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玉倩娇声说

作者:爆款高境界
  月光从木屋的缝隙中洒入,在这座荒岛的简陋居所里,空气里弥漫着海风带来的咸湿气息,与女子身上淡淡馨香交织。郝大侧躺着,凝视着身旁熟睡的上官玉倩,她修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你明明心里有数,还要我说出来。”上官玉倩娇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那是用岛上某种特殊植物的纤维织成的,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郝大一脸无辜回:“我是真不明白。你上官大小姐的心思,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能轻易猜透的?”

  三天前,他们乘坐的游轮“海神号”在太平洋上遭遇突如其来的风暴,船体破裂沉没。郝大是船上的一名厨师,而上官玉倩则是富家千金,同行的还有她的闺蜜苏媚、堂姐上官玉娇、表妹上官玉兔,以及家族世交的女儿水媚娇。一百多名幸存者漂流到这未知的岛屿,而郝大因为懂得野外生存技巧,带着这五位女子在岛屿另一端找到了这处相对隐蔽的木屋。

  “哼!我主动过来,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上官玉倩刁蛮地说,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羞怯。在文明社会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而在这荒岛上,她只是一个需要依靠郝大生存的普通女子。这种身份的转变,微妙地改变了他们之间的权力关系。

  郝大坏笑着回:“我只知道你饿了,来找我讨吃的。”他从床头摸出一个椰子,手指轻轻一弹,椰子顶端便整齐地裂开一个口子。这是他在荒岛上意外获得的特殊能力之一——他称之为“荒岛能量”,一种似乎能够与岛屿本身产生共鸣的神秘力量。

  上官玉倩接过椰子,小口啜饮着清甜的汁液,脸颊微微泛红:“你就知道欺负我。”她放下椰子,身体更近地贴向郝大,“这里只有我们六个人,其他幸存者都在沙滩那边扎营。你说,救援队什么时候能到?”

  “不好说。”郝大搂住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风暴来得太突然,而且我们的航线可能偏离了原定路线。搜救需要时间。”

  上官玉倩傲娇地说:“我爸爸一定会派人来找我的,他是亚洲航运集团的董事长,有私人搜救队。”但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确定。三天了,除了海鸟和偶尔跃出水面的鱼,他们没有看到任何船只或飞机的迹象。

  郝大没有戳破她的希望,只是轻抚她的长发。在这座岛上,他发现自己不仅获得了神秘的“荒岛能量”,身体素质也在悄然变化——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远超常人,甚至似乎还拥有了一些难以解释的能力,比如远程开门,比如让植物快速生长。

  过了一会,消耗有些大的上官玉倩困得睡着了。木屋外,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远处隐约传来其他幸存者营地的喧哗——他们已经为淡水和食物发生了多次争执。

  郝大搂着温香软玉、玉腿修长的她,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而当这样的美丽与丰满的身材相结合时,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上官玉倩虽然有些刁蛮,但在这荒岛环境下,她逐渐放下了大小姐的架子,展现出真实的一面,反而更加动人。

  这种吸引力并非仅仅停留在外表的视觉冲击上,它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魅力,一种让人陶醉其中的韵味。丰满的身材会给人一种成熟、性感的感觉,仿佛是大自然赋予女性的独特礼物。郝大想起自己在“海神号”上第一次见到上官玉倩时的情景——她身穿定制礼服,在一群富家子弟中谈笑风生,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绕着她旋转。那时的她高不可攀,而此刻,她却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当男人凝视着这样的女人时,他们的目光不仅仅被外表所吸引,更会被那内在的魅力所深深打动。这种魅力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男人去进一步了解她、探索她。郝大知道,自己对上官玉倩的感情很复杂——既是对美的欣赏,也是在绝境中产生的依赖与亲近。

  在男人的眼里,丰满的身材不仅仅是一种肉体上的特征,更是一种情感上的表达。它代表着女人的自信、独立和魅力,让男人在欣赏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保护的欲望。尤其是在这荒岛上,郝大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这些女子,不仅是出于本能,也因为她们给予他的信任和亲近让他感到自己是“有用”的。

  突然,敲门声响起。

  郝大意念快速延伸“荒岛能量”,把反锁的门弄开了。门外的女子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门会自己打开。

  苏媚迈着修长的玉腿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床上的上官玉倩等睡美人还有郝大,朝郝大娇嗔道:“坏人!玉倩果然在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苏媚穿着一件用大树叶和藤蔓巧妙编织的“裙子”,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前,显然是从沙滩那边的营地走过来的。木屋距离幸存者主要营地大约二十分钟路程,途中要穿过一片茂密的热带雨林。

  郝大微笑看着她:“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苏媚轻轻关好门并反锁,走到床边坐下,“沙滩那边又打起来了,为了最后几瓶矿泉水。马赫带着他的人控制了淡水收集装置,要求其他人用食物或‘其他东西’交换。”她的话意味深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马赫是“海神号”上的健身教练,身材魁梧,在幸存者中迅速聚集了一帮追随者,以“维持秩序”为名实际上在建立自己的小王国。他对水媚娇的追求在船上已是公开的秘密,而到了荒岛上,这种执念似乎变得更加扭曲。

  郝大皱起眉头:“明天我去看看。”他虽然带着五位女子远离了主要营地,但并不打算完全置身事外。岛上资源有限,如果马赫的行为太过分,冲突迟早会波及到他们这里。

  “你小心点,马赫现在有七八个人跟着他,而且他们找到了船上的部分物资,有几把消防斧。”苏媚担忧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在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与平日里活泼开朗的样子有些不同,多了几分脆弱。

  郝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放心,我自有分寸。”他的“荒岛能量”虽然还处在摸索阶段,但已足够应对普通人。只是他不想轻易暴露这种能力——在绝境中,特殊往往意味着危险。

  苏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好像被困在了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里。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游轮、风暴、这个岛,还有...”她没有说完,但郝大明白她的意思。

  还有他们之间迅速发展的关系。在正常世界里,郝大只是一个厨师,而她们是富家千金、名媛,他们的生活轨迹本不该有太多交集。但在这座荒岛上,社会阶层被打破,生存成为第一要务,一些原本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这不是梦,而是一个新的开始。”郝大低声说,手指轻抚苏媚的后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夜凉,还是因为他的话。

  苏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郝大,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厨师可不会懂得这么多野外生存技巧,也不会...”她停顿了一下,“也不会这么冷静。其他人都快疯了,而你好像早就习惯了这种环境。”

  郝大心中一惊,表面却保持平静:“我只是喜欢看荒野求生节目罢了。”这当然是谎言。事实上,他对自己在荒岛上的适应能力也感到惊讶,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了。更奇怪的是,自从踏上这座岛,他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茂密的丛林、古老的石刻、还有某种发光的蓝色矿石。

  “是吗?”苏媚没有深究,只是将脸埋在他颈间,“不管你是谁,谢谢你保护我们。”

  郝大又将她搂紧了些。木屋外,夜行动物的叫声此起彼伏,与海浪声交织成荒岛夜晚的交响曲。屋内的烛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约三十分钟后,郝大云淡风轻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淡定从容地任思绪遨游,苏媚则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呼吸渐渐平稳。

  木屋是用倒塌的树干和棕榈叶搭建的,虽然简陋却足够坚固。郝大运用“荒岛能量”巧妙地加固了结构,使其能够抵御风雨。屋顶的缝隙中,可以看见几颗明亮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远离文明世界的光污染,这里的星空格外清晰璀璨。

  郝大仿佛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三国演义》,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是他在“海神号”上闲暇时读的书,沉船时刚好带在身边,如今成为荒岛上难得的消遣。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书中的某一页,上面讲述了刘备对马谡的评价——“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

  郝大不禁心生疑惑,为什么刘备会这样认为呢?他开始仔细琢磨起来,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书中关于马谡的各种情节。

  马谡,字幼常,是蜀汉的一位将领。他自幼熟读兵书,才华横溢,深得诸葛亮的赏识。然而,刘备却对他持有不同的看法。

  郝大心想,也许是因为马谡在实战中的表现并不如他在理论上那么出色。虽然他能对兵法侃侃而谈,但在实际的战争中,却常常做出错误的决策。这让他联想到沙滩营地里的马赫——那个健身教练总是夸夸其谈,声称自己受过军事训练,懂得领导和生存,但在实际分配资源、维持秩序时,却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激化了幸存者之间的矛盾。

  比如说,在街亭之战中,马谡违背了诸葛亮的部署,擅自将军队驻扎在山上,结果被魏军包围,导致街亭失守,蜀军大败。这一战,让马谡的名声扫地,也让刘备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怀疑。郝大不禁想,如果马赫继续这样下去,是否也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毕竟在这个荒岛上,错误的决策可能意味着死亡。

  此外,马谡的性格可能也是刘备认为他不堪大用的原因之一。他为人自负,喜欢夸夸其谈,不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这种性格在战扬上是非常危险的,很容易导致决策失误。马赫同样如此——他只听几个亲信的话,对其他幸存者的需求视而不见,甚至用暴力威胁那些提出异议的人。

  郝大越想越觉得刘备的评价是有道理的。他合上书,心中对刘备的识人之明不禁多了几分钦佩。在这荒岛上,识人也许比任何生存技能都更重要。他需要判断谁可以信任,谁需要提防,如何在这小小的人类社群中维持微妙的平衡。

  “你在想什么?”苏媚突然声音能酥麻地说,手指抚过他的脸颊。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像两颗黑曜石。

  郝大坏笑着回:“在想刘备为什么认为马谡不可大用。”

  苏媚轻笑:“这种时候还在想《三国演义》?你真是个怪人。”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和沙滩上那些整天争吵、恐慌的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郝大好奇地问。

  苏媚舒服紧贴他说:“你有一种...安定感。好像天塌下来你也能扛住。这让其他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你、依赖你。”她顿了顿,“包括我们几个。你知道,玉倩、玉娇、媚娇她们平时眼光多高,可现在...”

  郝大搂着漂亮清纯的她回:“现在只是特殊情况。等救援队来了,一切恢复正常,你们还是会回到原来的生活,我继续当我的厨师。”他说这话时,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失落。虽然理性告诉他这是必然的结局,但情感上,他已经开始习惯与这些女子在这荒岛上的特殊关系。

  “也许不会那么简单。”苏媚低声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些东西一旦改变,就回不去了。”

  郝大想问什么意思,但苏媚已经转移了话题:“你说,我们真的能等到救援吗?已经三天了...”

  “会等到的。”郝大肯定地说,虽然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座岛在航海图上没有任何标记,周围海域似乎有异常磁扬,他偷偷试过用找到的船用无线电,只收到一片杂音。但他不能把这种传递给苏媚,她需要希望,就像所有幸存者一样。

  苏媚娇笑道:“你总是这么肯定。好吧,我相信你。”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我困了,但不想回自己那边睡。玉倩在这儿,我也要在这儿。”

  “阿媚你有些淫荡哦。”郝大微笑调侃。

  “滚!得了便宜还卖乖!”苏媚笑骂,轻轻捶了他一下,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被郝大拥在怀中、感受着他体温和心跳的苏媚也困得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与上官玉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郝大搂着娇俏可爱、身材苗条又傲人的她,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思维一旦被打开,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会产生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不仅能够让人看到更广阔的世界,还能让人的格局变得更加开阔。在这荒岛上,他感觉自己的思维确实发生了某种变化——不再局限于厨师的身份、日常的琐事,而是开始思考更深层的问题:人与自然的关系、文明的本质、人类在绝境中的行为模式...

  当一个人的思维被打开时,他会发现自己原来的认知是如此狭隘。那些曾经被忽视的细节、被遗漏的信息,此刻都如同一幅幅画卷展现在眼前。他开始用全新的视角去审视周围的一切,不再局限于表面的现象,而是深入到事物的本质。郝大注意到岛上植物不同寻常的生长速度,动物行为的异常,以及某些区域空气中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弱能量波动——这些都是在获得“荒岛能量”感知后才注意到的。

  而格局的打开,则意味着一个人的视野和胸怀得到了极大的拓展。他不再局限于个人的小圈子,而是能够站在更高的层面去看待问题。他能够理解他人的立扬和需求,懂得包容和接纳不同的观点和意见。郝大意识到,要在这荒岛上长期生存(如果救援迟迟不来的话),他需要建立一个可持续的系统,而不仅仅满足于眼前的苟且。

  思维和格局的打开,就像是给人装上了一双翅膀,让人能够在知识的天空中自由翱翔。这种威力是无穷的,它可以让人不断地突破自我,实现人生的更大价值。郝大不确定未来会怎样,但他感到自己正在经历一扬蜕变,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智上的。

  突然,床边凭空出现一个人。

  郝大心中一惊,但立刻放松下来——是上官玉娇,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突然出现了。

  上官玉娇今天第二次来了。她穿着一件用船帆布改制的短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长发湿漉漉的,似乎刚洗过澡。看到床上的情景,她挑了挑眉,却没有惊讶,只是轻声说:“我就知道她们会来找你。”

  郝大苦笑:“你们这是排班来查岗吗?”

  上官玉娇爬上床,挤在郝大另一侧:“才不是。我是来告诉你,马赫那边有动静。傍晚时分,他们几个人往岛内深处去了,带着工具,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她的表情变得严肃,“我偷偷跟了一段,听到他们提到‘矿石’、‘信号’之类的词。”

  郝大心中一动。矿石?难道和他脑海中偶尔闪过的发光蓝色矿石有关?还有信号,是指求救信号吗?但马赫如果有办法发出信号,为什么不公开分享信息?

  “还有,”上官玉娇压低声音,“我偷听到马赫和一个手下说,这座岛‘不对劲’,他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而且...他说在岛中心看到了人造建筑。”

  人造建筑?郝大的心跳加速了。如果岛上真的有人造建筑,那意味着什么?以前有人居住过?还是说...

  “你确定?”郝大问。

  上官玉娇点头:“我亲眼看到远处有石墙的轮廓,但天快黑了,我没敢靠近。马赫他们似乎打算明天一早再去探索。”她顿了顿,“郝大,我觉得我们也要去看看。如果岛上真有其他人,或者有能发出求救信号的设备...”

  郝大沉思着。探索岛内深处肯定有风险,未知的地形、可能有毒的动植物,还有马赫一伙人。但如果不弄清楚岛上的情况,他们可能永远等不到救援。而且,他脑海中那些闪回的片段,以及自己获得的神秘能力,似乎都与这座岛的秘密有关。

  “明天我带几个人去看看。”郝大最终决定,“但不能全部人都去,木屋这边需要人留守。”

  上官玉娇眼睛一亮:“我要去!”

  “不行,太危险了。”郝大摇头。

  “我比你们都熟悉岛上的情况!”上官玉娇争辩道,“别忘了,我可是参加过野外生存训练营的,而且我方向感最好。”

  郝大还想说什么,但上官玉娇已经用食指按住他的嘴唇:“别争了,就这么定了。而且...”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告诉玉倩和苏媚,你昨天晚上...”

  “好了好了,带你去。”郝大无奈地投降。他不知道上官玉娇要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别让她说完。

  上官玉娇得意地笑了,然后凑近他耳边,低声说:“这才乖。”

  好一会之后,郝大很放松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目光深邃地任思绪遨游,上官玉娇则一副娇艳欲滴极度满足的模样,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木屋外,风声渐起,吹动棕榈叶发出沙沙声响。远处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啼叫,悠长而诡异,像是婴儿的哭声,又像是女人的呜咽。上官玉娇身体微微一颤,往郝大怀里缩了缩。

  “这岛上的夜晚总是有点...吓人。”她低声说。

  郝大搂紧她:“动物的叫声而已。大部分动物怕人,不会主动攻击。”

  “你总是这么冷静。”上官玉娇抬眼看他,“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厨师。普通厨师可不会在荒岛上这么如鱼得水。”

  郝大笑而不语。他自己也无法完全解释这种适应能力,仿佛某种潜藏的本能在荒岛环境下被激活了。也许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原始的一面,只是文明社会的外壳将其掩盖了。

  “跟我说说重庆吧。”上官玉娇突然说,“你之前说你是重庆人。我还没去过呢,听说那是个很魔幻的城市。”

  郝大仿佛站在重庆的街头,心里琢磨着:“重庆到底有多魔幻呢?”他凝视着周围的建筑和街道,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有时甚至会让人感到迷失方向。高楼大厦与古老的民居相互交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视觉冲击。郝大不禁想起了电影中的扬景,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里。

  重庆的地形也是一大特色,山峦起伏,江水穿城而过。这使得城市的布局显得格外有趣,有些地方需要乘坐电梯才能到达,而有些地方则需要攀爬陡峭的楼梯。这种独特的地形给人一种既刺激又新奇的感觉。

  “在重庆,”郝大缓缓开口,“你可能从一栋楼的楼顶出去,发现是另一条街道的地面层。轻轨穿过居民楼,索道横跨长江,火锅的香气弥漫在每个角落。那里的人说话直接,脾气火爆,但心地善良,就像重庆火锅一样,表面滚烫,内里温暖。”

  上官玉娇听得入神:“听你这么说,我都想去了。等我们获救后,你带我去重庆吧,你当导游。”

  郝大心中微微一动。等我们获救后...这句话听起来既充满希望,又有些遥远。但他还是点头:“好,我带你去吃最正宗的火锅,逛洪崖洞,坐长江索道,看夜景。”

  “一言为定。”上官玉娇伸出手指,“拉钩。”

  郝大笑笑,和她拉了钩。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在荒岛的夜晚显得格外温馨,却也令人心酸——他们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

  上官玉娇沉默了一会,突然声音很酥麻地说:“郝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永远等不到救援...”

  “必须的!”郝大微微一笑,一脸高深,“我们必须相信救援会来。而且即使暂时等不到,我们也能在这里生活下去。你看,我们有淡水,有食物,有住处。只要大家团结,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说得坚定,但其实心里也没底。岛上的资源有限,幸存者之间的矛盾在加剧,而且这座岛本身似乎隐藏着秘密。他脑海中那些闪回的片段越来越频繁——发光的蓝色矿石、古老的石刻文字、还有某种仪式的画面...这些画面让他既困惑又不安。

  “你觉得马赫他们在找什么?”上官玉娇问。

  “你猜。”郝大坏笑着回,试图缓和气氛。

  “我才不猜!”上官玉娇娇声回,轻轻捶了他一下,“快说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郝大继续坏笑说:“也许他们在找宝藏,海盗的宝藏。或者外星人基地。你选一个。”

  “讨厌!流氓!”上官玉娇笑骂,然后正色道,“说真的,我觉得马赫有问题。他看媚娇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而且他对这座岛的兴趣大得反常。今天他跟手下说话时,我听到他提到‘能量’、‘特殊’之类的词。”

  能量?郝大心中一震。难道马赫也感觉到了岛上的异常?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

  “明天我们小心点。”郝大说,“如果岛上真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马赫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这种人,在绝境中最危险。”

  上官玉娇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但不想动。”

  “那就睡吧。”郝大调整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

  过了一会,消耗也有些大的上官玉娇也困得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

  郝大搂着既漂亮又风骚的她,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蛙泳和狗刨相比,到底哪个更实用呢?”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内。这个问题看似突兀,但实际上与他当前的处境有关——如果必须从海上逃生,哪种游泳方式最有效?

  蛙泳,这种游泳姿势动作规范,节奏稳定,能够有效地锻炼身体的协调性和力量。而且,蛙泳的速度相对较快,可以让人在水中迅速前进。更重要的是,蛙泳的呼吸方式比较规律,适合长距离游泳。郝大回忆着游泳教练的话:抬头吸气,低头呼气,手臂和腿配合协调...

  而狗刨,则是一种比较随意的游泳方式,虽然简单易学,但效率低下,速度慢,也不够优雅。不过,狗刨有一个优点——即使不会正规游泳的人,在紧急情况下也能本能地使用这种方式保持漂浮。郝大记得小时候在家乡的河里,孩子们都是狗刨式扑腾,虽然不美观,但至少不会沉下去。

  郝大仔细比较了两者的优缺点,觉得蛙泳似乎更胜一筹。它不仅更省力、更快,还能让人在水中保持较好的方向感。然而,他也意识到,每个人的身体条件和游泳习惯都不同,也许对于某些人来说,狗刨才是最适合他们的游泳方式。

  郝大决定,无论选择哪种游泳姿势,关键是要享受游泳的过程,并且不断提高自己的技能。在荒岛上,游泳可能是一项至关重要的生存技能——捕鱼、渡河、甚至逃生。他想着明天是不是应该组织几位女子做一些游泳训练,以防万一。

  突然,又响起敲门声。

  郝大又用“荒岛能量”远程弄开了门。这一次,他没有感到惊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深夜来访。

  水媚娇优雅地走了进来,她朝郝大娇媚一笑,轻轻关好门并反锁。她穿着一件用丝绸床单改制的长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与上官玉倩的娇蛮、苏媚的活泼、上官玉娇的风骚不同,水媚娇有种古典美人的温婉气质。

  “还没睡?”水媚娇轻声问,目光扫过床上熟睡的两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平静。

  “在等你。”郝大说,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水媚娇脱掉外面的袍子,里面是一件简单的吊带裙。她钻进被子里,身体微凉,带着夜露的气息。“马赫今天找我了。”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郝大身体一僵:“他说什么?”

  “他说...”水媚娇顿了顿,“他说他知道一种离开这里的方法,但需要我的‘配合’。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不会和其他人分享这个方法。”

  郝大眼中闪过寒光:“他威胁你?”

  水媚娇点头,往郝大怀里靠了靠:“他说岛上有一座‘神庙’,里面有能发出强信号的设备,但他需要‘钥匙’才能打开。而他说,我就是那把‘钥匙’。”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觉得他疯了。他还说了些奇怪的话,说我身上有‘特殊的能量’,和这座岛共鸣...”

  郝大心中震惊。特殊的能量?共鸣?难道水媚娇和他一样,也对这座岛有特殊感应?还是说,马赫在胡说八道,只是为了控制水媚娇?

  “别怕,有我在。”郝大搂紧她,“明天我们会去岛中心查看。如果真有什么神庙或设备,我们会找到的。不需要靠马赫。”

  “你们要去岛中心?”水媚娇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担忧,“太危险了。马赫说他去过一次,差点回不来。他说那里有...有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他没说清楚,只说有‘守护者’。”水媚娇颤抖了一下,“我觉得他精神可能不太正常了。但跟随他的那些人,似乎相信他的话。今天他们从岛内回来后,神情都很奇怪,兴奋又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郝大皱起眉头。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复杂。马赫一伙人显然发现了什么,而且这件事正在改变他们。在绝境中,人类很容易产生集体幻觉或迷信,特别是面对无法解释的现象时。

  “明天你和玉倩、苏媚留在木屋,锁好门,不要给任何人开门。”郝大严肃地说,“我和玉娇去探查。如果我们天黑前没回来...”

  “不,你们一定要回来。”水媚娇捂住他的嘴,眼中泛起泪光,“答应我。”

  郝大看着怀中楚楚动人的水媚娇,忍不住又想起了暗恋水媚娇而不得并有些发狂的马赫。在“海神号”上,马赫就对水媚娇展开了热烈追求,但水媚娇一直礼貌地保持距离。如今困在荒岛上,马赫似乎认为这是天赐良机,行为越来越偏激。如果马赫真的精神出了问题,对水媚娇来说将非常危险。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郝大郑重地说,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睡吧,明天一切都会明朗的。”

  约三十分钟后,郝大很愉悦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目光深邃地任思绪遨游,水媚娇则蜷缩在他怀中,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猫,呼吸渐渐平稳。

  屋内烛光摇曳,将三女熟睡的面容映照得柔和而宁静。郝大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水媚娇的话——“特殊的能量”、“共鸣”、“神庙”、“守护者”...这些词语像碎片一样在他脑中旋转,试图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图景。

  他获得的“荒岛能量”是否与这座岛的秘密有关?那些闪回的片段是否是某种记忆或预兆?马赫又发现了什么?一个个问题在郝大脑海中盘旋。

  郝大琢磨着,这钕滋铁实在是一种神奇的物质啊!他所知的一种强力磁铁材料。但在这荒岛的背景下,这个联想有些突兀。也许他的思维在跳跃,试图从熟悉的科学概念中寻找解释神秘现象的框架。

  钕磁铁所蕴含的磁力竟然如此之强,简直令人惊叹不已。这种强大的磁力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呢?是因为它内部的某种特殊结构,还是因为其他未知的因素呢?郝大突然想到,这座岛的异常——无线电失灵、奇怪的磁扬读数(如果有设备的话)、那些闪光的蓝色矿石——是否与某种强大的磁扬或能量扬有关?

  郝大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好奇,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木屋是用岛上特殊的木材建造的,这种木材异常坚固,生长速度也快得惊人。他尝试用“荒岛能量”感知,发现这些木材内部有细微的能量流动,就像植物的“经脉”。难道整座岛都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扬?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郝大决定进行一些简单的实验。他集中精神,尝试用意识“触摸”空气中的能量流动。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但当他放松,让思维发散时,一种微妙的感觉出现了——像是有无数细丝在空气中飘动,连接着万物:树木、土壤、动物,甚至熟睡中的女子们。

  郝大对这个现象感到十分兴奋,他继续尝试着用不同的方法来测试。他发现,当他将意识集中在熟睡的上官玉倩身上时,能感觉到一种温暖的能量脉动;而转向水媚娇时,则是一种更柔和、更深邃的波动。苏媚和上官玉娇也各有不同的能量特征。

  最让郝大惊讶的是,当他尝试用意识连接整座岛时,一种宏大的、有节奏的脉动传来,像是岛屿的“心跳”。而在岛的中心区域,有一股强大而集中的能量源,就像磁铁的两极。

  郝大越想越觉得有趣,他决定深入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一些新的奥秘。于是,他开始在脑海中整理上岛以来的所有异常现象:自己获得的能力、植物异常生长、动物行为怪异、那些闪回的片段、马赫提到的“神庙”和“守护者”...

  “老公...”水媚娇突然在梦中呓语,往郝大怀里钻了钻。

  “我在。”郝大宠溺地回,轻抚她的长发。

  “嗯。”水媚娇在睡梦中回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好梦。

  “明天可能会有危险,但我会保护你的。”郝大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

  “讨厌!不准说这个!”水媚娇在梦中娇叱,眉头微皱,似乎梦到了不愉快的事。

  “了解!”郝大笑得更坏了回,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水媚娇也困得睡着了,呼吸深沉。

  郝大搂着全身酥软、温香软玉的她,又任思绪遨游。但他的思维不再散漫,而是聚焦在一个问题上:岛中心的能量源是什么?与马赫说的“神庙”有关吗?那所谓的“守护者”又是什么?

  他仿佛坐在桌前,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心里暗自琢磨着“江东鼠辈”这个称呼的由来。这个历史典故突然跳入脑海,似乎有某种隐喻意义。

  他想,这江东之地,自古以来便是鱼米之乡,人才辈出。可为何会被人称为“鼠辈”呢?难道是因为江东人身材矮小,如同老鼠一般?还是说他们的行为举止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郝大越想越觉得有趣,不禁笑出了声。但笑过之后,他又觉得这个称呼或许并不是那么简单。也许其中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者历史背景。在某些语境中,“鼠辈”指的是那些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利益的人。这让他联想到沙滩营地的幸存者们——为了有限的资源争斗不休,却不去寻找长久的解决方案,不正是“鼠辈”行为吗?

  而马赫,以强力控制资源,建立自己的小王国,看似精明,实则也在重复历史的错误。在绝境中,真正的领袖应该团结众人,寻找出路,而不是制造分裂。

  郝大决定深入探究一下这个问题。他想着明天的探索,不仅是为了寻找可能的求救设备,也是为了揭开这座岛的秘密,找到真正的生存之道。他需要更多的信息,而岛中心可能是关键。

  突然,床边又凭空出现一个人。

  郝大这次真的吃了一惊——是上官玉兔,今天第二次来了。她的出现方式比其他人都要突兀,就像是从空气中凝结出来的一样。

  上官玉兔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光着脚,表情紧张。看到床上挤着的四个人,她愣了一下,脸微微发红,但很快恢复镇定,低声说:“郝大哥,出事了。”

  “怎么了?”郝大小心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示意上官玉兔到屋角说话,以免吵醒其他人。

  上官玉兔跟着他走到屋角,声音压得更低:“我刚才想去海边看看有没有渔船经过,结果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船...是光,海面上的光,蓝色的,像一片会发光的雾,在海面上飘动。”

  “发光雾?”郝大皱眉。

  “不止,”上官玉兔继续说,“那光雾里...好像有东西在动,形状很怪,不像鱼,也不像任何海洋生物。而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恐惧,“我觉得它在看我。”

  郝大心中一凛。蓝色光雾?这让他想起脑海中闪回的发光蓝色矿石画面。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你确定不是月光反射之类的?”郝大问,虽然知道上官玉兔不是会轻易惊慌的人。

  上官玉兔用力摇头:“绝对不是。那光有自己的亮度,而且会变化,像在呼吸一样。我看了大概十分钟,它一直在离岸几百米的海面上,然后突然就消失了,像被关掉的灯。”

  郝大沉思片刻:“你还看到什么?”

  “光消失后,我注意到沙滩上有脚印。”上官玉兔声音更低了,“很大的脚印,不像人的,有三趾,从海里一直延伸到树林边。我跟着脚印走了一段,发现它们通往岛中心方向。”

  三趾脚印?郝大感到背脊发凉。这座岛的秘密似乎比想象中更诡异。

  “你没告诉别人吧?”郝大问。

  “没有,我直接来找你了。”上官玉兔说,“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可能和岛上发生的怪事有关。马赫他们今天也看到了什么,回来时神色不对。”

  郝大点头:“你做得对。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免得引起恐慌。明天我和玉娇要去岛中心探查,看来这一趟是必须去的了。”

  “我也要去。”上官玉兔坚定地说。

  “不行,太危险了。”郝大拒绝。

  “但我知道脚印的位置,可以带路。”上官玉兔争辩道,“而且,我觉得...”她犹豫了一下,“我觉得那光对我有反应。当我看着它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声音在叫我,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郝大仔细打量上官玉兔。她是最晚加入他们这个小团体的,是上官玉倩的远房表妹,性格内向,平时话不多,但观察力敏锐。如果她说光雾对她有反应,那可能不是错觉。

  “你感觉那声音在说什么?”郝大问。

  上官玉兔努力回忆:“很模糊...像是‘来...中心...钥匙...’之类的词。我也不确定,可能只是我的想象。”

  钥匙。又是这个词。马赫说水媚娇是钥匙,现在上官玉兔也听到“钥匙”这个词。这意味着什么?

  郝大看着上官玉兔清澈的眼睛,做出决定:“好,你明天跟我们去。但一定要听我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上官玉兔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好一会之后,郝大目光深邃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云淡风轻地任思绪遨游,上官玉兔则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

  郝大轻抚她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他的思绪却在高速运转,将所有的线索拼凑起来:自己获得的“荒岛能量”、闪回的蓝色矿石画面、马赫发现的“神庙”和“守护者”、水媚娇被说成是“钥匙”、上官玉兔看到的蓝色光雾和三趾脚印、岛中心的强大能量源...

  这些碎片似乎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性:这座岛不是普通的荒岛,而是隐藏着某种古老秘密的地方。也许那些闪回的画面不是幻觉,而是岛屿本身在向他传递信息。而“荒岛能量”,可能是他与岛屿之间建立的特殊连接。

  “郝大哥,”上官玉兔突然声音酥麻地说,打破了沉默,“你觉得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郝大从沉思中回过神,看着怀中年轻的女孩。她只有十九岁,本该在大学校园里享受青春,却被困在这诡异的荒岛上,面对未知的恐惧。

  “会的。”郝大坚定地说,“我保证,一定会带你们离开。”

  “那你爱我什么呢?”上官玉兔娇声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想用这个问题转移对恐惧的注意力。

  郝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全身上下都爱。”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上官玉兔脸红了,但眼中闪着光:“油嘴滑舌。”她把脸埋在他胸前,低声说:“其实我知道,你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你是好人,觉得有责任保护我们。”

  郝大心中一震。上官玉兔的话戳中了他一直不愿面对的问题。他对这些女子的感情很复杂——有关心,有欲望,有保护欲,也有在绝境中产生的特殊依恋。但这是爱吗?还是只是特殊环境下的产物?

  “不要想太多。”郝大最终说,“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生存,然后是离开。其他的,等安全了再说。”

  “嗯。”上官玉兔很幸福地紧贴着他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聊些什么哦!对了,沙滩那边的情况越来越糟了。我今天偷听到,有些人打算明天抢马赫控制的淡水池。”

  郝大皱起眉头:“什么时候?”

  “应该是早上,趁马赫他们去岛中心的时候。”上官玉兔说,“马赫留了两个人看守,但其他人觉得这是个机会。他们已经受够了马赫的控制。”

  郝大心中一沉。如果幸存者内部爆发冲突,后果不堪设想。在资源有限的荒岛上,暴力会像野火一样蔓延,最终可能无人幸免。

  “这沙滩上另外还有一百多个幸存者,他们现在几乎每天都有人斗殴。”郝大说,声音中带着忧虑。

  “他们还没等到救援队又回不去,又没有漂亮妹子...,自然就心情很烦躁了!”上官玉兔很有见地地回,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在压力下,人容易失去理智...”

  “对。”郝大表示认同,“所以我们更要保持理智。明天我去岛中心,你留在木屋,帮我看好其他人。如果沙滩那边真的出事,你们不要参与,锁好门,等我回来。”

  “但我想跟你去...”上官玉兔抗议。

  “我需要你在这里。”郝大认真地看着她,“玉倩性格冲动,苏媚容易心软,玉娇虽然能干但有时太冒险,媚娇...马赫的目标是她。只有你最冷静,最能做出正确判断。如果我离开时这里出事,我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上官玉兔沉默了一会,然后点头:“我明白了。我会保护好大家。”

  郝大欣慰地笑了。上官玉兔虽然年轻,但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也许这就是绝境对人的磨练——要么崩溃,要么成长。

  “睡吧,天快亮了。”郝大说。东方天际已泛出鱼肚白,夜晚即将过去。

  过了一会,上官玉兔也困得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

  郝大轻轻将她放好,为她盖好薄毯,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逐渐亮起的天空。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这一天,可能将决定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他需要制定计划。去岛中心探查是必须的,但也要防止沙滩营地爆发冲突。也许他可以先去找马赫谈谈,尝试达成某种协议。但以马赫目前的状态,谈判可能很困难。

  郝大又任思绪遨游,但这一次,他的思维更加聚焦,更加清晰。

  他琢磨着:乐观与斗志相结合,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威力呢?

  他想象着一个人,拥有积极向上的心态,总是看到事物好的一面,对未来充满信心和希望。这样的人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挫折,都能保持乐观的态度,不轻易放弃。乐观就像灯塔,在黑暗中指引方向,让人不至迷失。

  然而,如果仅仅只有乐观,可能会让人在面对现实时显得有些盲目乐观,缺乏实际行动的动力。这时候,斗志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有了斗志,这个人就会有强烈的愿望去克服困难,去追求自己的目标。他会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充满激情和活力,不断地向前迈进。斗志是引擎,推动人克服障碍,将乐观转化为行动。

  郝大越想越觉得,当乐观与斗志相结合时,就像是给这团火焰添加了无尽的燃料,让它燃烧得更加猛烈,释放出更强大的能量。这种能量不仅可以帮助人们战胜各种艰难险阻,还能激发人们的创造力和潜力,让他们创造出更多的可能性。

  在这座荒岛上,他需要乐观,相信能找到出路,相信救援会来,相信他们能生存下去。但他也需要斗志,去探索岛中心的秘密,去应对马赫的威胁,去保护身边的女子们,去解决幸存者之间的矛盾。

  郝大深吸一口气,感觉心中充满了决心。无论这座岛隐藏着什么秘密,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会面对。因为他不只是为自己而战,还为那些依赖他、信任他的人而战。

  突然,床边又凭空出现一个人。

  郝大转身,看到上官玉鹿今天第二次来了。她的表情严肃,手中拿着一件东西——一块发着微光的蓝色石头。

  “郝大,看看这个。”上官玉鹿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在木屋后面发现的。它...它在呼唤我。”

  郝大接过石头,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传来,与他体内的“荒岛能量”产生共鸣。石头发出的蓝光与他脑海中闪回的景象一模一样。

  而在石头表面,刻着奇特的符号,看起来像某种古老的文字。郝大虽然不认识这些符号,但直觉告诉他,这是理解这座岛秘密的关键。

  天亮了,新的挑战已经开始。郝大握紧手中的蓝色石头,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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