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土豹子伤人的原因
作者:林叟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和爸妈又唠了会儿后,许大山方才和林芳兵一起回了屋子,准备收拾收拾睡觉。
这年头不比后世,没那么多娱乐方式,也就听听广播,说说话,再整整夫妻间的那些事儿~
相当的朴实无华,且枯燥~
许大山主动点起煤油灯,随即就噗的往炕上一趟。
嗅着暖和的被子,再看看糊了一整面天花板的油墨报纸,那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险些让他哭出声。
“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你洗漱了,咱们早点休息,明儿还要跟爹一起下地呢。”
林芳兵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丢下句话后就准备去外屋提热水壶。
可她才刚转身,却不料忽的竟被人从背后直接拦腰抱起,蛮横霸道的横放在了炕上。
“你...你干啥...”
林芳兵被许大山略显粗鲁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腾的就蹿起一抹羞红,有些慌乱的在许大山宽阔厚实的胸膛上敲了两下。
许大山咧嘴一笑,也不答话,目光在自家媳妇儿身上肆无忌惮的来回扫视了几下,随即就俯身低首,把头埋在林芳兵那修长白皙的锁骨、脖颈之间,贪婪的嗅闻了起来。
淡淡的肥皂清香,是这个年代最好的催化剂,撩拨的人心猿意马~
许大山伸手,轻车熟路的探入林芳兵怀中,不需看,就驾轻就熟的帮她脱掉了衣服,只留了一件贴身的薄裘衣。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大山才缓缓抬头,轻笑着看向怀里娇羞可人的妻子。
林芳兵侧着头,满面羞红,两只细嫩的小手紧紧抓着身子下的床单,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指节都颤抖着发白了。
“翻过去~”
许大山俯身在林芳兵耳边,嘴角微挑。
隔着衣物,他都能清晰的听到怀里女人那砰砰的心跳声。
“你...稍微轻一点...”
“我有些害怕...”
林芳兵声音颤抖,细弱蚊蝇,可犹豫了几下之后,她还是轻咬贝齿,羞涩的依着自家男人的话去做了。
许大山嗯了一声,随即就如剥鸡蛋壳一般,将林芳兵身上剩下的衣物一件件缓缓褪去。
抚摸着林芳兵那缎子般的长发,许大山目光上下游移,喉咙都在这一刻干涩了。
“嗯___”
……
……
……
“嗯?”
“你怎么还是...头一次?”
就在许大山舒展筋骨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林芳兵那剧烈到不能自控的抽搐,以及眼角顷刻淌出的眼泪,却让他动作猛的一滞,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不可思议之色。
“那你得问问你自己...”
林芳兵侧着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不愿看正上方自家男人一眼,顿了半晌,才有些吃味的带着情绪道:“嗯...她陈二妮儿就能有那么好看,能...嗯...能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看都不看我一眼...”
许大山徐徐而动,同时那些年轻时候的记忆,也在此刻纷涌而出。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在原来的时间线,这个时候,自己正发了疯的迷恋着个初中同学,也就是身下林芳兵嘴里所说的陈二妮儿。
那姑娘确实漂亮,但心气极高,一门心思想要嫁给个开大车跑长途的或者是县里有工作的。
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关键是她对他的示好也不拒绝,也不接受,还以朋友的身份不断介入他的生活,真把当时年少的自己给折磨的不轻。
一直到后来她如愿嫁给了县里书记家儿子,满脸幸福的让自己祝福她的时候,许大山才终于认命,和林芳兵有了夫妻生活。
在那之前,哪怕是已经结了婚,他都始终没肯去动林芳兵一下...
“我真不是个人啊...”
许大山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嘿嘿一笑,抱着怀里的林芳兵一边动,一边感慨不已,同时力道又偷摸加大了几分,直到小妮子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
……
……
一直到后半夜,屋内的煤油灯才缓缓熄灭。
……
……
……
翌日清晨。
天才蒙蒙亮,许大山就已经蹑手蹑脚的起了床。
林芳兵猫儿一样蜷作一团,眉间微蹙,白净的小脸上直到现在还是红晕片片,头发散乱了一炕。
许大山微微一笑,给林芳兵掖了掖被窝,盖住她露在外面嫩葱般的胳膊。
毕竟是第一次,他昨晚上又是那么一顿折腾,小姑娘累的不像样,以至于他这么一顿动作都没把她给惊醒,且还睡得香甜,嘴角都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
静静的看了一阵子之后,许大山抻抻胳膊,起身去了院子,先找了个老式黄胶皮水鞋出来穿上,随后又拎了柄水曲柳侵刀别在腰间,披了件儿亮色儿的蓝外套在身上,然后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家门,一道烟直奔野人山而去。
要打土豹子,没装备傍身那可不行。
他家的地位置很偏,在野人山最里头的山窝窝里,再往里头走,就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松柏树林了,也就是所谓占地三千零九十四万公顷的原始丛林区。
这一路上肯定是少不了要趟荆棘窝子、莽草甸子的,不穿水鞋,都到不了自家地,他就得被划拉上一身的血口子。
而侵刀,其实就是东北地区的杀猪刀,呈长条、柳叶状,中间刻有凹槽,破甲、放血的利器。
林区周围的屯子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柄这玩意儿,一般都是拿来打土豆皮用。
而亮色儿的衣服,则是起到一个醒目的作用,免得被山上那些眼神儿不好的猎户把他给当猎物崩喽。
许大山想了一晚上,家里能派得上用场的也就这三样东西,其他的不值一提。
“万里长城,现在可还是连地基都还没打好呢~”
许大山扎紧领口、袖口、脚脖子口,一边疾行赶路,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
想干猎人这行,没有武器、装备那可不行,否则早晚得出事,折在山里。
而精良的武器、装备这些,那可是相当花钱的,偏偏他现在又穷的厉害,不能说是一贫如洗吧,也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
所以他琢磨了一晚上,这作为猎人的第一笔启动资金,还得是应在这头土豹子身上!
许大山暗暗思忖道。
……
他家的地距离大山屯儿那是相当远的,得沿着宽阔的积柴道一路往上爬,先爬半个点儿,然后再沿着崎岖陡峭的山路往里头走,走到路断的尽头,这才算是刚到了野人山脚下。
环境条件相当的恶劣。
许大山走到这里时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了,他抬头看看天色,并没有继续赶路,而是擦擦汗,寻了片儿老木头桩静静的坐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哼哼唧唧、洋腔憋调的“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的歌声从远处传来时,许大山这才霍的睁开眼!
但见一个头戴狗皮帽子,身穿翻毛黑夹克、蓝棉布长裤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把脏兮兮的老洋炮,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一边儿搓手呵气,一边儿埋头朝他这里大步走了过来。
“二叔!”
许大山在前头猛的一声大喊,把许大河吓的一个哆嗦,险些一头栽旁边儿的沟里头去。
“大小子?”
“你大清早的不搂着婆娘睡觉,搁这儿吓唬人干啥玩意儿?”
瞅清楚是自家侄子,许大河这才放下警惕,擦擦冷汗,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许大山嘿嘿一笑,忙走过来,笑眯眯的套着近乎道:“二叔,我听说你们打围的,这两天正搁山上漫山遍野的搜土豹子,你带俺也开开眼呗~”
“去去去,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少来掺和!”
“你赶紧给我下山,该干啥干啥去!”
二叔瞪了许大山一眼,想到没想就直接开口拒绝。
开玩笑!
打围那可当紧是危险活儿!更何况这打的还是只穷凶极恶的土豹子!
带个新兵蛋子进山,他非得被炮头骂死不可!
“是吗?”
许大山的脸上迅速笼罩上了一层失望之色,站在一旁惋惜的扶额长叹,自言自语道:“那可惜了...我昨个儿才得了两条还没开封的参花烟...”
“等等!”
二叔许大河的耳朵突然一动,随即就搓着手凑到许大山身边,拿肩膀捱了捱许大山,干笑着讪讪的道:“你说你昨天得了个什么玩意儿?”
“参花烟啊,两条儿,都是哈尔滨卷烟厂新出的货,清一色的小白盒儿,里头还送酒杯呢~”
“我本来寻思二叔今儿个要是肯带我进山见见世面的话,我就全都送给你的,现在看来...”
许大山眨眨眼,好整以暇,一脸的小无辜。
他的话还没说完,二叔就一把拉住了许大山的胳膊,嘿嘿笑道:“打围这事儿吧,原则上确实是不允许随便带新人进山。”
“但话又说话来~”
“毕竟是自家侄子~”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哈~”
二叔干咳一声,紧接着就笑着解释道:“你家地里那头那只土豹子,原本是俺们进林区深处打围时,搁鬼嚎岭石壁下头发现的。”
“当时是一头母的,带着俩半大的小崽子。”
“小的当场就被我们给崩了,皮都现场剥了下来,那头老的呢,见势不妙就嚎叫着往外头一路跑,最后钻进了你家的那片儿苞米地里头。”
“一头母豹子指定是闹不出啥风浪来的,你答应我别乱跑,我就带你进山耍耍~”
二叔俩手揣袖口里笑呵呵的道。
许大山闻言,脑袋嗡的就是一声响。
怪不得!
怪不得那头老豹子那么凶,上辈子都敢白日里出没袭击人!
感情是二叔一伙儿不仅杀了人家的小崽子,还特么当着母兽的面儿把小崽子的皮都给活剥了!
这换谁来,谁都要报复、拼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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