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攻略爱憎分明的龙傲天 5

  斗气大陆，五年后。
  云岚宗山脚下的城镇张灯结彩，一年一度的花灯会正热闹。
  人流熙攘，欢声笑语。
  青禾换下平日象征宗主身份的云纹裙，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束腰长裙，外罩一件薄薄的同色纱衣，墨发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简单的青玉簪。
  她牵着一个穿着青色小袍子的小男孩，正是她四岁的小团子，云煜。
  “娘亲，看！那个兔儿灯好亮！”小云煜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指着不远处一个摊位上精巧的花灯，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映着璀璨的光，满是兴奋。
  他小脸的白嫩，像刚剥壳的水煮蛋，软萌可爱。
  青禾低头看他，平日面对外人时那层清冷的疏离早已融化，眉眼间只剩下如水般的温柔。
  她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小手：“煜儿喜欢？娘亲买给你。”
  “嗯！”小团子用力点头，小身子高兴地晃了晃。
  青禾牵着他走过去。
  卖灯的老汉一抬头，认出这位气质不凡的女子竟是云岚宗宗主，慌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恭敬：“宗主大人！您看中哪个，小的……”
  青禾微微颔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淡然，但却透着温柔：“不必多礼，给煜儿挑盏兔儿灯。”
  她指了指煜儿看中的那盏。
  老汉连声应着，小心翼翼取下那盏最精巧的琉璃兔儿灯，双手奉上。
  青禾接过，付了钱，转手递给眼巴巴看着的儿子：“煜儿，拿好。”
  “谢谢娘亲！”小团子欢喜地接过，小手紧紧抓着灯杆，对着灯里的烛火好奇地吹了吹，又咯咯笑起来。
  青禾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笑脸，唇角也忍不住弯起温柔的弧度。
  她重新牵起他另一只小手：“前面有卖糖画的，煜儿想吃小老虎还是小凤凰？”
  “小凤凰！要大大的一只！”小云煜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举着兔儿灯，迈着小短腿，雀跃地拉着娘亲往前挤。
  卖糖画的摊子前围了不少孩子。
  青禾护着煜儿排队，不让旁人挤到他。她低头轻声问：“煜儿，挤不挤？”
  小团子摇摇头，小脸埋在娘亲柔软的裙摆边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依恋：“不挤，煜儿喜欢靠在香香的娘亲身边。”
  青禾心头一软，伸手理了理他蹭乱的头发。
  终于轮到他们。青禾温声道：“老师傅，麻烦画一只小凤凰。”
  “好嘞！”老师傅手艺娴熟，金黄的糖浆流淌，不消片刻，一只栩栩如生的糖凤凰便做好了，插在竹签上，晶莹剔透。
  青禾接过，弯腰递给儿子，细心地叮嘱：“慢点吃。”
  小云煜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伸出小舌尖，舔了一口金黄的糖翅，满足地眯起眼：“好甜！娘亲也尝尝！”
  他努力踮起脚，想把糖凤凰举到青禾嘴边。
  青禾笑着微微摇头，用指尖轻轻拂去他鼻尖沾上的一点点糖渍：“娘亲不吃，煜儿吃就好。。”
  “嗯！”小团子乖巧地应着，一手提着兔儿灯，一手举着糖凤凰，小口小口吃得认真。
  母子俩沿着挂满花灯的街道慢慢走着。
  煜儿看到一盏绘着云纹的大灯，兴奋地拉着娘亲停下：“娘亲快看，这个图案，是不是和宗门的云纹一样。”
  青禾看着那盏灯，目光柔和：“嗯，是一样。”
  小云煜忽然扯了扯她的裙角，仰着小脸，学着大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娘亲，煜儿长大了，也要像娘亲一样厉害，然后保护宗门，保护娘亲。”
  那故作严肃的小模样，配上他沾着糖渍的小脸蛋，分外逗人笑。
  青禾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蹲下身，与儿子平视，抬手用柔软的指腹擦去他嘴角的糖渍，声音温柔：“好，娘亲等着煜儿长大。”
  灯火阑珊，映照着母子二人的身影。
  青禾牵着她的小团子，行走在喧嚣的人潮中，步伐从容，裙裾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