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离开他,她睡得也很好
作者:蘸点糖
顾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没说话,只是挑开烟盒往前递烟。
男老师摆了摆手,“我不抽烟,那个,我一会还有课,沈老师这边……”
“我会看着。”
“那就好。”
几个男老师陆续离开,长长的走廊安静下来,只能看见漫开的烟气,模糊了男人锋利的下颚和眉眼中的冷厉。
桑雪挂断电话,先吃了早饭,又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磨磨蹭蹭到中午,才提着水果去了医院。
到了619病房,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旁边那床?哦,听说换床位了。”
桑雪挠了挠后脑勺,转头,吓得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顾槐双手抱臂,靠着门框看她,嘴角带笑,看得她皮肤一阵寒凉。
桑雪很少看见他这样,头发凌乱地垂落额前,瞳仁破碎的,衬衫少见地开了两个扣子,自来一丝不苟的白衬衫上也沾染了几滴血迹。
看她在那发呆,男人手插兜一步步往前走。
逼近了她。
桑雪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她甚至想,这里是二楼,从窗户跳下去,应该不会摔断腿吧。
想到她撒的一二三四五六……的谎,她攥紧手指,往后退了两步,“你……你想干嘛?”
男人伸手揽住她腰,脑袋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埋进她颈窝,头发很香很柔顺,看来住的地方不错。
离开他,她睡得也很好。
“昨晚。”男人低沉的嗓音磁性沙哑,“去哪了?”
女人睫毛颤颤地看着他,因为听不到他的心声,也不知道他有多生气。
难道,把他气傻了?
他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
“你就是……传说中那个,凶巴巴冷冰冰的老公?”
女人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
真是自己选的戏,跪着都要演完。
男人呵笑出声,去牵她手指卷进手心,声音听着很温柔,“哪有,我对你很好的。”
“可是,可是你看着很生气,皮笑肉不笑的。”
女人呜咽着声音,男人生气的时候,周围的气压好像都降低了,到处是迫人的气息。
“我没生气,我现在心情特别好。”
[想到回家以后,把小东西按在墙上蹂躏,就好得不得了。]
女人给他心里话吓得瑟缩了下,只是男人的臂膀像是钢筋铁骨做的牢笼,桎梏着她腰,她根本动不了分毫。
“我不要和你走,我不认识你。”
男人掏出口袋里的结婚证,摊开,薄薄的纸上贴着两人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小姑娘笑靥如花。
“你看,我没骗你。”
女人伸手去拿结婚证,男人捻着纸张一角,没松手,她只能扒拉着另一角看。
时隔几十年,再次看到结婚证,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一世,就领证那会看了一眼,后面就再没见过。
不知道哪个点触动到她,她眼里一下有点酸涩,相伴相守的记忆,像是会深入骨髓。
一起生活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
顾槐从她指尖抽回纸张,折起放进口袋,看媳妇眼角含泪,低头接过水果,就把人拉到了旁边的空病房抱着。
“怎么了?”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无温,只有微微拧紧的眉头透露着他内心的烦躁。
[真是的,骂她了吗,哭什么?]
[明明该生气的是他吧。]
[是昨晚受委屈了吗?]
[这时候外面那么乱,她一个人跑到外面,肯定特别害怕。]
[不该让她一个人乱跑的。]
“我没乱跑。”女人脑袋被迫埋在男人怀里,宽厚充满力量的拥抱,浑厚有力的心跳,像是被绝对掌控的大网罩住,她气势一下弱了。
男人手指轻柔地抚着她后脑勺,像是无声的诱哄,她挣不开,只能老实交代。
“我租了个小院子,已经付了半年租金。”
她也没想到这男人这么神通广大,她才跑一天,就被男人给逮住了。
但她还是不想回去,抱着侥幸的心理想,也许,他们分居的时间长了,男人就会主动提离婚了。
她承认这样的心理是病态的,可是,她说不出“不爱了”“想离婚”“腻了”这样的话。
“小院子?半年租金?”
男人弯下腰,看着她单纯透白的小脸,扯出笑,“那就住那里。”
[小院子?你对自己可真好。]
[租金都付了,不住岂不是浪费了。]
[不是要住嘛,要住一起住。]
女人吃惊地看着他摆手,“那里离部队远,骑自行车来回要一小时呢。”
“没事,就当锻炼身体了。”
女人眼神呆滞地看着他,从警察局回来以后,男人话突然就多了。
她说一句顶一句的,根本不给她糊弄的机会。
她还想反对,男人已经扣住她下巴,收拢的指尖慢慢蓄力,“离得远?记性还挺好。”
女人哑然,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像蚊子叫。
“我真的失忆了,我没骗你,我全忘了。”
她随口胡扯,“都是被你吓的,被你吓得才想起来一点点。”
“哦。”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没进多少水。”
[演,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再想不起来,多深入交流几次,自然也就想起来了。]
被男人眼神缠绕的女人,手臂起了一层寒毛,她害怕地想后退,才发现整个后背已经贴在墙壁,男人手臂的力道还在不断收紧,像是要把她掐碎入骨。
在没有人的地方,男人动作就会特别大胆放肆,咬着她唇瓣厮磨,连周围空气都变得炙热。
被半托起的女人只能努力攀着他脖子,男人平整的衬衫领口被揉捏出几道褶皱,就那么泄愤似的亲了许久,直到女人推拒的动作软下来。
湿润的唇瓣被吮吸得潋滟殷红,绯红的脸颊被男人吻得发烫,勾缠莹亮的白线,画面都变得旖旎暧昧。
女人内心对男人一通臭骂,也不知道男人和谁学的,吻起来疯得要命。
炙热得像是初恋的恋人,明明他们已经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老头老太婆。
虽然上一世,她保养得很好,六十岁看起来和三十岁差不多,因为常年跳拉丁舞气质也是那群老太太里最好的。
桑雪摸了摸被亲麻的嘴唇,想从男人身上下来,谁知还没站稳,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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