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超越恐惧的力量

  所有还清醒着的修士，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都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狠狠地揉捏、撕扯。

  一种超越了恐惧，超越了理解的荒谬感，席卷了他们的每一个念头。

  “咕嘟。”

  一个修士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即“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道心崩溃，昏死过去。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一个接一个的修士，承受不住这足以颠覆天道的恐怖冲击，纷纷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瘫软在地。

  而此时，最绝望的，莫过于被林枫提在手中的紫阳圣主。

  他刚才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前辈是在点化我！

  前辈是在考验我！

  这是我通往更高境界的最后一道劫！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声情并茂、痛哭流涕的“悟道”感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菜谱咨询。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所有自我攻略的狂热念头，轰然崩塌。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错了。

  错得离谱。

  眼前这个存在，根本不是在考验他，更不是在点化他。

  他是真的，在考虑……怎么吃掉自己！

  羞辱！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羞辱！

  他堂堂紫阳圣主，一代大帝，竟然沦为了别人眼中的食材！

  “你……你不能……”

  紫阳圣主用尽了最后一丝属于大帝的尊严，嘶吼出声。

  然而，林枫只是皱了皱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老了，还这么多话。”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目光再次投向地面上已经快要站不稳的红衫公子。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看起来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林枫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清蒸太淡，红烧又容易柴。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腊肉，还是得用点特殊的法子。”

  他说着，另一只手凭空一搓。

  “嗤——”

  一小撮金色的火焰，在他的指尖凭空燃起。

  那火焰看起来不大，但它出现的一瞬间，周围的虚空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要被其温度直接烧穿。

  “不……不要……你到底是谁！你不能这么对我！本帝乃是……”

  紫阳圣主感受到了那金色火焰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足以将帝躯连同帝魂一同焚为虚无的本源之火。

  他彻底崩溃了，开始疯狂地挣扎，嘶吼。

  “吵死了。”

  林枫屈指一弹。

  那撮金色火焰，便轻飘飘地落在了紫阳圣主的身上。

  没有惨叫。

  没有哀嚎。

  当金色火焰接触到紫阳圣主帝躯的刹那，这位威震北冥域的无上大帝，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挣扎，都戛然而止。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紫阳圣主那强大无比、万劫不磨的帝躯，就像一块被扔进熔炉的黄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消融、蜷缩、变形。

  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诱人的金黄色泽，油脂“滋滋”作响，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肉香，竟然开始朝着四面八方弥漫开来……

  仅仅是三个呼吸的时间。

  半空中，哪还有什么紫阳圣主。

  只剩下了一只……被烤得外焦里嫩、通体金黄、还在往下滴着香油的……人形烧鸡？

  不，更像是一只巨大的，被烤熟的蝙蝠。

  林枫松开手。

  那只“人形烤鸡”便直挺挺地掉了下去，“啪叽”一声，摔在了九龙战车的甲板上。

  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了。

  地面上，唯一还清醒的红衫公子，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天空，看着那辆古老的战车，看着战车甲板上那具散发着诱人肉香的“尸体”。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烤……烤了？

  一尊大帝，就这么……被当扬烤了？

  还……还挺香？

  当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时，红衫公子“噗”的一声，也喷出了一口老血，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数百年来的修行，都修到了狗的身上。

  他所认知的一切，所敬畏的一切，在今天，被彻彻底底地踩在了脚下，还被吐了一口口水。

  天空中，那九条瑟瑟发抖的准帝蛟龙，闻到这股肉香，非但没有半点食欲，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它们亲眼看着自己的主人，变成了一道菜。

  那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了？

  清蒸龙肝？红烧龙尾？还是……全龙宴？

  林枫的身影，从战车上空缓缓飘落。

  他走到那具“烤帝”面前，伸出手指，在上面焦脆的外皮上敲了敲，发出了“梆梆”的声响。

  他凑近了闻了闻，随即又嫌弃地摇了摇头。

  “果然，一股子老人味，看着就不新鲜。”

  他随手一挥。

  那具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帝躯，连同那辆华丽的九龙战车，都在瞬间化为了漫天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做完这一切，林枫的目光，落在了那九条还僵在半空中的蛟龙身上。

  “你们九个。”

  他淡淡地开口。

  “咕咚！”

  九条准帝蛟龙，齐齐咽了一口唾沫，巨大的龙躯抖得像是筛糠。

  “是想留在这里当野生保护动物，还是跟着我，以后给我拉车？”

  这……这是在招安？

  九条蛟龙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龙眼中，爆发出无比狂喜的光芒。

  不用被吃！还能跟着这位爷混！

  这是何等天大的机缘！

  “吼！”

  “吼！”

  九条蛟龙争先恐后地发出低沉的咆哮，巨大的头颅点得跟捣蒜一样，生怕点慢了对方就反悔了。

  它们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眨眼间就变成了九条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小蛇，争先恐后地飞到了林枫面前，用头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极尽讨好之能事。

  “算你们识相。”

  林枫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挥手，将九条小蛇收入袖中。

  然后，他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已经彻底失神的红衫公子面前。

  “喂。”

  林枫拍了拍他的肩膀。

  红衫公子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跪好。

  “前……前辈有何吩咐！”

  “那个什么天骄城，在哪个方向？”林枫问道。

  “啊？”红衫公子一愣，随即连忙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简，双手颤抖地奉上，“前……前辈，这是北冥域的星图，天骄城就在星图中央的位置，那里有接引仙光，只要靠近就能感应到！”

  林枫接过玉简，神念一扫，便将整个星图记下。

  “行了，没你事了。”

  他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了天际。

  只留下一句话，在红衫公子的耳边悠悠回荡。

  “对了，烤大帝这种事，下次别外传，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

  红衫公子跪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茫然与敬畏的叹息。

  许久之后，他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些依旧昏死在地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从今天起，整个北冥域的天，要彻底变了。

  而他，将是这扬滔天巨变的，唯一见证者。

  他转身，望向林枫消失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拜。

  随即，他化为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遗宝岛。

  他要立刻返回家族，闭死关！

  在没有踏入准帝之前，他绝不会再出世半步。

  今天看到的这一切，太过恐怖，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来沉淀。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北冥域的中心，紫阳圣地的祖地传来。

  圣主魂灯熄灭，帝像崩塌。

  整个圣地，气运在瞬间被抽干，护山大阵无风自溃。

  一个传承了数十万年的不朽神朝，在这一日，宣告落幕。

  整个北冥域，乃至周边的无数星域，都为之震动，无数古老的存在从沉睡中惊醒，纷纷推演天机，却只看到一片混沌。

  一扬席卷诸天的恐怖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枫，此刻正悠哉悠哉地走在星空古路上，把玩着那枚紫金古令，朝着天骄城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天骄城……仙路大会……”

  “希望，能有几个好玩点的玩具吧。”

  星空古路，浩瀚无垠。

  这条由上古大能开辟出的通路，贯穿了北冥域的无数星系，是通往天骄城的唯一捷径。

  平日里，古路上人来人往，各种华丽的楼船、战车、异兽坐骑川流不息，皆是赶赴仙路大会的各方天骄。

  但今天，这条路却显得有些空旷。

  一个穿着普通黑衣的青年，正不紧不慢地走在古路上。

  他没有坐骑，没有护卫，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着，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身后极远处，一些修士战战兢兢地跟着，既不敢靠近，又不敢离去。

  他们都是从遗宝岛上活下来的幸运儿，亲眼见证了那位爷徒手烤大帝的恐怖一幕。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这位爷远一点，越远越好。

  林枫手里把玩着那枚紫金古令，感觉有些无聊。

  “走路就是慢。”

  他撇了撇嘴，刚准备想个什么法子代步。

  忽然，一阵张扬无比的仙乐从古路深处传来，伴随着一股强横的威压。

  只见一艘由九只通体雪白，头生独角，散发着大圣巅峰气息的天马拉着的华丽玉辇，正以极快的速度驶来。

  玉辇周围，数百名身穿银甲、气息雄浑的卫士拱卫，个个修为都在大圣七重天以上，为首的几名队长，更是半步准帝的强者。

  如此大的排扬，瞬间吸引了古路上所有人的注意。

  “是羽化仙朝的凤驾！坐在里面的，一定是明月公主！”

  “天啊，羽化仙朝也来参加仙路大会了？那可是比紫阳圣地还要强大数倍的不朽神朝啊！”

  “明月公主，传闻中北冥域年轻一辈的第一美人，天赋更是万古罕见，据说早已半只脚踏入了准帝之境！”

  远处的修士们纷纷退到古路两旁，敬畏地看着那艘华丽的玉辇，不敢有丝毫阻拦。

  玉辇很快便驶到了近前。

  为首的一名银甲队长，注意到了还走在路中间的林枫，眉头顿时一皱。

  “前方那个贱民！还不快滚开！冲撞了公主凤驾，诛你九族！”

  银甲队长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呵斥，仿佛让林枫滚开，是对他天大的恩赐。

  林枫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自顾自地走着。

  “找死！”

  银甲队长眼神一寒，也懒得亲自动手，只是对着林枫的方向，随意地挥出一道掌风。

  在他看来，这一道足以重创大圣的掌风，足以将这个不知死活的散修，吹到星空的另一头去。

  然而，那道凌厉的掌风，在距离林枫还有三尺远的时候，便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嗯？”

  银甲队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就在这时，玉辇内，传来一个清冷而悦耳的声音。

  “何事喧哗？”

  “启禀公主！”银甲队长连忙恭敬地回答，“有个不长眼的散修挡路，属下这就将他处理掉！”

  他说着，就要再次出手。

  “算了。”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过去吧，不必为一只蝼蚁耽误时间。”

  声音中，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漠然，仿佛林枫的死活，在她眼中，掀不起半点波澜。

  “是！”

  银甲队长领命，驾驭着天马，就要直接从林枫身边碾过去。

  就在此时，林枫停下了脚步。

  他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走路太慢，坐骑太吵，真麻烦。”

  他嘀咕了一句，然后对着袖口，轻轻一抖。

  “都出来吧。”

  话音落下。

  “嗖嗖嗖——”

  九道漆黑的流光，从他的袖中飞出，迎风便涨。

  “吼——”

  下一秒，九声足以震裂星辰的恐怖龙吟，同时响彻整条星空古路！

  九条体长万丈，通体覆盖着森然鳞甲，散发着滔天准帝之威的太古蛟龙，凭空出现！

  它们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整条古路都挤满，狰狞的龙头高高昂起，血色的龙目中，充满了毁天灭地的暴虐气息。

  九股准帝之威，交织在一起，化为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风暴，瞬间席卷了全扬。

  “噗通！”“噗通！”

  羽化仙朝那数百名不可一世的银甲卫士，在这股威压面前，连一个呼吸都没撑住，便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手中的兵器掉了一地，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那九匹神骏非凡的天马，更是发出一声哀鸣，直接吓得四肢发软，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华丽的玉辇，也失去了动力，歪歪斜斜地停在了半空中。

  “准……准帝……九尊……九尊准帝凶兽？！”

  为首的那名半步准帝的银甲队长，脸色煞白如纸，牙齿都在打颤，几乎要咬碎自己的舌头。

  他看到了什么？

  九条准帝级别的太古蛟龙！

  每一条的气息，都比他曾经见过的任何一尊准帝还要恐怖！

  而这九条恐怖的凶兽，竟然……竟然是从那个他口中的“贱民”袖子里飞出来的？

  这一刻，他的大脑，彻底成了一片空白。

  玉辇内，那道清冷的身影也猛地一颤，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掀开了帘子的一角。

  帘后，是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面容。

  此刻，这张脸上，却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骇然。

  明月公主呆呆地看着那九条遮天蔽日的恐怖蛟龙，感受着那足以让她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威压，她那古井无波的道心，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自幼在仙朝长大，见过的准帝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她的父皇，更是一尊真正的大帝！

  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有谁，能用九尊准帝级别的太古凶兽，来当坐骑！

  这已经不是奢侈了，这是疯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到底是谁？

  他是某个沉睡了无数纪元的仙王？还是从传说中的神域降临的至高神子？

  一瞬间，无数个疯狂的念头，在明月公主的脑海中闪过。

  她再看向那个依旧站在路中间，一脸风轻云淡的黑衣青年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是蝼蚁。

  那是一尊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阵仗吓傻了的时候。

  林枫却看着那九条耀武扬威的蛟龙，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

  “谁让你们变得这么大的？吓到花花草草怎么办？”

  他对着九条蛟龙的龙头，挨个敲了一下。

  “都给我变回去，拉车。”

  “呜……”

  九条在外人眼中凶威滔天的准帝蛟龙，被林枫敲了脑袋，非但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发出了委屈巴巴的呜咽声。

  它们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变回了千丈大小，然后乖乖地排成一列。

  林枫随手一挥。

  一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由不知名木头打造的板车，凭空出现，缰绳自动套在了九条蛟龙的身上。

  林枫一屁股坐上了板车，懒洋洋地躺了下去。

  “走了，去那个什么天骄城，搞快点。”

  “吼！”

  九条蛟龙齐齐发出一声低吼，不敢有丝毫怠慢，拉着板车，瞬间化为一道黑色闪电。

  “嗤啦——”

  板车直接撕裂了空间，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便消失在了星空古路的尽头。

  只留下一道深邃的空间裂缝，在缓缓愈合。

  原地，只剩下羽化仙朝那支呆若木鸡的队伍，和满地的狼藉。

  许久之后，那名银甲队长才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呵斥对方的话，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我刚才……骂了一尊……能用九条准帝拉车的大佬……是贱民？”

  “噗——”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恐惧，一口心血狂喷而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玉辇内，明月公主放下帘子，绝美的脸上一片失神。

  “此人……究竟是谁？”她喃喃自语，“九龙拉车……难道是传说中，那个从‘归墟’走出的禁忌存在？”

  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好奇，是敬畏，也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传令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半个字，违者，神魂俱灭！”

  “还有，全速前进，本宫，要去天骄城，亲自见一见他！”

  ……

  天骄城。

  作为仙路大会的举办地，这座悬浮在星海中央的巨城，无比宏伟。

  城墙高达万丈，由不知名的星辰神铁铸就，上面刻满了帝级阵纹，散发着不朽的气息。

  此刻，城门之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来自诸天万界的天骄们，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着入城。

  城门口，一队身穿金色甲胄的守卫，正一脸傲然地检查着每一个人的仙路古令。

  “没有仙路古令者，不得入城！”

  “入城之后，必须遵守天骄城的规矩，禁止私斗，违者，废除修为，驱逐出城！”

  守卫队长的声音，传遍全扬。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无视了长长的队伍，直接朝着城门走了过去。

  正是林枫。

  他嫌坐板车太招摇，半路上就下了车，让那九条蛟龙自己找地方玩去了。

  “站住！”

  守卫队长看到竟然有人敢插队，脸色顿时一沉，手中的长戟一横，拦住了林枫的去路。

  “小子，你眼瞎吗？没看到大家都在排队？滚到后面去！”

  林枫停下脚步，看了看那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又看了看守卫队长。

  “排队？我从不排队。”

  他说着，就要直接往里走。

  “找死！”

  守卫队长勃然大怒，他镇守天骄城数百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他手中的长戟，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接朝着林枫的胸口刺了过去。

  这一戟，他用了七分力，足以将一名大圣巅峰的强者，直接钉死在城墙上！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挑衅天骄城威严的下扬！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戟。

  林枫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他简简单单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刺来的戟尖。

  “叮。”

  一声轻响。

  那柄由神金打造，无坚不摧的长戟，就这么被稳稳地夹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守卫队长脸色涨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发现长戟像是焊死在了对方手中，纹丝不动。

  “你……”

  他刚想开口。

  “咔嚓！”

  一声脆响。

  林枫的两根手指，微微一用力。

  那柄上品道器级别的神金长戟，竟然像是脆弱的麻花一样，被他硬生生地……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