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间烟火11
作者:姗姗的鱼
"哥..."南笙终于打破沉默,"也许沁沁姐只是一时半刻没想明白,等过两天可能就好了..."
“也许吧。”孟宴臣低声说。
"这事我们该怎么办?需要告诉付妈妈吗?"南笙转头看向孟宴臣。
孟宴臣摇头:"暂时先不要。"
他侧头看了南笙一眼,眼神柔和了些,"我怕妈妈知道这事跟沁沁吵起来,到时候事情可能会更糟糕。"
南笙点头,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臂:"我们一起想办法。沁沁姐只是一时糊涂,她会明白的。"
孟宴臣没有回答,但紧绷的肩膀线条稍稍放松了些。
晚餐桌上,付闻樱细心地为每个人盛汤。
孟怀瑾今天难得回来。他正坐在主位上看报纸,偶尔抬头询问一下两人的学习情况。
"饭卡给沁沁送去了吗?"付闻樱随口问道,将一碗山药排骨汤放到南笙面前。
"送到了。"南笙和孟宴臣几乎同时回答。
付闻樱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而说起周末家庭聚会的安排。
————
夜色渐深,南笙坐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翻动着物理习题册。
她的目光停留在同一道题上已经十分钟了,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海中一直想着中午的事。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许沁的名字。
南笙挑了挑眉,犹豫两秒才接了起来。
"笙笙,是我,许沁。"电话那头传来许沁刻意压低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些不明显的讨好。
她明显有话要跟南笙说,却拐弯抹角,一直没说正事。
南笙放下笔,靠进椅背里:"沁沁姐,你有话直说就好。"
许沁停顿了几秒才说道,"就是今天...今天的事,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我白天只是情绪上头,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歉意,"宋焰他、他其实人挺好的,就是看起来有点凶。你们突然出现,我一下子就有点慌了..."
南笙无声地叹了口气。
"所以呢?"南笙平静地问。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我就是想请你别把今天的事告诉爸妈。"许沁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我怕他们对我失望。"
南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不会多事。"南笙最终说道,"但宴臣哥哥那边我就不知道了。"
"太好了!"许沁的声音瞬间轻快起来,"谢谢你南笙!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宴臣哥那边我会想办法的,只要你别说就行。"
南笙几乎要为这变脸速度鼓掌了。
她想起白天许沁眼中燃烧的叛逆火焰,再看看此刻电话里的许沁,简直判若两人。
"我答应你。"南笙说,然后顿了顿,还是决定再劝一次,"但是沁沁姐,作为妹妹,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高中阶段,学习才是最重要的。有些事...现在做了,以后可能会后悔。"
即使孟家有能力为许沁兜底,但是合适的时间就该做合适的事。要不然,只会酿成苦果。
"好了,笙笙,我知道了。"许沁敷衍道,"你说的我会注意的。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就先挂了哈。"这语气一听就没放在心上。
通话结束得仓促。
南笙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
看样子,许沁是真的陷进去了。
罢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至少她也劝过了,这样即使以后发生什么,她也问心无愧。
南笙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笔,却发现自己的思绪比之前更加混乱。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始终无法集中精神。直到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她抬头说道。
门开了,孟宴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笙笙,我看你房间亮着灯,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他问道,声音比平时低沉。
南笙摇摇头:"我在做题呢,做完这道一会儿就睡了。"她接过孟宴臣递来的牛奶,温热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孟宴臣在她床边坐下,沉默地喝了一口牛奶。南笙注意到他的指关节有些发红,像是用力握拳过。
他这是……生气了?是因为许沁?
"沁沁她...刚刚联系你了吗?"孟宴臣突然问道。
南笙迟疑了一瞬,实话实说道:"嗯,沁沁姐刚刚给我打过电话。"
"她说什么了?"
"就说她白天只是情绪激动,不是故意冲我们发脾气的。"南笙斟酌着词句,"还让我...别把事情告诉爸妈。"
孟宴臣冷笑一声:"她倒是聪明,知道先堵你的嘴。"
"你那边...?"
"也接到了她的电话。"孟宴臣的拇指摩挲着杯沿,"低声下气地向我道歉,说自己一时糊涂。"
“这是怕妈妈棒打鸳鸯呢。啧,倒是能屈能伸。”
南笙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又觉得不太合适,赶紧抿了一口牛奶掩饰。
"哥,你打算怎么办?"她小声问。
孟宴臣长叹一口气,将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暂时...先按她希望的做吧,反正咱们本来也没跟爸妈说。"他的声音里充满疲惫。
南笙点点头。她理解孟宴臣的顾虑——付闻樱若是知道许沁在学校抽烟、跟混混交往,绝对会采用非常手段。
到时候怕是不好收扬。
"但是那个宋焰..."孟宴臣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我查了一下,人品一般。打架斗殴、抽烟喝酒、成绩垫底...真不知道沁沁看上他哪一点。"
南笙没有接话。
她想起白天宋焰看自己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打量和油腻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
许沁的眼光真的是让人不想多说什么。
平时她聚会遇到的世家子弟,尤其是与孟宴臣交好的那几个,无论是教养还是品性都极为贵重,就这样她还能看上宋焰,真的是让人无语凝噎。
"也许...只是叛逆期?"南笙试探着说,"过段时间可能就好了。"
孟宴臣轻轻点头:"希望如此吧。"
夜色已深,孟宴臣说完这事就离开了。
此时,院子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地灯。
不知为何,南笙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或许今天的冲突只是一个开始,还有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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