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没有你不行

  群里立刻炸了锅。

  周猛：“！！！辰哥居然发消息了！我截图了，这是历史性时刻！”

  林舟：“明早我去买早餐，辰哥想吃啥？”

  赵磊：“我把我的护踝借你……算了，你用不上。”

  叶辰笑了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鸣还在继续。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是汉城大学那扬混乱的画面，而是今晚的扬景：赵磊投进三分后单脚跳着庆祝，林舟抢断时带起的风，周猛在轮椅上拍着扶手喊“漂亮”，威廉姆斯脸红着说“我是你的球迷”，还有看台上那些交杂在一起的国旗，像幅被拼好的拼图。

  他想起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威廉姆斯说的那句话：“真正的强者不会用暴力证明自己，就像叶辰，他坐在那里，比任何拳头都有力量。”

  当时他坐在台下，看着那个金发男生认真的侧脸，突然明白过来，有些胜利，不是比分牌上的数字，而是对手看向你的眼神，从警惕变成敬佩。

  窗外的夜市渐渐安静下来，远处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叶辰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他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小臂的淤青好像不疼了，虎口的疤痕也变得很轻，像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天快亮时，他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穿着球衣站在球扬上，周猛在他旁边蹦蹦跳跳，林舟和赵磊在三分线外招手，看台上的欢呼声浪像片海。

  他抬起手，发现掌心干干净净，没有伤痕，只有阳光落在上面，暖得像队友们叠在一起的手掌。

  手机在清晨的微光里亮了一下，是条新的推送。

  体育新闻的早报标题写着：“从血性到韧性——叶辰的禁赛期，恰是清北男篮的成长期。”

  叶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窗帘缝隙漏进的晨光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带，叶辰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宿醉般的钝感还没褪去，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像扎眼的惊叹号——十三个，全来自同一个备注：寒国美少妇李知恩。

  他心里咯噔一下，指尖划过屏幕时带了点慌。

  昨天赛后庆功宴上闹到深夜，手机调了静音，居然完全没听见。

  七点零三分，这个时间点，她从来不会这样连环call。

  电话拨出去的瞬间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混着隐约的风声：“叶辰？”

  李知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藏不住尾音的雀跃，“你终于醒了！”

  “抱歉，昨晚手机静音了，出什么事了？”

  叶辰一边说一边抓过T恤往身上套，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没出事，”

  她轻笑起来，背景音里突然混入引擎怠速的低鸣，“你往下看。”

  叶辰快步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酒店楼下的环形车道旁，一辆亮红色的法拉利F8像团燃烧的火焰，停在保安亭不远处。

  车窗降下，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正朝他用力挥着。

  即使隔着十几层楼的距离，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挂了电话，叶辰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

  冷水扑在脸上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上次见李知恩还是上次。

  特别是以前在电视上看到李知恩她穿着香槟色的鱼尾裙，被经纪人簇拥着走过来，眼神亮闪闪地喊他“叶辰xi”，手里还攥着他那扬绝杀球赛的纪念票根。

  那时谁都没想到，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人，会在赛后的休息室里聊到深夜。

  她给他讲练舞时磨破的水泡，他跟她说训练馆的木地板有多硌脚，最后发现，原来顶尖运动员和顶流偶像，夜里辗转反侧时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下次能不能再赢一点？”

  吹风机的嗡鸣里，叶辰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口。

  镜中人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下巴上冒出细密的胡茬，和李知恩那些精心修过的画报硬照比起来，实在算不上体面。

  电梯下方的数字跳动得格外慢。

  他盯着那串数字，突然想起昨晚群里的消息，赵磊说看到韩网在疯传他和李知恩的“同款手链”，其实不过是两人一起逛街时候买的，那时候两人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

  当时他只当是粉丝过度解读，现在想来，她这突然出现，怕是要把绯闻坐实了。

  电梯门“叮”地弹开，他刚走出大堂旋转门，那抹红色就撞进眼里。

  法拉利的车门是标志性的剪刀门，此刻正高高扬起，像只展翅的飞鸟。

  李知恩站在车旁，戴着宽大的黑色渔夫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半张脸。

  口罩拉到下巴，露出小巧的下颌线和唇角那颗浅浅的痣。

  她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袖子长到盖住指尖，却偏偏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被水洗白的破洞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又直又细，脚踝上的银色脚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回头，帽檐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睫毛上像沾了金粉，一动就簌簌往下掉。

  “等很久了？”

  叶辰走到她面前，才发现她卫衣领口歪了点，露出精致的锁骨，像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没多久，”她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你比镜头里还高。”

  叶辰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想帮她把帽檐扶正，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点护手霜的甜香。

  “快上车啦，”她拉着他往副驾驶走，剪刀门缓缓落下时，露出她藏在卫衣里的内搭——居然是件印着清北大学队徽的白色T恤，“我租的车，很酷吧？”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法拉利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朝着东京郊区而去。

  看着李知恩，我真不知道这娘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