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太的诚意

  刚才在茶馆里，他差点就忍不住答应了。毕竟系统给了两亿，花一亿七还是花两亿，对他来说没区别，钱又进不了他的口袋。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为什么？
  因为不爽。
  凭什么让你一个烂赌鬼白赚三千万？
  他现在有钱了，有系统了，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外卖员了。他要的是掌控感，是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张扬掏出来一看，是李含笑的电话。
  他嘴角微微上扬，划开了接听键。
  “喂？”
  “喂，小……张老板。”电话那头，李含笑的声音有些迟疑，但态度放得极低，带着一丝恳求。
  “是我。”
  “张老板，我先生他那个人，就是脾气冲了点，您别往心里去。关于房子的价格，我们可以再商量的，您看……”
  张扬笑了。
  他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慢悠悠地开口：“李姐，都是老邻居了，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两亿，也不是不可以。”
  电话那头的李含笑明显松了口气：“真的吗？那太好了！”
  “但是……”张扬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多出来的三千万，总不能让我白出吧？”
  “太太，你懂的……”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张扬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心里清楚，系统给的两亿，一分钱都不能少，必须全花出去。但钱到不了自己口袋，不代表不能又其他操作……
  另一边，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李含笑愣在原地，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
  他是什么意思？
  她懂的……是什么意思？
  ......
  电话那头，李含笑是什么反应，张扬不在乎。
  他哼着小曲，溜达着回了自己那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泡面混合着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环视着这间自己住了快一年的小屋，墙角发黄的印记，桌上那台开机需要两分钟的老爷机，一切都显得那么寒酸。
  但很快，这一切，连同其他那九栋楼，都将是他的。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他刚在床边坐下，准备规划一下自己成为包租公后的咸鱼生活。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轻柔，又带着几分犹豫。
  张扬嘴角一勾，来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李含笑。
  她还穿着那身淡紫色的旗袍，只是没了茶馆里的端庄从容。
  “张……张老板。”她看到张扬，红唇微启，声音都在发颤。
  “李姐，有事？”张扬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李含笑攥紧了手里的小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低着头走了进来。
  张扬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压抑。
  空气中，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男人房间里独有的气息，让李含笑的脸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我先生他……他不是个东西。”李含笑的声音很低，带着哭腔，“他在外面赌，欠了……欠了很多钱。放贷的人叫强哥，说三天之内再不还钱，就要……就要卸他一条胳膊。”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悯。
  “所以，我们真的急用，是救命钱。”
  张扬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从她泛红的眼眶，滑到她秀美的脖颈，再到旗袍开叉处若隐隐现的白皙腿线。
  旗袍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此刻，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更是让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蠢蠢欲动。
  李含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被剥光了衣服一般，羞耻又难堪。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张老板，您在电话里说，两亿……也可以。那多出来的三千万……”
  “是吧。”张扬笑了，他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我这白白多花三千万，总得图点什么吧？”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含笑，一字一句地开口。
  “买不买，什么时候买，就看……太太的诚意了。”
  “诚意”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李含笑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张温婉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屈辱和震惊。
  她懂了。
  她怎么会不懂。
  这个昨天还客客气气叫她“李姐”的年轻租客，此刻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她，眼神里的欲望和掌控欲，毫不掩饰。
  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想转身就走，想狠狠地给他一巴掌，骂他无耻混蛋。
  可她不能。
  那个烂赌鬼丈夫的死活她可以不管，可他要是被砍了手，那些追债的就会找到她，找到她的家人。那个家，就彻底完了。
  张扬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李含笑压抑的啜泣声。
  终于，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涌出。
  她颤抖着抬起手，摸索着，解开了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第二颗……
  第三颗……
  纤细的手指因为紧张抖得不成样子，好几次都对不准。
  张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