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拒绝

  顾怡如意识到自己因为急切，语气有问题。
  她连忙道歉：“我现在有事，刚刚那么说话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顾怡如眼泪汪汪的。
  霍斯年也不好真怪罪她。
  “你现在没事了吧。”
  顾怡如点头。
  她忽然想到霍斯年和曾家礼是朋友。
  曾家礼喜欢什么，霍斯年比她这么一个外人更了解。
  顾怡如又凑到霍斯年身边。
  她眨眨眼，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霍斯年，能不能告诉我。”
  霍斯年看到凑近的顾怡如，唇角微微勾起，笑的有些得
  “没想到有朝一日，你竟然会求我。”
  他扬起下巴，十分臭屁。
  “既然你都问我了，那我就施舍一下，告诉你。”
  顾怡如先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撞他一下。
  “你太臭屁了。”
  顾怡如撇撇嘴：“算了吧，我还是不麻烦你拉我自己想办法吧。”
  霍斯年看顾怡如要走，立马拦下她。
  “有话好好说啊，你现在对我是一点耐心都没了吗？”
  霍斯年十分委屈。
  不知道的，祸害以为顾怡如怎么欺负他。
  顾怡如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后。
  她才凑到霍斯年耳畔，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我准备对曾家礼表白了。”
  短短一句话，犹如一盆冰水，从霍斯年的头上泼下来。
  霍斯年瞪大眼，这一瞬间，他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他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好似有无数双只手在撕扯他的心脏。
  他久久无法回神。
  顾怡如并没有发现霍斯年情绪不对。
  她继续说：“你和曾家礼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你知道他都喜欢什么吗？”
  “我打算送给他，当是我送的表白礼物。”
  顾怡如说：“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我打算亲自来告白。”
  她朝霍斯年眨眨眼：“你行行好，帮帮我行吗？”
  霍斯年的心瞬间坠入深渊。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顾怡如敏锐地发现他的不大对。
  她晃了晃霍斯年胳膊，心里咯噔一下。
  最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顾怡如猛地弹开手，跟触电一般，往后退两步。
  霍斯年抓住她的手腕。
  他抬起眼，双目猩红地看着顾怡如。
  顾怡如萌生退意。
  她很后悔。
  一开始就不该招惹霍斯年的。
  她咬住嘴唇，努力在脸上扯起。
  “霍斯年，到底怎么了？”
  “我还有事，你能先放开我吗？”
  霍斯年紧紧地抓着顾怡如手腕，他加大手上力道，近乎要捏碎顾怡如的手腕骨。
  顾怡如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霍斯年，你先放开我！”
  霍斯年对她的求饶声恍若未闻。
  顾怡如双眼红彤彤的。
  霍斯年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冲动。
  “顾怡如，其实……”
  他还没说完，顾怡如斩钉截铁地说：“霍斯年，我只把你当朋友，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发生什么。”
  “你不要误会。”
  霍斯年如鲠在喉，那些还没说完的话好似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他眼圈有些湿润。
  他长这么大，向来都是其他女孩子喜欢他。
  除了张黎和顾怡如，他一直都是被追捧者的。
  霍斯年不明白。
  他究竟哪里比不上曾家礼。
  “顾怡如，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欢我的原因吗？”
  “我可以改变！”
  他眼神炙热。
  顾怡如有些害怕。
  “霍斯年，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
  “不是你做出什么改变，我就能喜欢你。”
  “不管你变成这样养，只要不是他，我都不会喜欢你。”
  顾怡如说完这番话，小心翼翼地端详霍斯年的脸。
  这番话，她说的毫不客气，根本不给霍斯年任何余地。
  霍斯年的心，在听到顾怡如说这番话时，被狠狠捶了一下。
  他双目失神地看着顾怡如，心好似被无形的手攥住，近乎让他无法呼吸。
  霍斯年就这样盯着顾怡如看了半晌。
  然后，他猝不及防地笑起来。
  他笑自己是个傻子。
  明明一开始就知道顾怡如喜欢的人是曾家礼。
  他还义无反顾地飞蛾扑火。
  现在被顾怡如拒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松开顾怡如的手，脸上都是愧色。
  他垂下眼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怡如。
  “对不起。”
  “今天这些话，就当我没说古哦不。”
  顾怡如看到霍斯年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说来说去，都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自错的离谱，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吗？
  顾怡如笑的愈发凄惨。
  她低下头，她应该早点听取苏蕊的建议。
  可惜，已经没有如果了。
  从她身边走过的霍斯年，忽然停下脚步。
  他扭过头，看着顾怡如。
  “你可以给曾家礼买一条皮带。”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顾怡如站在原地，看着霍斯年离开的背影，心里更加愧疚了。
  她不配霍斯年对她这么好。
  顾怡如决定也给霍斯年带一份赔罪礼物。
  哪怕以后做不成朋友，该道歉还是要道歉的。
  顾怡如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前往商场挑选礼物。
  顾怡如还特意买了一束鲜花。
  当她拿着礼物，捧着鲜花往回走的时候。
  忽然，她停下脚步。
  顾怡如愣住，回过头。
  不知为何，她忽然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冰冷的毒蛇，阴冷的视线黏腻在身上似的。
  顾怡如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她警觉地回头看去。
  身后没什么人。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顾怡如不敢在这里多停留，揣着礼物，马不停蹄地离开。
  身后也响起脚步声，如影随形，一直跟着顾怡如。
  顾怡如的心脏怦怦地跳，近乎要跳出逼仄的胸腔。
  她再次加快步伐，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加快脚步。
  等顾怡如回头，身后已经没什么人。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顾怡如只觉得有一股寒意沿着脚底油然而生。
  只是瞬间，便游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置身在冰窟之中。
  顾怡如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只是那个人是谁，她不知道。
  顾怡如不敢停留，拔腿就跑。
  就在她迈开步子，一直大手钳制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