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炼丹真赚钱！

  李湛忍着腿部的阵阵酸痛，目送王富贵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并没有立刻离开。
  刚才王富贵那副样子和塑脉丹的巨大差价，像颗种子一样在他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一颗塑脉丹，事务堂卖五十灵石，胖子敢卖四十，而且明显还有赚头……这炼丹的利润，简直吓人啊！
  李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利润如此丰厚，自己为什么不试试自己炼丹呢？
  如果能成，岂不是省下大把灵石，还能挣下不少？
  念头一起，他立刻拖着酸软的腿，一步一步地又挪回了事务堂。
  柜台后那位师兄刚把李湛之前要的那壶辟谷丹拿出来放好，抬头看见他又回来了，不由得挑了挑眉：“师弟，你的辟谷丹。”
  李湛摆摆手，凑近柜台：“师兄，辟谷丹不要了，麻烦你，给我来一颗塑脉丹。”
  他得先看看事务堂正品丹药的成色。
  师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动作麻利地将辟谷丹收回，转身取出一个更小巧精致的玉瓶，放在柜台上。
  “塑脉丹，一颗，五十枚灵石。”
  李湛忍着肉痛，从储物戒里数出五十枚灵石，哗啦一声堆在柜台上。
  然后，他拿起那个小玉瓶，小心翼翼地拔开塞子。
  李湛倒出那颗龙眼大小、通体呈现温润玉白色泽、表面隐有云纹的丹药，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质地细腻，药力内蕴，感觉和师尊给的那颗确实相差无几。
  看来师尊也是从事务堂拿的货，没错，就连装弹药的瓶子都一样。
  李湛心里有了判断，以师尊那清冷的性子，确实不像会亲自开炉炼丹的主。
  柜台师兄看着李湛那副拿着丹药翻来覆去的认真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师弟放心，咱们事务堂的丹药，皆是宗门丹师炼制，品质皆有保障，绝无假货，若真有纰漏，假一赔十！”
  李湛闻言，立刻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他又往前凑了凑，露出了一个格外真诚的笑容：
  “师兄见笑了，不瞒你说，我也是第一次买这塑脉丹，听师兄说此丹对扩展经脉颇有助益，才咬牙买一颗试试效果。
  心里没底，让师兄见笑了。”
  “无妨。”
  师兄理解地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指点师弟的意味，
  “此丹药力精纯，存放时当以玉瓶封存，置于阴凉避光处。
  若不是立即服用，不要轻易取出暴露于外，不然会造成药力流失。”
  “多谢师兄提点！”
  李湛连忙道谢，小心地将那颗价值五十灵石的塑脉丹重新装回玉瓶塞好，收进储物戒。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就像是闲聊一般，试探着问道：
  “师兄，再请教个事儿……你说，要是咱们自己学着炼丹，是不是能比买丹药便宜很多很多？”
  他刻意强调了很多很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对方。
  那事务堂的师兄听了李湛的天真想法，忍不住笑了笑，带着过来人的语气劝道：
  “师弟啊，话是这么说没错。自己炼，成本价嘛，理论上自然比买成品便宜。但账不能这么算啊！”
  他摇了摇头，“就你这境界，正是打基础、拓展经脉的时候，一天十二个时辰恨不得掰成二十四个用都觉得不够，哪还有闲工夫去捣鼓那些瓶瓶罐罐的。”
  李湛讪讪一笑，配合地露出几分窘迫和囊中羞涩：
  “师兄教训的是。可这不是丹药实在太贵了嘛！动辄几十上百灵石。
  师弟我刚入门，实力低微，连像样的任务都做不了，囊中羞涩，这才想着能不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省点是点……”
  他一副穷则思变的无奈表情。
  师兄理解地点点头，但态度依旧：“丹药终究是辅助，不能当饭吃！就拿这塑脉丹来说，”
  他指了指李湛放丹药的储物戒，“一个纳灵期修士，主要就是扩展经脉，并不算是太难，只要肯下功夫，终有扩展完成的那一天，所以来说根本吃不了几颗塑脉丹。
  这丹药通常都是在冲击某些特别顽固难以靠自身灵力拓展的主脉时，才舍得用上一颗，作为助力。
  指望靠它把全身经脉都怼开，那不可能，谁也负担不起。”
  他顿了顿，看着李湛年轻的脸庞，语重心长地继续泼冷水：
  “而且，炼丹这活儿，真不是谁都能干的，看着简单，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火候的掌控、药材的配比、投放的时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稍有不慎，轻则一炉药材化作焦炭，血本无归，重则……”
  师兄的表情严肃起来，“丹炉炸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狂暴的药力混合着炉火碎片炸开，威力不小！光我知道的，因为炼丹炸炉被炸伤的弟子，可都不少！”
  “嘶……还会炸炉？！”
  李湛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微变。
  他之前只想着省钱，完全没考虑到还有生命危险这茬，炼丹听起来斯文，原来也是玩命的活计？
  师兄见他似乎被吓到，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实事求是：
  “这还只是其一，最关键的是，想要真正掌握一门丹药的炼制，达到稳定出丹的水平，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材料去练习、去试错！
  这练习的成本，高得吓人，除非你是丹药堂的弟子，否则普通弟子根本负担不起这个投入。”
  李湛听完，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师兄说的都是大实话，炼丹的风险和前期成本确实高得吓人。
  但他还是不死心，追问道：“师兄，那如果抛开练习成本不谈，单说炼成一炉塑脉丹，材料成本大概要多少灵石？”
  师兄见他对成本这么执着，想了想，报出一个数字：“一份完整的塑脉丹材料，光是药材成本，差不多得四十枚灵石吧。”
  “四十灵石一份材料？”李湛心中快速计算着，一份丹药也才卖五十灵石啊？
  师兄似乎猜到他心思，补充道：“这一份材料，如果运气好、技术到家，大概能出，三颗左右的成品塑脉丹。”
  “三颗？”
  李湛的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
  一份材料成本四十灵石！
  出三颗丹！
  而事务堂一颗塑脉丹卖五十灵石！
  三颗就是一百五十灵石！
  这中间的利润差高达一百一十灵石？
  扣除炼丹的损耗、人工、炉火、以及那可怕的失败率和炸炉风险这利润空间，也大得惊人了。
  巨大的数字冲击让李湛瞬间明白了炼丹的暴利本质，也明白了为什么王富贵敢卖四十灵石一颗还有得赚！
  暴利！
  绝对的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