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更好的配方

  不叫就不叫呗，他还不想去呢。

  ……

  院子里。

  宋绾绾没吃多少东西，一直在等姜舒荞和战无决，小莲藕和呦呦已经吃完了，坐在桌边等爹娘回来。

  “姑姑，舅舅。”小莲藕看到战无双和姜舒镰，惊喜地跑过去喊道。

  呦呦也跟着跑了过去。

  他很想叫人，却没法说话，心里急得不行。

  以前不能说话，他已经习惯了。

  也没觉得特别想说话。

  但现在，他特别希望自己的嘴巴能出声。

  战无双分别抱起两个孩子，满心欢喜，她觉得三哥挺幸运的，有了媳妇，还有了一对儿女。

  宋绾绾向战无双行了礼，又和姜舒镰打了招呼，她见过他，以前姜伯父带他和姜舒清来过北崎城。

  吃饭的时候，姜舒荞跟他们说了北崎城现在的情况。

  “我们运了好多药材过来，太医院说应该能用上，希望这次能帮上忙。”姜舒镰一脸愁容。

  他没料到情况会这么糟糕。

  “我待会儿去看看。”姜舒荞拿着筷子快速扒拉着饭，想早点去看看药材。

  战无决看她吃得那么急，皱眉说道：“你慢点吃，药材又不会跑，晚点去看也一样。”

  姜舒荞咬了口肉，“我着急嘛。”

  战无决：“……”

  姜舒镰优雅地笑了笑：“你二哥的腿最近好多了，他说感觉越来越明显，还让我好好照顾你。”

  姜舒荞有点意外，笑着打趣道：“他是怕我回不去给他治腿吗？”

  “他是真的在关心你。”姜舒镰说，他看得出来姜舒清的态度变了。在他腿没受伤之前，他对姜舒荞一直很疼爱。

  如果两年前因为误会，两人关系变差，他也希望他们能解开误会。

  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嗯。”姜舒荞点了点头，刚回京城那两年，姜舒清确实对她挺好的。

  宋绾绾眼神微微一闪，她知道姜舒清腿伤不能走路的事儿，没想到姜舒荞在帮他治疗，而且已经有知觉了。

  那是不是代表他很快就能站起来了，以后还能上战场？

  晚饭后。

  姜舒镰带着姜舒荞去看药材，战无决他们也跟了过去。到了库房，没想到里面已经有人了。

  洛锦霜正在查看药材。

  姜舒蕙和战清恒也在。

  “五妹，你来了，听说洛姑娘是桃花岛的神医，我们带她来看看药材。”姜舒蕙笑着说。

  她知道洛锦霜和姜舒荞关系不好，两人是竞争对手。

  毕竟洛锦霜是小世子的娘亲。

  将来谁能当上战王妃，还不一定呢。

  姜舒荞白了她一眼，傲气地从她旁边走过去，没打开箱子检查，而是拿着清单看。

  一一扫过后，她皱起了眉头。

  有些药材是有用的。

  有些根本没用。

  关键是，一些稀有的药材没有，就凭这些，她配不出新的解药。

  战无决瞧见她脸上的神情，便知药材里没她要的，于是拽着她往库房外头走。

  “你想要什么药材？本王明儿个去附近山里头采。”

  姜舒荞白了他一眼，“你是想废了自己胳膊吗？明儿个我自己去找。”

  战清恒和姜舒蕙不是要忙着照料百姓嘛。

  她抽空出趟城不成问题。

  “不成，荒山野岭的，你一个人多危险。”战无决脸色一黑，说道。

  “战王，不如让在下陪战王妃去吧，在下也略懂些药材。”突然，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站在院子门口，慢悠悠地开了口。

  姜舒荞一瞅见顾枫，立马朝他跑去。

  他怎么也来了？

  战无决见她往别的男人那儿跑，眼神立马变得凌厉起来，那张英俊的脸庞绷得紧紧的。

  “你怎么来了？”姜舒荞走到顾枫面前，他懂医术，他来了，她就多了个能商量的人。

  “那日我去将军府送药，听姜大公子说要护送物资来北崎城寻你，我多嘴问了一句，就顺道带了点药材。”

  顾枫嘴角挂着笑意，说道，他希望这次能帮上忙。

  药人。

  他听说过这玩意儿。

  据说这门禁术失传已久，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有人能炼出来，这让他心里挺不踏实。

  “你带药材来啦？”姜舒荞有点惊喜。

  “我以前听说过药人，就备了些药材，不知管不管用，希望能帮到你。”顾枫说。

  当年她救过他。

  那时候，他就在心里发誓，以后就跟着她，听她的话。

  姜舒荞立马来了精神：“走，现在带我去瞧瞧，你懂医术，咱俩一块儿想办法对付药人。”

  顾枫当然乐意：“好。”

  俩人直接走了。

  战无决脸色难看极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竟然把他给甩了，跟别的男人走了！

  他本就没把顾枫放在眼里，但瞧着姜舒荞跟顾枫那般亲近，他心里头特别不痛快。

  姜舒荞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脸上还带着笑。

  顾枫带来的药材比战清恒的好太多。

  不愧是百草铺的老板。

  可能是因为他听说过药人，做了研究，所以正好有几味药是她急需的。

  回到院子后。

  姜舒荞去了俩孩子的房间，瞧他们睡得正香，才悄悄退出，回了自个儿屋，屋里一片漆黑。

  她皱了皱眉。

  那家伙睡了？

  平时也没见他这么早歇下，也不知道给她留盏灯？

  姜舒荞在心里头抱怨了几句，赶忙点上蜡烛。

  她抬头望向床。

  战无决正睡着呢。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屏风后头，见有干净的水，赶忙用香皂洗了澡，然后走到床边。

  见男人闭着眼睛，她心里头直冒火。

  平时她晚上回来，屋里都是亮堂堂的，他在等着她。

  她躺下后，抬手用内力把烛火给吹灭了。接着背对着战无决，往里面挪了挪。

  战无决其实没睡。

  想到她这么晚才回来，还一直跟顾枫在一块儿，他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明明晓得她和顾枫不会有什么。

  姜舒荞一直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突然一脚踹向战无决。

  他真的睡着了吗？

  过了一会儿。

  男人没什么反应。

  姜舒荞来了精神，又轻轻踹了踹他的腿。

  “姜舒荞！”战无决强忍着才没大声吼出来，他怕吵醒隔壁的孩子。

  “你没睡啊。”姜舒荞语气阴阳怪气的。

  战无决冷哼一声，没理她。

  姜舒荞问：“你怎么把灯给关了？”

  “太亮睡不着。”战无决理直气壮地回答。

  “明儿个我要和顾枫一块儿出城找药材。”姜舒荞觉得还是得说一声，她之前已经跟顾枫商量好法子了。

  他们研究了个治人的药方，但还差三味药，只能去附近的深山里头找。

  “本王也去。”战无决沉声说道。

  “你去干什么？”姜舒荞皱起眉头，他现在可是伤员。

  “怕本王打扰你俩？”战无决语气带着讽刺。

  姜舒荞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你该不会今儿个晚上一直在吃醋吧？”

  战无决脸色一沉，冷声道：“本王字典里头没‘吃醋’这俩字。你是本王的王妃，不能单独跟男人出去。”

  姜舒荞挑眉：“那让我大哥和无双跟着，这样可以吧？”

  战无决被噎得说不出话。

  “本王也要去。”

  “不准去。”

  “本王只是右臂受了伤，又不是什么也不能干。”战无决皱眉，这两天他感觉手臂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的毒还没解，明儿个让顾枫瞧瞧，他懂医术。”姜舒荞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

  之前跟他说法子的时候，她才知道他在遇到修罗门主之前就懂医懂毒。

  “本王不需要他瞧。”战无决冷冷地说，反正他就是看不惯顾枫。

  “不想早点好起来，随你。”姜舒荞说完转身背对着他。

  战无决：“……”

  他当然想早点好起来。这几日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早就憋坏了。

  ……

  第二天早上，姜舒荞醒来时，发现战无决不在身边，她赶忙穿好衣服下床。院子里挺热闹，战无双和宋绾绾正跟孩子们玩呢。

  姜舒镰和战无决都不在。

  “无双，你三哥呢？”姜舒荞问。

  “在那屋呢，姜公子和顾公子都在。”战无双指了指最后一间厢房。

  姜舒荞立马走过去，直接推门就进。

  战无决、姜舒镰和顾枫三人围坐在桌旁，气氛显得有点不对劲。

  “你给他瞧过伤口没？能看出是什么毒不？”姜舒荞走上前问道，昨晚她和顾枫聊过战无决的伤势。

  “他中的是金蚕蛊毒，没颜色也没气味，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到后来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咬，疼得要命。”

  顾枫一脸严肃地说。

  竟然是这么少见的毒。

  姜舒荞皱起眉头，这种毒她前世压根儿没听说过。

  “你能解不？”

  “这毒来自苗疆，只有苗疆人能解。战王最好快点去苗疆，俩月后毒发可就厉害了。”顾枫一本正经地说。

  姜舒荞看向战无决：“你今天就去苗疆。”

  “不去！”战无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聋啦？没听见顾枫说俩月后毒发吗？”姜舒荞脸色一沉，既然苗疆有人能解，那就得去。

  “你跟我一块儿去。”战无决说，苗疆路远，他不想跟她分开那么久。

  姜舒荞：“……”

  姜舒镰瞅瞅她，“要不等北崎城的事儿解决了，你再跟战王一块儿去，路上还能照顾他。”

  姜舒荞想了想，说：“行，我今天去找药材，希望新药方能管用。”

  她有点纳闷，

  那暗器上怎么会有苗疆的毒呢。

  药人跟苗疆有关系没？

  吃过早饭后，

  姜舒荞和顾枫出去找药材，姜舒镰和战无双没去，留在城里照看百姓。

  宋鹤闻带着战清恒去牢房，

  还有姜舒蕙一块儿。

  他们看见那些变异的百姓，都吓了一跳，有的人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看见他们就疯狂地大喊大叫。

  “宋将军，他们成这样了，还能救不？”战清恒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嫌弃。

  “看战王妃和洛姑娘能不能配出解药。”宋鹤闻心里叹了口气，牢里关的是最严重的。

  还有很多情况没那么糟糕的。

  要是没药，他们也会慢慢变成丧失理智的药人。

  战清恒微微挑起眉毛，大声说：“本王相信洛姑娘的医术，毕竟她师父是桃花岛南岸的岸主。”

  宋鹤闻没吭声。

  他更相信战王妃。

  虽然最近百姓都说洛锦霜的药有效，但儿子看了两批人后，说喝了战王妃药的人气色更好。

  虽然效果不如洛锦霜快。

  他昨天又听说，洛锦霜的药可能伤肝肾，虽然她说不会。

  离开牢房后，

  宋鹤闻对战清恒说：“瑞王，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帮忙？”

  战清恒皱起眉头：“宋将军，你忙你的吧，本王自己去瞧瞧，了解一下情况。”

  他这个身份尊贵的王爷怎么可能去照顾百姓。

  “那你随意。”宋鹤闻说完就走了，他刚才那是故意的，也没指望他会真的去帮忙，一看他就不是那种人。

  哪像战王，要不是胳膊受伤，他肯定亲自动手。

  姜舒蕙看见对方走远后，对战清恒说：“瑞王，我们去城东瞧瞧，能帮就帮。”

  “你想帮忙？”战清恒问。

  “咱们应该帮忙的，不然传到京城，对你名声不好。”姜舒蕙劝道，其实她也不愿意。

  战清恒听她这么说，露出笑容：“还是妍妍替我想得周全，咱们走吧。”

  姜舒蕙温柔一笑：“好。”

  两人带着侍卫去了城东，看见一大片感染的百姓后，他们头皮发麻，接着碰到了洛锦霜。

  她正在照顾百姓。

  周围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战清恒赶紧上前：“大家别担心，洛姑娘是桃花岛的神医，本王相信她的医术能治好你们。”

  洛锦霜眼神微微闪了闪。

  他这是愿意相信她了？

  也对。

  在京城那会儿，她听说战清恒和姜舒荞关系很僵，几乎是死对头。

  但战无决和战清恒也不对付。

  如果她跟战清恒走得太近，他岂不是会更讨厌她。

  “谢谢瑞王替我说话，我会尽全力的。”洛锦霜温柔地笑了笑，这是特意让百姓知道他是瑞王。

  “不是为你说话，是你的医术确实不错。”战清恒嘴角挂着笑意，这女人挺聪明，知道把他的身份告诉百姓。

  洛锦霜笑了笑，没再说话。

  ……

  傍晚时分。

  战无决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姜舒荞出去一天了还没回来，他原本想让墨离和墨染跟着去，但她不同意。

  她说她和顾枫就行，顾枫也有本事。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他们还是没回来。

  江静蓉走过来时，看见战无决在院子里，连忙上前行礼：“民女见过战王。”

  “有事？”战无决皱着眉问。

  “民女来问问您是否需要帮忙。”江静蓉盯着男人英俊的脸庞，心里一阵激动，眼神都痴迷了。

  战无决冷冷地瞅了她一眼，语气生硬：“本王不需要帮忙，城里的百姓需要你，你去帮他们。”

  江静蓉被说得哑口无言。

  她实在不想去帮忙。

  这时，院子外传来脚步声。

  战无决立刻走出去，看见是姜舒荞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还松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担心她。

  姜舒荞瞅着江静蓉，嘴角微微上扬：“江姑娘没事干，不如去把那些药材洗一下，百姓要用。”

  江静蓉眼珠子一瞪。

  让她去洗那些沾满泥巴的药材？

  她可不是干这种粗活的。

  战无决望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说：“既然你想搭把手，那就去洗药材吧。”

  江静蓉咬了咬下唇，只能小声答道：“是，战王。”

  顾枫笑了笑，主动帮她拎起药材往外走。

  战无决盯着姜舒荞好一会儿，“你没事吧？”

  姜舒荞眉宇间透着一股傲气：“我能有什么事？”

  虽说花了一整天，但好歹是把需要的药材给找齐了。

  战无决继续打量着她，忽然伸手，将她发髻上沾的草叶子一根根摘了下来。

  姜舒荞瞧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咱俩以前真的是冤家对头？”

  “主要是你老找我麻烦，不然我才懒得理你呢。”战无决一想到过去的事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姜舒荞：“……”

  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难道她以前真的老是欺负他？

  第二天。

  姜舒荞让宋鹤闻安排人手煎新的药方，她心里也没底，只能先试试，要是有效就继续用，无效的话就得重新配了。

  洛锦霜听说姜舒荞用了新方子，心里有点忐忑，生怕她真的找到了控制药人的法子，那自己可就输了。

  这时，江静蓉来到了她的院子。

  “洛姑娘，姜舒荞对她的药方挺有信心的，你恐怕要输给她了。”

  “江姑娘急眼了？”

  “我是替你着急，她赢不赢跟我没什么关系，但眼下有不少百姓都信你，要是她赢了，你的脸可就丢大了。”江静蓉意味深长地说道。

  洛锦霜没吭声。

  江静蓉接着说：“到时候不光是你丢脸，还会连累桃花岛，还有你师父的名声。”

  她就是故意来挑拨洛锦霜的，想让她去阻止姜舒荞赢。

  洛锦霜冷笑一声，“你让我搞破坏？我没那么傻。”

  这个时候，战王肯定会让手下盯着药。万一被发现，她不仅会彻底失去接近战无决的机会，还可能被他视为仇敌。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她怎么可能去做？

  “我又没让你干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江静蓉语气平静，她可不相信洛锦霜会眼睁睁看着姜舒荞赢。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了。

  洛锦霜抿着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想到百姓们对她的支持和信任，她绝不能输给姜舒荞。

  想到什么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一只小黑虫爬了出来，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看起来挺普通的，跟外面的虫子没什么两样。

  洛锦霜伸手摸了摸那只虫子，嘴角渐渐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当天下午，宋鹤闻安排士兵把药分发给百姓。那些相信洛锦霜的人不肯喝，姜舒荞也没强求，就让那些相信她的人喝了。

  下午的时候，姜舒荞在将军府继续研究药方，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配方。

  突然，宋鹤闻冲进院子，脸色铁青。

  “战王，战王妃，出大事儿了！喝了药的百姓全都吐了，捂着肚子喊疼，没喝药的倒是没事。”

  姜舒荞放下手里的药材，疑惑地问：“都这样？”

  宋鹤闻点点头，不是一两个，是所有喝过药的人都出了问题。

  现在城东乱成一锅粥，没喝药的百姓都在骂战王妃，庆幸自己没喝。

  “不可能，那张药方不可能有问题。”姜舒荞坚定地说，那是她精心调配的药材，一起熬煮也不会起冲突。

  “我也保证药方没问题。”顾枫也肯定地说道。

  宋鹤闻看向战无决，毕竟他是这里最有权威的人。

  战无决神色如常地说道：“本王相信战王妃的药方。”

  “三皇弟，你相信也没用，现在外面的百姓都闹翻天了，她的药把百姓给害了。”战清恒从院子门口走了进来。

  他眼神犀利，带着怒气，冷冷地盯着姜舒荞，心里却是暗暗高兴。

  终于让他找到公开惩治她的机会了！

  他倒要瞧瞧战无决还能不能护着她！

  姜舒蕙跟在战清恒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自期待看热闹。

  之前离开城东的时候，一些百姓差点要把她给撕了。

  姜舒荞漂亮的脸蛋冷若冰霜，冷笑一声：“瑞王就那么肯定是我的药有问题？”

  战清恒沉声说道：“只有喝了你药的人才会呕吐肚子疼，难道不是你的药有问题？”

  “万一有人在我的药里动手脚，想陷害我呢？”姜舒荞直接点明，她依然坚信自己的药方没错。

  “你说有人陷害，那你有什么证据？”战清恒嘴角带着明显的讥讽。

  “现在我们当众按照药方煎药，等煎好后，我可以直接喝下去，看看有没有百姓那样的反应。”姜舒荞坦然地说。

  按理说，喝了这个药方的人不该有这种反应。

  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煎药的时候，她特意叮嘱过宋鹤闻，让将士们亲自盯着，绝不让外人靠近，免得出事。

  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战清恒面无表情地冷冷道：“药方是你写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吃了解药。”

  姜舒荞挑了挑眉：“那你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