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乡下放电影

  许大茂被李怀徳骂得像孙子一样，但不敢顶一句嘴。
  “李厂长，我明白了，我保证不说出去，这事我埋在心里，连我爸妈都不会说。”
  “行了，去忙吧。
  等这事办完，我让你去乡下放电影。”
  “去乡下放电影？李厂长，这是个苦差事，你怎么让**去？要是我做得不好，您直接批评我，我改就是了。”
  许大茂拉了一张苦瓜脸，还以为这是李厂长在惩罚他。
  李怀徳瞪了他一眼：“许大茂，你真是粗人吃不了细粮，让你去乡下放电影，那是给你找门路，你还不明白？”
  哼，等你去了乡下一次，你就天天盼着下乡放电影了。
  许大茂当时还真没明白李怀徳的意思，只是讪讪地附和。
  不过李怀徳说得没错。
  等许大茂真的去乡下放了一次电影后，发现乡里村里的干部怕得罪他，担心他不来放电影，临走时都给他塞东西。
  鸡蛋、蔬菜，甚至还有老母鸡。
  一次下乡放电影得到的好处，比他半个月的工资还多。
  果然，就像李怀徳说的那样，许大茂放了一次之后，就开始天天盼着下乡放电影。
  这都是后话了。
  许大茂从李怀徳办公室出来，白天没事就在厂区里转悠。
  李怀徳站在窗前，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
  这小子托着下巴，正想着事情：“许大茂说福祥胡同有个女人挺漂亮的，我得去看看。
  妈的，易中海这个混蛋也不知道把我包养的女人藏哪儿去了，害得我这几天只能靠五姑娘来解闷。”
  李怀徳一想起易中海就火大。
  他让许大茂盯着易中海，就是想抓他的小辫子。
  另外，李怀徳还在惦记着那个半掩门的暗娼。
  李怀徳虽然这方面不太行，但对女人还是离不开。
  没有女人，他就浑身不自在。
  可他老婆是个黄脸婆，还比他大十岁。
  李怀徳其实挺喜欢自己的老婆，但他走的是她家的后台，不敢得罪她。
  所以他只能把老婆哄得好好的，自己在外面胡闹，老婆还以为他是个正经人。
  这也是原剧情里，李怀徳能外面有好几个，家里却没出事的原因。
  李怀徳等许大茂走远了，背着手从办公室出来。
  “李副厂长，易中海的钳工技术还不错，你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个饭，你来参加一下。”
  李怀徳刚走出来，杨厂长也从里面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拦住李怀徳，说起易中海的事。
  李怀徳有点意外。
  他心里暗暗吃惊，这易中海还真有点本事，居然能让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替他说情。
  还特意安排饭局，看来是小看了他。
  不过李怀徳也发现，杨厂长虽然对生产很在行，但在权术和正治上却不太懂。
  李怀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点点头。
  “杨厂长，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给面子？成，晚上这个局我一定去。
  不过，我能带个人吗？”
  “当然可以。”
  杨厂长笑着答应了。
  李怀徳看易中海能打动杨厂长，现在他也想把许大茂培养成自己的小弟。
  这种扬合带上他，既能帮他拎包、挡酒，也有面子。
  李怀徳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杨厂长知道，许大茂是他李怀徳的人。
  杨厂长对李怀徳的心思，根本猜不透。
  毕竟他不擅长玩这些权谋。
  李怀徳跟杨厂长说了两句闲话，就下楼走出轧钢厂。
  福祥胡同离这里不远，他背着手慢慢悠悠地往那边走。
  刚到胡同口，就看到一个贰十来岁的女人提着菜篮子，买了点菜，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正好和李怀徳碰了个对面。
  李怀徳一看见她，整个人都酥了。
  一个大约贰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紫色的长裙，肚子微微鼓起，身材有点丰满。
  她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直接把李怀徳看傻了。
  “还真跟许大茂说的一样，这女人的眼神真能勾人魂！我靠，跟她比起来，我以前还把那个半掩门的妓女当宝贝呢，真是个极品！”
  李怀徳一直盯着她看。
  秦淮如有点生气，她看到李怀徳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心里很不高兴，于是转过脸去，不再看他，直接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直到秦淮如的身影从自己视线里消失，李怀徳才回过神来。
  “我去！真是个绝色！我李怀徳见的女人也不少，可这女人太漂亮了，那眼睛真是勾人！许大茂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看女人的眼光真不错。
  回去得叫他来问问，这女人是谁家的。”
  李怀徳现在是个干部，白天不好自己过去拦住秦淮如问话。
  要是秦淮如一喊，福祥胡同的邻居都围过来，把他送到派出所，那他脸上可挂不住。
  当然，面子丢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他是怕这件事被他的靠山知道，那就麻烦了。
  李怀徳现在也有手下，这种事自然不用自己动手。
  他甩掉易中海带来的郁闷，快步跑回了轧钢厂。
  一进厂子，他就急匆匆地去了放映室找许大茂。
  许大茂正翘着贰郎腿，哼着小曲儿。
  这放映员的工作太轻松了，白天基本就是闲着玩。
  许大茂上班才两个月，脑袋都快睡扁了。
  “许大茂！”
  李怀徳站在放映室门口，大声喊了一声。
  许大茂正悠闲地晃着腿，突然听到李怀徳的声音，吓得从桌子上滚了下来。
  “李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您让人捎个话，我立马就到。”
  “大茂，快告诉我！”
  李怀徳关上门，走到许大茂面前，压低声音急切地问。
  许大茂一头雾水。
  “李厂长，我该告诉您什么？”
  “福祥胡同！福祥胡同那个……是谁？”
  “哪个？哦，李厂长，您见到那个女人了？是不是跟我讲的一样漂亮？”
  “大茂，你说得没错，这女人确实长得好看。
  快说，她叫什么名字，她男人是干什么的？快点，快！”
  李怀徳恨不得把刚才在福祥胡同看到的秦淮如的一切都搞个明明白白。
  男人想追女人，用王婆的法子，就是五个字：**潘、驴、邓、小、闲**。
  李怀徳虽然长得不如潘安那样俊，但自己觉得五管还算端正。
  说到钱，李怀徳还真有点儿家底，现在他已经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钱是不缺的。
  而且他泡妞也舍得花钱，这点从原剧情里就能看出来，一个有老婆的人，居然能把黄花闺女刘岚弄到手。
  要是他不舍得花钱，能成事？肯定不行。
  至于“小”这个字，李怀徳为了泡女人，也愿意低头。
  就像之前在小仓库里抱住秦淮如，差点干出那事，他当时恨不得跪下来求她。
  至于“闲”，李怀徳现在是副厂长，又不负责生产，有的是时间。
  唯一差一点的就是“驴”这个字，李怀徳这方面确实不行。
  虽然他自己差得远，但他死活不肯承认自己不行。
  这也很正常，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呢？
  李怀徳急着问许大茂。
  许大茂愣住了，他只是在福祥胡同看过秦淮如两回，对她的情况并不了解。
  “李厂长，您放心，这件事我包了！三天内，我一定给您打听清楚！”
  “还要三天？”
  李怀徳恨不得今晚就抱着她睡觉，成为她的枕边人。
  听许大茂说要三天，他实在等不及了。
  “两天！不，李厂长，我现在就去给您打听！”
  许大茂拍着胸脯，表示自己的忠心。
  李怀徳一听高兴极了，拍拍许大茂的肩膀说：“大茂，你真不错。
  只要你听我的，保证你在厂里当上干部。”
  许大茂喜出望外：“李厂长，谢谢您！我许大茂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让您往东，我绝不往西。”
  许大茂的态度让李怀徳非常满意，直拍手：“好，好，好！大茂，你真是个人才。
  还有一件事，今天晚上杨厂长请我吃饭，你也来。”
  “真，真的吗？”
  许大茂受宠若惊，他怎么也没想到，杨厂长请李怀徳吃饭，居然还带上了他。
  这简直是个天大的面子！
  “行了，你去忙吧，打听清楚了就来我办公室。”
  李怀徳拍拍许大茂的肩膀，让他去打探秦淮如的情况。
  许大茂一溜烟地从轧钢厂跑了出来，直接去了福祥胡同。
  他从胡同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回东头。
  许大茂绕了好几圈，还是没看到秦淮如的影子。
  他有点着急了。
  他担心自己见不到秦淮如，事情没弄清楚，回去没法跟李怀徳交代。
  许大茂想找个认识的人打听一下，但又不知道秦淮如的名字。
  再说，这件事李怀徳还特意叮嘱过他，要保密。
  李怀徳身份特殊，虽然是找女人，也得偷偷摸摸地来。
  “我就不信她不出来！”
  许大茂一狠心，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捡了两块砖头垫在屁股下面，仰着头盯着胡同里看。
  只要有人出来，他就看得见。
  大约中午十一点半，一个穿蓝裙子的女人从胡同西边走过来。
  许大茂已经快睡着了，可一看见这个女人朝这边走来，立刻清醒了。
  秦淮如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饭盒。
  她是去给表妹秦京如送午饭的。
  秦京如在离福祥胡同不远的喃锣鼓巷小学上一年级。
  李维觉得秦淮如一个人太孤单，就让她把表妹秦京如接到城里来。
  那时候秦京如才七岁，刚上小学。
  秦京如中午在学校没饭吃，秦淮如就每天给她做午饭送去。
  秦淮如今天早上买完菜回来，在胡同口遇到了李怀徳。
  当时李怀徳一直盯着她看，让她很不舒服。
  不过李怀徳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秦淮如也就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脸不去看他，然后赶紧走了。
  秦淮如刚从小院里出来，还特意看了看，确定那个奇怪的男人不在胡同里，才松了口气。
  可当她走到胡同中间时，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马脸少年正死死地盯着她看。
  秦淮如又气又好笑。
  她见许大茂年纪不大，就没太在意，继续提着饭盒往喃锣鼓巷方向走。
  许大茂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秦淮如，激动得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