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作者:山有青木
刚开始便秘的时候,袁盈没当回事,毕竟成年人嘛,胃口不佳的情况下两天不拉屎是很正常的。
但到第三天的时候,她的小肚子突然变得硬硬的,第四天,平坦的小肚子上突然鼓了一个包,一个圆圆的硬硬的包,大概是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相连画的圈那么大。
今天是第五天,那个包倒是没有再变大,却比之前鼓了很多。
袁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所以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老板?”小雨见她一直不说话,忍不住问,“你想什么呢?”
“啊,没事,”袁盈回神,对上几人的视线后失笑,“我就是有点累。”
便秘这种相当私密的事,她还是不要广而告之了。
“坐十几个小时的高铁飞机能不累嘛,”小雨立刻推着她往客厅走,“快去休息吧,晚饭的时候再出来。”
袁盈试图挣扎:“我想在民宿里转一圈……”
“你先休息,歇够了再转也不迟,金元宝又不会跑。”小雨坚持。
袁盈被她说服,先回房间了。
知道他们今天回来,留守三人组特意把三楼打扫了一遍,袁盈一进房间,就闻到了金元宝惯用的清洁剂的香味。
窗户还开着通风,屋里面空气清新,地面干净,连床上的被子都是昨天刚晒过的,闻起来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回程这十来个小时,还是烛风安排的头等舱加商务座,袁盈其实一点都不累,但看到自己温馨舒适的小窝,一股懒意还是从骨头缝里溢了出来。
袁盈揉了揉发胀的肚子,正准备躺下偷个懒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她开了门,烛风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干嘛?”袁盈抱臂挡在门口,拒绝他入内。
回老家这几天就像是打游戏时做的支线任务,她和烛风朝夕相对,某些边界在不知不觉间就模糊了。
现在回到了主线,边界感也跟着回来了。
烛风仿佛没看出她的冷淡,俯身就要亲她。
袁盈立刻往后躲了一步:“干嘛?”
话音刚落,烛风顺势挤进了房间,砰的把门关上了。
袁盈:“……”
上当了。
窗户没关,楼下束鳞跟阿野讨论什么时候开饭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一同传进来的还有饭菜的香味。
过于浓重的生活气息让袁盈忍不住侧目,几秒之后才想起屋里还有个人,又赶紧看过去:“突然来找我,找到我又不说话,你到底有事没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烛风的声音与她同时响起。
袁盈一脸莫名:“我能有什么心事?”
烛风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点头:“是没什么心事的样子,那就是身体不舒服?”
袁盈眼神闪烁一下:“没有啊。”
烛风顿了顿,道:“看来是真的不舒服。”
袁盈:“……”
不儿,从哪看出来的?
还没等她表达出自己的疑惑,烛风的手已经贴在了她的额头上,袁盈直接给他拍开。
“不发烧啊,”烛风眉头轻蹙,“为什么会不舒服?”
袁盈忍不住笑了:“难道只有发烧才是不舒服?”
“不是吗?”没有太多生病经验的烛风反问。
袁盈张了张嘴,又觉得没什么好跟他解释的,干脆把人往外推:“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我陪着你……”
“不用。”
“怎么不用,你都生病了。”烛风扒着门,死活不肯走。
袁盈:“我没病,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是有病。”
袁盈:“……”
空气短暂地沉默片刻,袁盈正思考该怎么把这个无赖撵走时,烛风突然脸色微变:“等我一下。”
说完,扭头就往自己房间跑。
袁盈不紧不慢地跟上,刚进他的房间,就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了冲水声。
她笑了,悠闲地靠在墙上等着。
烛风一从洗手间出来,就对上了她调侃的眼神。
“……干嘛?”他莫名有些不自在。
袁盈:“你这几天,上厕所上得很勤啊。”
“我喝水喝多了。”烛风淡定回答。
袁盈挑眉:“少来,你根本没喝多少水。”
烛风一顿,唇角缓缓勾起:“这么关心我啊,连我喝多少水都知道。”
如果是以前,袁盈肯定要跳脚,说谁关心你少自作多情,但此刻的她只是用饱含同情的眼睛看着他:“烛风。”
“嗯。”烛风见她这么严肃,也忍不住正色。
袁盈:“尿频尿急尿不尽,是男人不幸的开始,趁早治吧。”
烛风:“?”
袁盈言尽于此,扭头回屋躺着了,留下烛风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门口沉思。
三分钟后,他出现在厨房里。
厨房本来就不算大,他还相当没眼色地站在束鳞和阿野经常要走的动线上,导致束鳞和阿野去冰箱拿个东西都得绕开他。
反复绕了几次之后,束鳞耐着性子问:“王,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尿频尿急尿不尽为什么会是男人不幸的开始?”烛风问。
束鳞被他问得一愣:“什么意思?”
“我这两天上厕所很频繁,肚子老是有种坠着什么东西的感觉,”烛风直接道,“然后盈盈就跟我说了这句话。”
涉及龙境之主的健康问题,束鳞也跟着严肃起来:“还有别的症状吗?”
烛风想了想,回答:“腰也酸,经常睡不着,对了,我走的这段时间还长斑了,更早之前晨吐、犯困、烦躁这些你也是知道的,我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但短时间内出现这么多异常,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您还长斑了?”束鳞惊讶地凑近一些,果然在他脸颊上看到一些痕迹,“还真是。”
虽然袁盈说了雀斑很可爱,但烛风对这个还是很敏感:“很明显吗?”
“不太明显。”束鳞实话实说。
烛风放心了。
“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束鳞问。
烛风扫了他一眼:“不去。”
他讨厌医院,更何况上次检查也没查出什么来,白白浪费钱。
有个讳疾忌医的王,束鳞只能另想办法。
他思考得忘我,烛风也沉默,阿野一条龙站在锅边搅啊搅,很快把锅里的食物搅出了香味。
烛风顺着香味看过去,道:“多放青菜。”
阿野抬头看向他:“青菜不好吃。”
“这是命令。”烛风板起脸。
阿野握着锅铲的手渐渐收紧,弑君造反的念头蠢蠢欲动。
半晌,他妥协了,板着脸往锅里加了一大把青菜。
“还不够,再加点。”烛风催促。
阿野面目狰狞地举起锅铲。
“盈盈不舒服,需要多吃青菜。”烛风又说一句。
虽然他不知道生病和青菜有什么关联,但以前住他跟袁盈家隔壁那小孩一生病,他爸妈就让他多吃青菜。
所以多吃青菜准没错。
阿野都准备造反了,一听是老板需要吃,立刻往即将出锅的面条里加了致死量青菜。
烛风满意地点点头,扭头看向还在沉思的束鳞:“想出什么来了吗?”
“想出来了,”束鳞一本正经,“我们网上搜一下吧。”
烛风:“……”
虽然想了半天就想出了个这样的招儿,但也比瞎猜的好。
束鳞拉了两把椅子,等烛风坐下后也跟着坐下,在他沉静的目光下,严肃地将他的症状输进搜索框。
点击,确认。
结果一秒出现。
束鳞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是怀孕的症状!”
烛风搭在膝上的手蜷了蜷,静了一秒后才开口:“不是怀孕。”
“怎么不是,你看这上面写了,就是怀孕的症状,”束鳞急切地把手机伸到他面前,“你烙印了老板,所以老板的孕期反应全都出现在你身上,这很合理……”
“不是怀孕,”烛风再次打断,“以后不准在盈盈面前提任何有关怀孕的字眼。”
他语气冷肃且强势,连阿野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束鳞的反应更大,手机摔在地上了都不敢捡,迅速起身抬手行礼:“是!”
厨房里陷入安静,束鳞和阿野同时静止,仿佛只要烛风没点头,他们可以一辈子当雕塑。
烛风捏了捏眉心,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再搜一下,这次加上性别。”
束鳞连忙答应,捡起手机输了好几次,才把关键词输进去。
结果跳转出来的结果,让他恨不得嘎巴一下死过去。
见他脸色灰白大腿发颤,烛风皱眉:“怎么了?”
束鳞吭吭哧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那个,我觉得上网搜不是一个好主意,真想知道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异常,最好还是去医院……”
话没说完,烛风直接把手机抢了过去。
“王!”束鳞悲痛大喊。
“都跟你说不要动不动狗叫了,”烛风淡定地翻看手机页面,看完之后抬眸,“肾亏是什么病?”
束鳞:“……”
“绝症?”烛风通过他的表情判断。
束鳞回神:“那、那个什么……也不是,不能这么说,但挺悲伤的……”
他吞吞吐吐半天都说不清楚,烛风干脆自己查。
一分钟后,烛风沉默地放下了手机。
在沉默的厨房里,束鳞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快要窒息时,阿野关了火,平静开口:“面好了。”
“我去叫老板吃饭!”束鳞兔子一样蹿了出去。
今天这顿晚饭,是袁盈和烛风回来之后的第一顿饭,小雨也留了下来,还特意去附近的饭店买了凉菜和啤酒,一家五口聚在客厅里吃团圆饭。
“老板,欢迎回家!”小雨举起啤酒。
袁盈笑着跟她碰了一下杯:“谢谢。”
“你短时间内不会再出去了吧?”小雨等她把酒喝完,又主动帮她满上。
袁盈:“不出去了。”
“太好了!你都不知道,你走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小雨叹气。
袁盈伸手抱抱她:“我也很想你呀。”
小雨又跟她干了一杯,这才端起自己的面条:“话说,今天的面是不是放太多青菜了?”
袁盈刚才只顾着说话,也没注意到桌上的面条,听她一说才低头看。
可不,绿油油的,菜比面还多。
“老板不舒服,要多吃青菜。”一直沉迷吃饭的阿野突然解释。
袁盈心神一动,下意识看向烛风。
烛风靠在沙发上,正慢悠悠地喝啤酒,迎上她的视线后,含笑朝她抬了抬手里的啤酒。
啧,拿个一次性塑料杯子,还装上霸总了。
袁盈别扭地腹诽一句,下一秒就对上了小雨意味深长的视线。
袁盈立刻捂住她的嘴,余光瞥见烛风放下杯子去洗手间了,这才放开小雨。
小雨立刻开口:“老板,阿野好像不是这么细心的人吧?”
袁盈强装镇定:“谁说的,阿野很细心啊。”
小雨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喔得袁盈脸颊泛热,嗔怪地拍了她一下。
两人笑闹半天,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对上视线后又齐刷刷看向对面的束鳞。
平时这种起哄的事,是绝对少不了束鳞的,但他现在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小雨打趣完袁盈,客厅就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里。
阿野已经开始吃第三碗面条了,小雨特意给他买的香肠也吃了大半,而束鳞虽然都端着碗,但碗里的面条却几乎没有动过。
“老板,”小雨凑到袁盈耳边,压低了声音,“你觉不觉得……”
袁盈点了点头:“是有点不对劲。”
小雨又往后一靠,用手肘戳了戳阿野:“喂。”
“嗯?怎么了?”小雨今天买的香肠很好吃,所以即便享受食物的过程被打断,阿野依然热情回应。
小雨:“他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在她看来,他们俩整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好得像一个人一样,如果束鳞出了什么问题,阿野肯定是第一个知情的。
可惜让她失望了,阿野:“不高兴了吗?”
小雨:“……”
阿野是真看不出来,他只知道今天的面条放了太多青菜,味道有点涩涩的不好吃,但其他菜弥补了面条的不足。
小雨无言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换了一种提问方式:“你们今天在厨房都干什么了?”
阿野:“做饭。”
小雨:“做饭的时候还干什么了?”
阿野:“聊天。”
小雨:“还有呢?”
通过这种事无巨细式提问,小雨在问了十几个问题后,终于问到了重点。
阿野:“烛风最近出现一些很奇怪的症状,他们就上网查了一下。”
一直在吃东西的袁盈瞬间抬头,视线直直地落在阿野身上。
小雨立刻问:“查出病因了?”
阿野点头。
“是什么?”这次不等小雨开口,袁盈主动提问。
束鳞突然回过神来,尔康手大叫:“阿野——”
晚了。
阿野:“肾亏。”
束鳞绝望地闭上眼睛。
袁盈:“……”
小雨:“……”
烛风从洗手间出来,沙发那边的四个人仿佛见了日出时的向日葵,一个猛甩头同时看向他。
烛风笑了:“看什么?”
束鳞呜咽一声,刚要开口说话,客厅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女人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孩走了进来。
“回来啦,”小雨立刻起身,拿出专业态度上前迎接,“吃过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女人笑道,“你推荐的那个公园太好玩了,孩子很喜欢。”
小雨弯腰摸摸小孩的头:“真的吗?你很喜欢吗?”
小孩立刻躲到女人身后去了。
小雨也不介意,直起身笑道:“对了,我们老板回来了。”
“真的呀?”女人眼睛一亮。
袁盈已经走了过来:“哈喽,好久不见。”
“你还记得我吗?”女人惊喜地问。
袁盈含笑点头:“当然记得,李小姐。”
来人是她两个月前刚接待过的房客,李紫。
李紫想到什么,有点不好意思:“也是,像我们这种又是难缠,又是跟你们吵架的房客,你应该想忘记也难。”
“怎么会,我明明是因为月月太可爱,才会记得你们的。”袁盈跟躲在她身后的小男孩挥了挥手。
听到她说出自家小孩的名字,李紫更感动了:“谢谢,太感谢了。”
“出去玩一天,孩子肯定累了,赶紧回屋歇着吧。”袁盈催促。
李紫连忙答应:“行,我们先回去了……月月,跟阿姨说再见。”
小孩躲得更厉害了,李紫歉意一笑,就拉着孩子上楼了。
袁盈含笑目送他们上楼,扭头夸奖小雨:“你真棒。”
“嗯?”小雨不解。
袁盈笑了:“我还以为你会趁我不在,拒绝她入住呢。”
毕竟她们俩当初因为小孩频繁尿床换被子的事,闹得可不算愉快。
“嗨呀,人家愿意当回头客,说明对我们金元宝是认可的,我哪能因为之前一点矛盾就撵人呀,而且她这次自带了被子和隔尿垫,已经在这儿住三天了,也没让我换过被子,再说了……”小雨叹气,“她也挺不容易的。”
袁盈沉默地点了点头,正想再说点什么,一股热源突然从背后贴近,她眼皮一跳,果然看到了没有边界感的某龙。
“她是谁啊?”烛风无视她的死亡视线,贴着她看向空荡荡的楼梯。
小雨代为回答:“是以前在金元宝住过几天的房客,之前因为她家小孩天天尿床,我因为她不肯铺我们准备的隔尿垫还频繁让换被子的事,跟她吵过一架,当时以为她走了之后会给差评,没想到不仅没有,还成了回头……”
话说到一半,她想起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烛风看向她。
小雨看看烛风,再看看袁盈,然后再看看烛风,再看袁盈……
这俩人同时站在她的对面,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珠子晃动得有多快。
终于,在过了几秒之后,她的眼珠子不晃了,一种名叫同情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我真是……”小雨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该更同情老板还是烛风,最后只能安慰地拍拍袁盈的胳膊,去前台拿了自己的包。
又一次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她看向烛风,叹了声气:“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袁盈眼皮一跳。
烛风目送她离开,这才将下巴搁在袁盈头顶上:“她怎么了?”
“她知道你肾亏,对你深表同情。”袁盈推开他,回到沙发前继续吃饭。
烛风抬眸看向自己的两个手下,束鳞立刻努力吃饭,脸都快埋进碗里了,旁边的阿野还在挑剔碗里的青菜,被束鳞一巴掌按了下去。
烛风轻嗤一声,款步走了过去。
重聚后的第一顿饭,吃得束鳞度日如年,好在袁盈很快就吃完上楼了,烛风也跟着离开。
束鳞猛猛松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阿野背上:“你以后少胡说八道!”
阿野扫了他一眼,不懂自己胡说八道什么了。
今天的面里放了太多青菜,口感很奇怪,但袁盈想到自己还在便秘,就多吃了一点,结果一不小心吃多了,上楼的时候小肚子胀得更加厉害,她忍不住伸手揉了又揉,结果越揉胀得越厉害。
烛风默默跟在她身后,她停下缓一缓时,他也跟着停下。
三层楼的高度,袁盈休息了两次,好不容易走到了卧室门口,正准备开门进去时,身体突然腾空。
她惊呼一声,下一秒对上烛风的视线,恼了:“你又干什么?”
烛风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推开房门:“帮你检查身体,我要看看你哪里不舒服。”
袁盈:“?”
直到落在床上,袁盈才明白烛风的意思,她转身就跑,却被烛风抓着脚腕拉了回来,熟练地将她困在身下。
“你你你有病啊!检查什么身体,要检查也该检查你的吧肾亏男!”袁盈惊慌挣扎。
烛风笑了:“我亏不亏,你心里清楚。”
对于自己的能力,他可是相当自信。
“我清楚什么?”袁盈瞪眼。
烛风眉头一挑:“你真不清楚?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哭着……”
袁盈弹起捂住他的嘴,动作大到烛风险些从床上掉下去。
烛风晃了晃稳住身体,将袁盈往上拖了拖,正准备把她从头到脚全部检查一遍时,突然听到她闷哼一声。
“怎么了?”烛风立刻问。
袁盈眉头紧皱:“肚子……扯到了。”
“肚子怎么会扯到?”烛风立刻从她身上下来。
袁盈不说话,只是捂着肚子。
烛风唇角的笑意彻底淡去,二话不说掀开了她的短袖。
没了短袖的遮掩,鼓鼓囊囊的小肚子就出现在了烛风的眼前。
当看到小腹上圆圆的痕迹时,烛风怔了怔,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
那种只有龙族才会有的、关于血脉的直觉似乎又一次出现,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着袁盈软软的肚皮,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最大的秘密被烛风发现了,袁盈生无可恋地躺平了。
许久,烛风轻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袁盈面无表情:“便秘了。”
烛风看向她的眼睛:“……便秘?”
“不行吗?”袁盈语气突然恶劣,“我不能便秘吗?!”
“可以,当然可以……”烛风安抚着,在袁盈看不到的角度,瞳孔轻轻颤抖。
完了,他想让袁盈给他生小龙想魔障了,竟然对袁盈的粑粑产生了父爱。
他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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