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又一具尸体

  秦家在海陵比不上陈万豪那样的家财万贯，但也算是一个小资本家。开了不少连锁店，以及百货商店。
  秦湛从孤儿院出来后便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几乎没吃过什么苦，却养成了别人口中的疯子，神经，变态，最后身首异处。
  祁漾从秦家出来，便接到了俞璟的电话。
  “钱雪死了。”
  俞璟语气沉重：“在距离泾川大桥五公里左右的河里发现的，一个钓鱼佬报的警。”
  祁漾倏然一顿：“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摩托车在环海公路上以限速内最快的时速疾驰，二十分钟后赶到现场。
  从这个位置看过去，能很清楚的看见废弃的泾川大桥，祁漾遥遥望去，仿佛还能看见倒挂在路灯上的人头。
  俞璟见她过来给她递过去手套脚套：“现场有轮胎痕迹，这条河平常挺多钓鱼佬过来野钓，但因为太偏僻所以夜钓的人基本没有，事发当晚，这附近没人，尸体是刚刚才发现的，接到报警电话后我立马赶来了，发现死者就是你让我找的钱雪。”
  俞璟三言两语交代完，又补充：“尸体被装在麻袋里，四周用石头绑住，所以没有浮上来，报警人是钓鱼的时侯鱼钩勾住了麻袋上的系绳，他以为那么重一定是条大鱼，叫来同伴一起拉钩，没想到被钓上来的不是鱼是尸体。”
  他落后祁漾半步，见她直接往尸体的方向走去，提醒道：“看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尸体已经出现巨人观现象，三三跟冯娇刚刚都吐过两轮了。”
  祁漾瞥他一眼：“你吐了吗。”
  “？”
  俞璟嗤道：“比这更恐怖的尸体我都见过，怎么可能吐。”
  祁漾淡淡道：“我也一样。”
  俞璟脚步微微一顿，看向那道纡细的背影，晖色深了深。
  片刻后快步跟上去：“秦湛的案子还没破，突然又出现了一具尸体，短短一天内发现两具尸体，还都是谋杀，看来海陵最近真的很不太平。”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永远太平，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我们可以逮捕罪恶，但不能阻止罪恶。”
  祁漾蹲下来，翻开麻袋去看尸体，眉心微微蹙起：“这不是你说的吗。”
  俞璟也蹲下来，观察死者尸体：“这个程度起码已经在水里泡了几天了。”
  祁漾四周看了一眼：“陆法医呢？”
  俞璟道：“他在赶来的路上，估计快到了，陆法医不是在解剖秦湛那具吗，临时接到的，得把那边先处理完。”
  说曹操首掉到，陆丰已经带着两名法医一道走了过来：“怎么样了？”
  祁漾起身，给陆丰让出位置：“正等你来呢。”
  陆丰蹲下来，开始给尸体做初步尸检，两名法医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帮忙。
  祁漾去了另外一边：“报警人在哪儿？”
  邱知山这会刚吐完回来：“在那边呢，张队正在询问。”
  “张队？”
  祁漾微微诧异： “张楠？”
  “对。”
  邱知山解释：“咱们一队的不是负责秦湛那起案件吗，严局就让二队他们负责这次的河边抛尸案，我也是刚听张队说的。”
  祁漾看了一眼张楠的方向，迈步朝他那边走。
  张楠正好站在正对面，见祁漾过来不由挥了挥手：“祁队！”
  祁漾走到近处叫了一声：“张队。“
  张楠道：“严局让我们二队负责这个案子，你们就安心处理你们的事就行。”
  祁漾有些抱歉地说道：“我知道，但是这次死者我们正在调查的那起案件相关，我们可能要跟严局申请并案调查。”
  张楠眼里露出惊讶，看了一眼还在旁边的另外两个人，没再追问下去，而是点头：“行，反正你们正好也在这里，两队一起查呗，对了，这是报案人，你有什么还想了解的可以问他们。”
  张楠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祁漾。
  祁漾：“谢谢。”
  张楠摆摆手：“客气啥，那我带二队的人先去摸排，这里交给你们，人多力量大嘛，正好我们这几天也闲着。”
  “好。”
  祁漾道：“辛苦张队了。”
  张楠笑笑：“都是同事，客气啥。”
  祁漾目送张楠走远，翻开刚刚做的问讯笔录看了一眼。
  报案人本名牛建国，本地人，住在市区，爱好钓鱼，平常经常在群里约鱼友一起出来野钓。
  这次同行的人叫王宇，和牛建国一样，都喜欢野钓。
  两人今天上午十点出发，十一点左右到达这里，十一点半左右发现了尸体，之后便报了警。
  牛建国跟王宇看上去一点都不怕，见换了个警察询问，更加兴致勃勃：“警察同志，这该不会是谋杀案吧？你放心，我们一定配合调查！”
  王宇跟着就道：“对，我们一定配合警方调查，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们就行，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祁漾抬眸看了他们一眼，问：“尸体捞上来之后你们打开看过吗？”
  牛建国：“那当然了，不打开看我们哪知道是尸体啊！哎哟都泡发了，怪渗人的。”
  “不害怕？”
  “怕啊！不过王宇胆子比我大点，我差点都被吓尿了，还是王宇想起来报警。”
  牛建国说的绘声绘色：“我们还以为是条大鱼呢，没想到是尸体，唉，今天又空军回去了。”
  祁漾眼神扫过王宇，对方比牛建国稍稍年轻一些，个头也高点，很壮实，看上去很憨厚的一个人。
  王宇摸了摸后脑勺：“我也不是胆子大，就是觉得人命关天，这都死人了那不得报警嘛。”
  “你是做直播的？”
  祁漾看到尾页上的记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