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怎么会连标题也不能过审啊?
作者:小祖儿
暴动引起了向导小姐的惊愕,“不是给你做了安抚吗?怎么没有用?”
“太少了,还要更多一点。”哨兵缓了下,才回答。
他的污染值很高,只刚刚那一下触摸,对他的精神体来说如同杯水车薪。
何况自觉醒以来,他从未接受过任何一个向导的安抚,多年来的压抑全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自然要全部都得镇压下去,而不是只有一点点。
一点都不够的。
连她的气息都没有沾染上来。
不够。
远远不够。
微垂的金色眼眸一闪一闪的,似乎代表着主人不平静的心态。
白鲤礼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明明阿丽莎长官说过按照她的精神力给哨兵做浅层安抚,只刚才那一下就足够,可为什么做完之后维宁斯的情况反而更糟糕了。
黑蛇精神体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倒是哨兵本人,身上开始出现了异变的情况。
独属于黑蛇的鳞片一点点在他的手臂蔓延开来,跟开花一样,开到哪那些鳞片就长到哪。
眼看着就要长满了全身,白鲤礼立马跑上前捧起了他的脸。
“维宁斯,你先等等再异变。”起码等她确认一下逃跑路线再说变呀。
她命贵,不能死在这。
也许是她的话有效,也许是因为她的触摸有效,反正哨兵身体的异变确实停了下来。
布满血丝的眼白将金色的瞳孔衬托的更加深邃,瞳孔也因为极致的忍耐竖了起来。
他的眼睛这会其实看不太清,如同被尘纱罩盖住,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向导小姐的轮廓。
勾引着他灵魂的味道,让他恨不得一下子将人揽入怀里,仔细地、慢慢地品尝。
可先前答应向导小姐不能乱动的诺言又死死制约着他的活动。
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时分不出胜负。
“维宁斯,我再给你做一次,你还是不能乱动,知道吗?”
维宁斯没有力气回,浑身流出来的汗让他看起来跟淋了大雨一样狼狈。
净白的安抚室里,哨兵和他的精神体几乎充斥了全部的空间,甚至向导小姐离开座位后又立马占据了原本空旷的地方,让她只能无路可退地贴近他们。
摸摸它们、亲亲它们,它们很乖的。
很听话。
“鲤礼……向导阁下……我能抱抱你吗?”手脚和腰都被捆住的哨兵哀求着,却被向导小姐毫不留情地拒绝。
“不行。”
“那你抱抱我…求求了……抱抱我……或者打我骂我…都行……”身体得不到触摸的地方都在叫嚣,甚至想和被关注的器官打一架。
都是一体的。
怎么可以只喜欢它?不可以——它们都要喜欢,都要喜欢的。
无声无息中,黑蛇靠近了认真工作地向导小姐,想碰又不让碰,只得将脑袋放在她隔壁,看起来委屈极了。
蛇头的大小同向导小姐的身高差不多。
白鲤礼关注不了这么多,也没有精力关注,将刚才安抚的动作重复了四五次才成功让维宁斯夺回理智。
累得够呛。
这比之前和另外两人做深度精神安抚都要累。
也难怪这蛇长这么大。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冷静下来的维宁斯多了丝人性,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温情。
“辛苦了,鲤礼阁下。”
“不辛苦。”
命苦。
白鲤礼在心里补充了句,便跑过去准备给哨兵解开椅子上的禁锢。
一边解一边问,“维宁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
“那我可以给你做个采访吗?”这是阿丽莎长官要求的,说是在做完安抚之后尽量跟哨兵要个反馈,反馈多了就知道哪一个方式更合适她了。
“可以。你要什么样的反馈?”
“就是我在给你做安抚的时候,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有,都很舒服。”
……
“那你喜欢这种安抚方式吗?”最后一个问题让维宁斯沉默了几秒。
“不太喜欢。”
“为什么?”她都这么努力了,居然不喜欢。
拖下去枪毙得了。
“太远了,中间隔那么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大会呢。”身上的禁锢被解开,维宁斯也站了起来,扯了一下衣领,“我更喜欢你直接接触,任何方式的接触都可以。”
“那你坐下。”白鲤礼突然开口。
维宁斯手一顿,又原地坐了下去,紧接着——
“哐当”一声,脸就挨了一脚,鼻子上的假眼镜碎了个彻底。
“这样你也喜欢吗?”接触、接触个屁。
一脚下去,看他还接不接触。
白鲤礼承认自己很上头,也很坦然的接受自己会被打一顿的结果。
可她没想到,眼前的哨兵会发疯。
被人踹一脚的第一反应不应该踹回去吗?
结果眼前哨兵反而抓住她的脚踝一点点使上了力道。
说实话,现在的扬面不太美观,尤其是哨兵身上湿哒哒的。
可他脸长得实在是好看,哪怕是这种狼狈时刻也多了一丝忧郁的滤镜。
哨兵握着她的脚踝,将他身上的冰冷体温也传了过来。
被迫单脚独立的白鲤礼脸色僵了一瞬,便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却发现怎么使劲也使不上劲。
还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又在身体晃动的时候被旁边的黑蛇逮住了机会缠绕了上来。
用她的身体来充当向导小姐的支点。
白鲤礼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冷,那种深入骨髓的冷。
同布莱斯精神体的温度完全是两种极端。如果说布莱斯的精神体是火蛇,那现在在这里的就是一条浑身带有寒气的冰蛇。
冰得她下意识想要逃离。
“只是这样吗?”神情不明的哨兵突然开口,“你是想要让我遭受和那位哨兵一样的事情吗?”
白鲤礼张嘴,却没有等来开口的机会。
“他遭受的可不止这一点。还有这里,这里,……以及这里。”哨兵握住她的脚踝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力道将她的脚一点点往他身体压下。
在喉结、在胸腔、在……,最终停在了腹部。
仰着头,问她,“我记得他还被踩了,你也想要这样对我吗?”
“……”
“我想要,多踩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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