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栋楼，拿下

  张扬神清气爽。
  李含笑还坐在床边，旗袍已经重新穿好，只是有些凌乱，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蝴蝶。
  “走吧，去签合同。”
  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李含笑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站起身，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楼道，阳光刺眼，李含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
  还是那家静心茶馆。
  李明早已等得焦躁不安，看到张扬和李含笑一起走进来，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张老板！您来了！”
  他没注意到妻子脸上的异样，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张扬身上。
  张扬没理他，直接坐下：“合同呢？律师呢？”
  “都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李明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大叠文件，又指了指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这位是王律师，过户手续，他全权负责！”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核对身份信息，确认房产明细，签署转让协议。
  张扬从头到尾都表现得极其专业和冷静，仿佛他不是第一次进行这种上亿的交易。
  当他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并通过银行将两亿资金转入对方账户后，一切尘埃落定。
  李明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他颤抖着手点开，当看到那一长串的零时，他整个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到……到账了！钱到账了！”
  他看着张扬，眼神里充满了看冤大头的窃喜和鄙夷。
  一个毛头小子，人傻钱多，白白多给三千万，真是个天大的傻子！
  张扬看穿了他的想法，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站起身，走到李含笑身边，趁着李明和律师说话的空当，手不着痕迹地在她挺翘的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李含笑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巨大的羞愤涌上脸颊，她猛地转头，狠狠地瞪着张扬。
  “张老板，合同签好了，房产证的变更手续王律师会全程跟进，大概一周左右就能办妥。”李明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新一轮的牌桌上大杀四方。
  “辛苦了。”张扬点了点头，看都没看李明一眼，径直站起身。
  “张老板慢走！以后常联系！”李明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满脸堆笑。
  ……
  骑上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小电驴，张扬的心情像是夏日的汽水，每一个气泡都在欢腾。
  小电驴“嗡嗡”地驶入滨江壹号小区。
  这里他住了快一年，每一条路，每一棵树，他都无比熟悉。可今天，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他是过客，是租户。
  现在，他是主人。
  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出租屋，而是拧动电门，在小区里慢慢地绕着圈。
  A区，3栋。
  他停下车，仰头看去。一栋七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的瓷砖有些已经剥落，露出灰色的水泥，阳台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物，充满了市井的生活气息。
  A区，4栋。
  A区，5栋……
  他一栋一栋地看过去，一直看到第12栋。
  整整十栋楼，连成一片，占据了小区A区一半的面积。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张扬却感到一阵阵的恍惚。
  这一切，都是我的了？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
  是真的！
  他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十栋楼，大部分是三十到五十平米的小户型，一梯四户或者一梯六户，每栋七层，没有电梯。
  粗略算下来，一栋楼大概有三十五户。
  十栋楼，就是三百五十户。
  不对，资料上显示总户数是五百六十二户，有些楼的户型更小，隔断更多。
  五百六十二户！
  滨江壹号虽然是老小区，但地段好，靠近市中心，租金一直很坚挺。一个月平均下来，怎么也得一千五。
  张扬的手指在计算器上按下一串数字。
  562 X 1500 = ？
  当那个结果跳出来的时候，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843000！
  八十四万三千！
  一个月！
  一年下来，就是一千万！
  “嘶——”
  张扬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一个月八十四万，一天就是将近三万块！
  自己以前送外卖，拼死拼活一个月，也就七八千。现在躺在家里睡大觉，一天挣的钱就顶过去三个月！
  这他妈才是生活！
  他咧开嘴，无声地大笑着，像个傻子一样。
  美！太他妈美了！
  ……
  回到那间熟悉的二十平米出租屋，张扬第一次觉得这里是如此的狭小和憋屈。
  他看了看墙角发霉的印子，又看了看自己那堆满衣服的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搬！马上就搬！
  自己名下五百多套房子，还住这破地方，那不是有病吗？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份楼盘资料，开始给自己挑选新家。
  最终，他选中了7栋顶楼的一套房子。三室一厅，一百二十平，是这十栋楼里最大的户型之一。最重要的是，视野好，而且安静。
  就它了！
  他决定明天就去联系搬家公司。
  夜色渐深，城市的光透过窗户，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得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会儿盘算着怎么把租金再往上提一点，一会儿又想着是不是该请几个专人来帮自己收租。
  时间悄然滑过午夜十二点。
  【叮！每日任务已刷新！】
  系统的声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
  【任务：完成十个标准俯卧呈。】
  【奖励：现金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