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和权倾朝野摄政王养崽后40
作者:猫喵侠
小春意识到自己和稚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召岳了,于是她早就找上了自己。
甘愿做自己的眼线,将稚玉的一举一动全部告知于他。
谢栩生默许了,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玩味的笑。
稚玉小公主。
你离开我,该怎么在这世间立足呢?
稚玉及笄那日,小春将稚玉与乔玉清相谈的话全盘托出。
谢栩生早就知稚玉的心,从来没有一刻是安定在他身边的。如今这个小丫头却把主意打在了清清身上。
确实让他恼怒的很啊。
谢栩生命人将小春杖毙,不徐不疾的走到稚玉的闺房中,质问她。
小春,该死。
他没误杀。
接不接受,就是稚玉的事了。
谢栩生也不会告诉稚玉自己因何而杀小春,看着她绝望望向自己的那双泪眼,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但内心深处又隐隐发麻。
谢栩生眸光幽寒,抬手掐住稚玉的双颊,“你只需记住,小春因你而死。”
一滴泪顺着稚玉的眼角滑落,她伸出双臂欲要推开谢栩生。但谢栩生现在已年近十八,身姿颀长高大,常年习武,力气大的惊人。不是她随便两下就能推开的。
“谢栩生!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稚玉对视上谢栩生毫无波澜起伏的双眸,只觉得冰冷陌生。
这句话落在谢栩生的耳畔颇为讽刺,他为何会变成这般?
在召岳国的几年屈辱,被挚爱之人背叛,沦为猪狗畜生,他怎么会变成这般?
他为何不能变成这般!
前世的孽债,就该由今世偿还。
谢栩生的眸子宛若要淬出冰来,他唇角牵起一抹森然的笑:“稚玉只需记住,你为我囚就够了。”
惶恐不安落在稚玉的心头,她不确定谢栩生这个疯子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觉得他疯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稚玉想逃,但她躲不过谢栩生。
谢栩生只需抬手,就将她桎梏在怀。
稚玉害怕的哭喊着,泪水伴随着哭声同时落下,梨花带雨的娇弱美感让人爱不释手,“放开我!放开我!谢栩生!你这般模样清清知道吗?他可知你是如此表里不一的一个疯子!”
提到乔玉清,谢栩生最大的软肋,稚玉话音刚落,脖颈骤然传出一道狠厉劲。
“稚玉,你不会和清清说的对不对。”谢栩生话语阴冷,如长满獠牙泌出毒液的冷血长蛇,蛇身盘旋勾住稚玉,把她逼仄的喘息不上。
稚玉害怕的浑身发抖。
“如果稚玉执意要告诉清清的话,你猜下一次我会杀谁的人头送在你的眼前。”
稚玉瞳仁骤然一缩,直直对视着谢栩生的长眸。
“放心,我杀谁都不会杀稚玉。”
……
稚玉病了,病的下不来榻,出不了门。
除了谢栩生谁人都不见。就连乔玉清想去瞧两眼,她都不让。
每每路过稚玉的厢房前,乔玉清总能看见谢栩生从门内走出。
恰好和谢栩生碰面的时候,谢栩生则是会推动着他的肩膀,对他柔声道:“清清放心吧,不过是些寒症。”
透过谢栩生那双带笑的双眸,乔玉清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
隔着这一扇门,乔玉清看不见的厢房中,稚玉被一条锁链扣住纤细的脚踝。
这是谢栩生给稚玉的惩罚。
稚玉宫院内上上下下的宫女太监早已换成了谢栩生的心腹眼线。
今日他因朝政之事忙碌,稚玉就是想借着这个空档偷跑出去,找乔玉清求救。
她知道,就算谢栩生在怎么威胁自己,只要乔玉清的一句话,他便会像个丧家犬般不敢轻举妄动。
她一直知道墙围下被杂草堆满的地方有一处狗洞,她骨架子小,可以钻出去。
结果刚冒出个脑袋看到墙外的风景,纤细的脚踝就被一个布满茧子的手握住,谢栩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将她从狗洞中拽了出来。
稚玉惨白的着小脸,战战兢兢的被谢栩生扔在床上。她卯足了劲儿想往床里爬去,这样谢栩生就够不着自己了。
但她的力量还是太孱弱了,谢栩生几乎是用蛮劲阻挡她的逃脱,强行拽住她的脚踝,迫使她的双腿分开,抵在谢栩生的窄腰上。
稚玉害怕的浑身打哆嗦。
及笄夜那日,她其实有一段时间是清醒的。
她能感知到自己的衣衫被谢栩生如剥茧似的解开,她化成一滩水软在他的怀中,清晰的感知着他的胡作非为。虽没有到最后,但她也在谢栩生眼中没有任何保留与尊严。
如今被他困在这厢房中,哪哪都不能去,谢栩生无论再忙,也会在夜里来一趟。
恨不得将自己揉碎在怀中,吻自己的时候好像要掠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乖一点好吗?”谢栩生俯身吻了吻她的眉眼,亲自将锁链扣在她的脚踝上,“稚玉,别惹我生气,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稚玉颤抖着肩膀,她搞不懂,为什么谢栩生会恨自己。而且恨的这般突然。
难不成,这七年的相处温存,都是镜花水月吗?
还是说……谢栩生一直在伪装,把自己佯装成正常人的模样罢了。
其实他一直是个疯子,嗔痴绕心,深入骨髓,满腔恨意的活在这世间。
……
乔玉清再次被谢栩生搪塞推离稚玉的门外,只能长呼一口气回了景和殿。
随着谢栩生越来越大,自己也越来越读不懂谢栩生了。
他就像是在背负着什么,一直在前行。又伪装着什么,不敢泄露。
自从谢栩生大了后,乔玉清索性就搬过来和谢玉淮一块住了。
最近北疆之事让谢玉淮和谢栩生都忙得飞起,每日早出晚归。
乔玉清也帮不上什么忙,就陪伴在谢玉淮身边,时不时帮他研个磨。
深夜,乔玉清趴在案桌上打瞌睡,倏然身体一轻被腾空抱起。
“你忙完了?”乔玉清搂抱住谢玉淮的脖颈,亲昵的往他怀中蹭了蹭。
“嗯。”
听到谢玉淮忙完了,乔玉清才忍不住和谢玉淮碎碎念自己的多心。
“感觉栩生,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乔玉清的手指缠绕着谢玉淮的青丝,微微叹出一口气。
谢玉淮眸光黯淡,淡声道:“他有自己的谋略。”
“什么?”
“他从来不是纯善良人,你无需多虑。”
“可是……”乔玉清叹出一口气,伸出手戳了戳谢玉淮的心窝处,“我这里始终放心不下。毕竟他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
“若他想完成心中大业,对任何人都有隐藏,挺好。”
乔玉清垂下眼帘。
前面养的那三个崽,在自己面前就跟个透明人一样。他们一开口,乔玉清闭眼都能猜到他们下一句要说什么话。
唯有谢栩生。
表面看似温润柔和,平静毫无波澜。其实最为暗晦难懂。
他的一举一动,就像是在下棋。
草木吹动,皆为他的布局。
“你无需自责,他的路是自己抉择的。”谢玉淮轻声安慰。
乔玉清一头扎入谢玉淮的怀中:“当皇帝是不是特别累啊。”
谢玉淮唇角勾笑:“没当过,不知道。”
“只知道,当摄政王很累。”
乔玉清抬起小脸,双眸笑眯成一条缝,“那等孩子长大了,你我都退休,隐居山林可好?”
“退休是什么意思?”
乔玉清:“就是你不当摄政王了,我也不做太监了。”
“好。”
……
北疆出征在即。
谢玉淮带着谢栩生一同出征。
原本祝浅宸本也要去,但出征前几日,谢栩生找上门与他喝酒谈天。
酒后醒来,他发现自己四肢瘫软,提不上力。
谢栩生心急如焚给他请来太医,说他这是突发恶疾,需静养。
祝浅宸望着站在自己床侧的谢栩生,唇瓣苍白,眉头微皱。
“殿下没有话与我说吗?”
谢栩生面不改色,淡声道:“好生修养,我与皇叔出征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朝廷之事还需你在旁看守。”
祝浅宸发现,随着自己和谢栩生的年岁渐长,他是越来越读不懂谢栩生了。
太子自有他的定夺,祝浅宸身为谢栩生的忠臣,自然没有二心。
他淡漠接受这个事实。
谢栩生临走前,又叮嘱一句:“帮我护好玉清。”
“稚玉呢?”祝浅宸问。
他深知谢栩生并非面上显露那般纯良,内心底的阴暗深渊深不可测。稚玉前不久告病谁人都不见,想必也和谢栩生脱不了关联。
从祝浅宸口中听到稚玉的名字,谢栩生面不改色,“若她要走,便放她走吧。”
……
出征前夜,谢栩生又来到了稚玉的窗前。
稚玉最近人消瘦了一大圈,美人倾城,即便透过窗的月色黯淡朦胧,她的轮廓也足以令人一见倾心。
谢栩生缓步走到稚玉的床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明日我出征在即。”
稚玉垂下眼帘,轻微点头。
自从被谢栩生囚在这屋中,稚玉的话一向很少。只有谢栩生有时候逼她急眼了,她才恢复点活人气,会哭会闹。
“可有要对我说的?”
谢栩生的疯癫压抑的她一度喘息不上来,可她与谢栩生相处这么多年,咒怨的话语也从牙缝间吐不出咽不下。
她咒不了谢栩生,但也不想说什么吉祥话。
见稚玉沉默不语,谢栩生倏然掐住稚玉的双颊,“让我猜猜稚玉心中所想可好?”
“是不是恨不得我在战扬上有去无回?”
稚玉又被他这句话激红了眼,她吸了吸鼻子,偏开脸来,咬唇一句不说。
她越是这般懦弱窝囊,谢栩生又要硬逼着她开口说话。
下唇被她的白齿咬的冒出血丝,鲜艳的血色落入谢栩生的眼中,他强行掰开稚玉的唇齿,俯身吻了上去。
先将她唇瓣上的血丝舔净,紧接着交融缠绵,让她的唇齿蜜腔中融满自己的气息。
谢栩生的大掌攀入稚玉的里衣内,对视上稚玉幽怨恨意的美眸,他低哑着声音道:“稚玉,就是这样,你就要这样恨我一辈子才好。”
床帘落下。
稚玉没想到这次谢栩生竟然会跟自己来真的。
她哀声求饶着,学着乖巧幼兽的姿态主动讨好谢栩生,求他不要对自己这么残忍。
她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谢栩生要这样对待自己。
泪水染湿谢栩生的雪白里衣,烧入他的心头。
……
乔玉清也想跟着去,但谢玉淮不允。
天下之事很多,有贪官,有贼寇,有土匪,有百姓,有北疆要守。他和谢玉淮总是聚少离多。
乔玉清与他十指紧扣,眉头低下,每次谢玉淮一走,留他一个人在深宫中,他的心就没有一天是放松下来的,只要他见不到谢玉淮,没有得知他平安归来的消息,这颗心永远惴惴不安。
“我不想和你分别。”
“我也不愿。”谢玉淮将乔玉清的手牵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两下,“等这次从北疆归来,你我就退休,隐居山野间可好?”
“好。”
……
谢栩生也要跟随谢玉淮一块前往北疆,一个老公一个崽都要离自己远去,还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乔玉清心脏难受的很,但北疆战事要紧,他只能强装镇定去城门相送。
他这几年在宫中无聊,刺绣的手法越来越精湛了。其中最拿手的就是这平安福。
因为谢玉淮和谢栩生两人总是动不动就要前往危难中。还不让自己跟着。
他不能看在眼前,只能给他们一人绣一个平安福挂念。
谢栩生身穿银白盔甲,马尾高竖起,红色披风如血染般耀眼,少年意气风发,极为迷人眼球。
“清清莫哭。”少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得比他还高,伸手手掌揉自己脑袋的模样,衬得他像个孩童。
“没哭,这里风沙大而已。”
乔玉清如小时候般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快去吧,大家都还等着你呢。”
“嗯!清清等我平安归来!”
也只有在乔玉清面前,他才能粲然一笑,像个真正的少年郎。
和乔玉清告别后一转身,冷漠阴沉骤然回攀上谢栩生的隽容。
他不苟言笑,跨步骑上马,高喊一声:“出征!”
万千士兵动作声势浩大,如雷震耳,涌出城门前往了北疆之路。
……
自从谢栩生前往北疆后,稚玉的病也就好了。
乔玉清看到她人瘦了一大圈,下巴都尖了不少,心疼的厉害:“怎么人瘦了这么多?”
稚玉对视上乔玉清对自己露出心疼的眸光,眼泪啪嗒啪嗒滚落,一头扎入乔玉清的怀中。
“清清,呜呜呜——”
乔玉清轻拍着稚玉纤瘦单薄的脊背,安慰着:“在呢在呢。”
她许久没有感受到真切的温暖。支撑着自己的念头,只有回召岳,回家,回到有母后有哥哥的地方。
这段时间谢栩生将她当做娃娃般困住,她几欲想逃想求救,但次次都以失败告终。失败被抓回,迎接自己的是谢栩生森然冰冷的笑,以及未知的戏谑玩虐。
唯有乔玉清给她最后一丝暖意。
如今谢栩生走了,她终于可以对乔玉清说出那一句。
“我想回家。”
“好,回家。”
……
稚玉要走,不敢声势浩大,如小老鼠般偷偷摸摸。
她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千万不要告诉谢栩生自己回召岳了。
就说,她死了,服毒自尽,吊梁身亡,或者随便来一扬病把她给带走了。
乔玉清意识到事情的有些不对劲儿。
他问:“是栩生对你做了什么吗?”
稚玉的小脸骤然失去所有血色。如果告诉乔玉清,乔玉清肯定会替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但谢栩生在乔玉清面前建立的一切美好形象,都会因此毁于一旦。
稚玉深呼吸一口气,她摇了摇头,强扯出一抹笑:“没有……我这是怕我在北疆征战之际贸然回去,会引起别人的不满和多疑。”
乔玉清眸光一点一点黯淡下。
他骤然想起谢栩生和稚玉的前世今生。
谢栩生在召岳为质子的时候吃了很多的苦,其中令他彻底得了疯病的是心爱之人的背刺。
在谢栩生眼中确实是如此。
小公主不该任性对他一个自身难保的质子动情,明知谢栩生身不由己,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
所有代价只能由谢栩生一人承担。前世不就是如此吗?
小公主偷偷和质子见面的事情被皇后身边的人看到,皇后义愤填膺,直接将小公主给软禁在宫中。
谢栩生任人鱼肉,起初,他并不怨小公主的任性,不理会宫中的人胡搅蛮缠。稚玉的喜欢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什么负担,是天降曙光。
如果他不喜欢稚玉,他有一百种方法让稚玉近不了自己的身。
真正令他彻底崩溃的是公主立马配婚选了国公府世子为驸马的消息。
小公主以绝食自残的行为逼迫母后停止对谢栩生的残忍,甚至不惜撞柱来违抗母后的命令。但她的自虐并没有让皇后妥协。皇后只是命人将她捆绑在床上,每日强行塞喂汤饭稀粥在她喉中。
母后哄骗她,这都是为了她的名声考虑。只要她甘愿和国公府世子成亲,那她立马就让人放了谢栩生。
稚玉不同意。
她知谢栩生虽为人质,但有自己的铮铮傲骨。若是因为维护他而选择嫁人,谢栩生会真的恨自己。
直至皇后就将谢栩生的一截断指递在她的面前。
她让稚玉猜,如果不同意的话。下次会送什么在她的眼前。
第二天,稚玉选定国公府世子为驸马的消息传开。
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谢栩生的命更重要。
恨她,总比丢命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说只喜欢他一人的吗不是说只喜欢他一人的吗不是说只喜欢他一人的吗不是说只喜欢他一人的吗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稚玉稚玉稚玉稚玉稚玉稚玉稚玉稚玉稚玉
后果我一人承担后果我一人承担后果我一人承担后果我一人承担后果我一人承担后果我一人承担后果我一人承担后果我一人承担后果一人我承担
不许和旁人成亲不许和旁人成亲不许和旁人成亲不许和旁人成亲不许和旁人成亲不许和旁人成亲不许和旁人成亲
如果你是因为保护我,选择和旁人成亲,那我会恨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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