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蛇叔？不，你现在是我的科研部部长！

  林凡正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那颗封存着一尾查克拉的魔法水晶。金色的能量在晶体内狂躁地冲撞，仿佛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发出无声的嘶吼。
  “老大，这玩意儿能吃吗？”拉苏凑了过来，盯着水晶，眼神里满是好奇，但又带着一丝天生的胆怯。
  阿福在一旁进行着他雷打不动的热身运动，肌肉虬结，发出沉闷的爆响：“这种能量块，应该能让我的‘大象踢腿’威力更强！”
  “闭嘴，你们这群没品位的蠢货。”瓦龙理了理身上由魔气构成的暗色西装，猩红的晶体独眼镜闪烁着精明的光，“这是老大珍贵的收藏品，是艺术！你们懂什么叫艺术吗？”
  一群土匪，给了他们力量也还是土匪。
  林凡内心轻笑一声，对这群活宝的日常斗嘴早已习惯。
  就在这时，瓦龙的表情忽然一肃，他转向大门的方向。
  “老大，有客人。”
  “不是忍者，”周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暗晶体眼镜，补充了一句，“没有杀气，但很强。”
  林凡将查克拉水晶随手丢进地狱空间，姿态悠闲地靠在沙发上。
  “让他们进来。”
  ……
  大蛇丸与药师兜并肩走在通往宅邸的庭院小径上。
  兜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温和笑容，但镜片下的双眼却在飞速地分析着周围的一切。这里没有任何忍术陷阱的痕迹，却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大蛇丸则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与兴奋，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发现新猎物般的光芒。
  “哦？真是个有趣的地方。”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一个身穿怪异黑色西装、戴着猩红独眼镜的男人挡在了他们面前。正是瓦龙。
  “两位，报上名来。”瓦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黑帮头子式的傲慢，但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新主人的狂热崇拜，“我家老大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我们是音隐村的使者，前来拜访此地的主人。”兜上前一步，递上了一卷卷轴，姿态谦卑有礼。
  大蛇丸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瓦龙：“你很有趣。你的身体构造……不像是人类，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通灵兽或改造生物。”
  “哼，凡人的智慧，怎能理解老大的伟大。”瓦龙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崇拜，“我们是老大座下最忠诚的战士，是行走于黑暗的使徒！永生不死，力量无穷！而这一切，都只是老大随手的恩赐！”
  永生不死？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
  “看来，我这次来对了。带路吧。”
  瓦龙领着两人穿过奢华的客厅，最终在一间更为宽敞的会客厅停下。
  林凡，正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仿佛等待已久。
  “大蛇丸，”林凡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木叶的叛逃者，禁术的研究狂。找我有什么事？”
  这开扬白，直接把蛇叔的老底都掀了。不愧是我。
  大蛇丸并不在意，他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兜则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我对阁下没有恶意。”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我只是一个追求真理的科学家。阁下在死亡森林展现出的力量……那种直接从人柱力体内剥离尾兽查克拉，并将其固化的手段，真是太美妙了。”
  他顿了顿，金色的蛇瞳死死盯着林凡：“那并非忍术，也并非仙术，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更高级的力量体系。我渴望了解它。”
  “所以？”林凡端起旁边的一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合作。”大蛇丸吐出两个字，眼中闪烁着狂热，“我可以与你分享我毕生的研究成果，包括我开发的‘咒印’，甚至是我追求的‘永生之术’。作为交换，我希望能参与到你的研究中，一窥那份力量的奥秘。”
  兜的镜片上闪过一道光。大蛇丸大人居然愿意拿出最核心的研究成果，看来他对眼前这个男人的重视，已经超过了任何人。
  “呵呵……”林凡发出了一声轻笑。
  笑声不大，却让整个会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大蛇丸，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林凡放下了茶杯。
  下一秒，一股无法形容的、无形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
  【鸡符咒】——念动力！
  “唔！”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仿佛被一座透明的大山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他体内的查克拉瞬间凝滞，引以为傲的软体改造、替身术，一切忍术和体术的施展前提，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他甚至无法动弹一根手指！
  一旁的药师兜更是狼狈，直接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被巨大的压力压得骨骼都在作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这是什么力量？！
  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结印，甚至没有任何前兆！纯粹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意志镇压！
  大蛇丸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惊骇与……恐惧。
  他穷尽一生所追求的力量，在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蛇叔，你的那点永生之术，在我看来就像小孩子的涂鸦。换身体？多低级的手段。狗符咒了解一下，物理层面青春永驻，长生不老。至于灵魂，羊符咒直接给你拽出来当球踢。不过嘛，你对生物改造的知识倒还有点用。
  林凡心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念头。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那股山岳般的压力骤然消失。
  “噗哈……”大蛇丸剧烈地喘息着，看向林凡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那是混杂着敬畏、渴望与恐惧的复杂神情。
  “现在，你明白了吗？”林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大蛇丸，我不需要‘合作者’，我这里，只缺少一个能帮我处理琐事的‘首席科学家’。”
  他走到大蛇丸面前，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臣服于我，你将有机会一窥真正的永恒，见识到远超你想象的风景。我活过的岁月是你想象不到的，我随意打个盹都是几十年时间。”
  “否则，我不介意让忍界少一个所谓的‘三忍’。”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瓦龙等五名黑暗杀手站在阴影里，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杀意，锁定了大蛇丸和兜。只要老大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两个“土著”撕成碎片。
  大蛇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属于三忍的骄傲，属于顶尖忍者的自尊，在他内心疯狂地嘶吼。
  但另一边，是那份对未知力量的极致渴望，是对真正“永恒”的向往，以及……对那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最原始的恐惧。
  他毕生追求的，不就是打破规则、超越生死吗？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本身，就是规则之外的存在！
  几秒钟后，大蛇丸缓缓地、艰难地从椅子上滑落，单膝跪在了林凡的面前。
  他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我，大蛇丸……愿为您献上我所有的知识与忠诚，主人。”
  一旁的药师兜，看到这一幕，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也深深地将头埋了下去。
  “很好。”林凡对此毫不意外。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圣主麾下的科研部部长了。好好干，我看好你。”
  他弹指一挥，那颗封存着一尾查克拉的魔法水晶重新出现在手中，被他随意地抛给了大蛇丸。
  “你的第一个课题，分析它，然后给我一份报告。”
  大蛇丸颤抖地接住那颗水晶，感受着其中狂暴而纯粹的能量，金色的蛇瞳中，燃烧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