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权力的本质

  凤若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彩，顾惜月的脸上却复杂起来。
  “江烬，照你的意思，朝堂上都是忠臣。那么那些阻碍朝堂政令，以权谋私的人，算不算是忠臣呢？”
  江烬疑惑的反问道：“何人阻碍政令，又有何人以权谋私呢？你有证据吗？”
  顾惜月道：“这座屋子里的那些，便是证据。”
  江烬继续问道：“请问这些所谓的证据，是由何而来？可是通过正常途径得到的？”
  顾惜月冷声道：“通过正常途径，可能找得到这些东西吗？那些人就跟人精似的。”
  江烬一脸惊讶道：“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是逼忠臣成为奸臣是吗？为何那些大臣之间没有发现，却被你发现了？”
  顾惜月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低吼道：“狗屁的逼忠为奸！那些人本来就是奸！那些人直接相互包庇，怎么可能会举报？！”
  凤若冰及时出手，拉住了顾惜月，道：“惜月，你先冷静一点，听我和江烬说。”
  稳定住顾惜月后，凤若冰显然很激动，对江烬的赞赏完全可以从她的眼睛里看到。
  “好了，你也不用继续打哑谜，试探我的想法了。”
  “我把你的话变成人话吧。”
  “都是忠臣，没有奸臣的意思，是不要率先把自己自绝于人之外。朝堂上的波谲云诡，可能今天是敌人，明天就握手言和。”
  “在这种情况下，把一些人判断成奸臣，因而断绝和他们的联系，是极不明智的。”
  江烬看向顾惜月，得意道：“看吧，公主比你聪明多了。”
  今天的这件事情，既是对自己的考验，同时也是江烬对凤若冰的考验。
  看看这位二公主的智商到底怎么样。
  如果她真的把某些人打上了忠奸，那自己死得也无所谓了。
  毕竟就这智商，现在不死，在朝堂上也迟早要被人玩死。
  现在看来，自己确实可以跟着她闯一番。
  顾惜月气得咬牙切齿，但又不好说什么。
  凤若冰也看向顾惜月，道：“还记得之前我也和你说过一样的话吗？你当时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以后再告诉你。”
  “那么现在你就好好听着吧。”
  顾惜月虽然生气，但还是像个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坐着，听他们两个的话。
  凤若冰优雅地端起桌上一盏茶，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能想到这一层面，确实厉害。”
  “那么，我们就不止聊忠奸，来聊聊一些更深入的话题吧。”
  江烬一脸正经，回应道：“好。”
  紧接着，冷不丁抛出一句：“你现在还是处子吗？”
  顾惜月一闪而过的震惊，马上就轻轻扶额，似乎对江烬会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是见怪不怪了。
  凤若冰差点被茶水烫到了，眼神震惊之余，微微皱眉看着江烬。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道：“本公主自然还是处子。”
  江烬还想继续开口，凤若冰急忙打断了他，有些无奈道：“还是我来问吧。”
  “你觉得，什么是权力呢？”
  江烬很快切换回去，有条不紊道：“说白了，权力就是有多少人会听你的，你能让多少人帮你做事。”
  “因而在其之下，又衍生出了政治和权术。”
  “政治嘛，就是怎么样让更多的人帮你做事。”
  “而权术，就是怎么样合理的安排人去做事。”
  “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构成权力。”
  凤若冰看向顾惜月，解释道：“所以说，权力的本质在于人。都是忠臣，意思就是在找人的时候不要被太多的东西束缚住，能用、好用就行。”
  “所有人都可以为你所用。”
  顾惜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尽管心里面还有些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江烬和凤若冰的说法。
  但随后，顾惜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不对呀若冰，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这几天还专门让我给这家伙找册子干嘛？”
  “这些东西对于今晚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吧！”
  江烬调侃道：“你现在想到了这一点，说明你脑子还不算太笨。”
  顾惜月白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反驳。
  至少到现在为止，江烬的智商确实比自己高。
  江烬看向凤若冰，道：“你还真会给我增加难度。”
  “你把那些东西给我看，实际上是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如果我一直执着于忠奸，那我今晚才是真的要去做花肥了呢。”
  凤若冰脸上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道：“也不一定是这样的情况呀，也可能是聪明人不用点拨就知道。笨的人，关他一辈子他可能都想不清楚。”
  “让你和惜月在一起三天，如果你想不出来，死前美女作伴，倒也不错。”
  “要是你想出来了，那之后的一个月，惜月都要听你吩咐，也是让你提前适应一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在回味着某种极度愉悦的感受。
  顾惜月想到了什么，突然伸出手指指着江烬，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这几天你一直在跟我演戏，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江烬得意地点点头，道：“对啊，不然这三天的时间，不是浪费了吗？”
  顾惜月重新想起来那个赌约，不由得感觉到头大。
  自己难道真的要一个月里对江烬言听计从吗？
  可自己又不能言而无信，至少讲信用，这是自己的原则之一。
  只不过自己的底线偶尔会变上一变，比如突然降低一些。
  凤若冰歪着头，目光在江烬和顾惜月之间游移，道：“惜月，你可一定要好好遵守约定哦。”
  “要是江烬提出什么有趣的要求……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呢。”
  顾惜月道，“若冰，要是我真的对他言听计从，那一个月后，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说着，顾惜月已经脑补出了江烬会对自己做的事情。
  她扫向自己的衣服还有腰肢……不堪入目啊！
  江烬反将一军道，“顾惜月，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是拿我的命来赌的好吗？就在今天下午，我还看见你在哪磨刀呢！”
  顾惜月急忙道，“我每天都有保养刀的习惯，你想多了。”
  “而且，我就是逗逗你嘛。如果我真要杀你，在你说出第一句话时，你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