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真男人

  叶辰刚接过笔，旁边的韩国女生也递来本子，声音细细的：“我们……我们知道错了，希望你不要讨厌寒国人。”
  叶辰在两个本子上都签了名，还给她们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我们不讨厌任何友好的外国人，但是要是你搞事情，难道还想我们尊重你吗？”
  女生们瞬间红了眼眶，互相搂着尖叫起来。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问威廉姆斯：“面对清北大学，你们真的没有一点顾虑吗？”
  威廉姆斯看了眼坐在台下的叶辰，认真地说：“真正的强者不会用暴力证明自己，就像叶辰，他坐在那里，比任何拳头都有力量。”
  这句话很快登上了各大体育新闻的头条。
  配图是叶辰推着周猛走出场馆的背影，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猛的石膏腿在地上磕出“哒哒”的轻响，像在为这段奇妙的比赛画句号。
  看台上的观众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那个双马尾女生还站在座位旁，小心翼翼地把签名本放进书包。
  她的同学碰了碰她的胳膊，指着远处——叶辰正回头往看台上望，目光似乎扫过她们这边。
  女生们立刻捂住嘴，生怕心跳声吵到那道目光。
  当场馆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时，林舟突然想起李明赛前说的话。
  或许真正的胜利，从来都不是把对手打得多惨，而是让他们打心底里明白：有些力量，比拳头更坚硬；有些尊重，比冠军更值得骄傲。
  就像此刻，墨尔本大学的球员们还在球员通道里和他们交换联系方式，说等总决赛再来为他们加油。
  叶辰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末尾用中文写着：“我们在樱花国等你回来，想看一场干净的比赛。”
  他抬头看向窗外，晚霞正把天空染成滚烫的橘红色，像极了赛场上那些永不冷却的热血。
  东京的夜色像浸了墨的丝绸，沿着场馆外围的铁丝网缓缓铺开。
  叶辰走出球员通道时，晚风卷着远处居酒屋的喧嚣扑过来，带着清酒和烤秋刀鱼的味道。
  他抬头看了眼酒店的方向——那栋亮着暖黄灯光的建筑里，林舟他们应该正围着餐桌呼噜呼噜地扒拉鳗鱼饭，李明肯定在唠叨明天对阵印度队的战术，连最闹腾的赵磊都得乖乖听着。
  而他的指尖还残留着篮球皮质的纹路，混杂着工藤静香递来的手帕上的栀子花香。
  刚才在球员通道口，那个穿米白色风衣的樱花国女孩就那样站着，路灯在她栗色的卷发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纸信封，指节泛白。
  “叶辰君。”
  她的声音比白天在看台上更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我能请你走走吗？就一会儿。”
  叶辰本该拒绝的。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李明发来的消息：“早点回酒店，别瞎晃。”
  但他看着工藤静香那双像含着露水的眼睛，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静香姐，你现在不是我的女人嘛？”
  满眼小星星的工藤静香今天换了身衣服，没错是为了见叶辰特意换的。
  米白色风衣的腰带在腰间系成个利落的蝴蝶结，勾勒出腰线往下骤然收紧的弧度，走动时风衣下摆轻轻扫过膝盖，露出里面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刚及大腿中部，被晚风掀起时能看见白皙小腿上的肌肤，像上好的和纸浸了月光。
  她脚上是双裸色高跟鞋，鞋跟敲在人行道的方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和叶辰的脚步声叠在一起，像支不成调的二重奏。
  “你渴不渴？”
  工藤静香突然停下脚步，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保温杯，“我亲手煮的红豆汤，温的。”
  她递过来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叶辰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颊泛起红晕，哪怕两人已经发生过实际关系，每次见到叶辰就像看到在一起没几天的初恋。
  叶辰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
  他拧开盖子，甜香混着桂花的气息漫出来，和空气里的晚樱香缠在一起。
  “谢谢静香姐。”
  他喝了一口，红豆沙在舌尖化开，甜度刚好。
  “我看了你所有的比赛录像。”
  工藤静香跟在他身边，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包括你在CUBA决赛上那个扣篮集锦，我看了三十遍。”
  她的卷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尾扫过风衣领口露出的锁骨，那里戴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片小小的樱花，在路灯下闪着微光。
  两人沿着河边的步道慢慢走。
  对岸的写字楼亮着零星的灯，像悬在夜空中的星星，倒映在河面上被风吹得碎成一片银鳞。
  工藤静香偶尔会指着路边的自动贩卖机说“这个布丁很好吃”，或者停下来看趴在栏杆上的流浪猫，风衣的开襟处露出连衣裙领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叶辰发现自己的目光总不受控制地跟着她。
  看她弯腰逗猫时，风衣后摆绷紧的弧度；看她踩着高跟鞋避开积水时，脚踝处细腻的肌肤；看她说话时，唇角那颗小小的痣随着笑容轻轻颤动。
  这种感觉很陌生，像有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视线，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在球场上能精准计算对手移动轨迹的眼睛，此刻却像被磁石吸住般，离不开这个女孩。
  “叶辰君好像不喜欢说话？”
  工藤静香突然转头看他，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今天化了淡妆，眼尾扫了点香槟色的眼影，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态，“我姐姐说，厉害的男人都这样，把话藏在心里。”
  叶辰刚想说什么，她却突然“呀”了一声，踉跄着往他这边倒过来。原来是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石板路的缝隙里，她下意识地抓住叶辰的胳膊，风衣的袖子滑下去，露出皓白的手腕，上面戴着个编织手绳，红绳里掺着几根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