨抽,也得喊好。”
“毛哥说笑了。”张桥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我们兄弟开个玩笑。猴子现在生意做大了,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不教训教训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以后得吃大亏。”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扫过门口。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推着银光闪闪的餐车,鱼贯而入,珍馐美味,玉盘珍馐,流水般摆满了巨大的圆桌,香气四溢。
酒菜上齐。
包间里却依旧弥漫着血腥和恐惧的气息。
张桥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诚地看向毛蛋,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直率:
“毛哥,你叫我来,我知道为什么。
“我承认,白头鹰的事,是我手下的人干的。
“我来呢,也是来解决的。”
他摊开手,姿态磊落:
“毛哥,你说吧。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做到。”
医院病房。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高玉风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锐利。他看着坐在床边、脸色阴沉、闷头削着苹果的老六。
老六手中的小刀,机械地刮擦着果皮,苹果皮簌簌落下,一圈圈,连绵不断。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虚空,仿佛要将空气刺穿,额角那道狰狞的刀疤,因肌肉紧绷而微微跳动。
病房里沉默得有些压抑。
高玉风的目光,落在老六那只指节发白、死死攥紧刀柄的手上。他沉默片刻,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沙哑:“六哥……”
老六削苹果的动作猛地一顿,刀尖悬停在果肉上。
高玉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老六耳中:“帅哥跟白头……到底因为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听说……还动了枪?帅哥……还差点儿死在白头的手里?”
咔嚓!
一声清脆的脆响!
老六手中那削了一半的苹果,被他硬生生捏得爆裂开来,汁水和碎屑,溅了他一手。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赤红,如同被点燃的炭火,一股混合着血腥、暴戾和刻骨恨意的煞气,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瞬间充斥了整个病房!
他死死盯着高玉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声音:“操他妈的……白头鹰……那个……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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