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又跑路了?
作者:虎式坦克
张三刀看着地上温热的尸体,喉间一阵发紧。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刺客手段,在楚风绝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
那把横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逼得他只能狼狈躲闪。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张三刀的短匕在格挡中被震飞,手腕上的伤口裂开,血顺着指缝滴在草叶上。
他脚下一个踉跄,后腰撞在瞭望台的木梯上,梯级的毛刺扎进皮肉,疼得他倒吸凉气。
没办法,他是真的怕了。
现在他是真的害怕了。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鬼?
这才短短几天不见,怎么身手就变得这么强了?
自己好歹也是天海城的第一刺客啊!
楚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横刀如影随形,刀风扫过他的脸颊,带起的血珠溅在瞭望台的木板上:“怪物?我是索你命的人。”
话音未落,横刀突然变劈为刺,直取张三刀心口。
这招快得超出常人反应,张三刀眼睁睁看着刀尖在自己胸前放大。
多年的搏杀本能让他猛地向左侧翻滚,刀刃还是划开了他的衣襟,带出一道血槽。
“留得青山在...”张三刀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陶瓶,拔开塞子就往地上砸。
陶瓶碎裂的瞬间,浓白色的烟雾“腾”地升起,带着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想跑?”楚风被烟雾呛得皱眉,挥刀劈散眼前的白雾。
烟雾散去时,张三刀的身影已经窜出三丈远,正顺着威虎山的陡坡往下滚,动作狼狈却异常迅捷。
好歹也是天海城第一刺客,看着他这跑路的速度,楚风大约估算了一下。
想追,还真不一定追的上。
但楚风也不可能就这么放任他跑了,毕竟好歹他现在受伤了。
让他跑了就是放虎归山。
不管怎么样,总得试试再说。
“追!”楚风提刀就想追,却被脚下的锁链绊了一下。
低头看时,才发现那锁链头目的尸体还缠在梯级上,血正顺着木板的缝隙往下滴。
“老大!别追了!”疤脸张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刚捆住最后一个渔帮喽啰,鬼头刀插在地上当拄杖,“渔帮的人见张三刀跑了,都慌了神!”
楚风站在瞭望台边缘望去,果然见残余的渔帮成员正四处逃窜,有的往芦苇荡钻,有的往威虎山深处跑。
还有几个慌不择路,竟一头撞进楚家村的篱笆,被守在那里的后生们按倒在地。
“楚铭!带两个人去芦苇荡支援超子!”楚风高声下令,横刀指向东边,“别让渔帮的人靠近养殖场!”
“楚泰!你带一队去祠堂,帮楚雄加固防御!”他又指向村里的方向,“告诉王婶,看好地窖,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
“剩下的跟我来!”楚风最后扫了眼威虎山的方向,张三刀早已没了踪影,只有几片带血的布条挂在荆棘上。
他咬了咬牙,转身跳下瞭望台,“把活口都捆到祠堂前的空地上!”
“是!”众人齐声应和,脚步声、呵斥声、兵器碰撞声在晨光中交织,像首杂乱却充满生机的战歌。
楚风提着横刀走在最前面,后背的伤口在跑动中阵阵发疼,血浸透了衣摆,在地上拖出断断续续的痕迹。
路过晒谷场时,他看见楚老六正带着婆娘们用石灰水清洗血迹,王寡妇蹲在角落里,给一个受伤的后生包扎胳膊,药粉撒在伤口上,腾起细小的白雾。
“风哥儿!”王寡妇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祠堂那边没事!雄哥儿说侧门的渔帮都被清干净了!”
楚风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后背的伤口在这口气泄下的瞬间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扶住身边的篱笆桩,指尖掐进粗糙的木缝里:“伤亡如何?”
王寡妇的声音低了几分:“超哥儿那边刚派人来报,说是伤了七个,没...没死人。”
她往东边瞥了眼,“就是均哥儿为了护着堤坝,被水鬼的叉子划了大腿,血流得厉害。”
“我知道了。”楚风直起身,横刀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疤脸张,带上弟兄们跟我去芦苇荡!”
“留点人,护送王婶子押送这些俘虏们去祠堂门口!”
“得嘞!”疤脸张一把拽起地上的鬼头刀,刀鞘上的铜环叮当作响,“弟兄们,跟楚爷杀过去!”
众人瞬间杀出,芦苇荡的方向传来阵阵厮杀声,夹杂着水鬼队的呼哨和楚超的怒吼。
越靠近湿地,空气里的腥气越浓。
腐烂的苇叶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脚下的淤泥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
“超子!我们来了!”楚风的吼声穿透苇丛。
前方的厮杀声突然一滞,紧接着传来楚超惊喜的大喊:“老大!你可来了!这帮孙子太能打了!”
拨开最后一片芦苇,眼前的景象让楚风瞳孔骤缩。
芦苇荡的堤坝边,几十多个水鬼正围着楚超和楚均众人厮杀。
楚超的长枪断了半截,正用枪杆砸向一个水鬼的脑袋。
楚均单膝跪在泥里,左手死死按着流血的大腿,右手的柴刀却依旧劈砍得虎虎生风,刀刃上的血珠甩在苇叶上,像开出一串暗红的花。
“给我杀!”楚风率先冲了上去,横刀划出的弧线劈开晨雾,将一个正偷袭楚超的水鬼拦腰砍断。
疤脸张紧随其后,鬼头刀舞得密不透风,转眼间就劈翻两个水鬼。
后生们如同猛虎下山,把积压的怒火全发泄在渔帮身上,泥地里顿时响起一片惨叫。
“小均!”楚风一脚踹开个水鬼,弯腰想去扶楚均。
少年却摇了摇头,咬着牙站起来:“我没事!”
随即忽然柴刀指向楚风身后:“老大小心!”
楚风猛地转身,横刀格开飞来的分水刺。
那水鬼手腕翻转,刺尖突然喷出股黑水,又是淬毒的伎俩。
楚风早有防备,刀柄猛地撞向对方胸口,听着肋骨断裂的脆响,顺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此时芦苇荡里边,一道身影正密切的关注着楚风等人的动向。
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该死的,这楚家村的人,怎么都这么能打?”
“不是说好了都是一群臭农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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