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票房杀疯了，我却在研究怎么杀人诛心？

  《画皮》上映次日，单日票房五千万！
  整个市场跟被扔了个二踢脚的粪坑一样，炸了。
  媒体的彩虹屁文章连夜赶稿，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东方新魔幻元年开启！》，《吕睿时代，降临！》，肉麻得让吕睿自己都想报警。
  办公室里，徐山争却笑不出来。他把一沓刚打印出来的资料拍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看看！这才几天？光是总局那边备案的‘魔幻’、‘奇幻’、‘玄幻’项目，就他妈超过二十个了！”徐山争指着那些项目名，手都在抖，“《钟馗降魔之伏妖篇》《白蛇传说之人间情》《聊斋之画壁，名字起得一个比一个大，简介全是情情爱爱，全是想趁着热乎气冲进来捞一票的鬣狗！”
  他烦躁地来回踱步，“这帮孙子在毁掉我们好辛苦开辟出来的赛道！等这帮人的烂片一上，观众就会对‘东方魔幻’四个字彻底PTSD！”
  吕睿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拿起一份项目简介扫了一眼。
  【项目名：《倩女幽魂之人鬼情未了》】
  【简介：书生宁采臣爱上女鬼聂小倩，遭遇树妖姥姥阻拦，最终在道士燕赤霞帮助下……】
  吕睿差点乐出声。
  好家伙，这不叫抄，这叫像素级复刻。连燕赤霞都搬出来了，怎么不把午马老师从坟里请出来再演一遍？
  他把那张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动作轻描淡写。
  “一群土鸡瓦狗，也想学凤凰飞天？”
  徐山争一愣：“什么意思？我们不管？”
  “管？怎么管？他们跟风，是因为他们只能看到我的背影，永远追不上。”吕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老徐，他们不懂。我们真正的壁垒，从来不是什么题材，而是思想。是降维打击。”
  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SSS级任务“王座之争”奖励结算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唯一性、概念级奖励——[维塔工作室级特效理念]】
  来了！
  吕睿心头一热。
  【系统提示：本奖励并非具体技术或软件，而是一整套关于“如何将幻想具象化”的顶级思维模式。包含：[生物动力学解构]、[幻想材质学]、[世界观视觉化统一法则]、[情感映射动态捕捉逻辑]等核心子模块。】
  奖励融入的瞬间，吕睿的大脑仿佛被格式化后，重装了一个全新的操作系统。
  他的视线落在桌上的一个玻璃杯上。
  过去，他想的是：怎么用CG软件建模、贴图、渲染，让它看起来像个玻璃杯。
  现在，他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无数信息流：[二氧化硅分子结构]、[光线折射率1.52]、[表面张力对水珠形态的影响]、[敲击时E5音调的振动频率]……
  他瞬间明白了《阿凡达》的纳美人为何能与环境完美融合，因为卡梅隆在设计时就考虑了他们的骨骼密度和潘多拉星球的重力匹配。他明白了咕噜的表情为何能传递灵魂，因为维塔工作室捕捉的不是演员的脸，而是驱动表情的每一块肌肉的运动数据！
  以前是模仿，现在是创造。
  “老刘。”吕睿猛地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国栋。
  刘国栋被他看得一哆嗦：“哎，导演，我在。”
  “发请柬，办一场业内最盛大的庆功宴。把所有叫得上名号的投资人、导演、院线老板，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请来。”
  徐山争立刻反应过来：“那……华谊那边？”
  吕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当然要请。而且要用最隆重的烫金请柬，你亲自带人，送到王总的办公室。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华谊总部，总裁办公室。
  王总看着眼前那张比结婚请柬还夸张的烫金卡片，气得手都在抖。卡片上“奇迹引力《画皮》庆功夜宴”几个大字，像是在他脸上左右开弓。
  他身边的副总凑过来，压低声音：“王总，这是鸿门宴！吕睿这小子是想当着全行业的面，把我们的脸按在地上踩！不能去！”
  “去！”王总反而冷静下来，他将请柬重重拍在桌上，眼神阴鸷得可怕，“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他赢了一次，尾巴能翘到天上去？他以为有中影撑腰就无敌了？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到，他吕睿不过是运气好赌赢了一把！没了中影这种不计成本的豪赌，他下一部，必死无疑！”
  他要去的，他必须去。他要去告诉所有人，他王某人还没输，华谊这艘大船，依然是行业的旗舰。
  消息很快传开。
  韩三爷的电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打了过来。
  “小子，杀人还要诛心啊？”电话那头的笑声震得吕睿耳朵嗡嗡响，“不过我喜欢！够劲儿！用不用我过去给你站台？我坐你旁边，我看哪个不开眼的敢给你脸色看！”
  “韩三爷，这次不用您出马。”吕睿也笑了，笑得无比自信，“舞台搭好了，角儿也请来了。我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奇迹引力将在京城最顶级的酒店举办庆功宴，并高调邀请了死对头华谊王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圈子。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他妈哪里是庆功宴，这分明是一场新王对旧王的公开行刑！是一场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终极羞辱！
  宴会当晚，京城饭店门口豪车云集，星光熠熠。
  无数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当王总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时，所有的闪光灯瞬间对准了他。他强撑着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面色阴沉地走入宴会厅。
  他以为自己是来捍卫尊严的。
  但他不知道，吕睿为他准备的，根本不是一杯羞辱的毒酒。
  而是一座他永远无法企及，也无法理解的，名为“未来”的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