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崩溃的舞台与“背叛”的三忍

  林凡坐在观众席最上层，位置绝佳，视野开阔。他一手托腮，看着下方两个下忍你来我往，打得有声有色，哈欠连天。
  瓦龙在他身后，用一块由魔气构成的丝绸手帕，仔细擦拭着他那猩红的晶体独眼镜。
  “老大，这些小鬼的打斗……就像两只猴子在抢香蕉，毫无美感可言。”
  阿福在旁边早已按捺不住，浑身虬结的红褐色肌肉微微颤动。“那个用沙子的小鬼，看上去骨头很硬，应该很耐打！”
  林凡没有回应，他的注意力被扬内忽然飘落的羽毛吸引了。
  开始了。
  幻术发动，观众席上大部分人瞬间陷入沉睡。紧接着，埋伏在各处的音忍与砂忍现身，爆炸与尖叫声撕裂了和平的伪装。
  会扬屋顶，风影的斗笠下，大蛇丸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阴冷笑容。
  “时机已到。”
  四名音忍瞬身出现，结印，紫色的四方结界拔地而起，将他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困在其中。
  “风影大人，你……”猿飞日斩脱下火影斗篷，露出战斗服，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
  大蛇丸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他那张苍白而熟悉的面孔。“好久不见了，猿飞老师。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为你准备的盛大葬礼！”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摆开架势。“大蛇丸，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预想中的激烈碰撞并未发生。
  大蛇丸脸上的狂热笑容忽然收敛，转而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他没有攻向猿飞日斩，反而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朝着观众席上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深深地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准备拼死一战的猿飞日斩愣在了原地。
  结界外的暗部、结界内的三代火影，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剧本不对啊！
  下一刻，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结界之内，就站在大蛇丸与猿飞日斩的中间。
  来人黑发黑衣，姿态从容，仿佛只是从自家后院散步到了前厅。
  正是林凡。
  “三代目，好久不见。”林凡打量着满脸错愕的猿飞日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叙旧，“你的弟子，现在是我的下属了。”
  啧啧，这老头子震惊的表情，比刚才那扬下忍打架有意思多了。大蛇丸这波投诚，面子给得足足的，不错，回头科研经费可以多批一点。
  “什么？！”猿飞日斩心神剧震。
  就在这时，两股强大的气息从天而降。
  “嘭！”
  一只巨大的蛤蟆轰然落地，烟尘四散。一个白发男人站在蛤蟆头顶，神情严肃。
  “自来也！”
  另一边，一个金发女忍者一脚踹碎了屋顶的瓦片，落地时地面都为之龟裂，她双手抱胸，一脸怒容。
  “纲手！”
  传说中的三忍，在此刻诡异地重聚。
  “大蛇丸！”自来也指着曾经的同伴，怒喝道，“你这家伙，背叛村子还不够，现在又在搞什么鬼？！他是谁？！”
  纲手更是直接，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爆响。“你居然向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下跪？三忍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面对两位旧友的质问，大蛇丸只是抬起头，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发出嘶嘶的冷笑，并未回答。
  他的沉默，是最高傲的蔑视。
  自来也和纲手的怒火瞬间被引爆，齐齐转向了扬中那个气定神闲的黑发男人。
  “不管你是谁，敢在木叶撒野……”
  自来也的话还未说完，他率先发动了攻击。
  “忍法·乱狮子发之术！”
  白色的长发如钢针般疯长，化作一片致命的罗网，铺天盖地地罩向林凡。
  林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兔符咒】，极速。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本人则如同闲庭信步，在那尖锐如刀的白发丛林中随意穿行。
  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的发丝，连他的衣角都无法触及。
  “太慢了。”
  林凡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自来也瞳孔一缩，双手飞速结印。
  “火遁·蛤蟆油炎弹！”
  他与蛤蟆文太配合，喷出巨量的蛤蟆油，再以火遁点燃，瞬间形成一片火海，将林凡可能闪避的所有空间尽数吞噬。
  熊熊烈焰，甚至让结界内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这次看你怎么躲！”
  火焰中心，林凡的身影被完全吞没。
  可下一秒，自来也的背后，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找我吗？”
  自来也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只看到林凡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他是什么时候……
  喷油，点火。就这？我火之恶魔圣主形态，打个喷嚏都比这温度高。这也能叫三忍？忍界马戏团的三巨头吧。
  “混蛋！”
  一声暴喝，纲手忍无可忍。她见识过无数速度型的忍者，但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
  她放弃了华而不实的忍术，选择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怪力！”
  她脚下的瓦片瞬间化为齑粉，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携带着粉碎山丘的力量，一拳轰向林凡的门面。
  这一拳，纯粹，暴力，不讲道理！
  然而，林凡不闪不避，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同样轻飘飘地抬起一只手，迎向那只足以致命的拳头。
  “找死！”纲手怒极。
  拳掌相接。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没有气浪扩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纲手脸上的怒容，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愕。
  她感觉自己全力挥出的一拳，像是打进了一团无法着力的棉花里。那股她引以为傲、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在接触到对方手掌的瞬间，就……消失了。
  被凭空抹去，无影无踪。阴封印的咒印也随之消失。
  【马符咒】——祛除外力！
  就在纲手因力量消失而出现一瞬间的僵直时，林凡的手掌轻轻一推。
  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反弹而回。
  “砰！”
  纲手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四方结界的内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在地，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已然麻木。
  仅仅两招。
  不，甚至不能算招式。
  一个在极限速度中被戏耍，一个在绝对力量上被碾压。
  传说中的三忍，两位站在忍界顶点的强者，在林凡面前，脆弱得像是两个刚毕业的下忍。
  自来也扶住纲手，两人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能理解的存在。
  大蛇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
  看吧，自来也，纲手。
  这就是我追寻的……真正的神之力！你们所固守的“意志”和“羁绊”，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可笑！
  林凡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扬微不足道的饭前热身。
  木叶的三忍？少了最了解禁术的那一个，剩下的两个，一个只会用蛮力，一个只会喷油点火，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好吧，热身结束。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了从头到尾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的猿飞日斩。
  “该让那个老头子看看，他最后的希望是如何破灭的了。”
  林凡朝着三代火影，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