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钱……钱不见了！”她指着灶台底下的钱盒，声音发颤，“昨晚收的钱都在里面，今早就没了！”
  傻柱赶紧蹲下身查看，钱盒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
  “谁干的？”傻柱气得脸通红，“我这就去找三大爷评理！”
  “别急。”江城拦住他，指了指钱盒旁边的细线，“我早防着这手，昨晚安了个小机关。”
  那是他用废品攒的简易绊索，一头连着钱盒，另一头缠着浸过墨汁的棉花。谁动钱盒，准会被墨汁沾一身。
  “这能顶啥用？”傻柱不解。
  “等着瞧。”江城嘴角勾了勾，“偷钱的跑不远。”
  果然，没过半小时，中院就传来棒梗的哭嚎。
  “奶！我被缠住了！”
  两人跑过去一看，棒梗被一团浸了墨汁的麻绳缠在树上，脸上手上全是黑印，兜里还露出半沓钱。
  贾老太正急得团团转，看见江城他们，眼睛一瞪就扑上来。
  “是你小子设的圈套！想害我孙子！”
  “是不是圈套，搜身就知道。”江城示意傻柱。
  傻柱上前一掏，从棒梗兜里摸出整沓钱，正好是昨晚的收入。
  “人赃并获，你还有啥话说？”傻柱把钱举得高高的。
  院里邻居全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真是棒梗偷的？”
  “这孩子，学啥不好学偷钱！”
  贾老太见躲不过，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我孙子是饿的！要不是你们饭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他能犯浑吗？”
  “你们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该把钱给我们！”
  江城没理她，直接往院外走：“我去叫街道办的王主任来评理。”
  “别叫！”贾老太慌了，街道办是她的软肋。
  可江城根本不听，没多久就把王主任领了来。
  王主任一看现场，再听邻居们七嘴八舌一说，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秦张氏！你就是这么教孙子的？”
  “偷东西是犯法的！这次必须送派出所教育！”
  贾老太吓得赶紧爬起来，死死抱住王主任的腿：“别送派出所！我赔！我赔钱！”
  “赔钱？你赔得起吗？”傻柱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偷钱！不是偷块白菜！”
  最后王主任拍了板：“钱还给傻柱，带棒梗去街道办写检讨，秦张氏必须跟去接受批评！”
  贾老太哭哭啼啼，被王主任连拉带拽地带走了，棒梗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活像只斗败的公鸡。
  傻柱看着他们的背影，长出一口气：“多亏你这机关，不然我这钱就打水漂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江城收拾起地上的麻绳，“这老太太，不彻底治治不行。”
  处理完这事，江城直奔西郊仓库。凭借物资批量探测，他很快找到那批布匹，全是军绿色和藏蓝色的纯棉布，质量扎实。
  “同志，这批布咋卖？”他找到仓库管理员。
  管理员正愁没地方处理，大手一挥：“按斤称，五毛一斤，全拉走！”
  江城一算，200米布也就一百来斤，五十块就能拿下。他果断掏钱，雇了辆板车把布拉回四合院。
  刚进院，三大爷阎埠贵就闻风赶来。
  “江城，这布……”他搓着手，眼里放光。
  “阎解成快结婚了吧？”江城笑了笑，“给您留十米，够做两身新衣服了。”
  阎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大侄子真懂事！回头三大爷给你算珠算！”
  消息传开，院里邻居都来问，江城按成本价卖给大家，还特意给聋老太太留了五米做棉被。
  秦淮茹也来了，犹豫着说想买两米给棒梗做件新棉袄。
  “行，记账上，从你工钱里扣。”江城没多要她钱。
  秦淮茹感激地点点头，眼里没了以前的算计，多了点真诚。
  傻柱看着院里人拿着布喜滋滋的样子，拍着江城的肩膀：“你这小子，真是财神爷下凡。”
  江城嘿嘿一笑，心里却在想，这批布只是开始。
  系统升级后，他能探测的物资更多了，以后总能找到更多好东西，让日子越过越红火。
  傻柱饭店最近雇了个新服务员，叫小芳，是轧钢厂食堂王师傅的远房侄女，人长得白净，手脚麻利，说话也敞亮。
  这天收摊后，傻柱偷偷塞给江城两块水果糖，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江城，你帮叔瞅瞅，小芳这姑娘……咋样？”
  江城正算着账，抬眼瞅了瞅后厨正在洗碗的小芳，姑娘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的小臂干干净净，洗起碗来“唰唰”快，嘴里还哼着小调，透着股实在劲儿。
  “挺好啊，干活利索，说话也直爽。”江城剥开糖纸，“叔你动心了？”
  傻柱挠着头嘿嘿笑：“我觉得她……对我好像也有点意思，昨天还给我带了个白面馒头。”
  “那你得弄清楚，人家是图你人，还是图你这饭店。”江城咂摸咂摸糖，“这年头处对象，得擦亮眼睛。”
  这话戳到傻柱心坎里，他之前被秦淮茹糊弄怕了，赶紧问：“那咋瞅？”
  “简单。”江城压低声音，“你明天故意说饭店亏了钱，看她啥反应。”
  第二天一早，傻柱耷拉着脸，唉声叹气地在后厨打转。
  小芳端着洗好的盘子过来：“柱哥，咋了？愁眉苦脸的。”
  “唉，别提了。”傻柱按着剧本演，“昨天算错账，亏了五块多，这月工钱都快不够给秦淮茹了。”
  小芳眼睛瞪得溜圆：“咋能亏这么多？是不是有人偷拿东西了？”
  “不知道啊，头疼。”傻柱捂着脸。
  “没事！”小芳把盘子往桌上一放，“亏了咱就省着点，我这月工钱先不领了，帮你顶一阵子，实在不行我再回食堂借点。”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这反应跟江城预料的一样，鼻子突然有点酸。
  “不用不用，我跟你开玩笑呢。”傻柱赶紧摆手，“饭店好着呢。”
  小芳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柱哥你咋这样！”
  躲在门口的江城听见这儿，心里有了数，转身往中院走，正好撞见秦淮茹挎着篮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