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双向奔赴

  这句话说得如此坦率，连顾母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姜云棠望着眼前这个眼神清亮的女子，忽然明白顾行渊为何会为她倾心了。
  陈白薇突然停下演奏，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其实今天……"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行渊，"是我要向顾先生求婚的日子。"
  满座哗然中，姜云棠看见顾行渊向来沉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措手不及的惊喜。而她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被顾夜霆紧紧握住。
  琴声戛然而止的瞬间，整个客厅陷入奇异的静谧。陈白薇从琴凳上起身，墨绿色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优雅的弧度。
  她走到顾行渊面前，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金粉。
  "今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陈白薇打开首饰盒，天鹅绒衬里上静静躺着一枚造型简约的铂金戒指。"我向顾先生求婚。"
  顾老夫人手中的茶杯"叮"的一声落在茶托上。顾行渊整个人僵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喉结上下滚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陈白薇单膝跪地时，旗袍开衩处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她仰头望着顾行渊，眼神清澈见底。
  "我知道传统应该是男士求婚，但……"她突然笑起来，眼角泛起细纹，"我等不及了。顾行渊，你愿意娶我吗……"
  陈白薇的话没能说完。顾行渊突然蹲下身，颤抖的手指接过那枚戒指，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换成了单膝跪地的标准姿势。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显然也早已准备多时了。
  "这枚戒指在我口袋里放了一个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镜片后的眼睛泛起水光，"每次约你吃饭都想拿出来，又怕吓到你。"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镶嵌着淡蓝色宝石的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海水般的光泽。
  "陈白薇，你愿意嫁给我吗？"
  满室寂静中，姜云棠听见顾夜霆轻笑了一声。她转头看去，发现丈夫冷峻的眉眼罕见地完全舒展开来，连那道标志性的锐利眉峰都变得柔和。
  陈白薇的眼泪终于落下来，珍珠耳坠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摇晃。当顾行渊将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时，阳光正好照在那颗蓝宝石上，折射出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起华尔兹。
  两人紧紧相拥的瞬间，顾子涵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鼓掌，把正在抹眼泪的老管家吓了一跳。她笑嘻嘻地凑到姜云棠身边，"小婶婶你看，顾行渊终于有人要了！"
  姜云棠忍俊不禁，余光却瞥见顾夜霆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侄女身上。
  顾子涵的脸立刻涨的通红，戒备地倒退一步，"小叔你别看我！我、我明天就去找男朋友，这总行了吧？"
  暮色四合时，顾家老宅灯火通明。
  厨师们端上特意准备的玫瑰露汤圆，每个汤圆里都藏着不同的祝福语。
  陈白薇咬到"百年好合"时，顾行渊正好吃到"早生贵子"，惹得顾母笑得合不拢嘴。
  顾夜霆破例多喝了两杯桂花酿，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修长的手指悄悄勾住姜云棠的小指。姜云棠转头看他，发现素来冷峻的丈夫眼底映着灯笼的暖光，像是融化的琥珀。
  "想到什么了？"她轻声问。
  顾夜霆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婚戒："想起我向你求婚那天。"
  姜云棠红着脸掐他手臂，却被他顺势搂进怀里。
  晚风送来庭院里盛放的夜来香气息，与宴席间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顾子涵正拉着陈白薇讲咖啡馆的趣事，顾行渊在一旁温柔地望着未婚妻，时不时为她布菜。
  离开时已是深夜，顾家大门前，顾夜霆为姜云棠披上外套。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融成一体。
  身后老宅的灯火依旧通明，隐约还能听见顾母吩咐明天要准备布置婚房的说话声。
  姜云棠靠在丈夫肩头，忽然觉得这个夜晚格外圆满。顾夜霆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回家了。"
  星光洒在他们归途的路上，像是一条缀满钻石的银河。
  姜云棠突然想起了另外一对儿，她记得在自己的婚礼上，东方岱和何思雨似乎有些意思。
  后来自己度蜜月，回来后又马不停蹄的工作，又没顾得上问问情况。
  “霆~东方哥和思雨的事情，后来发展得怎么样了？”她好奇地问道。
  顾夜霆摇摇头，“刚开始好像还约会了几次，可后来不知怎么又没了下文。”
  姜云棠皱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你没问他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