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变故被抓
作者:五行喝水
廖在羽的出逃意味着谢谕不可能成为她们的帮手。
另外就是,谢谕知道她住在哪。如果贸然回家,指定会被谢谕抓回去。
她叹息一声,道:“姐妹,你收留一下我吧。”
“行啊。”
娄絮同意了,池风自然也没有意见。家里房间不少,能多住好几个人。
她照常去找付雨练习鞭法,池风也如以往那样与素怀厚训练药王谷的道者。
娄絮训练时明显心不在焉。她的心里装了太多事。
休息时,她犹豫了一下,打开玉牌给池风发消息。
是紫薯精呀桀桀桀:【师尊,你这几天忙吗?】
师尊:【尚可,怎么了?】
是紫薯精呀桀桀桀:【那师尊能不能忙一忙(对手指)】
师尊:【嗯?】
是紫薯精呀桀桀桀:【我想单独和在羽睡一晚!】
娄絮不黏人,平时没事喜欢和新老朋友玩。她与付雨认识后,偶有两日夜不归宿,去付雨家中夜聊。
这池风是知道的,他甚至读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她希望他能去素怀厚那里睡一晚,别来打扰她和廖在羽。
池风有些郁闷,指尖悬浮在玉牌之上。良久——
师尊:【好,明晚见。】
师尊:【夜里凉,睡觉要盖好被褥。】
是紫薯精呀桀桀桀:【嗯嗯放心啦!】
是紫薯精呀桀桀桀:【亲亲!】
傍晚。
娄絮训练结束,去“嫩山羊”打包了两份烤羊肉。回到小院,她发现家里什么动静也没有,黑灯瞎火的。
她吓了一跳,以为廖在羽被谢谕抓走了,赶紧用神识扫了一眼,发现廖在羽在房间里呼呼大睡,手边还放着一面玉牌,玉牌牌面亮着光。
姐妹今天一天都干什么去了?
娄絮纳闷了。她训练了一天也没见她这么累啊?
她独自沐浴,把衣服洗净,又替池风把院子里的花都浇了。廖在羽没醒。
她自己吃完了饭,又到厨房给小院外面喵喵叫的小猫咪弄了点肉。
廖在羽还是没醒。
她闷闷地学了两个术法,月亮都快到天幕的正中间了。
廖在羽的呼吸仍然无比均匀。
娄絮受不了了,掀起廖在羽的被褥,扭她耳朵:“给我起床!”
好嘛,为了跟她谈谈心,娄絮甚至都把师尊赶走了,结果她却在这里睡觉。娄絮这样好脾气的人都被她气得不行。
廖在羽悠悠转醒,缓缓坐了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回被褥,“欻”地一下把头埋进被褥里面。
“我一晚上没睡了,你就让让我吧。”
娄絮没好气:“你白天干什么了?”
晚上没睡可以原谅,可是还有
一整个白天给她睡呢!
廖在羽:“实在是气不过,写谢谕的口口文学去了。”
娄絮一时无语凝噎。
她伸出手,道:“看看。”
廖在羽把手边的玉牌摸给她。
“你不吃饭吗?我给你打包了嫩山羊。”娄絮打开屏幕,舔舔上唇,一目十行。
“吃。”瘫在被褥里的人倏地坐了起来,下地穿鞋,点灯吃饭。
娄絮跟在她后面,晃晃悠悠地走着,身体开了自动导航似的,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注意力黏糊在玉牌里一动不动。
玉牌里的小人在教具底下大汗淋漓,雄伟的事业线随着呼吸起伏抖动,而廖在羽的化身则冷笑着等他求饶。小人宁死不屈,哪怕胸前的链条再怎么摇晃,都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多说一句话。
娄絮飞快地看完了,静静地看着一手筷子一手大羊骨的廖在羽。她犹犹豫豫道:“你是真的能写。”
廖在羽:“是不是很爽。”
娄絮:“是。”
对于娄絮来说,作为朋友,最重要的是倾听和陪伴,而不是别的。她自己情感经历不多,哪怕看出来廖在羽对谢谕有什么小心思,她也不会去劝说什么。
更何况,廖在羽对谢谕能有什么呢?他拒绝了廖在羽的求助,也即变相残害她的养母。廖在羽重情重义,不会爱上弑母的仇人。
她顶多只是喜欢他的身体罢了。
况且,谢谕是道尊级别的道者,不好掌控。如果她需要一个对象,她可以有一个更乖的。
两人频率很低地聊着天。
她们想商量出一个办法来。夏瑛怎么办?风舟怎么办?
廖在羽吃完了羊肉,用清水洗净了手,取来纸笔和娄絮谋算。方案提出了数个,又有数个被否决和打断,最终也没个定数。
挑灯到深夜,两人终于熬不住,各自盖上被褥闭上了眼睛。
夜里,廖在羽勾勾娄絮的被角,用气声道:“你会帮我,对吗?”
娄絮用气声回她:“我会。我也需要你的帮忙。”
……
第二日早上,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娄絮首先被惊醒了。她一个鲤鱼打挺从被窝里炸出来,神识立即铺展开来,发现院子外面围住了一圈穿着击云宗天鹰卫服饰的人。
是来干什么的?
娄絮扯了扯廖在羽的被褥,传音道:“天鹰卫来了,不知道是来抓你的,还是来抓我的。”
谢谕让廖在羽住在他那儿,必然是认为廖在羽被钱广进盯上了,认为她一个人住不安全。
至于娄絮,她在钱广进的地牢里出过手,不知道有没有被钱广进发现。
廖在羽一下子也不赖床了。她坐起来,传音道:“能跑吗?”
娄絮道:“可以进嶂台空间暂时躲一躲,但是想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恐怕有点困难。”
天鹰卫将小院包围得很结实,领头的是钱广进和另一位肌肉虬结的道者。
钱广进有风舟。风舟与木果是平级的规则块,就算娄絮放手一搏,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想要带着武力突围,那更是难上加难。
娄絮思忖片刻,快言快语道:“这样,我们将计就计。你先进嶂台空间里躲着。嶂台空间的坐标定在这里了,要是有危险,我可以直接传送回来,你不用担心我。”
廖在羽拒绝:“不行,不能丢下你。”
娄絮还想说什么,一阵狂风敲打着房门。
来不及了!
娄絮向廖在羽扑去,想要触碰她,好将她传送回嶂台空间。就在此时,一名道者破门,另一名道者翻窗而入。紧接着,一道风刃自两位女孩之间穿过,廖在羽先行被人束住了手腕。
那名道者扼住廖在羽的喉咙,对娄絮道:“宗主抓捕犯人,请见谅。”
娄絮脸上冒汗:“谁是犯人?犯了什么事?”
“你和廖统领都犯了事。”一道倨傲的嗓音懒懒地传来,与此同时,长靴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是钱广进。
她做了宗主也不忘初心,身上的金色服饰一样没少,甚至手腕上的金链又多了几条。
娄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廖在羽被挟持,而他们恐怕忌惮她的木果,故而迟迟不肯上前。她得冷静下来,至少保全廖在羽的性命。
她道:“就算您是宗主,拿人也要讲道理吧。就算我打不过您的天鹰卫,你当我师尊是吃干饭的吗?”
钱广进笑道:“我怎么不讲道理?你们夜闯我的地牢,有人证物证,还能躲哪去?怎么,不服输?”
那两名天鹰卫还活着,算是人证。藤蔓不知何时被揪下来了一片叶子,其上留着娄絮的气息,算是物证。
娄絮没话了。她不是深谋远虑的人,也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她只是一介武夫,只能警惕着对方动手。
“你、你的亲亲师尊,还有我,我们都是道品的宿主,谁怕谁呢?”
钱广进垂眸看娄絮,眼里有几分嘲弄:“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暂时不会有事。”
她看向廖在羽:“至于这位廖统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廖在羽的脖子被刀片压得冒血。她倒是性子烈,一点也不怕钱广进生气了要杀她。她道:“你杀了我,就不怕谢谕报复?”
她跟谢谕是有些矛盾,但是谢谕对着夏瑛起了天道誓言,说会保护她,那就不得有假。
钱广进笑笑,意味深长道:“如果谢谕在乎你,那就更好了。你在我手里,他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话。”
“不与你们多说了。两位小犯人,先睡一觉吧。”
娄絮瞳孔微缩,只觉一阵花香扑面而来,忽然天旋地转、天昏地暗。她的意识逐渐昏沉。
什么时候被下了药?
……
雨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娄絮逐渐清醒过来。
她似乎睡了很久,头有点发胀,腰、颈都不同程度地疼着,好像被磨子碾压了几天几夜。她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头上是灰暗的房顶。
娄絮抬起疲惫的手臂在身上摸了一圈。玉牌是没有的,衣物和其他物品却完好无损,且身上竟然没有任何束缚。
体内的生机也完好无损,十分充裕浓厚。
她运转生机走了几个周天,身上的疼痛消散下去。她坐了起来。
廖在羽睡在她身侧,呼吸均匀,没有半点醒过来的迹象。不知道是药物的原因,还是她觉大。
娄絮推了推廖在羽,她没有反应。
娄絮传音喊廖在羽的名字,她没有反应。
娄絮揪着廖在羽的耳朵,她没有反应。
娄絮放弃了。
喊她做什么?廖在羽喊不醒又不是第一次了。如今情况不明,虽说多一个人多一点商量,但是娄絮反应更快,一个人打听情报也更方便一些。
这是一所木质的房屋。房间很空,什么都没有。墙上有一扇门和一面窗,娄絮爬起来走到窗前,支起窗子向外看去。
房子架得很高,朝外看去,方圆十里的景象尽收眼底。底下是七零八落的沼泽和草地,其上有无数架高的小木屋拔地而起,如众星拱月般围绕着她们所处的这间房间。
这不是击云宗。
击云宗只有黄沙漫天,哪里来的遍地水泽。
她们被拐到什么地方去了?
据廖在羽说,击云宗反对钱广进的长老和弟子一律被钱广进关在地牢了,根本没被带出击云宗。为什么她们这么特殊?
还是为了木果吗?那么,直接杀了她不就是了,何必大费周折。
还是说……想要得到木果的人不愿意承担木果带来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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