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明辨忠奸，洞察人心

  “想做寡人的魏征？”
  朱允炆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他看着晁选那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模样，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晁爱卿，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
  朱允炆缓缓从龙椅上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在晁选身上，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你今天借着酒劲，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跟寡人玩了这么一出尸谏的戏码，无非是一场豪赌。”
  他俯视着晁选，眼神锐利如刀。
  “你赌赢了，名利双收，赌输了，不过一死，还能在史书上落个忠臣的美名，光宗耀祖。”
  “名、利，你都占了，怎么算，你都是大赢家。”
  “寡人说的，对吗？”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逆转！
  那些刚才还对晁选心生敬佩的大臣，都是在官场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这点弯弯绕绕哪能不明白？
  一瞬间，所有看向晁选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什么忠臣？
  这他妈就是个想靠骂皇帝博出位的投机分子！
  唰地一下，晁选的脸血色尽褪，惨白如纸，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竟被这年轻的皇帝当众扒了个底朝天！
  “陛、陛下，您这是污蔑忠良啊！”他色厉内荏地嘶吼，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是吗？”
  朱允炆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走回龙椅，重新坐下。
  他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审判语气，下达了命令。
  “既然晁爱卿如此能言善辩，又这么想为国尽忠。”
  “那好，寡人就给你一个机会。”
  他盯着晁选，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现在就滚出城去，去燕王的大营。”
  “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去劝降朱棣，让他立刻退兵。”
  “去吧，寡人相信，以晁爱卿的栋梁之才，一定能办到。”
  这道命令，狠狠劈在晁选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吓傻了！
  出城？去劝朱棣投降？
  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位燕王四叔是什么脾气？
  那可是在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马上皇帝，平生最恨的就是他们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酸儒！
  自己这么送上门去，不被当场剁了喂狗，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噗通！”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晁选瘫跪在地，涕泗横流地疯狂磕头，额头撞得地面砰砰作响。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是胡说八道，臣是喝多了啊，求陛下饶了臣这一次吧！”
  看着他这副丑态，朱允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对身边的太监道：“笔墨伺候。”
  片刻后，一封简短的亲笔信写好。
  朱允炆对着殿外的铁浮屠一挥手。
  “来人。”
  “把咱们这位忠肝义胆的晁大人，连同寡人的这封信，一起送到燕王手上！”
  那个送字，被他咬得极重。
  ……
  半个时辰后，燕军大营，一股子血腥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朱棣看着被两个杀气腾腾的士兵押进来、抖如筛糠、裤裆湿了一大片的晁选，眉头一皱：“你是什么东西？”
  “燕……燕王殿下……”晁选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囫囵。
  一名将领将朱允炆的亲笔信呈上。
  朱棣拆开一看，信纸上龙飞凤舞，只有四个大字。
  【栋梁之才】
  朱棣先是一愣，随即再看看地上那个快要吓晕过去的废物，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对我那个大侄子而言，这是个沽名钓誉的小丑。
  对我而言，这就是一份来自南京城的大礼。
  “行啊。”朱棣把信纸随手一扔，指着帐外朗声道：“既然，建文说你是栋梁之才，那本王必须重用！”
  “来人！”
  “咱们大营里的茅厕，不是正缺个打理的吗？”
  “现在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这位晁大人了！”
  “什么时候把整个大营的茅厕都刷干净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噗嗤！”
  整个中军大帐内，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哄堂大笑。
  张玉和徐增寿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狞笑，他们早就看这种酸儒不爽了，两人上前，架起晁选就往外拖。
  “走吧，晁大人，燕王殿下重用你，可是你的福气啊！”
  “不……不要，我不是来刷茅厕的！”晁选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挣扎。
  可惜，他那点力气在两员猛将面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片刻之后，营地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以及重物落入污秽之中的噗通声。
  听着那声音，朱棣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不屑地冷笑。
  我那大侄子当了皇帝，要脸面，怕脏了手。
  我可不怕。
  你想踩着我们叔侄俩的脑袋扬名立万？
  行，我今天就送你一个遗臭万年！
  ……
  与此同时，南京，奉天殿。
  一场庆功宴，彻底变成了批斗大会，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朱允炆端坐龙椅，冰冷的目光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群臣。
  晁选的下场，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用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告诉所有人，他的底线在哪里！
  “今天，寡人把话再说一遍！”
  他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铁血杀意。
  “从今往后，谁再敢提议和二字，杀无赦！”
  “谁，再敢妖言惑众，动摇军心，诛九族！”
  所有大臣都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知道，皇帝这次，是来真的了！
  【叮！宿主铁血镇压朝臣，彻底杜绝议和之声，获得暴君点2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朱允炆心情大好，毫不犹豫地默念：“系统，开启盲盒！”
  【叮！消耗2000暴君点，A级盲盒开启中……恭喜宿主，获得特殊能力：洞察人心！】
  【能力介绍：宿主可看透任何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忠诚或是背叛，善意或是恶意，一目了然！】
  洞察人心？
  朱允炆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狂喜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神兵利器？万贯家财？
  跟这个能力比起来，都是垃圾！
  对于一个帝王而言，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有了它，谁是忠臣，谁是奸佞，谁是墙头草，谁又是死忠派，他一眼就能看穿！
  从此以后，整个天下，在他眼中将再无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