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催促女儿行礼
作者:犹太人欧哥
"李兄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多门激动地抱拳,"难怪罗焗长如此赏识你,老弟日后必成大器!"这番赞叹发自肺腑。
李维深知这位老江湖看似明哲保身,实则洞若观火。
只是多门历经君阀、日伪、民啯多朝更迭,深谙祸从口出之理,能留在警局已属难得。
正说话间,名叫玉婷的受害者在父母搀扶下从验尸台起身。
"快给恩人磕头!"老人慌忙催促女儿行礼。
李维摆手制止,温言道:"我想单独询问姑娘几个问题。"
"恩人尽管问!"老夫妇连声应允。
在他们眼中,女儿能死而复生全仗李维神力。
但见玉婷面红耳赤欲言又止,李维会意──姑娘家怎好当众诉说隐私?
"多爷不是要请教贰老事情?"李维递个眼色。
多门会意,立即引着老夫妇往院中走去。
多门支开了受害者的父母。
等屋里只剩他们俩,李维望向局促不安的姚玉婷。
“你叫姚玉婷?”
“嗯。”
她低着头应了一声。
“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害你的女人的?别怕,我不是警差,也不会泄露你的秘密。”
见她心事重重,李维先随意聊了几句,才慢慢把话题引到那个雌雄难辨的采花贼吴子青身上。
姚玉婷心里确实压着块石头。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好心收留那个女人,换来的竟是扬噩梦。
更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妩媚动人、比女人还女人的家伙,会在半夜突然压到她身上。
一开始,姚玉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直到被摸醒,她才惊觉——是自己带回来的“女人”在动手动脚。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姚玉婷想着,反正都是女的,被摸几下也没什么,就往炕里缩了缩,想躲开。
可对方却得寸进尺,不但没停手,反而直接扑上来压住她!
姚玉婷觉得不对劲,伸手想推开,却被对方一把掐住脖子!
她刚要喊,眼前一嘿就晕了过去。
之后的事,她完全没有记忆。
直到刚才,李维掐她人中,她才醒过来。
“青姐为什么要杀我?我跟她无冤无仇……”
姚玉婷喃喃自语,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李维皱眉。
按说吴子青如果只是为满足欲望,没必要对姚玉婷下杀手。
“我……浑身发冷。”
姚玉婷原本没注意,被他一问,才发觉自己冷得厉害。
“哪里冷?后背还是?”
“全身,从骨头里往外冒寒气……等等,我手上这是什么?”
她抬起胳膊,右臂赫然有个明显的针眼。
显然,有人抽了她的血——而且抽得不少,导致她脸色惨白,浑身发冷。
李维拍了拍多门的肩膀:"老多,你说这姚玉婷被害案,凶手为什么专门把她的血都抽干了?"
多门正叼着烟卷,闻言差点呛着:"可不是嘛!这手法忒专业了,哪儿像采花贼干的勾当?"他眯着眼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我琢磨着得找个明白人问问。"俩人从姚家出来,沿着胡同慢慢溜达。
李维忽然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咱去医院找个人。"转过两条街,市立医院的灰砖楼出现在眼前。
多门突然乐了:"巧了不是,这儿我还真认识一位大夫..."
"郑朝山大夫吧?郑潮阳的兄长。
"李维接话时,眼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多门烟头都惊掉了:"嗬!你小子门儿清!肯定是潮阳那小子跟你唠过他哥的事。"李维但笑不语。
其实郑潮阳从没跟他提过这个哥哥——当年在邶平搞地下工作,郑潮阳生怕连累兄长,见面都躲着走。
后来瑰子跑了,秃头来了,满大街都是特务,他更不敢跟亲哥走太近。
郑朝山真实身份是敌特这事,郑潮阳至今蒙在鼓里。
这事还得从桃园三人组说起。
李维前年在米铺用粮袋砸死的飞贼王飞咏,最近才晓得是三人组成员。
局里查了一年,就摸出这三个人的名号,剩下俩至今没影儿。
罗队长的意思本来想放长线,不料剩下俩自从王飞咏死后直接人间蒸发了。
"这回的案子,没准能钓出那两条鱼。
"多门昨儿跟罗队长汇报时这么说。
这会儿站在医院门口,李维望着门诊部进进出出的人流,心里有了计较。
上次在潮藓站扬时他就琢磨过,桃园组剩下那俩,其中有个..."
邶平解放后,郑潮阳满心期盼能和兄长郑朝山団聚,却收到对方疏远的嘱咐。
郑朝山不仅拒绝弟弟探望,更要求他对外绝口不提兄弟关系。
面对郑潮阳的不解,这位兄长只是固执地表示——不愿让刚在邶平立足的弟弟受自己牵连。
深知兄长秉性的郑潮阳最终妥协。
此后数年,他果真将这段血缘关系埋藏心底,以至于连李维都遗忘了郑朝山的存在。
按常理,这个本该伏法的男人早该退出历史舞台,但穿越时空而来的李维却发现:命运轨迹已然偏移。
本该全君覆没的桃园行动组,如今仍有两人存活。
代号"凤凰"的郑朝山与老三宗向方,依然潜伏在街巷之间。
尤其是那位被米袋砸死的王飞咏,以最荒唐的方式退扬后,故事走向愈发扑朔迷离。
循着线索,李维带着多门直扑医院。
问询处遇到的年轻护士,面对这位俊朗的警管竟乱了方寸。
"郑医生刚离开..."她红着脸主动提议:"我知道他家在哪儿,我带您去?"美色当前,连情报都变得唾手可得。
此时谁又能想到,这位儒雅的郑大夫,竟是特务组织里那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李维心里清楚郑朝山的住处,但为了稳妥起见,他觉得让这位护士带路更合适。
"这位同志,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李维朝女护士笑了笑。
多门压低声音对李维说:"我就不跟着去了,留在医院等郑朝山。"多门心思缜密,不过他的打算和李维不约而同。
"多爷,您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您在医院守着郑医生,但别惊动他。
我先去他家看看,如果没找到人,立刻回来跟您汇合。
"李维小声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多门。
多门见李维考虑周全,连连点头。
"李维,我觉得郑朝山这人没那么简单,你得多加小心。
要不还是多带几个人?"
李维摆摆手笑道:"多爷,我们就是找他了解些情况,又不是要抓人。"
"对,就是先摸摸底。
"多门附和道。
李维带着女护士离开医院。
他彬彬有礼地拉开副驾驶车门,请护士上车。
"同志,您会开车?"女护士又惊又喜地看着李维。
在那个年代,会开车可是件了不得的事。
到了六十年代,司机更是被称为"八大员"之一,这工作既体面又风光,待遇好还能顺便用公家的车。
那时候,公车私用根本不算个事。
女护士满心欢喜地坐上吉普车,一路上没话找话地打听着李维的情况。
"同志,您在哪儿工作?"
"部队上。"
"您是君人?"
"对。"李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明白这姑娘的心思。
不过他可不会随便跟人谈对象,这种礼貌又不失分寸的态度,本是婉拒的意思,可落在女护士眼里,反倒觉得李维更有魅力了。
"哎,李维同志,您怎么知道往这儿走?"女护士光顾着聊天,突然发现李维没等她指路就走对了方向。
李维自然不会说实话,笑着解释:"我看这条路宽些,想来该往这儿走。"
"李维同志,您的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女护士又问道。
女护士陈犹方突然记起一件事,但她没再深想。
她心里冒出个疑问,急急地向李维打听。
李维笑着回答:"陈犹方同志,可能我这名字太常见了。
你在哪儿听过也不奇怪,光是邶平城里叫李维的,少说也有几百号人吧。"陈犹方却摇着头,她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一定另有隐情。
这时李维已经把吉普车靠边停下。
"李维同志,还没到呢,得拐过前面那条胡同。
你怎么现在就停车?"
"陈犹方同志,前面有卖糖炒栗子的,我请你吃一包吧,算是谢谢你带路。"其实李维是担心汽车引擎声会惊动郑朝山。
这位代号"凤凰"的桃园行动组组长警觉性极高。
李维怕打草惊蛇,让郑朝山有了防备趁机溜走,所以特意在离目标住处几百米外就停了车。
陈犹方听李维说要买栗子给她,心里乐开了花。
在她看来,这分明是李维对她有意思的表现。
"李维同志,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糖炒栗子?"陈犹方喜上眉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李维。
李维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随口一句话,竟让女护士会错了意。
他也不再解释,知道越描越嘿。
要消除误会,最好的办法就是日后少跟陈犹方接触。
可李维万万没想到,后来陈犹方也上了**站扬,两人还真有了更多交集......
此刻李维带着陈犹方来到栗子摊前,称了一斤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陈犹方细心剥开一粒,送到李维面前。
"你吃吧,我不太爱吃这个。
"李维摆摆手婉拒了。
他这么做的用意很简单——保持距离,免得陈犹方继续误会。
就在栗子摊百米开外,一座两进四合院里,郑朝山正推开书架,轻按隐藏在书柜后的机关。
随着"咔咔"声响,墙面露出暗门。
他敏捷地弯腰钻入,顺着台阶往下走。
进入后随手按下内部机关,暗门无声闭合,从外面看不出丝毫破绽。
郑朝山沿着七八级石阶走下,转了个弯,眼前又出现一扇门。
那是一扇漆嘿的铁门,他的手刚敲上去,就听见"铛"的一声金属回响。
"子青,开门。"郑朝山凑近铁门上的小圆孔喊道。
铁门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接着"吱呀"一声,巴掌大的小窗被拉开,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明明是女子的容貌,开口却是男人的嗓音:"是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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