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回：五根小黄鱼买一堆“赝品”？

  【保密局桃园行动组特工袁硕，代号“店员”】

  【保密局桃园行动组外围特工王一本，代号“105”】

  光是贴着已故的段飞鹏的照片的伪造证件就高达数十张，就这些够他牢底坐穿了。

  “组长，还有这些！”

  这对白玲来说，是最大的收获。

  难怪许大茂非要自己带他来一趟唐古斋，原来是信心满满啊！

  “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说的功劳？”

  “怎么样？够大吗？”

  “够了够了，说说吧，要什么奖励？”

  “你可算了吧！升职加薪我不指望了，到时候你做顿上海小吃给我尝尝鲜，我也学学。”

  “就这？”

  “哎哟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这，色香味俱全，你只要做到一项，就算你过关了。”

  像是被许大茂看穿了一样，白玲没有还嘴。

  烹饪这一块是她的短板。

  “那我就先回去了，小酒馆现在可是最忙的时候了。”

  “行，你去吧！”

  许大茂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换了一身学生的打扮，戴着一副眼镜，走进之前那几家铺子。

  好巧不巧的，在王掌柜门口瞥见了破烂侯。

  这是又饿了几顿啊？

  本能的丢下两只热腾腾的豆沙包子，许大茂一步跨进了字画铺。

  “哎唷，贵客，随便看看，喜欢什么随便挑。”

  王掌柜这个人做买卖还是很实诚的，许大茂也没想过要坑他。

  不过他上回来也没好好的上下打量过这间铺子的陈设。

  “掌柜的，掌柜的！”

  “毛毛躁躁的做什么？别打搅了客人！”

  “我看到，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唐古斋里都是公安！张大半，老天爷终于收了张大半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掌柜从柜台后钻出来，径直往外面张望，“哎唷，侯爷，您怎么...又趴窝在我门外了？伙计，搭把手，把人扶进去！”

  “谁啊？老子就是走累了，歇一会儿，谁要你的施舍？拿走...拿！唔？”

  “不是我给您的，我才看到是您，也不知道是谁好心的给您手上放俩包子。”

  “这个味道，大茂来过了？”

  “谁？就是上回在我这里捡漏的小伙计？没见着！”

  破烂侯一口一个包子，红豆沙顺着嘴角淌下来，给王掌柜都馋饿了。

  “伙计，去小酒馆问问，有包子卖吗？给我买几个回来。”

  “得嘞，我这就去。”

  “再要一份炒肝儿！”

  “去吧！”

  几份炒肝儿的钱，王掌柜还请得起。

  “侯爷，进来坐会儿吧？”

  “我这个人懒散惯了，你那里没好东西，我就不进去了，坐在这里刚刚好。”

  “我可真是谢谢您了，您这是觉得我这里没油水呢！唐古斋倒是有油水，可是被公安查封了，伙计刚刚回来说的。”

  “真的？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

  王掌柜笑了，“那您还经常去唐古斋捡漏？”

  “捡漏那是本事，我不来你这里捡漏，就是因为你这个人还行。”

  “我倒是希望您常来光顾，也给我多招揽一些生意。”

  破烂侯白了他一眼，“你这个人...不是有客人吗？还不去招呼，别杵在这里了。”

  许大茂觉得好笑，一楼所有值钱的东西，他都留了心眼，正准备往楼上走去，就被王掌柜叫住了。

  “这位客人，楼上是精品区，价值太大，不单看。”

  “意思是，上去就必须要消费？不买不让看？”

  “这是琉璃厂的规矩，底下这些东西也不错，您要就是单纯的练字，这些都足够了。二楼有最低消费的。”

  一根小黄鱼放在柜台上，许大茂看向王掌柜，“这个够吗？”

  “够了够了，您楼上请！”

  见到小黄鱼的瞬间，破烂侯微抬眼皮，总觉得这个人背影有些眼熟。

  伙计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几个饭盒和油纸包。

  “侯爷，进来用点吧？”

  “给我吧！我就在这里吃就行了。”

  二楼兜了一圈，倒是找到了不错的东西。

  “掌柜的，上来一趟！”

  这么快？

  这是在场的几个人的第一反应。

  棒槌啊！

  琉璃厂里最喜欢这种有钱的棒槌了。

  打眼多了才能成长，用钱学艺。

  “这些字帖都是赝品吧？”

  “是的，虽是临摹的赝品，但是这些绢布也是两宋元明所作，虽然不及原作者名气大，多少还是值点钱的。”

  “开个价吧！我都要了。”

  都要了？

  王掌柜有些懵，这里可是有几十上百张绢布，一些是从整幅画上裁剪下来的。

  “这位客人，东西可着实不少，您就给五根吧？”

  按照一根小黄鱼价值29.4美元来计算，五根就是147美元。

  以1955年3月第二代人民币与美元的兑换比例1：2.4618来计算，相当于361元8毛8分5厘。

  许大茂也不讨价还价，直接将五根小黄鱼从兜里摸出，递了过去。

  “需要写一份收据吗？”

  “不必了，这么多。”

  绢布比起画轴来，轻了不少，一些赝品绢布上被盖满了印章。

  光是这些印章的主人，都是一些名人，可见这些赝品的收藏价值非常高。

  “这块破布借我装一下吧？”

  “破布？罢了，给你吧！”

  也就五块十块的样子，王掌柜见许大茂已经在打包了，摇摇头，也愿意做个顺水人情。

  直到许大茂从二楼下到一楼，破烂侯正在舔舐着饭盒，一盒炒肝儿已经见底了。

  按照许大茂的理解，像是破烂侯这样的收藏家，为什么这么不修边幅？

  高手都是寂寞的。

  “淘换到什么了？”

  “一堆古人的赝品，可是花费了不少钱啊！”

  破烂侯眯着双眼，上下打量着远去的许大茂，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老王，又被上一课了吧？”

  掂量着手上五根小黄鱼，王掌柜笑而不语。

  你说被上课了，就被上课了，五根小黄鱼的买卖，不少了。

  “王掌柜的，唐古斋让公安查封了，你知道吗？”

  “真的？我以为是伙计看错了呢！”

  “都在传，好些铺子都临时打烊了，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为了什么啊？”

  “听说四九城商会会长魏樯报的警。”

  “他还有脸报警啊？被打眼那是学艺不精，你报警算哪门子本事？”

  破烂侯吃干抹净，起身将褡裢往肩膀上一甩，懒得跟这些人掰扯。

  “侯爷，这就走啊？”

  “不待了，饿了，去打打牙祭。”

  你这刚刚干下一个饭盒的炒肝儿，就又饿了？

  “我跟您一块儿去吧？刚巧有个事儿想要麻烦您一下！”

  王掌柜这是客气，同时也不想跟那些人掰扯下去。

  平时就眼红这个，眼红那个，如今看到唐古斋倒霉了，都跑来幸灾乐祸了。

  当初自己被许大茂捡漏的事情传出去，也没少受这些人的冷嘲热讽。

  “侯爷，您觉得张大半真的是因为让魏樯打眼才进去的？可我听说，魏樯早就被抓了，到现在都没放出来呢！”

  “不关心这个，又不妨碍我捡漏。”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王掌柜还是跟着破烂侯一路走进小酒馆。

  “您来了？今天还是照旧？”

  破烂侯微愣，总觉得刚刚在字画铺里见到的就是这个小子。

  “你一直在小酒馆里？”

  “哪啊？我可忙了！到处帮忙。”

  “照旧，算你账上，我们俩。”

  “得嘞！”

  王掌柜厚着脸皮坐下，他是知道许大茂的为人的，破烂侯帮他甄别了那套字帖，随随便便拿一本出去就能卖个几十。

  破烂侯：几十？你眼皮子太浅了。

  很快，炸酱面，包子，炒肝儿，还有一些牛肉被摆上桌。

  惹得周围的那些常客垂涎欲滴。

  “伙计，这里也要一份一样的。”

  一样的？

  众人纷纷看过去，就见几个洋毛子低着头走进来。

  “嗨，你不是那个...？”

  “年轻人，我说过我会来试试你的手艺。看得出这里的生意不错，这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

  “炒肝儿，就是猪下水，猪杂。”

  “喔！我很喜欢猪杂，给我们所有人都来一份尝尝。除了牛肉，都可以来上一份。”

  老莫不缺好食材，牛羊肉是最平常的，还有不常见的海鲜。

  “对了，上次的生蚝，你们最后怎么烹制的？我想试试成品。”

  “就来！”

  一个苏联洋妞走进小酒馆的时候，还是惹来了不少目光。

  实在是这傲人的身材，在华夏不太多见。

  “帕帕，这就是你推崇备至的华夏餐厅？”

  “伊莲娜，你得接受不同的美食。”

  【当前叶夫根尼·维克托洛维奇情绪值+9】

  “这里连起码的刀叉都不具备，可笑的两根棍子吃饭？您使得惯吗？”

  【当前叶夫根尼·维克托洛维奇情绪值+299】

  【当前伊莲娜·维克托洛维奇情绪值+99】

  父女俩吗？

  长得似乎不太像。

  “大茂，外面怎么这么热闹？来了很多人？这不是那家苏联餐厅的厨师吗？来踢馆的？”

  “差不多吧！贵叔，你有压力吗？人家是来品尝我们自制的蚝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