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守什么承诺

  他压根接受不了自己右臂残废的事情。

  他是秦国的大将军，是需要舞刀弄枪的人。

  姜舒荞盯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没吓唬你，昨天查验暗器时确实无毒，但昨晚半夜你的手臂突然中了毒。”

  战无决闷声不响。

  难怪早上起来伤口疼得要命。

  但那会儿他顾不上这些。

  “别把伤势不当回事。”姜舒荞一脸严肃地说。

  “我已经派人送信回京城，让父皇派人来支援，城门紧闭，也不知道城里还能坚持多久。”战无决低声说道。

  他不是不在意伤口，而是身上的重担不允许他待在屋里。

  姜舒荞缓缓说道：“如果不能早点控制百姓的病状，城里的药肯定不够用，得想办法先把那些药人赶走。”

  “他们一直不肯走。”战无决拿起勺子喝粥，他不懂医术，只会武功，但这些药人显然难缠得很。

  “我去趟城外，控制他们的人都在村子里。”姜舒荞的脸冷得像冰块，他们不会平白无故攻击。

  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他们。

  “城门关着，你怎么出去？”战无决皱起眉头，北崎城四周都是高高的城墙，直接跳下去肯定没命。

  “总会有别的出路吧？”姜舒荞若有所思地说。

  战无决深深看了她一眼，“先想想别的办法，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村子。”

  姜舒荞没吭声。

  不远处。

  宋绾绾瞅着江静蓉，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不是说你，不是你的东西别去碰，小心摊上事。”

  江静蓉不屑地回道：“他是战王殿下，后院不可能只有一个王妃，我为什么不能争取一下？”

  宋绾绾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找她爹。

  她爹昨晚一夜未归，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

  秦国京城。

  皇宫中。

  景明帝一脸紧绷地看着大殿中的众人。

  “朕昨晚收到战王的消息，北崎城出现了战斗力超强的药人，那边需要支援，谁愿意护送物资过去？”

  “父皇，儿臣愿意去。”战清恒从人群中站出来，这是个收拾姜舒荞和战无决的大好机会。

  他绝不能错过！

  这次，他要让他们永远回不了京城！

  “你真愿意去？”景明帝威严地问。

  “北崎城是边关的要塞，绝对不能出问题，儿臣不怕危险，愿意去！”战清恒挺起胸膛说道。

  景明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姜舒镰走到大殿前，“皇上，臣愿意和瑞王一同前往。”

  战清恒皱了皱眉，姜舒镰为什么要跟着去？

  他不想让他同行。

  毕竟他是为了保护姜舒荞的。

  “皇上，护送粮草需要人手，不如让姜舒镰和瑞王一起去，再从军营调些人马。”姜驰对坐在龙椅上的景明帝说道。

  “姜将军，你从军营调些将士跟着瑞王和姜舒镰一起去北崎城，务必尽快出发。”景明帝沉声说道。

  “是。”姜驰神色严肃地应道。北崎城是边关重镇，绝不能出问题，不然楚国肯定会趁机进攻。

  北崎城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虽然那边也有不少士兵驻守。

  战清恒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不敢多言。

  ……

  将军府里。

  “姜舒镰，这次护送物资你得格外小心，不管怎样都得把东西送到北崎城。”姜驰语气严肃地说。

  “父亲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姜舒镰坚定地说，他早就迫不及待想去北崎城了，不知道姜舒荞现在怎么样了。

  “爹爹，您别太担心，五妹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姜舒蕙温柔地说。

  沐氏冷冷地说：“她一到北崎城就突然病倒……”

  “母亲，姜舒荞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心疼她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冷嘲热讽，你配当她的母亲吗？”

  姜舒镰冷着脸打断她，实在不想再听她胡说八道。

  “我说什么冷嘲热讽了，我只是说实话罢了。难道不是她去了之后才出现药人的吗？不然战王怎么会飞鸽传书回来？”

  沐氏立马也生气了。

  难道连话都不能说了？

  “娘亲，别生气了，也许是那边隐瞒了情况，战王过去才发现后才派人送信回来的。”姜舒蕙拉着她的手劝道。

  她本来对姜舒荞有敌意，自然乐意看到她吃苦头。

  但无脑地攻击别人，可不是好事。

  比如现在大哥就当众反驳了她。

  “我又不知道是这样，再说姜舒荞总是闯祸，我怀疑一下怎么了？”沐氏理直气壮地说。

  “你闭嘴！”姜驰猛地一拍桌子，脸色严厉地盯着她。

  沐氏深吸一口气，“老爷……”

  姜驰冷冷地看着她，“你真是没脑子，什么话都敢说。如果她发病跟姜舒荞有关，那是不是也跟姜家有关？”

  “我不是那个意思。”沐氏急忙解释。

  “外人不会这么想，姜舒荞是姜家的女儿。以后你再乱说话，就去老家庄子待段时间反省。”

  姜驰脸色严峻，显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沐氏顿时脸色惨白，心中咬牙切齿。

  为了那个不孝女，他竟然要把她送去乡下！

  姜舒蕙心里一紧。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母亲去老家庄子，因为整个将军府里，只有她真心对她好，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正准备开口时，

  管家带着战无双走了进来。

  姜驰一看，立马起身行礼：“臣见过七公主。”

  其他人也都纷纷回礼。

  姜将军，您太客气了。听说姜大公子一会儿要跟瑞王去北崎城，我特地来跟你们结伴同行。”战无双笑吟吟地说道。

  “七公主也要一同前往？”姜驰颇为意外。

  “是太子皇兄安排我去的，他还亲笔给三皇兄写了信，让我亲手交给他。”战无双一脸认真地说。

  其实，是她之前主动求太子皇兄，让父皇答应让她一同去北崎城的。

  姜驰点了点头，他相信七公主不会撒谎，随即看向姜舒镰：“你要确保七公主的安全。”

  “嗯。”姜舒镰响亮地应了一声，没想到七公主也会一起去。

  “大哥，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姜舒承问道。

  “胡闹，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沐氏连忙开口训斥，心里焦急万分。他的功夫哪里比得上姜舒镰，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我都长大了，想出去见识见识。”姜舒承撇撇嘴，他不想总待在京城，毫无见识。

  沐氏皱起了眉头。

  姜驰思索片刻后说：“那你跟你大哥一起去吧。”

  他确实该多出去走走，不然永远不知道外面的险恶，毕竟他已经十八岁了，是个大人了。

  姜舒镰想了想，没有反对。

  这个最小的弟弟确实太单纯，缺少历练。

  “都在这儿了。”阎老拿着东西，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阎老，您怎么来了？”姜驰迎上前去问道。

  阎老笑着说：“我是来替姜舒荞送东西的，她答应给姜六公子做一个暗箭，离京时让我帮她收尾，然后送过来。”

  姜舒承眨巴眨巴眼睛。

  想起那次他和姜舒荞在千机阁的赌约。

  如果她能做出暗箭，他就按她说的做。

  她真的做到了？

  他还以为这么久过去了，她肯定做不出来呢。

  “阎爷爷，让我看看。”姜舒承走到他面前。

  阎老爽快地把盒子递给他。

  姜舒承接过打开一看，看到里面的暗箭，眼里满是惊喜，无论是做工还是外观，都比千机阁里的那枚更胜一筹！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立刻拿起暗箭，看到是多筒装的，脸上露出震惊和喜悦，“阎爷爷，真的是她做的？”

  “当然，图纸都是她画的。”阎老说着，拿出上次姜舒荞画的纸。

  姜驰接过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是姜舒荞画的？”

  阎老认真地说：“没错。”

  “没想到姜舒荞竟然有这种天赋，我还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就让她整天闲着。”姜驰心里有些愧疚。

  当初看她那样，他确实放弃了教她。

  想着以后给她找个合适的夫君，让她一辈子过得安稳就好。

  “人都会看错，东西我已经送到了，我先走了。”阎老笑着说道，因为他一开始也因为外界的传言对姜舒荞有误解。

  但后来接触下来，发现她并不像外面说的那样。

  姜舒承拿着那支暗箭，爱不释手，心里五味杂陈，还有点不知所措，他输了，不是吗？

  ……

  北崎城。

  姜舒荞每天早出晚归，原本打算偷偷出城去村子，找到控制药人的人，结果还没等她动手，那些药人自己就走了。

  可城门还是不敢打开，怕他们突然冲进来。

  而她也没时间去管那些药人，城里百姓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看起来好像快要变成药人了。

  这么多百姓，要是找不到控制办法，他们都会变成药人，到时候北崎城就彻底没救了。

  傍晚时分，姜舒荞快到将军府时，看到一群没被感染的百姓围着洛锦霜，似乎在向她讨要药物。

  洛锦霜看到姜舒荞后，轻声说道：“你们可以去找战王妃要药，她也在帮大家治病。”

  “谁要她的药，根本没用。”

  “喝了她的药，生病的人都没见好。”

  “洛姑娘，我们只想要你的药，桃花岛的神医那才是真的厉害。”

  姜舒荞听着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脸上波澜不惊，神情平静，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百姓们见她没反应，反倒有些尴尬，声音也渐渐小了。

  “你们喜欢洛锦霜的药，我没意见，但我得告诉你们，她药里的太极苔和大赤草对肝肾伤害很大。”

  姜舒荞不紧不慢地说。

  这几天她和洛锦霜都在给百姓看病，她知道她用的药，但她不会用那两味药。

  虽然药效可能更好，偶尔吃一次没事，但长期服用，以后可有得苦头吃。

  百姓们一听，全都愣住了。

  对肝肾有害？

  洛锦霜眉头微蹙，“战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姜舒荞与她对视，“你敢说太极苔和大赤草对肝肾没害？”

  “确实有害，但我加了云芝腾，能减轻它们对肝肾的伤害。”洛锦霜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坚定。

  “你确定能减轻？”

  “确定！”

  姜舒荞嘴角微微上扬，看向百姓，“该说的我都说了，听不听是你们的事，到时候别来找我调理肝肾。”

  说完，她大步流星走进了将军府。

  洛锦霜盯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赢不了她，那就从她的药下手，她可比那个人差远了。

  也不知道战无决是怎么看上她的，竟然把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

  “洛姑娘，你的药真的不会伤肝肾吗？”有担心的百姓忍不住当众问了一句。

  “不会！”洛锦霜自信满满地回答。

  大伙儿听了她那么坚定的话语，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纷纷夸赞她是位神医，还热心地介绍她给其他人认识。

  洛锦霜听着众人的夸赞，心里头那个美呀，别提多满足了。

  她不光想让他们崇拜她，

  还想让整个大陆上的人都知道她的医术才是最顶尖的！

  ……

  姜舒荞回到院子里，看见战无决正陪着两个孩子玩呢。

  自从那个药人走了以后，她就下了死命令，让他在家好好养伤。

  还派了两个孩子看着他，他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战无决瞧见姜舒荞回来了，迈开大步就朝她走过去，问：“今天外面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有些老百姓都变成药人了，宋将军只能把他们关起来。”姜舒荞一脸严肃地说。

  她正在研究治那药人的药，可到现在还没个头绪呢。

  毕竟这是头一遭碰上这种事，只能不停地试，才能知道什么药管用。

  战无决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脸色阴沉：“我想出去瞅瞅。”

  姜舒荞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出去瞅能怎么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不许出去！”

  “你……”战无决深吸一口气，见她态度坚决，冷声说道：“我今天非去不可！”

  姜舒荞笑眯眯地回应：“你可以去啊，我立刻带着孩子离开北崎城。”

  战无决怒了：“你敢！”

  “你试试看，看孩子们愿不愿意跟我走。”姜舒荞挑衅地说，她这是为了他的伤着想，毕竟中了毒，伤口还没愈合呢。

  “娘亲，我愿意跟你走。”小莲藕毫不犹豫地说。

  呦呦也拍拍胸脯，表示他也愿意。

  战无决：“……”

  这俩小叛徒！

  他天天陪着他们玩，结果全倒戈到姜舒荞那边去了。

  晚饭是姜舒荞亲手做的，饭菜刚上桌，宋绾绾就准时来蹭饭了。

  姜舒荞已经习以为常了，小莲藕和呦呦也喜欢她，因为她对他们可好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宋鹤闻来了。

  “战王，战王妃，瑞王护送物资来了。”

  姜舒荞皱起了眉头。

  战清恒护送物资？

  按她的猜想，他巴不得她和战无决遇上危险呢，怎么会这么好心？

  战无决放下筷子，起身就往外走。

  姜舒荞让宋绾绾陪着两个孩子吃饭，自己跟了上去。

  “大哥。”

  看到姜舒镰时，姜舒荞那张冰冷的脸立刻绽放出笑容，她可真开心，没想到他也来了。

  姜舒镰走到她面前，皱着眉问：“你怎么瘦这么多？”

  “没事，最近太忙了。”姜舒荞耸耸肩，不在意地说道，白天得看老百姓，晚上还得研究药。

  “三嫂。”战无双走到她面前。

  姜舒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战无双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立马朝战无决走过去，张开双臂就要抱他，姜舒荞赶紧拉住她。

  “他右臂受伤了，不能碰。”

  “三哥，你没事吧？”战无双满脸担忧。

  战无决摇摇头，看向战清恒：“物资都送过来了吗？”

  战清恒笑着说：“这当然是应该的。”

  他原本打算在路上动手脚呢。

  可惜姜舒镰和战无双盯得太紧，他根本找不到机会，而且也不能太明显，毕竟随行的将士都是军营里的人，不是他的手下，万一消息传回京城，父皇肯定会收拾他！

  “你可以回去交差了。”战无决冷冷地说道，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父皇是让我来帮忙的。”战清恒当然不愿意马上回去，他还得找个机会对付姜舒荞这个麻烦精呢。

  “你确定要留下来帮忙？”战无决挑了挑眉。

  “确定。”战清恒坚定地说。他越是被赶走，就越要留下来。等解决了北崎城的问题，他也能捞点功劳。

  战无决看向宋鹤闻，沉声说道：“宋将军，明天你带瑞王去地牢看看那些变成药人的老百姓，看他有没有办法解决。”

  战清恒听了，心里一愣。

  他为什么要去看那些药人？

  “是，战王。”宋鹤闻恭敬地答应。

  姜舒荞在心里头偷着乐，黑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战清恒主动送上门来，她自然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突然，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姜舒蕙和姜舒承。

  他们怎么也来了？

  姜舒承对上姜舒荞的目光时，脸上有点不自然。从京城到北崎城这一路上，他天天都在练习射暗箭，真的是爱不释手。

  “五姐姐。”姜舒承别扭地叫了一声，眼睛看着别处，不敢和她对视。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这么有礼貌。”姜舒荞调侃道。

  姜舒承白皙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在心里头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生气，谁让他自己输了赌约呢。

  “我以后都会叫你五姐姐。”姜舒承冷哼一声。

  姜舒荞挑了挑眉，用眼神问姜舒镰。

  姜舒镰想了想，说道：“你让阎老送的那暗箭，他可喜欢了。”

  他猜应该是这个原因。

  “谁说我喜欢啊，我一点都不喜欢。”姜舒承扭头看向别处，死都不承认。要是他承认了，姜舒荞肯定会得意洋洋。

  “既然不喜欢，还给我吧。”姜舒荞挑了挑眉。原来是阎老把暗箭送给他了，难怪这家伙会主动叫她。

  这是承认自己输了呗。

  姜舒承一听她要把那暗箭收回去，心里立马就慌了，脸红得跟苹果似的：“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还能要回来呢！”

  “你不乐意要就直说呗，我还能送给想要的人呢。”姜舒荞嘴角挂着点笑，眼神里却带着点戏谑。

  “我……我要的！”姜舒承赶紧说道，生怕她真来抢，他可舍不得扔掉这暗箭。

  姜舒荞看着他，笑眯眯地说：“别忘了咱们的赌注，得讲信用哦。”

  姜舒承抿了抿嘴唇：“知道了。”

  得叫她五姐。

  得尊重她，信任她。

  不能对她大呼小叫的。

  真是的，他怎么记得这么牢！

  姜舒蕙瞅着姜舒承的反应，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帕子，以前姜舒承都是站在她这边的，对姜舒荞只有厌恶。

  现在却因为一支暗箭，他居然主动叫姜舒荞五姐，还要守什么承诺。

  他不会是要慢慢站到姜舒荞那边去吧？

  “未来的瑞王妃，你是陪瑞王来办事的吧？”姜舒荞脸上笑着，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五妹，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还没嫁给瑞王呢，是因为担心你才跟爹说要跟大哥一起来的。”姜舒蕙轻轻咬着嘴唇。

  姜舒荞笑着回应：“担心我啊？那明天你去街上照顾百姓吧。”

  姜舒蕙：“……”

  她是听说瑞王来了，才特意跟姜驰说要来的，可不是为了照顾百姓的。

  战清恒冷着脸训斥：“人家特意来看你，你居然让她去照顾百姓！”

  “我一个王妃都能去照顾百姓，她怎么就不能去？”姜舒荞冷笑着反问。

  “你……”战清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瑞王也不愿意？那你们赶紧回京城去，别在这儿碍事，我们都没空招待你们。”

  姜舒荞语气冷淡，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

  战清恒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这女人怎么越来越会说了。

  “本王的王妃说得对，这儿不养闲人，不会帮忙的就赶紧走。”战无决一脸冷峻，脸上像是冻了层冰。

  “战王，我和瑞王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帮忙的。”姜舒蕙依旧很平静，脸上带着端庄的微笑。

  姜舒荞看向姜舒镰和战无双：“大哥，你们还没吃饭吧，不如去我院子里吃点东西？”

  “好。”姜舒镰自然没意见，他正想和她说说话呢。

  战无双也点了点头。

  姜舒承看他们要走，开口道：“大哥。”

  姜舒荞看向他，笑容满面地说：“你不是最喜欢姜舒蕙吗，还是跟她一起吃晚饭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舒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