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老夫人出事?
作者:折枝
裴玄褚怎么会帮苏清叙?还特意派人参奏请功!这不仅断了她泼脏水的路,还让苏清叙成了 “有功之臣”。
她筹谋了这么久的算计,全成了笑话!
可她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只能强撑着上前两步,对着暗卫福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声音甜得发腻:“原来是这样,真是劳烦大人跑一趟,也多谢王爷体恤我们家清叙。都怪我这做母亲的,前些日子见清叙迟迟不归,心都慌乱了,竟没问清缘由就乱了阵脚,还闹出这么大的误会,让大人见笑了。”
她说着,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瘫在地上的嬷嬷身上。
李嬷嬷跟着徐氏这么多年,瞬间读懂了这眼神,她要当替罪羊了。
“你这刁奴!”
徐氏突然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怒:“竟敢对主子不敬,还冒充主子的名义撒谎,差点坏了清叙的名声,毁了侯府的脸面!你说,你该当何罪?”
李嬷嬷浑身一颤,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她看着徐氏眼底的狠戾,心里清楚,若是不接下这罪名,怕是家里人都要受牵连。
只能忍着手腕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额头 “咚咚” 地往地上磕,声音带着哭腔:“夫人饶命!是老奴糊涂!是老奴眼瞎,隔了几日没见,竟没认出大小姐,还胡言乱语惹了祸!求夫人开恩,求大小姐开恩啊!”
“眼瞎?糊涂?”
苏清叙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讥讽:“李嬷嬷,自家小姐什么样子都能忘,您这记性还是回去养老吧!”
磕头的动作猛地顿住,嬷嬷再抬头时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苏清叙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转头看向徐氏,眼神冷得像冰:“姨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李嬷嬷是您亲手调教的,也是您最信任的心腹,如今她连我这个主子都认不出来,还敢当众撒泼诬陷,我倒想问问您,这是您故意吩咐她这么做,想把我当成骗子赶跑,好让那口空棺材顺利下葬?还是您这主母当得太失败,连个下人都管不住,让她敢在大街上欺主犯上?”
徐氏被将住,一瞬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哆嗦着,原本只是想小惩大戒,做场戏给别人看,叫嬷嬷顶了罪,再将人保下来就好。
可苏清叙的话说得明白,叫她没办法就这么糊弄过去,苏清叙这是逼她自断臂膀。
李嬷嬷跟在她身边时间最长,知道的事情多,放出去她又不放心,为今之计不如直接打死,也好以后落人口实。
看着眼前的阵仗,知道再撑下去只会更难堪。
徐氏咬着牙,对着身后的家丁厉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拉下去!仗责五十,再发卖到最偏远的庄子上,永世不得回京!”
李嬷嬷上了年纪,五十板子下去老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家丁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上前,架起李嬷嬷就往旁边拖。
李嬷嬷知道自己没活路了,突然挣扎着大喊:“夫人!饶命啊!您不能这么对老奴,是……是您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家丁死死捂住了嘴,只能发出 “呜呜” 的呜咽声,像条死狗似的被拖了下去。
徐氏看着心里才算松了口气,可脸上的尴尬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强装温柔,伸手想拉苏清叙的手:“清叙,好了好了,人也处置了,咱们回家吧。外面风大,有什么话咱们回府慢慢说。”
“回家?”
苏清叙避开她的手,目光落在队伍后方的马车上。
苏父还是一如既往的打算装缩头乌龟,可她偏不叫他如意,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父亲呢?我失踪这几天,他不问缘由就急着给我办丧事,还准备把一口空棺材埋进苏家祖坟,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人了?难不成也是不打算认我?”
徐氏心里一慌,连忙劝道:“你父亲他…… 他昨天处理府里的事累着了,今天身子不舒服,咱们别打扰他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我替他跟你解释。”
“身子不舒服?”
苏清叙挑眉,声音拔高了几分:“我看他是心里有鬼,不敢出来见我吧!徐氏,你告诉你,我父亲是不是躲在府里不敢出来?今天我要是见不到他,得不到一个说法,这侯府的门我绝不进!这离世的戏,咱们索性就演到底。届时皇上的旨意下来,您就回宫里说我已经死了可好?”
这话戳中了苏父的软肋,他不怕百姓议论,却怕事情闹到皇上那里。
这下,车内一直装死的苏父终于有了响动:“咳……咳咳!”
他一边装咳嗽一边缓缓拉开帘子从车内下来,咬了咬牙,知道自己没脸却还是硬挺着装模做样。
“什么事吵吵嚷嚷的?”
他先是装作茫然的样子,目光扫过人群,直到撞见苏清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惊喜:“清叙?你……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拉苏清叙的手,动作夸张得像在演戏。
苏清叙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眼底满是不屑,侧身避开他的手,语气冰冷得像淬了霜:“父亲醒来的真是及时,我在这儿跟嬷嬷对峙了这么久,您躲在马车上看够了戏,现在才出来装惊喜,不觉得晚了点吗?”
苏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他压低声音,凑到苏清叙耳边,语气带着威胁:“清叙!有什么话咱们回府说!这里人多眼杂,你非要把家里的丑事都抖出去才甘心吗?你就不怕丢了侯府的脸面!”
“脸面?”
苏清叙冷笑一声:“父亲办丧事、埋空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侯府的脸面?把钰儿关起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脸面?现在我回来了,你倒跟我提脸面,苏家的脸面,我倒是好奇,到底是谁丢的?!”
苏父被说得面红耳赤,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知道再跟苏清叙对峙下去,只会更难堪,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上一副焦急的神色,抓住苏清叙的胳膊:“清叙!别闹了!你祖母因为你的事急病了,刚才又昏过去了,现在还在府里躺着,大夫说情况不好,你还是先回府看看她老人家再说,啊?”
苏清叙的身体猛地一僵,尽管知道苏父可能在撒谎,可老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她心中不免有些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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