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纠结的内心

  叶辰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风衣下丝绒的顺滑，还有腰侧温热的肌肤。那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指尖，让他莫名地收紧了手。
  工藤静香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粉色。
  她站稳后慌忙松开手，低头去拔鞋跟，发顶的旋儿对着叶辰，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对不起……”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手指在鞋跟上乱抓，却怎么也拔不出来，然而心里则是更慌乱，明明自己已经是人妇，怎么还像小姑娘一样羞涩呢？
  不应该趁着叶辰抱住自己，把自己挂在叶辰身上吗？
  叶辰蹲下身，替她把鞋跟从缝隙里弄出来。
  晚风掀起她的风衣下摆，扫过他的侧脸，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他看见她连衣裙的裙摆下，小腿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膝盖处有颗小小的浅褐色痣。
  “谢谢。”
  工藤静香轻声说，重新站稳时，高跟鞋敲地的声音里多了点慌乱。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直到看见街角的公园。
  木质的栅栏上爬满了紫色的喇叭花，晚风吹过，花藤轻轻摇曳，像片流动的紫雾。
  公园里的长椅空着，月光透过银杏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网。
  “坐一会儿吧。”
  叶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工藤静香顺从地坐下，风衣在身侧铺开，像朵盛开的花。
  她把高跟鞋脱下来，光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圆润的脚跟处泛着健康的粉色。
  “东京的月亮，没有叶辰君家乡的亮吧？”
  她仰头看着天空，脖颈的线条像天鹅般优美，“我去年去北京旅游，在长城上看到的月亮，又大又圆，像挂在天上的灯笼。”
  叶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脸颊的绒毛照得清晰可见，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嘴唇涂了豆沙色的唇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说话时会轻轻抿一下，像在回味什么。
  突然，工藤静香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了过来。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风衣传过来，带着点馨香的热气。
  “可以吗？”
  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像落满了星星，“就靠一会儿。”
  叶辰的喉结动了动，点了点头，又在工藤静香额头上亲了一口。
  工藤静香立刻放松下来，把脑袋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脖颈，有点痒。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红豆汤的甜香，拂过他的锁骨处，让他莫名地绷紧了脊背。
  “叶辰君的肩膀好宽。”
  她喃喃地说，像在自言自语，“比我老公的宽多了……他总是弓着背，像只虾。”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风衣纽扣，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和脚趾甲同色的指甲油。
  叶辰转头看她，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上还有没褪干净的茧子，虎口处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浅白色。
  这双手能投进绝杀球，能拧断对手的胳膊，此刻却被她看得像件珍宝。
  “叶辰君，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工藤静香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哭腔，“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我就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风衣的蝴蝶结松开了些，露出里面丝绒连衣裙的领口，“即使老公在家我也想你，他碰我的时候，我会闭着眼睛想成是你……”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月光照在她湿润的眼尾，香槟色的眼影晕开了点，像幅被打湿的画。“不仅如此，”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我看到他和别的男人说话，都会觉得恶心，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叶辰的心猛地一揪。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的栗色卷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米白色的风衣裹着纤细的身体，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他突然明白了那种想抱住她的冲动来自哪里，不是欲望，而是种莫名的保护欲，想把她从这种痛苦的拉扯里捞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她像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脸往他的手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工藤静香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住，看到你在扬上打架的时候，我好害怕，怕你受伤，又觉得……觉得你好厉害，像保护公主的骑士。”
  她的眼泪打湿了叶辰的袖口，温热的一小片。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慌忙想从他肩膀上起来，却被叶辰按住了肩膀。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风衣也能感受到力量。
  “别动。”
  他说，声音低沉而稳定。
  工藤静香立刻不动了，只是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像断了线的珍珠。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草地上，像幅模糊的画。
  她能清晰地闻到叶辰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汗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点阳光晒过的味道，让她莫名地安心。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叶辰的下巴，指尖带着点颤抖。
  “叶辰君的胡茬好扎人。”
  她小声说，眼睛里却闪着奇异的光，“可是我喜欢。”
  叶辰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小，骨头纤细，在他的大手里像只小鸟。
  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又快又急，像她此刻的心情。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他站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工藤静香肩上，这一刻，叶辰知道工藤静香内心还是很纠结的，所以哪怕两人已经发生过实际上关系，他此刻也故意拉开两人的距离，直到工藤静香自己想通了，那两人就能真正的确认两人的关系，至少现在工藤静香还被道德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