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权谋文里的长公主6

  “好了。”顾临渊退后半步，满意地看着她腕间轻晃的玉铃，“在下告...”
  “站住。”苏鱼突然叫住他，“你...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生辰？”
  月光下，少年耳尖微红：“三年前苍梧山脚，殿下赏我芙蓉糕时说...“模仿着她当年的语气，“赏你的，就当给本宫贺寿了。”
  子时更鼓响起时，苏鱼还坐在窗边。
  腕间的玉铃随着她转动手腕发出细碎声响，像极了某人清朗的笑声。
  “殿下还不睡？”
  窗棂轻响，顾临渊去而复返，这次怀里抱着个食盒。
  他翻窗的姿势行云流水，衣摆带落几片海棠。
  “芙蓉糕。”他打开食盒，甜香立刻弥漫开来，“按殿下当年赏我的那份做的。”
  苏鱼盯着糕点上的花纹——竟与她当年赏出去的那份一模一样。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碰到时被握住指尖。
  “先许愿。”顾临渊不知从哪变出支细烛，烛光映在他琥珀色的眸子里，“苗疆习俗，生辰夜对着烛火许愿最灵验。”
  “幼稚。”苏鱼别过脸，却任由他将蜡烛放在两人之间的案几上。
  烛光摇曳，顾临渊的轮廓在明暗中格外深邃。苏鱼望着烛火，轻声道：“你许了什么愿？”
  “我啊...”他倾身向前，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希望殿下...”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顾临渊反应极快，一把揽住苏鱼的腰往屏风后带。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呼吸交错，玉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响。
  “嘘...”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会被发现的。”
  苏鱼抬眸瞪他，却在四目相对的瞬间怔住。
  烛光透过屏风，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专注得令人心颤。
  脚步声渐远，顾临渊却纹丝不动。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间束带：“殿下...”
  “松手。”苏鱼声音发紧。
  “若是臣说不呢？”他忽然收拢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玉铃随着动作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鱼抬手要打，却被他抓住手腕。玉铃垂落，正好悬在两人之间。顾临渊低头看着那晃动的月牙铃舌，忽然轻笑：“殿下...”
  “你再多说一个字，”苏鱼打断他，“本宫就把你发配去守皇陵。”
  顾临渊眨眨眼，凑近在她唇角飞快地碰了一下：“那我先去给殿下探探路。”说完便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苏鱼站在原地，腕间的玉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晃。
  闲来无事，皇亲国戚齐聚一堂围猎。
  晨雾在林间浮动，苏鱼勒马停在溪边，绛红骑装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顾临渊的目光从她束紧的腰封滑到被马鞍勾勒出的腿部线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苏鱼不自在地冷声道。
  顾临渊驱马贴近，靴尖故意蹭过她的马镫：“殿下今日这身打扮...”
  他忽然倾身，唇几乎贴上苏鱼耳垂，“叫人移不开眼。”
  温热的吐息让苏鱼猛地攥紧缰绳。
  苏鱼侧首瞪他，却正撞进那双含笑的琥珀色眸子。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晨露，近到闻得到他身上特有的药草香。
  “滚远些。”苏鱼扬鞭抽在他马臀上。
  顾临渊任由马匹吃痛跑开，笑声清朗：“殿下恼羞成怒的样子...”回头时虎牙一闪，“更美了。”
  号角声骤然响起，狩猎正式开始。
  苏鱼策马冲入密林，却总能感觉到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
  穿过一片灌木时，她突然听见破空之声——
  “小心！”
  顾临渊纵身扑来，带着她滚落马背。天旋地转间，他一手护住她后脑，一手扣住她腰肢，整个人严严实实覆在她身上。苏鱼刚要发作，却看见插在树干上的毒箭泛着幽蓝寒光。
  刺客见一击未得手，便立即撤退了。
  “别动。”顾临渊声音突然低沉，指尖抚上她颈侧，“有蜘蛛。”
  苏鱼浑身一僵。那手指却顺着脖颈缓缓下滑，在锁骨处流连：“骗你的。”低笑时胸腔震动，“只是想让殿下多躺会儿。”
  “你——”
  野兽的嘶吼打断她的怒斥。顾临渊反应极快，抄起她腰间箭筒，挽弓搭箭。
  野猪轰然倒地时，箭尾还在震颤。
  “谁准你碰本宫的箭？”苏鱼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顾临渊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拉近，鼻尖几乎相抵：“殿下猜猜...”另一只手抚上弓弦，“我现在最想射中的是什么？”
  他的目光直白地下移到她唇瓣。
  夏日的暴雨来的又急又大，顾临渊已经强硬地将人抱上自己的马。苏鱼背脊挺得笔直，却抵不过马匹颠簸带来的摩擦。
  “松手！”她挣动被他环住的腰肢。
  顾临渊不但没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殿下再乱动...“薄唇擦过她滴水的发丝，“会掉下去。”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她后颈。苏鱼不自觉地瑟缩，却被他趁机搂得更紧。
  湿透的衣衫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轮廓，甚至...
  “殿下。”他突然含住她耳垂轻咬，“你抖得好厉害。”
  苏鱼猛地肘击他腹部：“找死！”
  顾临渊闷哼着松开，却在苏鱼前倾时又一把捞回：“当心”
  这次直接将她转了个身，变成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顾临渊！”苏鱼双手抵住他胸膛，指尖陷入湿透的衣料。
  暴雨中，顾临渊的眼睛亮得惊人：“这样更稳。”双手扣住她腰臀往自己怀里按，“也...更暖和。”
  苏鱼简直要烧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感知到对方每一寸紧绷的肌肉，尤其是...
  “你...”苏鱼声音发颤，“放肆...”
  顾临渊低头，鼻尖蹭过苏鱼的脸颊：“殿下心跳声比雷声还响。”手掌贴着她后腰缓缓摩挲，“要不要...我帮您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