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酒店我洗干净了。

作者:忙岁
  对于宋一猝不及防出现,又如此蛮横地命令,谢时依毫不奇怪,可架不住本能的心惊胆战。

  尤其听见他上扬语调补充的“带上他”,谢时依心底像是有千军万马急速奔腾,慌乱得地动山摇。

  宋一显然是冲着云祈来的。

  谢时依扶着云祈想要转身走人,走得越快越好,离疯子要多远有多远。

  赶在她做出行动之前,宋一缺乏耐心,再度催促:“还不快上来?”

  昏昏沉沉靠在谢时依身上的云祈被这一声

  惊扰,他摇摇晃晃地站直些许,盯向不远处的宋一。

  谢时依一颗心登时跳到嗓子眼,依据他们每次碰上都针尖对麦芒的架势,唯恐他们又抡胳膊干架。

  然而醉后的云祈似乎除了她,谁也不认识,当真把宋一当成了司机。

  见谢时依久站不动,云祈反手拉起她,踉踉跄跄往跑车走:“司机不是来了吗,我们走。”

  谢时依惊惧交加,奈何云祈这个彻彻底底的醉鬼的力气依旧不小,她挣脱不过,被迫跟上他脚步。

  宋一指腹摩挲方向盘,看着他们一步步接近,嘴边荡开的笑纹更为夸张。

  仿若猎手眼睁睁看着等待已久的猎物自愿入笼。

  谢时依和云祈坐上后排,宋一从后视镜盯他们:“去哪儿?”

  谢时依看向云祈,听见他报出:“江锦。”

  谢时依和宋一的脸色具是一变。

  江锦是一家顶奢酒店。

  谢时依定向云祈的双眸布满惊诧,他却浑然不觉得大晚上的带她去酒店有什么问题,脑袋一歪,直是朝她肩膀上落。

  宋一一下下磨蹭方向盘的双手略微停滞,旋即油门一轰,操作超跑冲向主干道。

  速度之猛,卷动的烈风在耳畔狂呼乱叫,街道两侧的建筑飞速倒退,融成一片模糊残影。

  饶是谢时依这个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状况的都感到了胃部晃荡,更何况是灌了不知道多少酒的云祈。

  他明显受到车速影响,枕在她肩头哼哼两声,约莫不太舒服。

  谢时依一只手绕去他背后,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

  她在后视镜里面瞪了宋一一眼,却没有提醒他减速。

  他是故意的,提醒非但无济于事,他可能还会变本加厉,公然藐视交通法规,将车速一提再提。

  云祈估计被谢时依安抚到了,脑袋又在她脖颈间蹭了两下,含糊地说:“好香。”

  谢时依想起手上还有包子,忙不迭打开保温盒递给他:“吃吗?”

  云祈在饭局上,忙着和那些三四十岁的老油条推杯换盏,吃下的饭菜寥寥无几,胃部空空荡荡,但此刻枕着的地方太过清新舒适,他可不想抬起头来吃东西。

  他说的又不是食物香味。

  “我学做的,”谢时依柔声说,“豆沙馅的,甜的。”

  闻此,云祈立马昂起脑袋,直勾勾盯向保温盒里白胖暄软,但卖相平平的包子。

  他也不动,而是说:“你喂我。”

  谢时依瞄了一眼后视镜,冷不防和宋一那双狭长邪肆,似笑非笑的眼睛隔空撞上。

  像是被毒刺扎了一下。

  谢时依逃也似地避开,捏起一只包子,递去云祈唇边。

  包子个头不大,云祈两口解决一个。

  咬下最后一口,他温热的唇瓣蹭到她指尖。

  湿润的热意袭来,谢时依微惊,赶忙收回手。

  云祈一面咀嚼,一面撩起眼帘盯她,唇角缓缓牵出弧度,笑得风流轻佻。

  谢时依头一回给他做吃的,由不得问:“好吃吗?”

  云祈吞咽完,不假思索:“好吃。”

  他没骨头似地窝在座椅上,混沌深邃的眸光凝向她一张一合,花瓣般柔软甜美的唇,音色迷离地说:“还想吃别的。”

  谢时依手上没有其他可以吃的东西,正想说我们下车买,云祈已倾身凑来,一手捧上她脸颊。

  眼看着他越来越近,唇瓣就要碰上来时,车子忽然一个急刹。

  谢时依和云祈无不受惊,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去。

  云祈本能地伸手护住谢时依,剑眉拧动,谢时依惶恐地去瞟后视镜。

  里面的宋一唇角高高咧开,快要扯到耳后根。

  他还万分抱歉地说:“打扰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

  谢时依:“……”这还能继续?

  偏偏醉后的云祈听不出他话语间的别样意味,快速凑上谢时依,浅碰一下她唇瓣。

  谢时依诧然地瞪圆双瞳,宋一鬼魅的笑声激荡在耳畔。

  他咯咯笑了几下,接连感叹:“好,很好。”

  一连串声响仿若魔音入耳,绕梁不绝,贯穿了谢时依后半截路程,她蹦到嗓子眼的心脏就没下去过。

  抵达江锦酒店,谢时依不打算住,但来都来了,总得把醉鬼安顿妥当。

  她架着云祈往酒店大堂走,宋一也下车跟了进来。

  等到谢时依给云祈办理好入住,宋一站上前说:“给我开一间,他们隔壁。”

  最后四个字恍若一记重锤砸落,谢时依战战兢兢一路的心神又一次山崩地裂。

  她恐慌地望过去,宋一笑得照旧玩味阴邪,好似纯粹是无心之举。

  他性情不定,谢时依顾不了那么多,先带云祈上顶楼套房。

  等到房门锁定,隔绝外界,她才稍稍安心。

  可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云祈已钳制她腰身,护住她脑袋抵去墙面,汹涌热烈的攻势便压了下来。

  他好像压抑已久,势必要将车上那蜻蜓点水的一吻深刻加重,一碰到她唇瓣就顶开齿关,舌头往里钻。

  谢时依感受到他的急不可耐,慌乱推他:“你身上全是酒味,臭死了。”

  云祈狠狠卷动一下她舌尖,退出来,呼吸灼灼地说:“我去洗澡,你等我。”

  谢时依才不想等他,谁知道醉鬼会做出什么事。

  奈何她要是不点头应下,云祈也不会乖乖去浴室。

  她只得低低应下:“嗯。”

  即使如此,云祈仍然无法完全放心,似是清楚谢时依逮住机会就会溜走一样,洗个澡的功夫,不知道喊了她多少次。

  “宝宝。”

  “谢十二。”

  “宝贝。”

  ……

  每次都要听到谢时依回答,确定人还在,他才会消停几分钟。

  谢时依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干脆徘徊在浴室附近,他一喊,她就应一声。

  后面等了好几分钟,谢时依没听见喊声,禁不住奇怪,不晓得醉鬼是不是被热气冲昏了头,晕了过去。

  她快步走向浴室门,抬手想要敲时,房门突地从内打开。

  腾腾热雾竞相溢出,浓郁水汽缭绕间,云祈紧实的腰间随意系一条浴巾,上身光裸,晶莹水珠从发梢滴落,淌过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的胸部和腹部,汇至两条深刻的人鱼线,没入浴巾。

  谢时依防不胜防撞见这一幕,瞳仁放大,尚且没来得及背过身去,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抱起,丢去松软的床上。

  “我洗干净了。”云祈酒意犹重,喑哑说完,缠绵的吻就落了下来。

  唇舌,耳垂,脖颈,锁骨,更深更下地蔓延。

  凶狠进攻铺天盖地,密不透风,谢时依招架不住,伸手去推。

  云祈宽大的虎口掐住她一双柔柔细腕,压过头顶,暧昧的游走丝毫不停。

  他腰上的浴巾逐渐松垮,谢时依的衣衫也乱得不成样子,最里面的那层可怜布料快要被撕裂扯掉。

  就在衣裳被越推越高,岌岌可危的时候,“嘭”的一声巨响刺过耳膜。

  似乎是关门声。

  似乎来自隔壁。

  云祈烦躁地皱眉,强悍攻势松动一瞬。

  谢时依趁机挣脱开他,翻身爬起,一边慌手慌脚地整理乱糟糟的衣服,一边往房门跑。

  她直接拧开门把手,跑出了套房。

  不想一出门就遇上了宋一。

  他斜斜倚靠墙壁,一瞬不瞬凝视手上的一支烟,也不抽,就那么捏过来折过去地玩弄。

  谢时依呼吸陡然一紧,羞臊的惊乱退去一边,取而代之的是莫大恐惧。

  她突然好想能够拧开门把手,重新钻回房间。

  哪怕是醉得不省人事,胡作非为的云祈都没有他恐怖。

  谢时依下意识想往反方向躲,宋一

  先一步扼制她胳膊,注意到她棉质的上衣异常皱巴,他咬重字音问:“他上你了?”

  他直是去瞅她领口,似乎想要找到旖旎痕迹。

  谢时依胳膊痛感显著,她迎上他情绪湍急的眸子,倏忽低笑了一声:“是啊。”

  宋一强劲指节再次加重,手背青筋悄无声息地暴起,面上那一道断眉尽是嗜血匪气。

  谢时依咬牙忍住胳膊上的剧烈痛感,冷嗤道:“你不是就是想看见我们拥抱,接吻,上/床吗?”

  宋一寒光粼粼的眼刀与她无声交锋,忽地溢出一声轻笑。

  “是啊,”他恶劣地回,“我还想看到别的。”

  谢时依警觉,眼尾不自觉瞟向近在咫尺的房门。

  云祈还在里面。

  随时可能开门找出来。

  “你想做什么?”谢时依压低音量,惴惴不安地问。

  “我想做什么?”宋一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兵荒马乱,笑意又添浓烈。

  他俯身靠近,贴向她的耳,放轻放慢的声调阴气森森,“你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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