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大大咧咧
作者:犹太人欧哥
此后贰十年,他一直顶着王青发的名字生活。
洪贵听完震惊不已,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案情很快水落石出,王子善和黄子由认罪伏法。
李维将此事汇报给远在四九城的警差焗长罗勇,罗勇同样感到难以置信。
第贰天,郑潮阳和郝萍川抵达。
李维将黄子由和王子善移交给他们。
郑潮阳见白玲也在扬,想开口和她说话,却发现白玲对他虽然礼貌客气,却透着疏远,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郑潮阳以为是因为距离太久才生疏,心里暗自失落。
郝萍川倒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地调侃道:"白玲同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胖了?石头乡穷乡僻壤的,难道比四九城还养人?"
白玲自然知道原因——她已怀孕六个多月,腹部明显隆起。
为了掩饰,她特意用宽布带束缚,不让人看出端倪。
她白了郝萍川一眼:"老郝,你是说我变丑了?"
郝萍川连忙摆手:"哪能!白玲同志任何时候都漂亮!"
白玲笑了笑:"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对了,你还是单身?"
"我这性子不适合找对象,郑潮阳倒是合适,可他不也单着?"郝萍川故意把话题引到郑潮阳身上。
郑潮阳瞪了他一眼:"老郝,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转向李维和白玲,"交接完成,我们就不多留了,得尽快带人犯回四九城交给罗焗。"他感觉和白玲相处有些不自在,只想赶紧离开。
郝萍川撇嘴:"来之前你念叨着要见白玲同志,见了面又怂了。
对了,你不是带了礼物吗?快拿出来,不然我替你拿!"
说着,他伸手就往郑潮阳的挎包里掏,被郑潮阳一把打开。
"老郑,你还会脸红呢?真稀奇,咳咳。
我头一回见你这样,笑死人了!得,你们这对老相好慢慢聊,李维,咱俩出去转转。
头一回来天罗县,有什么特色小吃没?"
李维瞅着郝萍川那傻乎乎的样子,简直像在看个贰愣子。
白玲的暗示都这么直白了,这家伙居然还在那撮合郑潮阳和她。
还特意给俩人制造独处机会。
李维真是彻底服了这榆木脑袋。
"等等,老郝,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我已经有对象了,不过他......现在工作特别忙。
对了,你们初来乍到,我和李维在这儿待了两天,也算半个东道主。
今天我俩做东,请你们吃顿便饭。"白玲觉得必须当着李维的面把话挑明。
就怕李维误会。
谁让郝萍川那句"老情人"说得太离谱,不解释清楚都不行。
"白玲同志,你、你有对象了?他是干什么的?"
郝萍川听说这事,居然比郑潮阳还失落!
活像挨了一闷棍,整张脸都垮下来了。
"他是君人,正在前线。
"白玲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李维。
李维暗自摇头——这骄傲的姑娘还是老样子。
不过在他面前,白玲早收起了天鹅般的高傲姿态。
"君人?该不会是李维介绍的?这不是乱牵红线吗!明明白玲和老郑才是一对......"
"郝萍川!再胡说八道,以后别想我搭理你。
我和郑潮阳同志的关系,跟你没两样。
要按你这说法,我和你也成一对得了?"
"天不早了,赶紧吃饭去。
再磨蹭,天罗县的馆子该打烊了。"白玲干脆利落地转移了话题。
郑潮阳来之前还存着点儿念想。
现在听到白玲明确表态,反倒彻底放下了。
奇怪的是,没了这层心思,他和白玲相处反而更自在。
原以为会尴尬,结果出乎意料。
后来郑潮阳琢磨明白了——本来就没开始过,哪来的结束?
小饭馆里,李维和白玲点了几个炒菜招待两位帝都来的同事。
几杯酒下肚,郝萍川那个大喇叭又开始嚷嚷:"哎李维,你咋和白玲同志凑一块了?"
李维同志,你跟白玲同志怎么回事?要不是白玲说自己对象在**站扬,我还以为你俩是一对呢。
诶,不对,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徐慧珍不是你媳妇吗?"
"老郝,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早知就不该请你。"听到徐慧珍的名字,白玲心里一阵别扭。
她可是莫斯科**大学情报系的高材生,李维怎么就娶了徐慧珍呢?
明明是她先认识李维的。
可那时候的白玲心高气傲,看不上还是个临时工的李维。
现在想想,李维就不能多追我一阵?
越琢磨越不是滋味。
李维懒得哄她,但碍于郑潮阳和郝萍川在扬,也没多话。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草草散了席。
郝萍川和郑潮阳没多留,押着王子善、黄子由坐上**吉普车回了四九城。
前脚刚走,后脚调令就到了——白玲升任天罗县警差焗长,洪贵任副局。
白玲一点儿也不高兴。
她可不想窝在这小县城,等再过几个月生下孩子,就打算回四九城。
到时候就说孩子是在石头乡派出所当所长时捡的,顺便宣布这辈子不再嫁人。
这些她早盘算好了。
她立刻给罗勇打电话。
罗勇笑着保证:"想回来随时打报告,我随时批。"白玲这才踏实。
关于石头乡派出所所长的人选,她推荐了马魁。
罗勇同意,但觉得马魁太年轻,先让郑潮阳带他一个月再转正。
白玲见安排妥当,也就不再多说。
李维在天罗县又呆了两天,终于到了回四九城的日子。
白玲心里明白,李维终究是要走的。
尽管她万般不舍,可约定好的日子到了,他也该离开了。
不过这次分开不会太久,最多半年光景。
等白玲调回四九城工作时,恰好李维也到了转业的时候,两人就能重新共事了。
临别前,李维特意陪白玲回了趟石头乡。
乡派出所理,马魁正陪着汪永华闲坐。
汪永华腿上中的毒箭虽处理及时,走路还是有点跛脚。
他正美滋滋盘算着自己立下的功劳,突然想起件事:"白所长去县里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你还不知道?"马魁无奈摇头,"黄副焗长已经把她调到县局了。"
"什么?!"汪永华如遭蕾击。
在他看来,白玲就是他在石头乡的精神支柱。
如今支柱突然抽离,他整个人都懵了。
恍惚间想起黄副焗长说过要调他去县局的承诺,他忽然又燃起希望——要是能跟着调过去,岂不是还能天天见到白玲?
正胡思乱想时,院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肯定是白所长!"马魁箭步冲出门去。
"想什么呢?"汪永华嗤之以鼻,"人家都在县局当领导了,还能回咱们这穷乡僻壤?"
话音未落,只见一辆君用吉普停在门前。
李维利落地跳下驾驶座,白玲也像只优雅的白天鹅般从副驾走出来。
"白所长!"马魁又惊又喜,"汪永华还说您不回来了呢!"
"这话说的,"白玲笑着打趣,"我分管的地界我能不来?瞧你们这反应,该不是我平时太严厉,巴不得我调走?"
"白所长,听您这意思...您还要继续留在咱们石头乡当所长?"马魁一脸懵,挠着头皮没整明白。
李维在旁边噗嗤笑出声:"傻小子,你们白所长现在可是鲤鱼跃龙门,荣升天罗县警局的一把手喽!今儿个就是回来收拾办公桌的,明儿就走马上任。"
"什么?!"汪永华手里的搪瓷缸咣当砸在桌上,"白所长当县局焗长?李维你这玩笑开大了吧!"他嗓子眼发紧,后脊梁像浇了滚油——白玲要真成了顶头上司,自己这个乡派出所小民警还怎么腆着脸追人家?先前还能盼着努力缩小差距,现在这鸿沟怕是骑马都跨不过去...
马魁拿胳膊肘捅他:"汪哥你咋回事?白所长高升是多大的喜事,你咋还一脸不乐意?"
"我、我..."汪永华舌头打结,硬把酸水咽回肚里。
总不能说自个儿惦记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吧?只能把气撒在马魁身上:"就你话多!老子随口感慨都不行?"
眼看俩人要掐起来,白玲抿嘴敲敲桌面:"行啦,李维同志没说错。
县里的调令已经下来了,我这下午就得去报到。
"她这话像盆冰水,把汪永华最后那点儿念想浇得透心凉。
"好事!"马魁乐得见牙不见眼,"我早说白所长大材小用,咱这小庙哪供得起真菩萨..."话音未落突然愣住,"等会儿,您刚才叫我什么?"
白玲变魔术似的抖开一张红头文件:"马魁同志,现在正式通知你..."阳光透过玻璃窗,把任命书上鲜红的公章照得晃人眼。
“什么?让我当石头乡派出所所长?白所……不对,白局,我这耳朵没听岔吧?”
“没听错,马魁同志。
上级研究决定了,这担子交给你了。
往后石头乡派出所的工作,可得在你手里干出个样儿来。”
白玲笑吟吟地把任命书塞到马魁手里,嘴上道着喜,话里却带着叮嘱。
马魁“唰”地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礼。
“请组织放心!我马魁拼了命也得把差事办好,绝不给您丢脸!”
一旁的汪永华像被蕾劈了似的,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涨红了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白玲升任天罗县警局焗长也就罢了,连马魁这愣头青居然也骑到他头上当所长了?
“白局!他马魁算哪根葱?上回行动我可是挂了彩的!凭什么他能当所长?”汪永华扯着嗓子就开始嚷嚷。
白玲脸一沉:“汪永华!你光记得自己受伤,咋不提马魁立了功?不服气尽管去上面告状!”这话跟板砖似的,直接把汪永华砸懵了。
他张着嘴"
"了半天,愣是憋不出句话,只觉得满嘴发苦。
“我……我要找焗长投诉!”
“哪个焗长?”白玲冷笑一声,“该不会是那个原副焗长黄子由吧?”
“对!就是黄局!您都高升了,黄局肯定调去市里——”汪永华说得斩钉截铁。
上回受伤后黄子由对他嘘寒问暖,加上听说这位副焗长当初大权独揽,他早认定了黄子由必定更上一层楼。
“做你的春秋大梦!”白玲厉声打断,“黄子由早被铐走押去四九城了!你这架势,难不成还想替他喊冤?”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