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面对老板孟冬临的提问，小林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回答。
  嗯……我们总裁办的员工，平时聊天都在没有总裁的群里，
  毕竟工作交流群没有老板，才能交流出真感情啊！
  可这样直白地告诉孟总，未免也太伤他的心了吧。
  这段时间，老板收不到季常宁的消息就算了，居然连他最亲近的秘书办众人，也把自己排挤在一边。
  这么一想，小林觉得老板还真有点可怜。
  只身一人住在海市，父母都在国外。
  秘书办的大家庭群里，他也不在。
  之前天天缠着他的季常宁，如今又是心思难猜。
  另一个季小姐现在又天天在身边作妖，实在是太坏！
  想到这个季芊芊，小林就来气。
  不禁回忆起，这几天季芊芊在秘书办的所作所为。
  昨天晚上，都已经十一点了，小林才走进电梯间，揉着酸痛的腰，按下一层的按键。
  他刚把季芊芊要求的“莫兰迪色 PPT”改到第五版，打印机还在嗡嗡作响，那是要给明天晨会准备的材料。
  电梯在 28楼停下，进来个穿保洁服的阿姨。
  小林和阿姨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疲惫。
  “林秘书，还加班啊？”
  阿姨叹了口气：
  “那个新来的季秘书，可真能折腾人。”
  小林没接话，只想到这几天秘书办里大家的议论：
  “昨天季小姐让保安把快递直接送进总裁办公室，里面全是她新买的包……”
  “她还说孟总，没过多久就要娶她了，到时候，让我们都滚蛋……”
  “现在她真当秘书办是给她一个人打杂的了，还把衣服都进来，让我们给她手洗……”
  电梯门打开时，小林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安保处监控室的按钮。
  他知道这样私自调查未来的“老板娘”，作为一个只是给人家打工的牛马而言，实属不该。
  但这一周里秘书办集体的压抑和紧张，像藤蔓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
  监控室的保安是个老熟人，看到他来，了然地笑了笑：
  “又来看监控？”
  “这次，还是那位‘老板娘’吗。”
  小林的点点头。
  保安随意从员工档案中找出季芊芊录入的人脸照片，然后点击“AI智能搜索”。
  很快，季芊芊出现过的视频片段都被主动剪辑出来了。
  这项能从长视频监控里面快速识别和剪辑出单人片段的技术，来自季氏最新款的AI大模型。
  小林把这些这些片段一一播放，画面一帧帧闪过——
  ·周一，10:46，季芊芊把合同摔在行政助理桌上：“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周二，17:22，季芊芊斥责技术部的IT小哥：“都说了这个什么惠普的笔记本电脑很难用了，又卡又发热！还不快给本小姐换一台苹果的台式机！”
  ·周三，15:07，季芊芊去财务部撒野：“怎么？我来报账也需要发票！？不看看我姓什么？”
  ·周四， 09:38，季芊芊在茶水间，端着咖啡往同事裙子上“手滑”，转身却斥责人家撞了自己，要求人家赔付自己的搞定套装，还是张姐出面，才让季芊芊息事宁人。
  ……
  看到这些监控视频片段，小林没有说什么，继续拿出U盘拷贝留存。
  迈巴赫很快已经把孟冬临送到了梧桐区的别墅家门口。
  “怎么，还不下车吗？”
  孟冬临向小林轻声问道：
  “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一起吃饭吗？”
  小林回过神来，连忙从副驾驶上下车，准备给后座的孟总开门。
  孟冬临倒是没让小林继续那么唯唯诺诺，他自己打开车门下来，拍拍小林的肩：
  “下班时间了，今晚我们就是朋友。”
  随后，轻手关上了副驾驶的车门。
  小林也不是第一次来老板家，但是以“朋友”这个身份才陪老板吃晚饭，还真是第一次。
  小林免不了有些紧张。
  孟冬临一个人住，没有请管家和保姆照顾的习惯。
  毕竟之前都是季常宁在照顾他，几乎什么事情都一手包办。
  这段时间的晚饭，没有了季常宁煲的汤，孟冬临都只是在孟氏餐饮部打包到办公室去对付几口。
  今天，孟冬临终于能够吃上一顿大餐了——
  小林点了外卖。
  还不止一家。
  都是海市老居民区的日常小吃，但种类繁多，又都是平民菜。
  很多孟冬临之前只是听说，但都没有尝过。
  看着这一桌琳琅满目的“饕餮盛宴”，他决定，唯有搬出自家酒窖里74年的茅台才能配得上。
  小林给老板的分酒瓶倒满。
  心里纳闷，老板这是，想借酒消愁了？
  既是如此，小林也不介意，让老板愁上加愁了。
  看孟冬临几杯高度白酒下肚，脸已经开始微红，小林开始提起刚刚在车上，收到部门群里很多消息的事情。
  对于自己私底下拉了一个没有老板的工作群，小林先主动给孟冬临道歉。
  许是开始醉了，老板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小林眼前一亮，开始放大招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转换接头，把U盘插到手机里后，开始播放几个视频片段。
  屏幕上，季芊芊的一张张脸闪过。
  ……
  小林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孟冬临脸上，他正在强忍着愤怒与质疑。
  这真的是季芊芊吗？
  那个在他心里，最最温柔善良，天真友好的季芊芊？
  此时他忽然想起，季常宁那天在发布会上对着记者们说的话：“有时候我们眼见的，也并不一定为实……”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季芊芊发来的微信：
  “冬临哥哥，我炖了燕窝放在你办公室冰箱啦，记得吃哦～”
  后面跟着个小兔子撒娇的表情。
  孟冬临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三秒后，迅速退出了聊天框。
  今晚，终究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她的任何消息。
  孟冬临又连着喝了几杯桌上的茅台，微醺着，终于下定决心，主动打开了季常宁的微信聊天界面，
  “在吗？”
  映入眼球的只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