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和权倾朝野摄政王养崽后20
作者:猫喵侠
谢栩生和祝浅宸两个人天天穿得像一只小熊般去文华阁念书。
之前谢栩生和生母住在宜华宫的时候,经常被克扣炭火,偌大的宫殿冰冰冷冷,他还年幼不抗冻,所以入了冬就谢栩生就会生冻疮,双手双脚肿的像只小萝卜,两腮一受寒风就会变得红紫红紫。
曾经系统欠下乔玉清的奖励也都纷纷发放下来。
这次的奖励都是些能用得上的药膏和小物件,没什么特殊的。
其中就有冻疮膏。
乔玉清每天都按时给谢栩生擦药。
祝浅宸读书用功,有时做功课会到深夜,双手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中,无意间手上也生了冻疮。
乔玉清现在每天十分严谨盯着两小只,给他们穿戴的暖呼呼的,按时擦药。
系统给的药效果十分好,擦了几天两小只的冻疮就消失了。
谢玉淮瞧见了,看着乔玉清每天把这两个崽子当宝贝蛋子似的爱护着,心中不爽。
夜里他来到乔玉清入住的厢房中,将自己骨节分明的手递在乔玉清的面前。
乔玉清正在泡脚,看着谢玉淮突然递过来一双手,直接将自己的擦脚巾甩在他的手上。
“要给我擦脚?”
谢玉淮:……
但还是弯下身来,握住乔玉清白净骨瘦的脚踝。
见谢玉淮真的要给自己擦,乔玉清红了脸,连忙要推开谢玉淮:“我跟你说着玩呢,不用给我擦脚。”
谢玉淮唇角牵起,生怕他像个泥鳅般从自己的手中溜走,力道用劲了几分,将他攥得牢牢地:“无妨。”
乔玉清:……
耐不过谢玉淮的固执,乔玉清索性也任由着他了。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给自己擦脚。
给乔玉清擦完后,谢玉淮拿起被子将他的双脚包裹住,生怕他会被寒气给冻着。
紧接着,他又将乔玉清连人带被抱入自己怀中:“清清。”
“嗯?”
“我也被冻伤了。”
说着,又佯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将自己的右手伸在乔玉清眼前。
借助着明亮的烛火,乔玉清的视线落在谢玉淮的手上。
谢玉淮不仅脸生的好看,手也生的俊美,手骨修长,指如竹节般匀称不失力量与美感。因常年习武,手掌的茧子很厚,摸着有些磨人。
不过乔玉清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谢玉淮的手哪里冻伤了。
他眨巴眨巴两下眼:“没有啊。”
“有的。”
谢玉淮伸手特地勾了勾自己的食指,不趴在他面前看还真的看不出来食指指尖内侧有个极小的肿块。
乔玉清鄙夷的睨了他一眼:“……王爷,这也算?”
谢玉淮蹭了蹭乔玉清的脸颊:“算。”
“清清也给我擦药。”
乔玉清:“王爷,您老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谢玉淮缠着他缠的更紧了,不一会儿大掌就探入了他的里衣中。
乔玉清面色羞红,伸手按捺住谢玉淮不安分的大手,“不行……”
“我们许久都未曾交欢了。”谢玉淮轻咬了一口乔玉清绵绵的耳垂。
“冬夜里,不好倒热水。”
“那就去景和殿,我殿内有汤池。”
乔玉清:……
……
乔玉清近来和身边的小宫女学会了织围巾。
宜华宫的宫女太监都是谢玉淮亲自挑选的人,忠诚度和性格上都没话说。基本上都老实本分的做自己手中的事。乔玉清有时候一个人无聊就会找他们聊天。
乔玉清打算织三条围巾,一条给谢栩生,一条给祝浅宸,另一条……就给谢玉淮吧。
要不然,他又要跟这两只小崽子争风吃醋。
第一条乔玉清织的歪歪扭扭,丑的简直没眼看。但乔玉清又懒得拆了重新织。
于是就想到了谢玉淮。
通常都是谢玉淮来到宜华宫找自己的,要么就是亲自过来把自己请去景和殿内。
除了有事相求谢玉淮的时候,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找谢玉淮。虽然他是掐过点,这个时间谢玉淮应该不在景和殿内。
恰好两只小崽崽刚下学,他先去接了两个小团子,带着他们一块去找谢玉淮。
这样起码不会很尴尬。
“下雪了。”一片雪花飘在祝浅宸的手上,他抬头望着有些阴沉的天气。
乔玉清和谢栩生也同时仰头看去。
元昭三十七年冬的第一扬雪。
这扬雪势来的匆匆也汹涌,雪势愈下愈大,不一会儿就将地面染白。
“清清,我们要去找皇叔吗?”
乔玉清点头:“嗯,给王爷送个东西就走。”
穿过倚梅园是去景和殿的必经之路,宫内之人都畏惧摄政王,鲜少会有人来这条路上。皇宫内众人赏梅多半会去禄梅园中。
这条路走得清静,梅园中打扫的宫女太监也都见不着。只有他们三个人。
园中的梅花逐渐盛开了,白雪落在上,看着别有一番意境。
还没到景和殿前,几个人边赏花边走路,脚步要慢了些。
谢玉淮刚入梅园,就听到了乔玉清和两小只有说有笑的声音。
“小世子,你没事吧?”
刚才祝浅宸看梅看的有些痴,满脑子都是关于雪梅的诗句字词,结果一个不小心就忘记看脚下有个被雪覆盖的小坑。
整个人直接一屁股跌在坑中。
乔玉清看到后脸色都白了,连忙把小世子从地上提溜起来,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祝浅宸摇头,看着乔玉清对自己担忧紧张的模样,心里斥责自己走路也不小心些,又害得玉清担心自己了。
“没事……”
就是屁股那块被雪水浸湿了,风吹的有些冷。
谢栩生注意到祝浅宸浅蓝衣袍的后半身被雪水浸湿,轻声道:“清清,祝浅宸身后湿了。”
外面寒风交加的,可不能让小崽子受寒冻着。
乔玉清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厚绒披风给脱下,包裹在祝浅宸的身上。
祝浅宸连忙拒绝:“不可,若是把披风给了我,玉清你怎么办?”
乔玉清拍了拍胸脯:“我是大人,比你抗冻。”
祝浅宸看着乔玉清身上只剩下一身单薄的衣袍,蹙眉道:“可——”
“好啦,没什么可是的,照顾你们就是我的职责呀。”乔玉清眉眼弯了弯对他们笑着,“我们快点去把东西送给摄政王,早早回去。”
看着乔玉清宁愿自己挨冻也要照顾好自己,祝浅宸垂下眼帘,咬住下唇。
谢栩生见状,又将自己的披风脱下,递在乔玉清手中:“清清穿。”
乔玉清看着递在自己眼前的披风,“谢谢小风,但是你要先照顾好自己再来照顾我哦。”
说着乔玉清接过谢栩生递来的披风,缓缓蹲下身来将披风重新披在谢栩生的身上。
这边刚要起身,倏然温热的暖意掺杂着淡淡的冷木香调包裹在他身上。
乔玉清起身回眸,就看到了谢玉淮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微愣:“你怎么来了?”
谢玉淮轻挑眉:“不想我来?”
乔玉清摇头。
这个时间点,谢玉淮应该在紫宸殿内批阅奏折才对,他都是掐着点来的。就是怕碰见谢玉淮。
谢玉淮睨了一眼在乔玉清周围的两个团子,吩咐道:“先去景和殿内,今日考你们的功课。”
听到谢玉淮又要亲自考他们的功课,谢栩生和祝浅宸都开始纷纷紧张起来。两小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抱着书就往景和殿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谢玉淮和乔玉清两个人在倚梅园中。
耳边呼啸着风雪声,乔玉清身上披着谢玉淮的黑色大氅,他身姿高大颀长,大氅也宽大,披在乔玉清的身上将他整个包裹的严实。
乔玉清抱紧怀中的围巾,看着谢玉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将这个被他织的歪七扭八的围巾赠予他。
“园中风大,随我回去?”谢玉淮将乔玉清难为情的神色收敛入眼中,想伸出手牵他,带他回景和殿避风。
乔玉清抿唇:“那个……我有东西赠你。”
谢玉淮微顿:“嗯?”
这条围巾着实是有些丑,谢玉淮再怎么说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这么糙劣的围巾摆在他的面前,肯定会被他笑话吧?
乔玉清:“你答应我,不笑话我,我就拿出来给你看。”
谢玉淮:“我不笑话你。”
“清清愿赠我礼物,我开心还来不及。”
在谢玉淮恳切期待的目光下,乔玉清这才慢吞吞的将围巾从怀中拿出来,然后火速塞在谢玉淮的手中。
乔玉清尴尬的挠了挠脸:“第一次织,有点丑……”
谢玉淮却像是见到世间珍宝般,喜悦从他的眼底涌出,他将围巾围在自己的脖颈上。
“我很喜欢。”
谢玉淮这般芝兰玉树的人,脖颈上挂着个丑围巾倒是没有什么突兀感。果然长得帅的人就算是裸奔也是帅的。
谢玉淮牵住乔玉清手,手指穿入他的指缝中,十指紧扣,“清清费心了。”
乔玉清见谢玉淮不嫌弃,这才呼出一口气,“不费心,王爷喜欢就好。”
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谢玉淮惦记着乔玉清身子薄弱,没在倚梅园中久待,两个人就回了景和殿。
踩在雪地中,留下一排排脚印。两个人身子贴的很近,温馨的手牵手消失在这风雪中。
待到两人彻底走出倚梅园中,躲在偏僻暗处的谢青云才缓缓走出。
玉清哥哥和八皇叔……
他们是什么关系!?
竟然好到可以手牵手一起走!?
……
暖炭将整个殿内烧的温热,谢玉淮依旧没有解下自己脖颈上的围巾。
守候在他身旁的长沐和玉风,双双对视一眼。
长沐轻咳一声:“王爷,可否要将屋内的碳烧热些?”
谢玉淮垂眸睨了一眼自己脖颈上的围巾:“不用,玉清亲自给我钩织的围巾很暖和。”
长沐:……
玉风:……
……
过了几天,谢玉淮围着个丑围巾去找乔玉清。
结果就看到了谢栩生和祝浅宸两小只脖颈上都围着一个比他更精致更好看的羊绒围巾。
谢玉淮:……
晚上他潜入乔玉清的厢房内,将他强行掳走来到自己的景和殿内。
要了乔玉清一次又一次,吻着乔玉清额间的香汗:“这围巾,单单只是我有?还是谢栩生和祝浅宸都有?”
乔玉清太阳穴突突狂跳,怎么这人连这件小事都要计较?
“你的是独一无二的,他们两个是我顺手织的。”
听到这个回答,谢玉淮这才轻哼一声,但依旧没有要放过乔玉清的意思。
……
年关将至,宫内正在筹备着宫宴。
文华阁内这段时间不用再去上课,祝浅宸也得了休沐的日子,昨日已经回郡公府了。
近来谢玉淮也忙了起来,平日鲜少能见到他露面。
只有在夜深的时候,乔玉清察觉到窗外有动静。
一推开门,就看到谢玉淮在庭院中站着。
地上覆盖一层深厚的雪,将整个夜空映照出蓝色调,静谧的气氛只能隐约听到耳边刮起的风声。
谢玉淮张开双臂,敞开大氅:“清清,过来。”
乔玉清没有多想,缓步走向他。谢玉淮急不可耐,将他一把扯入大氅中,紧紧拥着。
刚落入谢玉淮的怀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涌入自己的鼻尖中。
乔玉清愣怔一瞬,他仰头看向谢玉淮,眸中闪出诧异。
谢玉淮哑着声音道:“清清,这世上想杀我的人很多,纵使这般你还愿意待在我的身边吗?”
哪怕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乔玉清是带着满心利益哦接近的自己,他还是有些不自量力的问出这个问题。
乔玉清环抱住谢玉淮的窄腰,“那你会保护我和九皇子吗?”
“会。”
“那我也会一直陪着你。”乔玉清的话语温润,但落入谢玉淮的耳中却是这般铿锵有力。
就像静谧的潭水被一块巨石砸中,水花四处溅起,谢玉淮俯身吻了吻乔玉清的眉眼:“清清,我的好清清。”
哪怕是骗他的,他也信。
谢玉淮此次前来并非是只为了抱抱乔玉清。
他低声交代:“近来江榕因征税之事屡屡暗度陈仓,将我安插在江榕的眼线杀之,这段时间我要去江榕一趟。我已派人在暗中保护你与九皇子,无我照看,近日你需谨慎。”
乔玉清认真听着谢玉淮的交代,他紧攥住谢玉淮的手,眉头皱紧:“那你要注意安全。”
谢玉淮看着乔玉清替自己紧张的样子,唇角牵起:“放心。”
“这天下,除了你,无人能取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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