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顶层我陪你睡?

作者:忙岁
  分明自从上回分开不过三四天光景,谢时依再度被熟悉的浅淡薄荷缭绕包裹,感受到灼热体温,仿佛隔了一个漫长世纪。

  她心头一角轰然软化塌陷,埋首在他身上,深重而眷恋地嗅闻。

  慢慢的,谢时依稍微挣开,昂起脸蛋望他,一本正色地问:“你好哄吗?”

  “不好哄。”云祈一口回道。

  “那怎么办?”谢时依秀雅的双眉蹙了蹙,“我也不会哄人。”

  云祈对向她专注凝视自己,剔透得毫无杂质的眼瞳,漫天掩地的怒意顿时四散,只剩将这份自然纯净搅合得天翻地覆的强烈邪念。

  “让我教你。”云祈眸光深邃,音色分外低沉。

  谢时依眼睫扑动,正想问怎么教,下巴忽然被他捏住,蛮狠的吻使劲儿压来。

  他含混又恶劣地说:“学费。”

  云祈索要的学费之多之烈,毫无顾忌地长须直入,勾缠唇舌,全然不给她分毫适应时间。

  谢时依被迫仰长脖子,又在一轮接一轮的凶猛进攻下感觉到了浓重的惩罚意味。

  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听见一墙之隔的外屋传出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应该是那两个补觉的码农醒了。

  房门没有反锁,谢时依总怕外面的人推门而入,挣扎着想躲。

  云祈像是看破她在怕什么,强势地拥住她移了位置,几步把她抵去了房门。

  门板质量低下,不算多重的举止依然震动到它,溢出沉闷响声。

  这一声恍若平地惊雷,炸得外面三个相互调侃的男生倏然一静。

  薄薄门板没有一点隔音可言,谢时依一面承受云祈疾风骤雨般的深吻,一面清晰听见他们在说:

  “嫂子先前来了,进去好久了。”

  他们叫云祈老大,她自然是嫂子。

  “哟,他们这是关里面干啥呢?”

  “刚刚门板那动静,不会是他俩搞出来的吧?”

  谢时依惶惶乱跳的心脏居高难下,竭力克制,不敢发出一丝半毫的旖旎声响。

  怕他们贴来门板上听。

  偏偏云祈加了力道,吻得愈发深重缠绵。

  谢时依呼吸受阻,险些要溢出难耐的呻//吟。

  云祈狠狠缠绕她往角落躲去的舌,低声的,喑哑地说:“以后想要我做什么,看什么,直接讲。”

  谢时依微微懵然。

  “再敢拐弯抹角,看我怎么收拾你。”云祈用力磨蹭她唇瓣,钳制她腰肢的手撩起了衣摆。

  滚烫指节贴上敏感腰窝,谢时依浑身发麻,轻微在颤。

  “听到没?”云祈炙热的大手向上,勾到了蕾丝花边。

  门外的交谈声没有片刻停歇,越来越靠近。

  谢时依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拼命点头。

  云祈呼吸灼灼,近距离盯着她红透的脸蛋,悄声道:“放开,我拿出来。”

  谢时依似信非信,但他掌心贴住皮肤的地方烙铁似的,她只得先松手。

  云祈当真收回了手。

  谢时依小松一口气,下意识扯住衣摆,想要理一理。

  云祈却倏然覆盖上来,隔着薄薄一层棉料,使劲儿揉了一把。

  谢时依愕然瞪圆双瞳,脱口就想骂:“你……”

  云祈迅速低头堵上她的

  唇,尾音上扬,煞有介事地提醒:“嘘,别让他们听见了。”

  谢时依:“……”

  许久后,两人拉开房门走出去,那三个男生格外热情,八卦探究的视线直直落来。

  谢时依抿起红意犹然的唇瓣,尴尬地别开眼,潦草对他们笑了笑。

  她偷偷扯两下云祈的衣裳,催促他快走。

  云祈由不得扬唇,搂过她肩膀,快速出了工作室。

  两人吃过晚饭,慢慢悠悠往女生寝室去。

  在寝室楼下临别前,谢时依惦记小猫,禁不住嘱咐:“能不能让查我朋友孩子去向的人快一点,我怕……”

  怕袁明枝情绪激烈之下目无法纪,孩子再也找不回来。

  “嗯,”云祈揉揉她脑袋,让她宽心,“你的事情我会不上心吗?”

  他是真的上心,不仅自个儿找了朋友去查,回寝室还把陆方池从床上拽起来,叫他也发动发动人脉。

  追寻的人一多,总能快些。

  陆方池顶着一头炸毛的鸡窝头,听罢一边在手机上找朋友,一边爆出吃到猛瓜的剧烈感叹:“袁明枝爸爸的小三啊?谢妹妹那么乖,还有这种朋友?”

  云祈下午听谢时依讲完也有诧异,但事情紧急,她也有交友的自由,他便没有多问。

  陆方池找完几个邪路子广泛的朋友,丢开手机,由不得想起过去一阵子,他时常悄咪咪往阿华面点跑的所见所闻。

  他知道阿华特别生气,不愿意再见到他,他也怂得不行,每次只敢躲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做贼一样地偷偷打量。

  偶尔阿华很晚还卖不完的包子馒头,他也只敢花大价钱托人去买。

  这期间,陆方池见到阿华几次和那个眼镜男交谈。

  她也只主动和他交谈。

  陆方池一开始只有愤懑慢慢觉出不对劲,阿华每次和眼镜男沟通的话似乎都有引导性,一步一步诱引对方放松警惕,不经意地吐露。

  特像他在电视剧里看过的处心积虑套人话的桥段。

  他也看清了,眼镜男脖子挂有的工牌来自云耀集团。

  而阿华绝大多数引出的话题,都和眼镜男工作相关。

  这段时间,谢时依和另一个打扮妖媚的女人也时常出现。

  每次她们一来,阿华总会很快关门,三人不知道在里面聊些什么。

  神神秘秘,搞得像特/务头子接线碰头一样。

  “祈哥祈哥,”陆方池早就存了疑虑,这会儿着急忙慌跑下床,凑近云祈问,“你觉不觉得谢妹妹有问题?”

  云祈拿起一瓶饮料正在仰头灌,听此即刻停下动作,捏紧瓶身,斜去一记冷厉眼刀。

  陆方池听见塑料瓶被他捏得嘎吱作响,又被冰冷刮了一眼,没出息地缩回脖子:“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话罢,陆方池鞋底抹油般地溜回了床上。

  云祈背过身,哐当一声将盖好的饮料瓶扔去书桌,呼吸难以克制地急促。

  他瞳仁深暗,突地想到那天东拐西拐,把他拐去爱之家附近的谢时依。

  想到云海山、晋安雄和中年胖子见面的场景。

  想到那晚回来,他拜托朋友调查的人里面又多了一个。

  那个他最为崇拜,敬重,巍峨山峰般高大屹立,始终给予他指引,竭力想要超越的父亲。

  ——

  彼方,谢时依回寝室,几个室友正好在讨论袁明枝。

  她去年主演的网剧今天下午六点上线,重金砸过几轮宣传,首播效果十分可观,“袁明枝”三个字在热搜上挂了高位。

  日新月异的网络时代便是如此,只要有更新更大的热点出现,大家免不了失忆,忘却袁明枝曾经闹过的抓狗卖狗丑闻。

  数大营销号下场煽风点火,引导舆论走向,网友们十之八.九在吹袁明枝惊为天人的艳丽样貌和多年习舞练就的傲然气度。

  这一夜的热度,说是全部汇聚到了她一人身上也不为过。

  谢时依隔天赶往新闻学院上课,途径树德小广场,远远望见装扮得明艳四射的大小姐被一伙涌入学校的粉丝团团围住。

  粉丝们不乏高举她出演角色的应援牌,兴奋尖叫她的昵称和角色名,显然全是被开播的网剧吸引来的。

  谢时依放慢脚步,多瞥了两眼,正好撞上人群中央的袁明枝的视线。

  她像是接收到谢时依的打量,特意在给粉丝签名的间隙望了回来。

  得意,炫耀,鄙夷等等,囊括在这轻飘飘的一眼。

  谢时依直觉她神情间藏了言语,也不着急去新闻学院了,站定在旁边,等着她签完名。

  果不其然,和一伙粉丝挥手告完别,袁明枝脚尖一转,唇侧笑意荡然无存,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你竟然认识那个死贱人。”袁明枝背对没走远的粉丝,站来她跟前,第一句话便是掩藏不住的凶狠憎恶。

  谢时依清楚她指的是小猫。

  小猫第三者的身份被她发现了,行踪多半也在她的掌控中,小猫求助了谁,很难瞒得过她。

  “不安分守己,有色心并且有色胆,在外面胡来的人是你爸,一视同仁的话,你是不是也该骂他死贱人?”谢时依神色平淡,一脸认真地提醒。

  袁明枝过去一个月被爸爸竟然在外面包养了小三,甚至生了一个儿子这件事折磨得不轻,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闻此更是怒不可遏,扬手就想甩她巴掌。

  谢时依不躲不闪,淡然地指了指她后面。

  还有几个执着的粉丝没走,正高举相机对准这边。

  袁明枝吃过一次舆论大亏,眼下正处于新剧热播期,直接关乎她今后在娱乐圈的走势,她不得不按捺些许脾气,愤愤收回了手。

  “她以为找了你们帮忙就万事大吉了吗?做梦!”袁明枝站进一步,恨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见到那个狗杂种。”

  她讲得太斩钉截铁,谢时依眉心禁不住拧了下。

  想要找到小猫的孩子估计不会顺利。

  没出所料,她们这边想方设法联系的各路人脉快马加鞭地找了三四天,收获依旧寥寥。

  小猫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焦灼,压根没再回袁朗为她和孩子购置的园林式别墅,一直住在阿华店里等消息。

  谢时依担心她的情绪,这天结束课程后准备去一趟。

  云祈得知,不假思索地说:“我送你。”

  谢时依点点头同意了。

  不多时,大G停靠在阿华面点附近,她扭头问:“和我一起进去吗?”

  他今天收到一些消息,她想让小猫听听。

  云祈知道她有几个校外的朋友,但从来没见过,她也几乎不提。

  之于她要带自己去见朋友的提议,云祈当然不会拒绝。

  这可是她第一次允许他涉足生活的这一面。

  云祈解开安全带下车,牵上她的手往前走。

  还是站到阿华面点门口,确定目的地以后,云祈瞟见对面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才知道她朋友店铺和自家集团离得这样近。

  这种中心地段的店铺价格可不便宜。

  云祈再瞥一眼气势如虹的云耀大厦,快速和谢时依进了平平无奇,对比显著的早餐铺。

  小猫估计过去几天都没怎么吃饭,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窝又深又暗,颇为憔悴。

  她脱下束缚重重的旗袍,穿着阿华准备的纯棉衣裤,一望见谢时依就跌跌撞撞跑上去,扑到她身上问:“有消息了吗?”

  谢时依偏头看向云祈,他不徐不疾地开口:“孩子在三天前被人带出了北城,方向是西北。”

  那边地广人稀,犄角旮旯的偏僻地界不计其数,线索一时间像断线风筝一样,断在了渺无人烟的戈壁大漠。

  听此,极度虚弱的小猫再也支撑不住,脸色惨白如纸,急促喘息几口,晕倒在谢时依怀中。

  几人着急忙慌,赶紧将她送去最近一家医院。

  陪着在急诊室跑上跑下,被浓郁到压抑呼吸的消毒水味道全方位包裹,谢时依的状态也急转直下,袁明枝那天笃定的言辞反复回荡,摧残神经。

  把小猫送进病房,输上营养剂,谢时依拉着云祈出了房门,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问:“安安是不是被卖了?”

  更加具体恐怖的现状,云祈没打算讲,但她猜到了这个份上,他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目前查到的是这样。”

  孩子和保姆阿姨一起在别墅周围失踪,是阿姨嗜赌成性的儿子收了一笔天文数字,她为了自己的孩子,便把别人的孩子交了出去。

  事后阿姨被人送走躲藏,孩子则几经辗转,遮遮掩掩地出了北城。

  现在云祈可以肯定的是,最后一个接触孩子的男人有拐卖前科。

  听罢,谢时依脸颊刷地一白,自己被拐的记忆从遥遥昔年呼啸而至,破碎玻璃残渣似地尖锐在扎。

  她双腿发软,身形微微摇晃。

  云祈眼疾手快扶住她,才不至于摔去地上。

  小猫对孩子牵肠挂肚,不吃不喝,晚上也辗转难眠,整个人虚得下不了病床。

  谢时依给她办理了住院,和刘艳、阿华商量轮流守着她。

  但这阵子袁明枝因为新剧大火,谢时依一回学校就会听见她消息,本能地厌恶反感。

  这两天课少,她索性请了病假,成天留在病房陪小猫。

  云祈每天来送饭,眼睁睁看着谢时依愈发消沉,人都瘦了一些。

  他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待在这里了。

  等到晚些时候,阿华关店过来,云祈去牵谢时依:“和我走。”

  “不要。”谢时依断然拒绝。

  她光是想到袁明枝也许和拐卖幼童相关都止不住恶心,更别提回学校还有碰见她的可能性。

  云祈清楚劝不动她,不再多讲废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他臂力强悍,而谢时依几天作息混乱,身上没什么劲儿,完全抵抗不过,只得被他抱出医院,放去了大G副驾驶。

  大G一路疾驰,停靠下来,谢时依才知道云祈没有带自己回学校,也没去酒店,而是前往了一个名叫“盛世豪苑”,有些年头的中高档小区,进入一户顶层。

  房子面积中规中矩,一百平左右,装修风格简洁大方,尤为温馨,但不少软装透出褪色的故事感。

  谢时依惶惶然地打量这片陌生区域,云祈没有任何解释,把她抱进了一间卧室。

  他脱掉她鞋子,让她乖乖睡一觉。

  谢时依的确两天晚上没有好好休息过,精神疲乏,太阳穴隐隐作痛。

  可她一躺到这张以深蓝色为主的床上,便嗅见一股薄荷香。

  冷冽,清新,极度熟悉。

  同云祈衣衫散发的味道如出一辙。

  “这是你的床?”谢时依试探性问。

  云祈颔首:“床上用品阿姨才换过。”

  谢时依不由慌张,尤其望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是日落西山的时间,天幕只会逐渐暗沉。

  她蹭起身要走:“我回寝室睡。”

  云祈倾身上前,按住她肩膀,把人按回床上。

  “你觉得我会让你回去吗?”

  空调自他们进屋开始便自动运转,云祈拉过薄被,盖至她脖颈。

  他俯身向下,轻微挑起眉梢,饶有兴味:“或者我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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