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和权倾朝野摄政王养崽后41

作者:猫喵侠
  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消磨的没个人样,抱着他哇哇大哭,眼睛都要哭瞎了。
  邵聿说:“临走时我与你说过,不允和栩生走的太近!你以为我光光是在维护你的名声吗?”
  稚玉知道,害谢栩生沦为这般惨样的真正导火索,是自己。
  她不该爱上谢栩生的。
  “哥哥,你带栩生回元昭可好?我不喜欢他了,我这辈子都不喜欢他了。”
  她的爱是负担,是罪孽。
  是伤害谢栩生最大的利刃。
  邵聿看到妹妹颤着哭腔说出这句话,哑着声音道:“好。”
  谢栩生和稚玉的前世今生着实是恨海情天。
  这一世……
  按理说,不该这样才对。
  “稚玉。”乔玉清垂下眼帘,抿唇强撑起一抹笑,“你喜欢他吗?”
  稚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乔玉清在稚玉掌心中比划着,他圈出一个大大的圆,又在里面画了一个小圈。
  “这外面一层,是家国天下,权势争锋。这里面小小的一个圈,可能是河清海晏,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你。”
  晦涩的隐喻,就像谢栩生被蚕丝裹成圈的心一样。
  “我读不懂。”
  “不懂也没关系。”乔玉清轻轻揉了揉稚玉的脑袋,“回家吧。”
  “回到召岳,就不要再回来了。”
  ……
  稚玉回召岳,是祝浅宸亲自护送的。
  托某人的命令。
  稚玉见祝浅宸前来和自己道别,她有些诧异:“浅宸哥哥,你怎么会来?”
  祝浅宸虽不知道稚玉和谢栩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有自己的分寸,自不会在稚玉面前提半句谢栩生。
  “你我相识数年,我与栩生又与你兄长结拜。在我心中你虽是召岳小公主,但也是吾幼妹。”
  稚玉又被祝浅宸这三两句惹红了眼,她忍着泪,失笑两声。
  “也好,此次一别,不知还能再见。”
  祝浅宸如儿时般捏了捏稚玉削瘦的脸颊,“小公主,愿你一生顺遂,平安无虞。”
  兴许是舟车劳顿,回召岳的这一路,稚玉又吐又病的,人又消瘦了一大圈。
  踏上召岳的故土时,稚玉望向已经转身启程,没有要停歇半刻的祝浅宸。
  眼泪从她的眸眶夺出,她手掌向上擦拭掉即将从下巴滴落的泪珠,“浅宸哥哥,此生无法再见,稚玉也愿您永远平安,无病无忧。”
  祝浅宸微顿,他侧眸转过身去,淡声道:“会的。”
  稚玉摇头。
  终于,结束了。
  ……
  谢栩生和谢玉淮已经抵达北疆,这一别就是数月。
  等到他们的书信,也时隔许久。
  祝浅宸给谢栩生写了书信,将朝廷动荡事无巨细的写出。最后又在信尾落下一句。
  她说此生不愿再见,但祝你无病无忧。
  谢栩生轻扫一眼,拿出匕首将【此生不愿再见,但】这些字眼划烂。
  匕首重重插在书信刻入木桌上,摇曳的烛光将俊美无双的隽容照的忽明忽暗。
  ……
  谢玉淮的家书从来不会少,纵使在忙他也会抽空写出一封。
  时而字多,可占据整页纸。乔玉清知道,他肯定又报喜不报忧,肯定又受了伤,才写出这么多字给自己报平安,哄自己开心。
  时而字少,只有寥寥几句。乔玉清知道,战事繁忙,他抽不开空,但也不想让自己的期待落空。
  谢栩生的书信也照样不少,他会和自己写在北疆见到的稀奇事情,说自己最近胖了还是瘦了,饭不好吃,没有小甜糕,说等回京安了要和他一起去买冰糖葫芦。
  也会重点着墨几笔关于谢玉淮的事情,比如谢玉淮今天又用军法罚了谁谁谁,谢玉淮在战扬上是怎样的英勇身姿。
  乔玉清每天就守着这些书信过,一遍读完再接着读第二遍,读到下一封书信到来的时候。
  可这一次到了接书信的时间,那两封家书迟迟不递在自己的手中。
  乔玉清最近在学着刻平安符,尖锐的匕首在玉牌上镌刻着,他的力道没把握住,一个不稳,刀刃擦过自己的手指,鲜血骤然从皮肉中涌出。
  再次一低头,玉石上刻着的平安二字被刀击碎,裂痕如蛛网般在平安二字上蔓延开来。鲜血滴落在字上,不好的兆头让乔玉清头皮发麻。
  ……
  他要去北疆。
  ……
  乔玉清奔赴千里,一人单枪匹马的来到了北疆元昭营地。
  他拿出谢玉淮给自己的专属玉牌,执玉牌者如见摄政王,不允有任何怠慢。
  守在营地的将士们看到乔玉清手中亮出的玉牌,微微愣怔,好奇此人是谁!竟然有摄政王的号令牌!?
  “带我去见谢雾之!”乔玉清道。
  提到谢玉淮,站在乔玉清面前的几个士兵面露难色。
  “这位大人,摄政王现在不宜见人,有什么事您可以找太子殿下和顾阁老。”
  乔玉清眉头拧紧,心中愈渐惴惴不安起来,“为何!?”
  “这……”
  乔玉清咬牙,语气不容置喙:“带我去见他!”
  耐不过乔玉清的命令,更何况他现在手里还拿着王爷的令牌。几个士兵不敢再推阻,便给她开辟出一条道路,带他来到谢玉淮所在的营地。
  营地门口,站着谢栩生和顾阁老,以及谢青云。
  他们三人看到乔玉清突然出现在这北疆营地,纷纷惊诧。
  谢栩生和谢青云身上都有伤。
  谢青云胳膊上绑着染上血色的绷带。
  谢栩生额头缠着一条白绷带,鲜血被风吹干到发褐色。
  可见上一战的情况是多么恶劣。
  谢栩生不知乔玉清是经历了什么风霜,单单一个人就从京安赶到北疆。
  看到他人消瘦了,面容被风沙吹的带着几分苦愁,心疼的紧。
  “清清,你怎么会来到北疆?”
  乔玉清现在暂时没有心情和谢栩生叙旧谈聊,他赤红着双眼攥住谢栩生的手:“谢雾之呢?谢雾之呢?”
  谢栩生眉头骤然拧紧,眼底流出难言之隐。
  他奉皇叔之命,不允将此事外传,更不准将此事告知乔玉清。
  他眸光冷厉,扫视身边二人。
  谢青云和顾阁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无奈,仿若再说,你们不给说,谁敢捅到王爷的心头肉面前?
  光是站在帐外,乔玉清就闻到了这浓郁的血腥味。
  他笃定,谢雾之出事了。
  乔玉清直接闯入谢雾之所在的帐内,一入帘内,入眼的一幕把乔玉清的心都要捣碎了。
  他颤巍巍的看着趴在床上已经陷入昏迷的谢雾之,宛若死了般安静淡然,唇角乌青,面上毫无血色。
  在乔玉清的心中,他是这世间的常胜将军,战无不胜,无坚不摧。
  如今的他昏迷在病榻上,就像死了般安静。病如枯槁,就像大漠中的一把散沙,握在手中,风一吹就任从指缝间流失。
  若不是白兆羽在他鼻前放置一片白羽,白羽无规律的微弱摇晃,确保他还残留着呼吸。
  不然乔玉清真的以为他死了。
  死在这万人憎恨,令他愁容头痛多年的北疆。
  抛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苟活世间。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离开他,不要离开他,不要离开他。
  他不要一个人守着他的尸骸苦熬。
  他只要他顺遂无虞,同他一起活在这世上。
  乔玉清将悲痛的目光落在白兆羽身上,他慌乱着步伐上前攥住白兆羽的双臂。
  “他怎么会成这般模样?他现在如何了?还能活对不对?”
  透过白兆羽痛惜的目光,乔玉清能明显的感知到。
  他要失去他了。
  谢栩生不知何时走在乔玉清的身后,他的声音带着稍有的哽咽哭腔。上次听到谢栩生哭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清了。
  谢雾之不是还活着吗,哭什么?
  “当日匈奴四面埋伏,我与皇叔被围攻陷入万难勉强杀出血路。匈奴大将临死拼命朝我砍来,皇叔为了护我……”话未说完,谢栩生的声音嘶哑万分,啜泣出声来。
  皇叔爱屋及乌,用命护自己周全不单单因为自己是这元昭太子。
  只因,他是乔玉清的血骨。
  乔玉清只觉得头脑眩晕,耳畔的声音像是被隔绝了般,万籁俱寂的茫然无措就像一扬暴雨降在自己的头顶。
  系统呢!他还有系统!
  系统总会有办法的对吧。
  乔玉清在心中怒喊奶团出来。
  但回应自己的是系统冰冷的机器音。
  【抱歉宿主。】
  【系统无权干涉世界主角生死定向。】
  乔玉清的呼吸好似被遏制般,他强撑着自己,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晕,不能晕。
  谢雾之不是还有一口气吊着吗?
  那他肯定还可以活下去。
  “你不是神医吗?”乔玉清木讷开口,怔怔的望着白兆羽的眼,“你肯定可以救活他的,对不对?”
  白兆羽遮下眼中的无奈,“匈奴阴险,在刀上涂毒。那一刀砍得极中,深入白骨。此毒深入皮肉钉在骨上,唯有刮骨疗毒可拼得一命。”
  “但王爷身体已虚弱灯枯,刮骨之痛并非常人能忍?更何况王爷现在这般模样?若要强行刮骨,惶恐这毒未刮去,王爷就撑不住了。”
  乔玉清:“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吗?他还喘着气!”
  白兆羽能理解乔玉清的痛心,看着乔玉清声嘶力竭的悲痛怒喊,他摇头叹气,忽闪双眸将泪强收住。
  乔玉清赫然想起【痛感转移大法】自己还有一次机会没用!
  这痛感既然可以将自己的痛转移在别人身上,那亦能将谢雾之的痛转移在自己身上。
  “是不是只要谢雾之感受不到这刮骨之痛,就可以熬过此劫?”
  白兆羽淡淡点头:“是。但寻常麻沸散对王爷的伤痛无效。”
  “我有办法。”乔玉清将最后一注希望压上,“白神医你尽管放手一搏。”
  白兆羽蹙眉,觉得乔玉清是悲伤过度人傻了。
  他犹犹豫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只听,床榻上传来些许动静。
  谢雾之幽幽抬起疲惫的双眸,视线朦胧中闯入乔玉清的泪脸。
  “别哭。”谢雾之虚弱的只能用气音勉强说出话来,他缓缓将眸子抬起落在白兆羽的身上。
  白兆羽跟随谢雾之多年,自然知道王爷这是何意。
  “王爷……”
  谢栩生苍白的面色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白兆羽还是读懂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白兆羽咬牙,心痛落下这个决定。
  “太子,王妃,还请你们先出去吧。”
  谢栩生带着乔玉清走出去。
  乔玉清踏出帐外,对谢栩生淡道:“给我寻一个清静无人的帐子。”
  谢栩生以为乔玉清是伤心过度,想一个人冷静冷静。便将乔玉清带入自己的帐内。
  谢栩生尚未彻底踏足走出,刮骨之痛穿梭在自己的神经上,乔玉清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个不稳直接双膝跪倒在地上。
  只听“扑通”一声,乔玉清眼睁睁从自己的面前倒下。
  谢栩生震惊在原地,他急忙上前。
  乔玉清不允他过来,“不要过来!”
  “清清,你怎么了?”慌乱不安担忧从一向沉稳波澜不惊的太子眸中涌出。
  乔玉清痛苦万分的蜷缩在地上,像有毒虫野兽撕咬啃噬着他的骨髓般,疼得他时而将自己抱成一团,疼得他时而在地上打滚,如同疯魔入体般脑袋重重磕向案桌的边角。
  谢栩生伸手及时护住,尖锐的桌角伴随着重撞刺入他的掌心中。
  “太医!快请太医!”谢栩生慌得六神无主,望着乔玉清惨痛在地上打滚的画面,眼泪再次夺眶,他怒吼催促着让太医来!
  血色从乔玉清的面上一点点流失殆尽,剔骨刀划动骨髓的剧痛他清晰感知着。
  “啊——!”乔玉清疼得遭不住,惨叫声响彻整个军营中。
  外面看守的兵将们还在谈聊。
  “这承受剔骨疗毒的人不是王爷吗?怎么里头的那个小太监叫的这么惨?搞得跟剔他的骨头一样。”
  半个时辰后。
  乔玉清所有的力气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袍,额前的青丝不断地滴出汗珠,刚才的剧烈承痛发丝凌乱不堪,指甲因忍痛紧扣着坚硬的地面,十指指甲全部断裂,如染了豆蔻般艳红刺眼。面容惨白接近死人。
  一股接着一股的腥甜血液从他口中吐出。
  谢栩生双眸猩红的瘆人,将彻底结束痛嚎的乔玉清抱在床榻上。
  脚下跪着几个太医。
  几人哆哆嗦嗦,无论谢栩生怎么质问,回应他的只有一句。
  “王妃脉象正常,并无大碍。”
  “无碍为什么会吐血!”谢栩生怒吼,理智丧失,“难不成他这般痛苦是装的不成!?”
  “王妃这般痛苦……就像是承受了常人无法承受之痛。”太医哆哆嗦嗦,“但王妃确实脉象平稳找不出病因啊。”
  【就像是承受了常人无法承受之痛】这一句落入谢栩生的耳畔,他身躯一颤,就像是发现了什么般,瞳仁骤然缩起。
  “皇叔那边如何?”
  “王爷铮铮铁骨,剔骨之行不曾吭出一声。”
  谢栩生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揪住般。
  ……
  白兆羽赞扬王爷真是铁骨硬汉,刮骨疗毒愣是没吭一声,就跟什么事没发生般平静。
  谢玉淮沉睡了两天两夜,苏醒了过来。
  而隔壁帐中的乔玉清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睡了整整两天两夜也没能缓过劲儿来。
  剔骨之痛足足挨了半个时辰,即便这伤不在他身上,承受这般疼痛也折了他半条命过去。
  谢玉淮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乔玉清的身影。
  他以为那日见到乔玉清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是临死前的走马灯。
  结果听白兆羽说,乔玉清在太子帐中。谢玉淮心中五味杂陈。
  北疆处境这般危险,他寻来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自己躺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等死的时候也被他看见了?
  一想到乔玉清又要因为自己难过掉眼,谢玉淮脊背的伤骨牵连着心脏一块疼。
  不对。
  按照乔玉清的性格,他受伤,他不时时刻刻守在身边,怎么能睡得着?
  恍惚间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儿,强忍着脊背上的伤痛,立马寻了过去。
  走进去,就看到谢栩生红着双眼守在乔玉清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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