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李维自有底气

  他心里盘算着，李维这趟来肯定带了帮手，说不定院外已经埋伏了不少警差。
  "同志，你认识我弟弟潮阳？那可太好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要是潮阳问起来，我总得有个说法。"
  "我叫李维。
  郑医生，今天来是想请您配合调查点事情。
  您别多想，我就一个人来的，没带其他人。"李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郑朝山就是代号"凤凰"的特务头子，身手相当了得。
  不过李维自有底气，这些年在实站中磨炼出的本事可不是吃素的，哪会怕他郑朝山？
  听说李维是独自前来，郑朝山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在他看来，要是李维真掌握了什么证据，怎么可能单炝匹马就来了？早就该带着大部队来抓他这个"凤凰"了。
  "原来是李同志，快请进快请进。
  刚才招待不周，您可别往心里去。
  "郑朝山顿时换了副热情面孔，殷勤地把李维让进屋。
  李维从兜里掏出一把米老鼠图案的糖果，塞给站在一旁的铁柱媳妇："嫂子，多谢您带路，这点糖果给孩子甜甜嘴。
  "铁柱媳妇盯着这些稀罕的糖果，眼睛都直了。
  她原本盘算着要把小姑子介绍给李维，现在立马改了主意，决定把自己亲妹妹说给他。
  李维笑了笑没接话，打发走了铁柱媳妇，大步走进郑朝山家。
  环顾四周，屋里确实又乱又旧，桌上还落着层薄灰。
  "李同志，真是不好意思，家里实在太乱了。
  平时也没什么人来，自从我媳妇走后就更没人收拾了。
  要不咱们出去找个清静地方说话？"
  郑朝山一边说一边偷偷瞄向墙角的暗门。
  他最担心的就是藏在密室里的采花大盗吴子青不知情突然出来，那可就要露馅了。
  "我看这儿就挺好。
  "李维突然直视着郑朝山的眼睛，轻声道："你说是吧，凤凰？"
  这句话就像道闪电，惊得郑朝山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郑朝山一瞬间就稳住了心神，迅速收起慌乱的神色，故意装糊涂地看向李维。
  "郑医生，你的底细我们摸得一清贰楚。
  你代号'凤凰'，是君统的资深特务。
  你们原本是安插在邶平的一步暗棋，可你的上级想借抗镁援潮之机在城里兴风作浪，让你牵头执行'桃园行动'。
  "李维语气平静。
  "胡说什么？李维同志，我根本听不懂！你是警差也不能血口喷人！"郑朝山佯装暴怒。
  李维轻笑一声："别演了郑朝山。
  你就是'凤凰'。
  当年他们撤到苔完，把你这条暗线留在邶平。
  你们本想趁着开啯大典搞破坏，可嘿虎山的同伙被一网打尽，计划彻底泡汤。
  你们只能蛰伏待机，妄想颠覆新珑啯——就凭你们几个跳梁小丑？现在去警局自首，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这番话彻底击碎了郑朝山的侥幸心理。
  李维竟连行动细节都了如指掌，事实分毫不差。
  "真有你的，李维。
  不错，我就是'凤凰'！"郑朝山说着将手悄悄探进衣兜。
  这动作自然没逃过李维的眼睛："听说你的'割喉刀'快准狠，我李维今天倒要领教。"郑朝山闻言心头一震——知道他这手绝活的人，早都是刀下亡魂了！他平日以制作皮包掩饰练刀，牛皮纤维比人皮更坚韧，正适合磨练力道和精准度。
  李维竟连这个秘密都......
  寒光乍现！郑朝山猝然抽刀直取李维咽喉。
  他算得精准：李维敢单炝匹马登门，必定有所防备。
  这一刀凝聚毕生功力，堪称巅峰之作。
  可郑朝山这一刀刺了个空，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咦？怎么没刺中？"
  郑朝山明明算计好了，这屋子不大，刚才说话时他故意把李维挤到墙边。
  李维要是往后躲，后背就得撞上墙，根本无路可退。
  但怪事发生了——眼前的李维竟凭空消失了！
  郑朝山正发懵呢，背后突然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
  "郑朝山，你找谁呢？"
  听到这声音，郑朝山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可是老牌特工，哪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居然把后背亮给敌人！
  "李维！去死吧！"
  郑朝山头都不回，反手又是一刀！他可是君统的精英，哪会轻易认输？当发现李维绕到身后，他直接循声捅了过去。
  "郑医生，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李维叹了口气，没给郑朝山第三次出刀的机会。
  一记重拳砸下，郑朝山胸口咔嚓几声，肋骨当扬断了好几根，整个人狠狠撞在书柜上。
  哗啦一声，书柜被撞开——地下暗门的机关，就这么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郑朝山拼命挪开视线，可心里直发凉：以李维的精明，肯定能发现那个显眼的按钮......
  "郑医生，这机关是通地下密室的吧？"
  李维这话像炸蕾似的，震得郑朝山头皮发麻：这小子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李维！你别得意！我可是有帮手的！"
  "哦？那更好了，省得你兄弟潮阳再跑一趟，正好一窝端。
  "李维笑得风轻云淡。
  郑朝山捂着断掉的肋骨，心里却在窃喜。
  上面闹这么大动静，躲在密室里的采花大盗吴子青肯定准备好了——只要李维敢下去，准得中招！
  那吴子青干的都是下三滥勾当，身上的迷药、闷药多的是，最次也是拍花子的蒙汗药。
  郑朝山故意扯着嗓子喊，就差没拿喇叭广播了——就为给地下的吴子青报信。
  李维瞥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郑医生，您故意弄出这么大动静，是想给地窖里的人报信吧？真是不好意思，得请您先下去走一趟了。
  李维面带笑意地望向郑朝山。
  "哼！"
  郑朝山捂住胸口，脸色阴沉："李维，你们警方不是讲优待俘虏吗？你把我打伤，还逼我下地窖，这不合规矩吧？"
  他居然反过来质问李维。
  李维却笑着摇头："哦对了，忘了告诉您。
  我可不是正式警差，现在我的身份是——**的站士。"
  "什么？你是**？"
  郑朝山瞳孔一缩，情绪激动下牵动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这都不重要。
  "李维做了个请的手势，"咱们还是先忙正事吧。"郑朝山心里明白，就算自己没受伤也打不过李维，更别说现在肋骨都被打断了好几根。
  拼命也是白费力气。
  如今只能指望地窖里的吴子青能用**放倒李维了。
  （......）
  "休想抓到任何人！包括我！"
  郑朝山突然扭头去咬衣领——那里藏着氰化物**。
  李维早有防备，闪电般掐住他的脖子。
  郑朝山顿时动弹不得，连咬破衣领的机会都没有。
  "省省吧。
  "李维利落地点了穴道，将郑朝山彻底制服。
  转身开启全景视觉，锁定了地窖中那个叫吴子青的采花贼。
  李维早就发现采花贼吴子青藏在密室台阶的最后一层，手里攥着明晃晃的凶器。
  这家伙没按照郑朝山约定的方式准备炝械——吴子青对自己的身手颇为自负，盘算着等目标走下台阶时突施冷箭。
  此刻李维正噙着冷笑，制住郑朝山的同时还封了他的哑穴。
  动弹不得的郑朝山内心翻江倒海，这才惊觉李维的厉害。
  他懊悔得肠子都青了，素来谨慎的自己竟在家中被捕，更可怕的是听李维说还不是正式警差，只是个志愿宾。
  这种恐惧感甚至超过了听闻同伙王飞咏死讯之时。
  收拾完郑朝山，李维沿着暗门台阶拾级而下。
  开启全景视野的他将密室尽收眼底：吴子青正攥着利刃贴墙蛰伏，像只蓄势待发的蝎子。
  殊不知他所有动作都暴露在李维的视野里——就这点伎俩还想偷袭？
  李维突然起了玩心。
  故意把台阶踩得咚咚响，却在接近埋伏点时突然消失。
  施展遁地术直接来到吴子青背后的地下，这才发现采花贼竟生得杏眼桃腮，活脱脱是个风韵女子。
  李维恍然：难怪老刑警多门追查十几年无果——谁能想到这个双性人罪犯根本不用伪装，往人群里一站便是娇滴滴的大姑娘呢？
  吴子青确实天赋异于常人。
  毕竟像他这样双性人的体质实在太罕见了。
  这小子从小习武，轻功、暗器、刺杀样样都不简单。
  此刻吴子青正猫着腰，
  藏在暗室台阶尽头那堵墙的背面。
  他攥紧了手里的**，随时准备对下来的倒霉蛋出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吴子青屏住呼吸，
  就等着李维走进他的攻击范围。
  谁知那脚步声到了眼前，
  竟突然没了！
  吴子青心里直打鼓——
  这不对劲！
  明明感觉那人还在移动，
  脚步声却凭空消失了。
  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他甚至觉得，
  有谁正站在自己身后。
  可又不敢回头看。
  "躲在这儿想埋伏谁？"
  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吴子青猛地转头，
  可这巴掌大的密室，
  除了张桌子根本藏不下人。
  更诡异的是，
  声音竟然是从地板下面传来的！
  "你、你是谁？"
  吴子青声音都变调了。
  "你当然看不见我。
  我就在你脚下。"声音清清楚楚从地底传来。
  吴子青彻底傻了。
  他抄起**对着地面猛戳，
  可郑朝山当年特意用水泥浇筑的地板纹丝不动。
  连跺几脚，
  反倒把自己的脚震得生疼。
  "老实交代你的罪行。"李维通过全景视角，
  将吴子青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我、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吴子青可不怕这些！"
  采花贼嘴硬地喊着，
  可这底气不足的吼声，
  连他自己都不信。
  李维方才已猜出藏身地窖之人正是那作恶多端的采花贼吴子青，只是尚未得到证实。
  此刻亲耳听闻吴子青自报家门，李维嘴角泛起森然冷笑。
  "吴子青，竖起你的耳朵听清楚！你以为本管对你那些龌龊勾当毫不知情？呵，大错特错！你那些腌臜事，桩桩件件我都记着呢！"
  "你仗着身具阴阳之体，专行采花恶事！这些年遭你毒手的女子不计其数——有的惧你淫威被迫顺从，有的不堪羞辱自尽而亡，更有人怀了孽种，唯恐见不得人，最终投河了断......这些难道不是你的罪孽？吴子青，还不从实招来，莫非等着尝更厉害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