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紧紧跟着季总的脚步

  季钟鸣盯着文件上的数字，手开始发抖。
  他知道，现在的季常宁，是真的说到做到。
  当年他能霸占季家，靠的是季容刚去世，季常宁还小。
  可现在这丫头手里握着证据，又有卢定烨帮衬，他根本斗不过。
  “我签！”他抓起笔，在退休协议上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名字
  季钟鸣随即摔门而出，后腰撞到门框，也没回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老股东们看着季常宁，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没想到，这丫头不仅能稳住公司，收拾起自己亲爹都毫不手软。
  “散会吧。”
  季常宁把文件收进文件夹，指尖在“季钟鸣”三个字上顿了顿，最终还是合上了。
  卢定烨跟在她身后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需要派人盯着他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担忧。卢定烨了解，季钟鸣这种人，被逼到绝路说不定会做出更荒唐的事。
  季常宁摇摇头：“不用不用，他现在就是只没牙的老虎，翻不起浪。”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卢定烨，“倒是你，刚才在会上帮我说话，不怕他记恨？”
  卢定烨笑了笑，眼里的疲惫被笑意冲淡了些：
  “我是季氏CEO，自然要站在公司这边，”
  “再说了，自从你找我来开始，你的决定，就没错过。”
  卢定烨抬手看了眼表，
  “快七点了，一起吃个晚饭？我知道附近有家面馆，味道不错。”
  季常宁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小周发来的消息，附带几张照片——季钟鸣从一家情侣酒店出来，身边跟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两人举止亲昵。
  她指尖收紧，照片里的女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年轻时的江兰。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怎么了？”卢定烨注意到她脸色变化。
  季常宁把手机递给他：“季钟鸣的新‘爱好’。”
  卢定烨扫了眼照片，眉头皱了起来：“需要开始查这个女人吗？”
  “当然不用，”季常宁收回手机，点开保存，
  “留着就行，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晚饭下次吧，我得回趟老宅，周叔说找到些母亲的旧东西。”
  卢定烨没再坚持，只是从办公室拿了件西装外套递给她：“晚上凉，披上。”
  外套上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味，是他常用的洗衣粉味道。
  季常宁接过外套，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像被温热的水流烫了下，连忙收回手：
  “谢谢……”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季氏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东南亚建材单子要敲定细节，AI仓储项目进入调试阶段，卢定烨几乎住在了公司，季常宁也常常加班到深夜。
  凌晨两点的总裁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落地窗外是海市的万家灯火，室内只开了盏暖黄色的台灯。
  卢定烨正在核对物流方案，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季常宁抱着笔记本，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卢定烨抬头看她。
  “你看这个。”她把屏幕转向他，“泰国客户说最近港口罢工，建材可能要推迟一周到港。但我依稀记得，他们港口旁边有个私人码头，老板是华裔，跟季家老爷子有旧交。”
  卢定烨凑近屏幕，鼻尖差点碰到她的发顶，季常宁头发上的栀子花香混着咖啡味，清淡又提神。
  他定了定神，仔细看着聊天记录：“私人码头？我查过港口信息，没看到相关备案。”
  “我没记错的话，那位老板行事低调，只接熟人的单子。”
  季常宁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调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这是我找到的，季老爷子和他的合照，背面写着‘曼谷梁老板’。”
  卢定烨眼睛亮了：“我这就分查查这位，说不定还真能走私人码头。”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打电话，语气里难掩兴奋。
  等他挂了电话，季常宁已经热好了两杯牛奶。
  “刚煮的，加了点蜂蜜。”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
  “总喝咖啡对胃不好。”
  卢定烨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到心底。他看着季常宁低头翻看文件的侧脸，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忽然觉得这阵子的熬夜都值了。
  从前只觉得她是被宠坏的大小姐，现在才发现她清醒又坚韧，像株在风雨里也能扎根的兰草。
  “常宁，”他忽然开口，“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季常宁手一顿，随即笑了：“毕竟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开个天眼，预测一下未来，很正常。”她半开玩笑地说，没指望他信。
  没想到卢定烨却点了点头：“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能带着季氏变好就够了。”他喝了口牛奶，声音软了些，
  “下次有这种开天眼的时候，能不能早点告诉我？
  “省得我熬那么多夜……”
  季常宁被他逗笑，眼眶却有点热。
  穿书这么久，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的“异常”如此坦然。
  她别开脸，假装看窗外：“那得看你表现咯，比如，我想想看，明天能不能让AI仓储的测试数据达标？”
  “保证完成任务。”卢定烨举起牛奶杯，跟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周后，泰国私人码头的建材顺利到港，比原计划还提前了两天，客户发来感谢信，说要把下季度的单子也交给季氏。
  董事会上，连总拿着感谢信笑得合不拢嘴：
  “小季总这眼光，真是随她母亲！当年季容女士就说过，东南亚市场得靠人脉打底。”
  季常宁刚要谦虚，卢定烨却先开了口：
  “这次能成，全靠季家和梁家的旧交情，”他看向季常宁，眼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
  “我这个CEO，还得紧紧跟着季总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