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两个选择？没有选择！

  剑宗，剑山。
  此时的孙河正在拿着扫帚打扫着外门的广场，如果此时李湛在场就会发现，这家伙竟然就是登阶那天被高定欺负的青年，没想到他也爬了上来。
  然而此时的孙河实力已经恢复了，这多亏李湛当时激活了玄仙宝钱救活了他，但他此时并没有因为恢复实力变得骄傲，反而因为这几年的经历变得稳重起来。
  了接下来孙河的身影却盯住了，他的双目深深的凝视着不远处的身影，他的双手下意识握紧，丝毫没有在意手中的扫帚把被他捏的粉碎。
  ……
  李湛一溜烟窜回自己的洞府，隔绝了外界。
  他迫不及待地将那两本功法掏出来，摆在石床上。
  两本册子对比鲜明。
  那本《紫灵要术》是深紫色的玉简，入手温润，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锋芒感，看着就很高档。
  它比较薄，因为里面只记载了前三境的修炼法门，这很正常，毕竟法不可轻传，后面的功法得达到相应的境界才能获得，这也是宗门怕功法外泄的一种体现。
  而旁边那本《大品天仙决》就显得寒碜多了。
  暗黄色的不知名兽皮卷，边缘磨损得毛毛糙糙，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陈旧土腥味。
  封面上那五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我很潦草的气息。
  不过它倒是挺厚实，因为它是全本的，因为这玩意儿除了李湛别人也修炼不了。
  李湛深吸一口气，决定先研究看起来更靠谱的《紫灵要术》，他小心翼翼地将神念沉入那紫色玉简。
  玉简内信息流淌，开篇便是对功法渊源的介绍：此功乃剑崖峰开山祖师所创，祖师爷是剑宗开山师祖的第三位亲传弟子，地位尊崇。
  功法核心，在于引导修炼者主动去感知、捕捉天地间弥漫的灵力，将其吸纳进入体内。
  最关键的一步，是在体内吸入灵力的同时，运转特定的法门，转化为一种更为精纯、凝练的紫灵气。
  功法里解释得很清楚：天地间的灵力虽然无处不在，但属性驳杂，能量也相对分散。
  直接吸入体内，不仅效率低下，而且驳杂的灵力还可能对经脉造成负担甚至损伤。
  《紫灵要术》的核心奥妙，就在于这种“转化”和“提纯”的过程。
  将驳杂的天地灵力转化为精纯的紫灵气，如同将散乱的铁砂熔炼成百炼精钢，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再用这精纯的紫灵气去淬炼肉身、拓展经脉、凝聚法力，效果自然绝佳。
  李湛看得连连点头，觉得这思路非常合理，不愧是剑崖峰的嫡传功法。
  他决定先试试水。
  按照《紫灵要术》入门篇的指引，他盘膝坐好，五心朝天，摒弃杂念，心神沉静，开始尝试第一步。
  感知并捕捉天地灵力。
  洞府内很安静，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
  渐渐地，他放空心神，意识如同无形的触角，缓缓向四周空间延伸。
  嗯？有了！
  半炷香的时间不到，李湛心中微动。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中，果然漂浮着无数细微的、如同尘埃般的光点。
  感知到了！
  下一步，捕捉、引导入体！
  李湛精神一振，按照功法所述，尝试用意念去捕捉那些离自己最近、感觉最温和的灵力光点，小心翼翼地引导它们，试图通过口鼻呼吸和周身毛孔，将其吸纳进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然而……
  嗯？怎么回事？
  那些被他意念锁定的灵力光点，明明近在咫尺，又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阻挡着。
  任凭李湛如何集中精神去拉拽、引导，它们就是纹丝不动，别说吸入体内了，连靠近他皮肤都做不到。
  一次，两次，三次……
  李湛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越皱越紧。
  半炷香时间很快过去。他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浓浓的困惑和不解。
  “怪了……”
  李湛喃喃自语，眉头紧皱，“明明感知到了，清清楚楚！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吸不进来？”
  他反复回忆功法上的步骤：静心凝神，意念引导，吐纳配合……没错啊？每一步他都严格按照要求做了。
  “再来！”李湛不信邪，再次闭目凝神，集中全部意念，开始引灵入体。
  这一次，他比刚才更加专注，拼尽全力想要将其拽进体内。
  “给我……进来啊！”
  李湛咬紧牙关，精神高度集中，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微微发胀。
  然而，那几颗淡蓝色的光点，依旧顽固地漂浮在原处，对他的努力视若无睹。
  别说进入体内，连晃都没晃动一下！
  “靠！”
  李湛猛地睁开眼，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本怪书带来的、依旧充盈流转的灵力。
  我体内明明有这么多灵力，为什么外面的灵力就死活进不来呢？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石床上那本显得格外寒碜的兽皮卷《大品天仙决》。
  “难道……真得试试这本？”
  李湛带着满心疑虑，翻开了那本名为《大品天仙决》的兽皮卷。
  里面的内容果然和他猜想的“仙灵之体”特性高度契合。
  这功法开篇就讲得明白：拥有仙灵之体者，天地灵气自来，根本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费劲地去感知、捕捉、引导入体。
  所以，《大品天仙决》直接跳过了引灵入体这个最基础也最耗时的环节。
  更让李湛意外的是，它也没有《紫灵要术》那种“转化提纯”的步骤。
  功法里的思路简单粗暴得令人咋舌：既然天地灵气是自发涌入你体内的，而且量又大又精纯，直接用这庞大的、源源不断的原生灵力，去冲击、去扩张、去淬炼你的经脉和肉身。
  直接用灵力硬扩经脉？
  但眼下，他好像没得选了。
  《紫灵要术》他根本练不了第一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李湛决定试试这部功法法。
  他重新盘膝坐好，摒弃杂念，心神沉入《大品天仙决》的入门法门。
  李湛小心翼翼地尝试着。
  他意念集中，引导着体内那本怪书带来的、安静流淌的灵力，按照功法所述，在一条主脉的某个关键节点附近汇聚、压缩……
  “呃……”
  一股尖锐的、如同针扎般的刺痛猛地传来！
  李湛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咬着牙，继续引导灵力冲击那个节点。
  轰！
  这一次，感觉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经脉里，剧烈的灼痛感伴随着一种撕裂般的胀痛，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汗水不停地从他额头滚落，衣服的后背也迅速被冷汗浸湿。
  “靠！好痛！”
  这痛楚是扩张经脉本来就该这么痛，还是说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正牌仙灵之体，强行修炼这专属功法，结果走岔了路子？
  李湛猛地睁开双眼，剧烈地喘息着，他果断停止了灵力的运转。
  “不行……不能硬来！”
  他心有余悸地擦着额头的冷汗，“得问清楚！明天问问师尊。”
  看来，在搞清状况之前，《紫灵要术》是彻底没戏了。
  这《大品天仙决》，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可是自己根本不是仙灵之体啊！
  他现在体内的灵力，全是靠那本怪书，通过那本书的转化来的。
  而那本书转化灵力的方法只有三个。
  1、通过获取别人的恨意转化
  2、在上面记载反派会做的事，自己按照上面的内容去做也会获得灵力。
  3、在书上记录那些遇到过反派，也会根据反派的不同实力得到反馈。
  妈的！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李湛心里暗骂。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即，他抬起右手，五指虚张，对着面前的空气，意念微动。
  空气中仿佛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下一刻，一本通体漆黑、材质非金非木、透着一股子古朴厚重气息的书本，凭空出现在他摊开的掌心。
  书封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书名或图案，显得异常神秘。
  唯有在书脊的位置，烙印着几个与整个修真世界画风格格不入的、方方正正的简体字。
  《反派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