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炮而红

  “好吃！唔……太好吃了！”他含糊不清地对同伴喊道，“这菜的味道，绝了！又香又下饭！配上这米饭，简直是天作之合！快！你也尝尝！”
  两人再也顾不上说话，你一勺我一勺，如同饿狼扑食，风卷残云一般，很快便将一大碗盖浇饭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的最后一粒米都没剩下。
  他们靠在椅子上，摸着滚圆的肚子，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满足感。
  就在此时，王强这个新任“掌柜”，走到了大堂中央，对着所有宾客，朗声抱拳道：“诸位！我知道，大家觉得我们麒麟阁是大酒楼，消费一定很高！但我王强，代表我们王爷，在这里向大家保证！”
  他指着门口的菜牌。
  “我们麒麟阁，既有给达官贵人享用的山珍海味，更有像‘盖浇饭’这样，让我们普通百姓、贩夫走卒，都能吃得起、吃得饱、吃得好的饭菜！”
  “我们王爷说了，开酒楼，不是只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让每一个为大景流过汗、出过力的人，都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可口的饭菜！”
  这番话，朴实无华，却掷地有声！瞬间点燃了所有百姓的热情！
  “好！”
  “王爷仁义！”
  “五十文钱就能吃饱！走走走！咱们也去尝尝！”
  一时间，原本还在观望的百姓们，纷纷涌入了麒麟阁！点菜声、赞叹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麒麟阁的生意，在开业的第一天，便一炮而红！
  ……
  转眼间，已经过了半个月。
  麒麟阁，自开业那日起，便成了整个大景京城，一个现象级的存在。
  它的火爆，已经不能用“生意兴隆”来形容，那简直是一种席卷全城的味觉风暴。
  兵部侍郎府上，一场家宴正不欢而散。
  年仅七岁的小公子，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得撕心裂肺，任凭丫鬟仆役们怎么哄劝，都无济于事。
  “我不要吃这个！我不要吃府里的菜！我要吃麒麟阁的狮子头！我就要吃麒麟阁的狮子头！”小公子一边哭，一边用脚蹬着地面，声音尖厉刺耳。
  兵部侍郎被他吵得头疼欲裂，怒道：“混账东西！府里的厨子，哪个不是我高价请来的名厨？做的菜哪点比不上那个劳什子麒麟阁了？”
  “就是比不上！就是比不上！”
  小公子哭得更凶了，“麒麟阁的狮子头，入口即化，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府里做的，又干又柴，跟啃木头一样！我不管！我就要吃！你们要是不给我买，我就……我就不活了！”
  看着宝贝孙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夫人心疼得不得了，连忙对儿子说道：“哎呀，孩子想吃，你就让他去吃嘛！多大点事儿？”
  兵部侍郎一脸无奈，苦笑道：“娘啊，您以为我不想吗？那麒麟阁，现在想订一个位子，比登天还难！我昨天派管家去，想订一个月后的雅间，人家说，已经排到半年后了！现在每天天不亮，门口就排起了长龙，去晚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这种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京城的各个高门大户中上演。
  麒麟阁的菜品，以一种无可匹敌的霸道姿态，彻底征服了这些最挑剔的味蕾，成了身份与品味的象征。能去麒麟阁吃上一顿饭，已经成了京城贵族圈子里最值得炫耀的事情。
  ……
  与麒麟阁的门庭若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京城其他老字号酒楼的门可罗雀。
  曾经宾客盈门的“醉仙楼”，此刻大堂内只稀稀拉拉地坐着几桌客人。食客们吃着桌上的菜肴，却总觉得食之无味，如同嚼蜡。
  “唉，真是没法比啊。”
  一个商人夹了一筷子油腻的烧鸡，叹了口气，“自从吃过麒麟阁的神仙富贵鸡，再吃别家的鸡，总觉得有一股子腥味。”
  “谁说不是呢！”
  同桌的友人深有同感，“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吃了麒麟阁的菜，这京城里其他的酒楼，简直就没法吃了！”
  “那咱们明天再去麒麟阁排队？”
  “得了吧你！我昨天后半夜就去了，前面已经排了上百号人！轮到我的时候，人家说估清了，明日请早！那队伍，比当年开仓放粮领救济的人还多！”
  “真是邪了门了！一群当兵的，怎么就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来？那麒麟王，到底是个什么神仙人物啊？”
  这样的对话，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里流传。麒麟阁的名声，如同插上了翅膀，不仅仅是在京城内，甚至已经开始向整个大景王朝辐射。
  这日午时，一辆装饰极其奢华的马车，在麒麟阁门前停下。
  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锦衣貂裘，满身珠光宝气的外地富豪。他看着眼前那条望不到头的长队，对着身边的管家急切地说道：“快！快去问问！花多少钱都行！本老爷从江南坐了一个月的船，不远千里赶来，就是为了尝一口传说中的麒麟狮子头！今天要是吃不上，本老爷就不走了！”
  ……
  而在这火爆的景象中，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那些达官贵人，而是一群特殊的食客。
  临近傍晚，码头上，一群刚刚卸完货的船工，衣衫褴褛，却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期待的笑容。
  他们三五成群，将今日赚来的辛苦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然后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麒麟阁。
  “走走走！快点！去晚了盖浇饭又卖完了！”
  “今天干活有劲，得多加个蛋！”
  他们来到麒麟阁外，看着那依旧拥挤的人群，却丝毫不以为意。
  熟门熟路地从伙计手里接过一个个装满了鱼香肉丝盖浇饭的大海碗。
  店里早已没有了位置，他们也不挑剔，就这么捧着碗，蹲在酒楼门口的石阶上，或者干脆靠着墙根，大口大口地扒拉起来。
  那满足的、幸福的吃相，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证明麒麟阁的成功。
  而这一幕，让原本就拥挤的街道，变得更加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