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嬷嬷夜半私会

  沈清秋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林知鸢轻轻摇头，"娘，这怎么不是我的错呢？如果不是我的出生，奶娘也不会想着将我和小满调换..."
  "如今爹娘还愿意让我继续留在林府，继续享受着锦衣玉食和千金小姐的体面，我...我真的很感激。"
  沈清秋心疼地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些，却听林知鸢继续说道："就连小满，她明明受了那么多苦，却还愿意叫我一声姐姐..."
  夜风拂过庭院，带来一阵桂花香，林知鸢仰起脸，月光映照着她含泪的笑颜："娘，能够遇见你们，真的是我最大的幸福。"
  沈清秋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而下："傻孩子..."她抚摸着林知鸢的长发，声音哽咽，"你永远都是娘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知道的，娘。"林知鸢靠在母亲肩头。
  夜风轻拂，林小满单膝跪在屋顶，指尖轻抚着手臂上盘绕着的小花，细长的蛇尾无声的拍打着她的手腕，“该走了，等会王嬷嬷都谈完事了。”
  林小满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轻盈落地，月色中，她的身影犹如鬼魅穿过重重院落，守夜的小厮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连衣角都未曾看清。
  僻静的小巷里，青苔在墙角蔓延，林小满慵懒的靠在砖墙上。
  “之前不明白你这样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没有就算帮原主在第一时间把林知鸳赶出林府，也得让她吃些苦头的。现在看来，判官大人给你挑的人家倒是不错，不管是林正言夫妇还是林知鸳，都是明事理的人，没有那些腌臜心思，这样的话你完成判官大人的任务应该是不难的。”小花昂起蛇首。
  “睚眦必报？我有这么小气吗？”林小满气呼呼的问道。
  “真是服了你的脑回路和重点，上次某鬼的脚不小心被踩了，结果他每次醒来脑袋旁边就是一堆鸟屎，你别说你不知道。”
  “额。”林小满尴尬的笑了笑，“我那叫做以儆效尤好吧，免得那些新来的打工人还以为我们这些老人好欺负。”
  远处传来了更夫的梆子声，小花顺着她的手臂游到肩头，“藏好，来人了。”
  林小满轻盈地跃上巷子另一侧的屋顶，伏低身子，与夜色融为一体。
  小花盘在她颈间，蛇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不多时，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臃肿身影出现在巷口。
  正是王嬷嬷，她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着。
  很快，一道黑影从巷尾闪过，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出现在王嬷嬷面前，脸上戴着半张铁面具，
  "交给你的事，这么简单都办不好？"男子声音嘶哑，带着刺骨的寒意，"要你何用？"
  王嬷嬷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明鉴！老奴真的尽力了！那日回府途中，老奴明明把那丫头刺激得痛不欲生，马车里都闻到了血腥味..."她声音发抖，"可、可马车一停，她竟好端端地出来了！"
  "荒谬！"男子一脚踹翻王嬷嬷，"你是想说那丫头是妖怪不成？"
  王嬷嬷慌忙爬起，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大人饶命！老奴不敢胡说！只是...只是那丫头裙摆上确实满是血迹，人却没事..."
  "废物！"男子突然暴怒，一把掐住王嬷嬷的脖子，"我让你解决她，你就该用尽一切办法！刺激不行就刀剑，刀剑不行就下毒，下毒不行就给我放火！"
  王嬷嬷被掐得脸色发紫，双手拼命拍打着男子的手臂："大、大人饶命...老奴、老奴实在找不到机会...相府里眼线太多..."
  "听着，"男子俯下身，铁面具几乎贴到王嬷嬷脸上，"我只给你最后三日。要么她死，要么..."他阴森一笑，"你就等着给你那宝贝孙子收尸吧。"
  王嬷嬷闻言，顿时面如死灰，她扑上前抱住男子的腿，声泪俱下："大人开恩啊！我孙子才五岁，他、他是无辜的...老奴求您了，再宽限几日..."
  "滚开！"男子一脚将她踢开，"记住，三日，若再失手..."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男子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把这个下在她饭菜或茶水里，无色无味，任谁都发现不了。"
  王嬷嬷双手颤抖着接过纸包，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纸包边缘，欲言又止，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挣扎。
  "大人..."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蝇，"老奴斗胆一问...为何非要置小姐于死地？她不过是个乡下来的丫头，初来京城，能碍着谁的事..."
  "住口！"男子厉声打断，"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睨着王嬷嬷，"你只需记住，事成之后，不仅能保住你孙子的命，还能得到百两黄金。若是走漏半点风声..."
  王嬷嬷慌忙将纸包塞进袖中，连连叩首："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记住，三日。"男子转身欲走，又回头阴森道："若敢耍花样，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那小崽子..."
  "不！老奴一定办到！"王嬷嬷惊恐地打断，重重磕了个头，"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孙子..."
  男子冷哼一声，身影消失在巷尾。
  男子离去后，王嬷嬷仍跪在原地许久。
  夜风吹动她灰白的鬓发，佝偻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终于，她长叹一声，颤巍巍地扶着墙站起身，步履蹒跚地朝林府方向走去。
  "没想到林小姐，竟有这般本事？"
  一个慵懒的男声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林小满唇角微勾，指尖轻轻点了点盘在颈间的小花，示意她躲好。
  她早就察觉到附近还有他人，做鬼这么多年，若连这点耳力都没有，那可真是白活了。
  原本匍匐在屋顶的她一个利落翻身，直接坐在了屋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